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害羞的笑脸。
我在网络的这一边呵呵直乐,成傻冒了我。看来是落伍了嘛。我们沿着这个
话题聊了下去。女孩是个比较大胆开放的女郎,对于一夜情很有体会。她详细的
给我讲她的一夜情经历,弄得我的心痒痒的。后来她邀请我去杭州找她,如果感
觉好了就去开房间happy。
一个不搞同性恋,正当年轻,绝不阳痿的男爷们,对于这样的诱惑,的确是
非常想去潇洒走一回的。只是当时的经济条件却不允许我这么做,经济基础决定
上层建筑嘛。去一趟杭州吃喝外加最低三星级标准的酒店,对当时的我来说,有
相当的困难。
我唯唯诺诺的应付了几句,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待到后来我想起这桩事,
却再也联系不上那个女孩了。上天只把机遇留给有充分准备的人,这句话用到这
里,一点也没错。
时间在冷暖交替之间匆匆流逝,转眼已是第二年的夏天。这个季节也是和我
女友分手的第一个周年,整整一年,我没有和任何女人有染,纵使是出入风月场
所,也牢牢惦记着“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句话。我仍然在心里惦记着我的第一个
女人,每次想到她,总是别有一番痛楚在心头。纵使心中不时浮现人类原始的欲
望,也只是看几篇色文,瞅瞅A片,用手匆匆解决完事。
在那个夏天。极度寂寞,渴望异性的我迷上了一个比看色文更能解决问题的
方法,网络激情。用麦克和网络另一端的女人以声音做桥梁,淫言荡语,肆意放
纵。那时的我迷失在那个和一个个女子激情幻想的世界里,不能自拔,终日沉迷
于此。
在聊天室里我不停地向每一个可疑的对象发去一句句极具诱惑力,煽动性的
文字,然后静静的等待猎物的出现。基本上每晚都能遇到一起激情的女子。用火
辣辣的语言,轻灵的声音去拨动她,点燃她,颠覆她。(关于网络激情,我会在
下篇文章中写到)
时间的火车,继续匆匆开动,上海也渐渐地进入了冬季,放眼之下,满目苍
凉。在一个寒风刺骨的夜里,我披着厚厚的棉袄,辛勤地在聊天室搜索下一个激
情伙伴。我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盯着屏幕上一行行跳跃的文字。象一个瘾头上
来的瘾君子般急不可耐。
正当我屡次碰墙,心里暗暗骂娘的时候。我耳边想起了熟悉的QQ发出来的
声音。我的QQ是不需验证即可加为好友的。我点开对话框看了看对方的资料。
是一个叫“花想容”的女性。“云想衣衫花想容”,这么有诗意的昵称,我顿时
来了兴致,对于文化女性,我是一贯的情有独钟。简单寒暄几句,互相问候后,
那个女子却打出这么一句话。
“你喜欢什么年龄的女人?”
我一愣,心想:一向都是我主动出击,却冷不防被这个女人先声夺人了,这
还了得。我一看她的资料。
“就喜欢你这个年龄的女人。”我快速地敲出。资料里显示,她29岁。我
对少妇这个年龄段的女人颇有好感。她们性感温柔,懂得心疼人,有经验。确实
是网络激情最佳的伴侣。
“是吗?喜欢胖的瘦的?”女人又问。
“有风韵的。”我不加思索地回答。“
“你多重? 你会把我压死吗”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女人啊,她不寻常!我横下一条心,豁出去了!不能让
这个女人处处压制着我。我得将主动权夺回来。
“你可以在上面,我在下面嘛。”我道。
女人打出一个害羞的红脸。我进一步的开始攻击。我们就在相互的问来问去
的过程中慢慢熟悉。对白是如此露骨,字里行间都透出一股成人艳情的味道。我
们相互的窥探对方的隐私,我们肆无忌惮地聊着双方在床上的喜好。我和她似乎
触手可及,大战的气息一触即发!在我舌绽莲花,花言巧语的攻击过后,她提出
了要见面聊聊。我二话不说地答应了她。
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我们相互告别,留下了各自的手机号。我躺在两层被
子的被窝里,思前想后,慢慢地进入了梦乡。梦里,我梦见了我正在一个女人的
身上埋头苦干,我梦见了我疯狂的倾泻我压抑已久的激情,身下是一个不停大声
喘息,肆意承欢的女人。那晚,我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修了修久未清理的胡子,换上新买的衬衣和外套,仔细
地擦拭我那满是灰尘印记的可怜的皮鞋,快步走出门去。冬日的阳光在洒落在我
的身上,竟也让我感到些许温暖,这是好久没有的感觉了。
我费力地挤进依然人潮汹涌的地铁。地铁上的红灯闪了几下后,车门自动合
上,缓缓地启动,按部就班的沿着固定的轨道向前开去。象千万个生活在上海的
打工族一样,三点一线。那么的有规律,那么的枯燥乏味,那么的空洞无色。
“出轨”,我的脑海里猛然的出现了这两个字。
到了公司,我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了又一天的工作。中午的时候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嗯,声音还不错,她也觉得我的声音也比较中听,就是听起
来有点小。我解释说声音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年龄吧。她也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
纠缠,我们又聊了几句,商量了一下下班后在哪里见面,就挂了电话。
整个下午,我都无精打采的。望着忙的不可开交的同事发呆,连老总的训斥
