“沙朗大叔,请问离这里最近的城镇该怎么走。”安笛喝了一口村长孙女送上来的土茶,问到,这一段时间他们一直迷路,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了。
“哦”沙朗捏着自己的胡子,想了想说到:“离这里最近的是杉木镇,过了杉木镇就是雄城了,那里是佛兰多大人的领地,不过就是到杉木镇也有好几十里的山路要走呢,而且最近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了个魔兽,我看你们还是等几天在走吧,那时候我让洛克给你们带路,要不那山路也不好走,很容易就迷路的。”
“谢谢沙朗大叔。”安笛一听还有几十里才能到镇上,利马就烦恼起来,他现在最怕迷路了,现在人家已经给他想到了,哪有不感谢的道理,不过他听到沙朗好象说什么魔兽于是便接着问到:“对了,大叔,刚才我好象听您说什么魔兽,不知道能不能和我说一下。”
一提到魔兽,沙朗原本微笑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叹了口气说到,“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只高级魔兽从深山里钻了出来,已经伤了村里好几条人命了,这不,我儿子正带着村子里的小伙子去猎杀它呢,现在村里人都不敢到山离去了。”
安笛刚张开口,想说些什么,突然外面传来了,“不好了,不好了……”的喊叫声,众人听闻,“霍”的一声全都站了起来,焦急的看着门外。
“砰”的一声,一个人从外面闯了进了,也顾不得喘气的说到:“不好了,罗克他们出事了,快……快让人去救他们,他们被魔兽给缠住了,那个魔兽太强了,我们打不过它,去迟了恐怕就晚了。”
众人听闻早就变了脸色,顿时都没了主意,纷纷的看着村长,说到:“快让人去救他们啊。”有人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音了,看来他们自己的亲人也在那里。
“怎么救,我们村里最勇敢的小伙子们都在那了,现在又有谁能揪的了他们。”村长沙朗早在听闻猎魔小队出事的时候就已经一屁股呆坐在了原木凳子上了,此时说出的话语气中充满了悲伤和无奈。
听村长怎么说,几乎所有的人都哭了起来,他们家中的青壮年都在这只猎魔小队里,如果他们都出了事,那让他们以后怎么活啊。
安笛看着这个来报信的年轻猎户,走到他面前将已经摊倒的他提了起来,“快说他们都在哪,快带我去。”
众人听闻安笛这么说,都惊异的看着他,有人甚至劝安笛不要去,在他们想来安笛去了也是送死。
“我是佣兵,放心吧,我能杀的魔兽救出他们,最不汲逃跑还是可以的。”安笛看出大家是在为他担心,说着抽出了腰上的单手重剑,跟着那个猎户跑了出去。
听到安笛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安笛他们似乎是从森林里走出来的,如果他真向他说的那样是个佣兵的话,那么能救出洛克也不是一句空话,长久生存在山林里的他们可是知道这深山中的可怕,安笛能从中走出来,只能说明他实力的强大。
那个年轻猎户,也顾不得自己体力的透支,他现在只想带着这个年轻的佣兵快点去救洛克他们,那个魔兽的可怕他可是见过的,现在很难说他们还能撑多长时间。
在听到魔兽和人的声音的时候,安笛就丢开了年轻的猎户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掠去,年轻猎户只感觉到头上一阵风吹过,他身边的年轻佣兵已经不知去向。
第三六章 … 是兄弟还是徒弟?
安笛掠去一看,只见一只硕大的魔兽正围着一个山洞嚎叫着,不时吐出一口风刃,山洞的洞口拦着一个人拼命的抵挡着魔兽的攻击,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口,远远的看去,就象一个血人,然而就是这血人用躯体和毅力一次又一次的阻挡了魔兽的攻击。
安笛的眼睛湿润了,他被这个汉子的勇气和毅力彻底的征服了,不过他也知道着个人恐怕再也难撑下去了,眼看魔兽正在韵量更大的一次攻击,安笛发动了,带着一声响撤山林的长啸,安笛和手中的剑直奔魔兽而去。
魔兽安笛认识,是风狼,并不是十分厉害的魔兽,可却很难缠,不仅拥有风系魔法能力,而且速度十分的快,做佣兵的最怕遇到这样的魔兽,就在很早以前,安笛也曾在风狼的手上吃过亏,不过现在它是很难在能伤到他的了,不过安笛很奇怪,按说只要是狼一系的都是群体活动生活的。可眼前的却是一只独狼。
风狼听到安笛的长啸声,可还来不急回头,一柄锋利的重剑已经带着尖锐的风啸声,切开了它的脖子,就这样,一个全村猎户也没办法对付的5级魔兽,被安笛一剑了解了。
解决完风狼,安笛就向那个血人冲了过去,那个血人在看着风狼倒下的同时,也倒了下去,但被安笛接住了。
怀中的血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他给安笛一个个感谢的微笑,便闭上了眼睛,安笛感觉到他的生机已经完全没有了。
“洛克……”
“队长……”
“……”
一时间被血人保护在洞里的纷纷围了上来,冲着血人喊到,那悲凉的呐喊声远远的传遍了整个山林,并一声声的回荡着。
站在家门口焦急的张望着儿子归来的老村长,望着出现在眼前的一群满身伤痕的人和担架上儿子的遗体,一下子呆坐在了地上,眼泪止不住的顺的脸颊流了下来,嘴里喃喃的低唤着儿子的名字。
他的小孙女在就在自己父亲的遗体旁哭的死去活来,众人也在低声的哭泣着,他们失去了一个好的大哥,好的父辈。
突然,那些浑身还带着伤的中年猎人带头在老沙朗的面前跪了下来,语带哭腔的说到:“沙朗大叔,洛克大哥是为了救我们才……我们对不起您,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您的儿子了,大叔您就将我们当成自己的亲儿子,我们侍奉您老人家一辈子。”说着重重的磕着响头,跪在后面的人也跟着他,一之间砰砰的响声不断。
