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抽血的地方,烈焱晢坐到凳子上。
一个漂亮的美女医生对着他迷人的笑,目光惊艳,用法语温柔的说:“先生,你要抽血?”
“不是我,是她。”烈焱晢拖过一脸别扭的楚蜜。
她从小害怕打针呀什么的,从来没抽过血,心里恐怖得要命。
“哦。”美女医生有些失望的笑,对着烈焱晢说,“先生,那让你太太坐。”
太太!烈焱晢嘴角抽了抽,看向一脸害怕的楚蜜,低低的笑了。
幸亏笨女人听不懂法文,不然又得较真。
“她坐我腿上。”烈焱晢一把抱过楚蜜,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干嘛。”楚蜜大惊,本能挣扎。这是医院,他又当是他自己家了吧,这么随便。
我要你随传随到(3)
“干嘛。”楚蜜大惊,本能挣扎。这是医院,他又当是他自己家了吧,这么随便。
“你怕疼,我抱你。”烈焱晢压住她,在她耳边暖语,“抱着你不会那么疼。”
楚蜜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意乱,温柔时的烈焱晢让人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将人罩住无法逃避。
楚蜜安静下来,烈焱晢翻译着美女医生的话,把她的手臂伸直在一垫子上。
美女医生嘴角微微的笑,拍着她的手臂说别紧张,尔后就举起一根针头。那美丽的笑,立刻变得邪恶。
楚蜜低叫了一声。
“别看。”烈焱晢拨过楚蜜的脸,一吻落下,在她的嘴里翻江倒海。
“唔、唔。”楚蜜想避开他突然的吻,却不能。
他把她的头掌得很稳,他的吻技超然,几秒钟便让楚蜜乖乖的顺从,专心应付他的激情去了。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突然感觉自己被抱着离了地。楚蜜才蓦然睁开眼睛,烈焱晢正睁着眼睛吻她。
睁着眼睛接吻,好怪异。楚蜜一下子偏过脸去,说:“放我下来,还没抽血。”
烈焱晢诡异的笑:“原来你这么沉迷于我的吻。”
好自大,虽然他的吻,真的很醉心,但也不用这样标榜自己。
楚蜜哼了一声撇嘴。
烈焱晢啃着她的耳垂说:“血抽完了,你没有一丁点感觉,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抽完了,楚蜜惊讶的抬起自己的手臂,果然一个小红点。她立刻睁大了眼睛,脸蓦的就红了。
虽然她知道烈焱晢吻她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但是她不至于一丁点感觉都没有,就让人给抽走了血吧。
她刚才有多专心?
太丢人了!楚蜜一下子跳到地上,气喘的说:“你个色狼。”
烈焱晢怔愕的看着她:“干嘛,翻脸就不认人了,一句谢谢都没有。”
楚蜜理亏,也想不出来斗嘴的话,只得转身就走。
烈焱晢却在她身后说:“你要上厕所?”
“是呀,怎么的,不可以?”楚蜜没好气的说,直冲冲的还在往前走。
烈焱晢咳嗽了一声说:“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你好像冲着男厕去了。”
楚蜜差点就随着人流走进男厕,立刻止步在门口,抬眼看到男厕的标志,脸更红了。她对烈焱晢扬扬拳头,转身朝着另一端的女厕跑去。
楚蜜上完厕所,打开隔间的门。一大幅镜子在前,她自然的抬头,忽然惊讶了脸色,一下子退身回去,将门虚掩。
乔洢娜!
她正在对着镜子补妆,或者是过于专心的描眉,并没有发现在镜子里匆匆出现一下的楚蜜。
楚蜜从虚掩的门缝里瞄出去,乔洢娜正举着腮红刷子发怔。
她还是那么的美,成熟优雅,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失意。
失意?她怎么会有失意呢?可她那略显空洞的眸子,明显的写着一丝落寂,仿佛是一个等爱不到的女人。
她伸手轻轻的抚过自己的脸庞,生出一股自怜自艾的神色,口中不自觉的就低喃出声:“我没有她好吗?”
她?
