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肯定。
曾进见由此走不通,便又望向燕鹏。看其有些为难,曾进就道,“燕兄弟,不过是做客而已,我难道还有能力对燕前辈不利吗?我可将话说在前头,你若是不答应,我就派人封锁整个泰山,天剑卫的实力想必你也是听说过的,日夜监视,我就不信找不到燕家的藏身之地!
除了燕前辈功参造化,可以辟谷之外,恐怕燕家其他的人还是要吃五谷杂粮的吧!况且,即便是现在,你也未必能够甩得掉我?”
燕鹏自然明白曾进如此激动地原因,见其一国至尊,竟然使出此等近乎无赖的手段,也算是心诚了,咬了咬牙,也便答应了。
得到了见剑神燕飞的机会,这晚霞夕照的景致自然也就不算什么了。跟着燕家兄妹下山回家,路上闲着无聊,曾进便给燕家兄妹讲述自己记忆之中边荒传说里关于燕飞的故事。曾进敢肯定他们知道地东西绝对不会有自己多,毕竟,在晚年大吹大擂自己年轻时候的风光事迹地人并不太多,而燕飞,更是绝对不会是这种人。
果真如同曾进所料,二人对自己曾祖的事情知道的也是一鳞半爪,对曾进说的故事大感兴趣。燕鹏也不再担忧自己擅自带人进入自家的事情,听的是兴致勃勃。
三人虽然并未施展轻功,但是路却也着实不远,很快,便到了半山腰,燕鹏停了下来,曾进立马知道地头儿到了,便止了讲。燕雁正停在兴头上,自然不乐意,直到曾进答应一定给他讲完之后,她方才放过曾进,走到了前方山壁之前,在一块仿佛是自然突起的石头前,扭动了开启的机关。
曾进不得不感叹古人技艺的巧夺天工,那机括响动之声在他这种高手耳中,都小的几不可闻,可想而知,那普通人更加不可能发现了。
三人进入之后,燕雁又按动了一个机关,石门再次关闭,山洞之中立时暗了下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一点儿都不夸张。燕鹏拿出火石,敲击出几粒火星,正要点火把,却被曾进给拦了下来,道了声,“不用了!”
说着,曾进自胸口之中掏出了传国玉玺…………和氏璧。运起内劲一催发,和氏璧立时放射出了五彩斑斓的光华,光芒颇为柔和,并不此言,恰恰足以让人看清眼前的道路。
燕鹏与燕雁自然也对这千古称奇的异宝十分感兴趣,拿在手上仔细的观看,若非是曾进连连催促,恐怕二人就要准备在此地研究一夜了。
在和氏璧光芒的照耀下,三人沿着山洞,曲曲折折的走了好一阵子,方才渐渐自前方透出光亮来。曾进收起了和氏璧,三人很快便走到了出口。这是在山的另一侧,山洞开在离地约数十丈的地方,崖壁陡峭,几乎与垂直无异了。
洞口并无绳子什么的东西,曾进向下看去,发现了十多处凹陷下去的小坑,知道那就是所谓的借力之点。由此曾进便可以看出,燕家之人无一个庸者,当然,这是指能够出谷的人。因为很明显,从这里要全凭个人的轻功了。
曾进发现燕雁望向了他,似乎是在担心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便洒然一笑,道,“雁儿妹妹,我送你一件东西礼物如何?”
“什么礼物?”燕雁很是好奇的再次打量了一遍,除了和氏璧与其腰间的那柄长剑之外,似乎没有携带什么东西。
曾进笑了笑,右手向前平伸,五指射出了五道或黑或白的剑气,相互虬结在一起,瞬息之间便化成了一只大雁,自然,这只大雁大了一些。曾进笑道,“它能够带你下去!”