悲伤中的老沙朗来不急阻止,看着头上流在鲜血的众人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欣慰的笑了笑,说到:“洛克,死的不冤,他是我的好孩子,即使再来一次,我也会同意他这么做的。”说着他抚摩着中年人的头发,“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我相信你们如果站在洛克位置,你们也会这么做的,为了全村的安全死那是他的责任,没什么好伤心的,我为我有这么着儿子而骄傲。”
当晚在村长家前面唯一的平地上举行的葬礼,除了那些依然昏迷着的猎人,全村人都到场了,一时间哭泣声响满了山林。
安笛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他很后悔自己没有能早点去救下洛克,虽然在杀戮中,安笛早就对生命有些漠视了,可他的心现在却为洛克的死悲伤起来。
“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安笛在心里这么给洛克的死下了个定义。
葬礼过后,村长带着全村的人来到安笛的面前跪了下来,“谢谢你,救了全村人的命,我在这里带着大家谢谢你了。”
安笛慌忙拉起老村长,“洛克大叔,别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到那里,洛克大哥也不会这样……”
“别,别这么说。”还没等安笛话说完,老村长已经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你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洛克的死怎么能怪你呢,他死的值得,我为他高兴。”说着他转过身来向着全村人说到:“咱们的恩人还没吃饭呢,现在让我们好好的答谢我们的恩人。”
这场夜的篝火宴会,不知道感谢安笛的救命只恩,还是向洛克告别,所有的人都看着眼前桌子上的食物发呆,吃不下去,只是大口的灌着浑浊的烈酒。
安笛也没心思吃东西,只是不停的喝着众人敬上来的谢恩酒,在着只前他从没喝过酒,也不想喝酒,可现在他觉得他压抑的心情却正需要它,酒也许在这个时候才是个好东西吧。
安笛虽然没喝过酒,但酒量却还可以,并没有一下子醉去,不过他也头昏脑涨起来。
“谢谢你……”洛克的儿子小洛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安笛的面前,手你端着一碗酒,说完一口喝了下去。
安笛看着这个刚失去父亲的年轻人,没有说话,虽有些醉意,也将碗中斟满了一碗酒,头一扬喝了下去。
突然,小洛克将手中的碗一摔,径直冲安笛跪了下去,“请您收我做徒弟吧。”
安笛显然没有想到小洛克会这么做,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睛很自然的看向了老村长,可村长也是一脸的震惊,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的孙子会这么做,不过眼神却马上转为欣喜,看来他是认同自己孙子的。
“这……”安笛看着眼前仍然有伤在身的小洛克为难的说到:“你看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而且我们年纪也差不多大,收你做徒弟是不是不太适合。”
还没等小洛克说话,老村长已经站了出来说到:“如果恩公肯收他做徒弟,他可以跟随你们一起出去,您让他做什么都可以,有什么跑腿打杂的事情就让他去做。”
“就是啊,恩公,您就收下他吧。”众人很纷纷的劝到。
小洛克听到这么多人都帮他,于是也哀求到:“您就收下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
安笛没办法,只有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坐在旁边的丽雅,谁知道丽雅也说道:“你就收下他吧,我可是你姐姐,你不做主,我可是要给你做主了哦?”
安笛怎么也想不到丽雅竟然会用姐姐的名头压他,不过也是,丽雅几乎也跟着村长的小孙女哭了一下午,善良她同情心泛滥,于是无奈的说到:“好吧,我同意你和我们一起走,也会教你斗气,不过要我收你做徒弟却是不可以的,要做咱们就做兄弟吧,可是如果你跟我们走了你爷爷和妹妹该怎么办呢。”“这……”小洛克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顿时犹豫起来。
可是很快下面就有人帮他解决了,“小洛克你去吧,你的爷爷就是我们的爷爷,你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你放心好了。”
“对,对,你放心的去吧,家里就由我们来照顾好了,洛克是为我们死的,我们难道不能照顾他的父亲和女儿吗?我们说过,老村长就是我们的父亲了,你就放心的去吧。”
听到众人的话,小洛克的目光不再犹豫,而是坚定的看着安笛,眼睛里满是希冀。
“好吧。”安笛不得不点了点头,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有拒绝的意思,毕竟洛克也是他尊敬的一个人。
第三七章 … 美女?又见美女
几天之后安笛他们赶到杉木镇,杉木镇因为盛产杉木而得名,杉木也是一种比较好的建筑木材,镇子几乎也全是杉木建造而成,当然这也只是有钱人的,绝大部分的贫民依然是土石或杂木的房子,有的甚至只是一个窝棚。
安笛他们几个走进了一家饭馆,要下简单的几个饭菜就吃了起来,不过为了照顾丽雅,安笛还是点了一份贵一点的菜,就那丽雅也吃不习惯,不时在盘子里挑这个检那个的,不过似乎看到安笛皱起了眉头,才委屈的将就着吃了点。
洛克,也就是小洛克,在爷爷的要求下继承了父亲的名字,因为他爷爷希望他也能象他父亲那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洛克对眼前的饭菜相当的满意,在丽雅眼里即使在粗陋,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