楚蜜微微的怔了一下,还有人是让乔洢娜都产生危机感的吗?她那么的美艳动人,又温情楚楚,家世就更别提了。
我要你随传随到(4)
楚蜜微微的怔了一下,还有人是让乔洢娜都产生危机感的吗?她那么的美艳动人,又温情楚楚,家世就更别提了。
乔家是A市名列前几位的富豪。
这样集美貌与财富与一身的名门淑媛,人生锦华,处处得意,还有什么好忧伤的?
乔洢娜的眸子微微的红了红,似乎就要泫然欲滴。但她忽然回过神来,惊觉自己是在厕所里失神,于是急急的四下扫了一眼,楚蜜赶紧将那丝缝掩上。
手机响起来,传来乔洢娜温柔的声音:“湑。”
韩湑!楚蜜的心漏跳一拍。
“我好了。”乔洢娜轻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她将腮红刷到颊上,立刻光彩照人。她用手拢了拢大、波浪的长卷发,收拾好化妆品,洗洗手离开了。
待乔洢娜出去,楚蜜才从厕所里走出来。
空气里似乎还涌动着乔洢娜身上的香气,淡淡的,极好闻。她一直是一个很有品味的女人,打扮永远精致。
当然了,只有她这样精致型的美女,才能配得上韩湑那样贵气的男子。
楚蜜简单的洗了一下手,打开厕所的门出去。
长廊那端,两个十分夺人眼球的背影。女的高挑苗条,气质出众,男子更是玉树临风,遗留一缕淡淡的孤傲在空气里。
乔洢娜和韩湑!
韩湑先乔洢娜几步走着,步履一惯的不急不徐。乔洢娜穿着高跟鞋,噔噔的急步几下去拉挽住了韩湑的胳膊。
她望着他温柔的笑了一下,不知道韩湑是什么表情,他的身子有点冷。
极快的,他们消失在转角。楚蜜失神的站在原地。
韩湑,你就这样走了吗?我们还会不会再见面?只是普通朋友的见面,还会吗?
“姓楚的,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身后响起烈焱晢调侃的声音。
楚蜜收拾起失落,转过身子,冲着烈焱晢淡淡的一笑。
“你朝那边看什么?”他也张望一下,有几个法国人走过来。
楚蜜边走边说:“以为见到一个熟人,结果眼花了。”
“别让我知道你是在偷看帅哥。”烈焱晢警告。
啥事听在他耳朵里都要变味。
楚蜜讽刺的说:“哟,烈四少对自己的相貌没信心了。”
烈焱晢傲气的鄙视了楚蜜一眼说:“我是担心你欣赏水平太低,觉得牛粪都很香。”
“……”
她真心觉得他越来越恶俗了。
各种检查,折腾了楚蜜近一个小时,烈焱晢也没闲着,一直陪着她,连缴费都是他亲自去。让他两个大保镖时不时的对望一眼。
这神马情况,烈四少为女人挂号缴费,并且极其凶恶的插了几次队。
什么毛病都没有,烈焱晢这才放下心来,微笑着拉过楚蜜的手说:“你要敢生病,看我不收拾你。”
什么人哪,生病了还要被收拾,不是雪上加霜吗?
楚蜜几分嘲讽的说:“我就说我没什么,你偏来折腾一番。抽了我一管血,你高兴了?”
真怀疑他是瞅准机会整她的。
“什么话?”烈焱晢很是不悦,瞪着她狠狠的说,“我高什么兴?你个没良心的女人。”
楚蜜懒得和他争。安安静静的走廊,就他一个人的声音哎,丢脸。
我要你随传随到(5)
楚蜜懒得和他争。安安静静的走廊,就他一个人的声音哎,丢脸。
越来越怀疑他是有着高贵血统的烈家四少了,一点没风度。
也许是个被调包的……算了,别这样咒他,他还没坏到那一步。
楚蜜默默的朝前走,扔下烈焱晢,气得他牙齿咯咯的响。
“牵我手。”他在她身后吼。
这是个男人,还是男孩?楚蜜无奈的转过身,对他伸出手。烈焱晢满眼得意的拽过她,拖着她走出医院大门。
一上车,便立刻被烈焱晢抱在怀里,好像一时也离不开她似的。他嗅着她的发香问:“想吃什么?”