燕雁见此,大感新奇,道了声谢之后,便迫不及待的骑乘了上去,大雁在曾进神念的控制之下,缓缓的向下飞去,令得燕雁兴奋的大呼小叫。
曾进与燕鹏对视了一眼,也不客套,同时跳了下去。
第四卷龙威弥四海,四夷尽俯首 第三百一十一章 山谷隐剑神
下得山谷,曾进收回了剑气,见燕雁似乎有些不高兴,就对其道,“这是我以真气幻化的,不能持久!”她方才作罢。
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由于远离人群,无人采伐,树木都长的又高又壮,繁密的枝叶相互交叉,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保护伞,若是从天上看,必定什么也不会发现。
曾进仔细观察,这才发现,这里的确是一个上佳的隐世之地。沿着有燕家先人在林子里踩出来的小径,三人婉转前行着,太阳的余晖透过那疏落的空隙,洒将下来,那斑驳之色,也颇有趣味。
走出这片林子,便是燕家的隐匿之地。曾进发现,出了自己的来路之外,其余三面,尽是崖高百丈,陡峭异常的山壁,除了曾进此等怪胎,其他之人,就算功参造化,若是不清楚路途,也难以闯进来。
曾进四下里打量着,不远处就是一个小潭子,自山腰飞流而下的瀑布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活水,通过天然成就的小溪,流淌入其中,途中有山石隔路,那叮咚的碎溅之声,恍若钟磬。
在潭边,是数排错落有致的石屋,乍看一下,似乎散乱异常,仿佛是随意堆砌,但是仔细观察,却赫然发现,这却是一个完整的八卦颠倒迷踪阵。曾进笑着道,“燕家之人真有闲情雅致啊!”燕鹏对曾进的武学造诣是很清楚的,自然明白瞒不过他,遂道,“曾大哥还是在这里赞住一晚吧!待得明日我带你去见曾祖!”
“不用,我前去拜访过伯父伯母之后,你告诉我地点,我自己前去寻找。我想,缘法。我还是有一些的!”曾进神情自若,显得颇为自信。
燕鹏还欲多言,却被燕雁阻住,道,“有什么不行,曾大哥愿意去试,你就让他去好了!”曾进从其眼眸的深处发现了一丝狡黠的光芒。知道其中定然有着古怪,但是他却夷然不惧,心中自有考量。
燕家还是颇为好客的,在见过了燕鹏的父母亲人之后,曾进被留下用了一顿晚饭。菜色虽然简单,但是从其中透出地自然之气却让曾进觉得十分的舒服。在这里,他从其中又悟出了一个道理。
武功,作为一种力量,并非纯粹是一种搏杀之技它可以进行无限的延伸,深入到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传闻,在上古。武功不过是生存的一项技能罢了,曾进本来不信,但现在看到燕家之人,却是有些相信了。
饭罢,与燕家之人闲聊了一阵之后,在弯月初升之时,曾进按照燕鹏所说的道路,前去见燕飞。那位晋末剑神,有能力飞升九天,却为了自己的妻子毅然选择放弃地有情之人。
燕飞与其妻子纪千千住在山谷的最深之处,并非是因为二人不想与家人共聚天伦之情,享天伦之乐。而是因为那里灵气最足,最适合修养。
外围也是一个阵法。不过却是多重的阵法叠加,其中有些功用,即便是曾进也是不太明了,不过,他虽然破不了,但是倚仗自身功力的浑厚,通过还是没有问题的。
曾进略加观察之后,便毅然地走入了阵法之中,经过推算,并以强力打开某些关碍,曾进终于走出了那个迷阵。
一出阵,一股颇为浑厚的天地元气随着微风扑面而来,曾进轻轻一个吐纳,立时觉得浑身一阵轻松。这里的元气并非是纯粹的天地元气,其中更多的混杂了草木百花地灵气,别说对习武之人是一个宝地,即便是普通之人,若是住在这里,恐怕也足以益寿延年,长命百岁了。
这里只有一间屋子,简单的很。
不远处,月光下,一个一袭白衣的人正在那里练剑,他舞动地十分之慢,曾进估计,即便是后世用来健身的太极剑也比他快多了。
那人一招一式的比划着,颇为投入,似乎对曾进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反应。曾进明白,奇人行事,绝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如此御剑,必定有其妙处。他便仔细的观察起来。