声也没听到。我的眼前好像只有女人的大腿,洁白的乳房,白花花的臀部。哦,
大腿啊大腿,乳房啊乳房!我在心里唱道。我甚至盯着旁边的一个同事偷偷的傻
笑,搞得他莫名其妙,竟不自主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拉链有没有拉上。
我记不清多少次到前台看表,前台小姐在我最后一次将目光瞟向钟表时,终
于忍不住了。
“侬做撒?神经兮兮的。老接棍哦。”
“我又没看你?你让我看我还不看呢。”我故意气她。转身走回电脑前。身
后是前台小姐用一通激励几哩哇啦的上海话臭骂我的声音。
时针终于指到了17:30分,苦受煎熬的我立即关上电脑,走出了公司。
时间竟然还早,我们订的时间是19:30。想回公司打游戏,也不好意思
了。去剪个头吧,反正,也好久没修过头发了。我找了家大点的发廊,开始在那
里消磨起时间来。洗,剪,吹,这一套下来,时间还没到,我又叫了个按摩的服
务,趴在那里,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时间的到来。
出了发廊,我又一个电话打过去,传来的回话让我急得抓狂。她竟然说路上
堵车,估计要到八点半了。我一阵晕眩,对着空气狠狠地踢了一脚。
“扯淡,真的很扯淡!”我心里暗暗骂道。此时的我身处上海最繁华,最奢
靡,最迷人,最时尚的一条路上,淮海路。五颜六色的灯光将整个夜空照耀的分
外明亮。穿梭如水的车流,熙熙攘攘的人群,热热闹闹的大街。无处不见俊男美
女携手散步,无处不是灯火通明,盛世人间景象。只有我,如孤魂野鬼般寂寞的
走来走去,心里万分的失落。几欲坐地铁回去,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
故意晃点我
然而,这次等待毕竟没让我失望。不一会,我的手机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我到了,你在哪里呢?”
“就在陕西南路的地铁口,我们约好那个地方。哦,我看到你了。”我像地
铁出口处看去。
这是个身着红色鸭绒袄,头发明显是烫过的,圆脸,双眼皮,眼睛大大的,
神色之间透着一种老练,世故的气息,显得分外的成熟。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
妩媚的少妇,不算漂亮。由于厚厚的着装,看不出身材究竟如何。但是,我已经
相当满意了。毕竟,饥渴已久的我已经很久没尝过女人的味道了,只更何况,她
并不丑。
她也在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我看不出她的感受。只是走到她跟前。
“怎么样?还行吧?”我笑呵呵问。
“呵呵,这怎么说呢,不如我们去哪里坐坐吧。”她说道。
“去哪儿呢?”
“这附近也只有新天地了吧。”
“哦?好,我们就去新天地。”我心里暗暗咒骂,这娘们还真狠那。
去过上海的朋友都应该知道,新天地是仿造老上海石库门的建筑风格特色建
成的一个上海最高档的酒吧聚集地。其建筑具有欧洲各个国家的特色,彷佛置身
于异国他乡一样。充满了小资的味道。里面尽是一些上海本土白领贵族以及各国
公司驻上海的老外,也是很容易滋生一夜情的地方。消费水平就不用说了。
我是很少去的,只是偶尔和几个朋友们去腐败一下,小资一回而已。我一个
月的工资连续去个一星期也就见底了。
在路上我和她边走边聊,心里却在默默地为自己的钱包喊屈。不一会就走进
了新天地,走进了这个声色犬马,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
“你对哪里熟?”她问我。
“ARK吧。”ARK酒吧因为经常有国内的摇滚乐队演出,我又酷爱摇滚
乐,所以对ARK还是略微有一些熟悉的。
“那儿不错,经常有乐队现场表演。”新天地酒吧这么多,我估计她没去过
ark。
“好吧。”
我带着她走入了这个二层的酒吧,里面是一个木质结构的二层建筑。我们上
了二层,找了一个靠着窗户的位置坐下。从那里可以看到淮海路上闪烁的灯光以
及对面乌黑的房檐。我为她点了杯咖啡,要了碟零食,我自己则要了杯扎啤。
随着楼下乐队扬起的舒缓音乐,我们开始随便聊了起来。从她嘴里我得知她
曾经结过婚,有过一个孩子,不过法院判给了她的丈夫。我也讲了一下自己的生
活,自己的经历。她好像开始对我颇为感兴趣了,眉目之间常露出一股喜色。
我给她讲摇滚,讲文学,谈理想。我们的气氛从相见时的陌生开始渐渐地融
洽。她觉得我挺有思想,她说喜欢有深度的男人。我也觉得她挺有味道,挺有风
情。两个孤单的心渐渐地走到了一起。我知道,今晚有戏了。
不知不觉已经10点多了,而新天地的大幕才刚刚打开,上海的夜生活才刚
刚开始。酒吧里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
“我们出去吧,”我试探地向她说。
“嗯。可是,去哪儿呢?”
“去”我本想将她带到我租的房子里,即省钱又随便。可是直觉告诉
我,我不能这样做。
“去酒店开房间吧。”我说。
“呵,好吧。”女人不经思索发说。
我心头一阵狂喜,今晚可让我得偿所愿了。这钱,花团不冤!
我和她在出租车里商议去哪个酒店,她让我考虑,但是不能随便。我狠了狠
心,告诉司机徐家汇的一家酒店“天平宾馆”。
从新天地到徐家汇不是很远,路上,我们的谈话渐渐地带上了一些荤味,我
也偷偷的将手放到她的大腿上面,慢慢地盘旋抚摸。她没有阻止,只是微笑。我
想,她内心也是渴望这样的吧。
到了天平宾馆,她却不急着进去,拉着我到附近的一家便利店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