“随便。”楚蜜淡淡的答,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
今天的心情起伏太大。先是美丽的邂逅,接着匆忙的别离,再见两人成双成对的离开,一时惊喜、一时失落,一时伤感,弄得楚蜜心力一点疲惫。
虽然一再告诫自己和韩湑是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可是内心深处,仍有一丝叫酸楚的东西在泛涌。
他是她暗恋了六七年的人呵!怎么能够说没什么就真的没什么呢?
“去喝鸽子汤,补血。”烈焱晢没发觉楚蜜的走神,温柔的说。
又是汤!
楚蜜淡淡的应了一声。
“阿基,打电话给酒店厨师,给我炖一盅鸽子汤。”烈焱晢气势盎然的说。
L、Y酒店反正是他家的,他指挥厨师就像指挥自己厨子一样的随便。
她只抽了那么一小管血,用得着‘一鸽九鸡’这样来补吗?
吃饭的时候,烈焱晢的手机响个不停,这让他极端的不悦,拿着手机吼了几通,也不管旁人眼光如何,把公司的高层骂得狗血淋头。
A城一场金融风波,L、Y集团收购太多的大小公司,在安排、重组等方面迫在眉睫,所以有点忙乱。
“养了一群饭桶。”烈焱晢想把手机砸掉,“回去立刻大换血,白痴。”
楚蜜一字不词的喝汤,那是她的任务。心里却暗骂,活该,这叫自作自受,搞什么金融风波,吞并那么多的公司,不把你撑死才怪。
哼!想到自己因此要被他囚禁一年,心里就万般愤恨,很想把剩下的汤泼到他身上去。
她实在喝不下了。
最后在烈焱晢的监督下,楚蜜最终将自己喝成了一个小圆肚。烈焱晢才心满意足的拖着她上楼。
她怀疑他真的有强迫症。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烈焱晢一拉,楚蜜便被他圈在了怀里。烈焱晢将头搁在她的肩上,一点抱歉的说:“本来还想陪你在巴黎玩一下午,明天再回去。
可是你也听到那么多电话,心里烦死了。等下我们就坐专机回A城,恩?等这阵子忙过了,再好好的陪你玩,想去哪就去哪。”
好也,好也,楚蜜心里欢呼雀跃。谁稀罕他陪,她只想快些摆脱他。
“好。”楚蜜轻快的答,第一个刑期要满了。
烈焱晢对她的态度产生了一点怀疑,扳过她的脸瞧着说:“你很幸灾乐祸?”
“没有啊。”楚蜜作天真状,“你那么忙,我应该理解一下你的不是吗?”
真是善解人意啊!
我要你随传随到(6)
“没有啊。”楚蜜作天真状,“你那么忙,我应该理解一下你的不是吗?”
真是善解人意啊!
烈焱晢淡淡的笑了一下,笑得一丝怀疑,他强吻了一下她说:“小女人,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你会有这么疼我……”
“不相信算了。”楚蜜别过脸去。他的确看穿她。
“我相信。”烈焱晢笃定的说,“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疼我。”
“……”
天还没黑,有的人就开始做梦了。
回到房间里,阿基已经替烈焱晢收拾好了东西。阿图正打电话问专机的事情。那群花枝招展的空姐被烈焱晢赶跑了,得重新安排一组。
阿图挂上电话对烈焱晢说:“四少,三个小时之后,空乘人员到位。”
烈焱晢一点点不悦:“办事效率越来越低。”
楚蜜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其它的事情一点不关心。烈焱晢看着她白晳的脖子,肌肤嫩得弹指可破。
忽然的就咽了一下喉,某些地方开始蠢蠢欲动。
他冷然一喝:“你们两个出去。”
阿图和阿基很识相的默默离开,楚蜜一点危险意识也没有,专心的看着电视。烈焱晢坐到她身边,搂过她。
她已经被他搂抱惯了,对他亲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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