但是怎么看,曾进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因为此人练剑轻飘飘的,没有附加丝毫的劲力,招法也无任何出奇之处,若让曾进猜测,此法除了可以让人心境平和,锤炼心志以外,并无任何地好处。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没有看出来。
曾进虽然也可称得上是浸淫剑道多年,但是和眼前这位想比较,那就的的确确是小巫见大巫了。既然人已经见到,主人又未有赶客之举,曾进也并不着急,就在那里慢慢的欣赏着。
足足过了有一个时辰,燕飞方才使出了收剑势。他自然之极的扭转了身子,望向了曾进,令得曾进心中一动,那是怎样地一双眼睛啊!温润、淡泊、似乎看透世情,却有充满了对人世间的热爱,深邃幽远,却绝无一丝一毫拒人以千里之外地感觉。
重重极端的矛盾之感都重叠在了这一双眼睛里。在这一眼之下,曾进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不必说了,因为,万事万物皆已经倒映其中。这是第一次,曾进觉得自己与他人的差距是那么的大。不过他依旧很是开心,因为,他终于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自己距离那最后一步究竟还有多远。
不过正所谓输人不输阵,曾进走上前去,依旧道出了自己的目的,“在下曾进,前来问道一个温和、沧桑的声音从燕飞的口里道了出来,“道就在自己的心中,何必外求?”
“心中之道虽未根本,但却散于无形,若非有大智慧、大毅力、大缘法则难以悟透!”曾进淡淡的回道,“而燕先生之道却可以透过某种形式形诸于外,成为我开启心中之道的敲门砖!朕希望燕先生能够成全!”
曾进虽然竭力将自己的心境沉入古井无波的状态,但是燕飞那温润如水,不含一丝霸气的神情却偏偏给曾进造成了一种很强大的压力,到得最后一句之时,曾进不得不借助源自于人间帝王的霸气来抗衡。
燕飞表情上终于闪过了一丝古怪,问道,“你是皇帝?”
“正是!”曾进立时回道。
幕然,燕飞的眼睛陡然一亮,仿佛一柄埋藏千年的神剑破尘出世,气冲斗牛,以曾进而今的修为,竟然也不能直视,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仅仅刹那间,燕飞就恢复了常态,笑着道,“如此,就进屋一叙好了,内子酿的百花露还是很不错的!”
曾进自然不会拒绝,跟随燕飞,踏进了那间石屋。二人刚刚坐定,一个年约三十岁许的妇人便端了一套酒具出来,给二人斟上之后,便盈盈立于燕飞之侧。
曾进毫不避忌,打量着这位百年前的第一美人,身姿摇曳,体态丰盈,眼波流转之际,既有成熟女人的风情,又带三分少女的清纯娇憨。曾进笑着道,“燕先生果真好福气,纪小姐风采一如往昔啊!”
纪千千望了燕飞一眼,嫣然一笑,道,“曾小兄弟过奖了,我还哪里称得上小姐,都已经是老太婆了!”
曾进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摇了摇头道,“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若是纪小姐肯再临凡尘,我敢肯定,还有如此效果!”
燕飞依旧默然不语,想看看曾进到底准备做什么!
曾进面色一凝,又道,“红尘岁月催人老!燕先生虽然天才横溢,于此深谷之中布下了聚灵之阵,以醇厚的元气来滋养纪小姐的身体,使其不至于衰老!但是凡尘俗世,灵气自然贫乏,此法虽可成其一时,但终究不可长久!”
燕飞心中一动,道,“莫非你有什么办法吗?”
曾进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和氏璧。
“传国玉玺?”燕飞稍加感应,便明了了和氏璧的功用,脸上也禁不住露出了微笑,道,“不错,传国玉玺有吸纳天地灵气,淬炼身体的效力,比起我单纯的以灵气滋养来说,要强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