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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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杀-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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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坐在她方才坐的位置上,正仿佛同李游缨聊着天。双手抱臂,姿态闲散而慵懒。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保镖,都是两手插在衣兜内的姿势。

罂粟看到,一瞬间里心脏跳停了一下。

她呆在楚家十年,知道保镖的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只有在口袋里藏着枪并时刻准备听令射击的时候,才会将手仿佛若无其事地插在衣兜里。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12点之前更新~

感谢余丹娜饲养了一只碧玉萧狗 的(第二篇)长评!!温柔摸毛么么!!

你昨晚不是问我今晚要不要更5000+么,这就更给你看呀。= =

…………………

有大人总是在问,这里就统一说一下……

1。本文不投稿,不会出版。

2。这篇文多少字数我还不能确定。我在开文的时候,本来的打算是写20W+(其实每篇文开文的时候我都是这么计划的)。但是现在大纲已经严重偏离了预定轨道(这也是我以往每篇文都没有写到20W的原因),所以能写到什么地步我也不能确定……

………………

另外,这篇文写起来其实比以前的每篇文都要慢。渣时速创了新低。

《靠谱》那篇最快,三千字基本三到四小时就能搞定。《关关雎鸠》那篇是一章五到六个小时。到了《媚杀》这一篇,每章从构思到写完三千字,我平均得抓着头发花上八到九个小时……

我写到现在,而且还是日更,其实也快要吐了。这种每天别的都不能干只在电脑前面码新章的感觉开始还行,这两天正好碰上暴躁期,而且还碰上事情杂多,就格外觉得崩溃想摔桌……

而且,男女主别扭的戏份,作者其实比男女主还要抓狂十倍不止的好不好!!尤其碰上楚行这种变态!!!!别扭升级加倍到我快给逼得精神分裂了啊啊啊!!!!

而且你们还霸王!还霸王!!!越来越霸王!!!!

日更成这样了还霸王!!!!!!!越来越霸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太让人伤心了!!!!!!!!!!!我申请隔日更行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楚行又与李游缨说了两句什么;一转眼;便看到罂粟站到不远之外。

她的眼里全是戒备;慢慢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楚行淡淡地说:“你拿这种口气说话。”

罂粟说:“先生已经将人打断了腿,还想要人怎么讲话?”

楚行望向她;罂粟紧紧盯着保镖的衣服口袋,一眨都不眨。那个样子,仿佛只要稍微动一下,她能立刻扑上来;与包括楚行在内的人都同归于尽。

李游缨突然笑了一笑,出声道:“楚少爷碰巧路过;刚才在说你小时候的事。”

罂粟仍是没有收敛眼神,看着保镖的口袋;慢慢走到李游缨身边,把水递给他,低声说:“有什么好说的。做的全都是蠢事。”

李游缨接过来,笑着说:“那就不说下去了。坐在这儿有些凉了,我们回去?”

罂粟点点头,把李游缨半扶起来,又小心陪护在一边。她的动作这几天做下来,如今不需言语,已经十分默契和熟练。两人一起慢慢走出去十几米,罂粟也没有回头试图看一眼。

又过了两三天,罂粟在蒋家小花园里跟着蒋绵学习修剪花枝的时候,再次接到路明的电话。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挂断。过了一会儿路明又发了短信过来,罂粟看也不看直接删除。又过了几十分钟,两辆黑色车子突然疾驶至蒋家大门停下,路明神色肃然地从车上走下来。

罂粟看他走到近前来,面色冷淡:“路总助有何贵干?”

路明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罂粟小姐,阿凉姑娘前天半夜时候被人勒死了。”

罂粟头也不抬,漠然开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路明只张着嘴,没有说话,罂粟停了一会儿,抬起眼皮来,慢慢地说:“你以为,是我把她弄死的?”

“离枝小姐拿出了跟你有关的物证和人证。”路明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罂粟小姐想要洗脱嫌疑,麻烦跟我回趟楚家。”

罂粟面无表情:“我没杀她。”

路明还是那句话:“罂粟小姐请上车。”

罂粟看了他一眼,微微冷笑了一声:“你也以为是我杀的?”

“……”路明说,“罂粟小姐,请上车。”

罂粟抿了一下唇,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还是扔掉手里的花锄,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罂粟端坐在车子里的时候,面沉如水,一声不吭。

路明看她这个样子,一面有些胆战心惊,一面心里又觉得,阿凉被人勒死这件事,在离枝花了一天时间找全了人证和物证之后,事到如此,其实已经没什么再好审问的了。

已然人证物证俱在,不管在哪里,都是不可抵赖。

要是提起动机问题,对罂粟就更是简单不过。这位祖宗向来心眼极小睚眦必报,你碰她一下,她必定要十倍百倍地扎回来。这样一个人,杀人动机用三个字就能解释完毕,看心情。

更何况阿凉又得罪过她。当初虽然已经被罂粟亲手逼疯了,但若是这两天罂粟心气不顺,又偶然想起阿凉来,觉得不够解恨,再赌气趁夜一条绳子给勒死了,对于“可人秀丽,心狠手辣”的罂粟来说,那早已经算是熟极而然,做得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情。

即便罂粟刚才否认,也做不得什么准。她以前杀了人之后脸不红心不跳否认的次数已经多了去,即便拿台测谎仪来测一测,大抵验证的结果都能指向她说的是真的。可即便是真的,整个楚家上下,又有谁还会相信?

少爷再纵容这位祖宗,如今每次出了事,下意识里不照样也认为全都是罂粟做下的?

进了书房时,楚行和离枝已经等在里面。旁边还战战兢兢坐着精神病院的两名护工,是这一次阿凉死时的人证。

藏香的味道袅袅,楚行本来正翻着手里的书页,见到罂粟面色平静地进来,眉梢微微一抬。

离枝已然在一旁慢条斯理开了口:“罂粟,证据已经都在这里,阿凉的死,你还有什么好说?”

罂粟扫了一眼地上的绳子,平淡地说:“阿凉不是我杀的。”

离枝冷冷笑一声:“你随口说一句不是,就真的不是了?你当亲眼看见你潜进阿凉病房里的这两个护工眼睛都错乱了?精神病院里种的那些半枝莲,楚家没有,方圆几公里也没有,怎么偏偏你车子的车轮底下就沾着花瓣?刚才叫人把你的车门弄开以后,连刹车器上也有半枝莲。你敢说你前天晚上没有去过精神病院?”

罂粟眉目不动:“前天晚上我在蒋家。没有出门。”

“你在蒋家?谁能证明你在蒋家?”离枝嘲讽道,“上次你逼疯阿凉的时候一天一夜去了西南边境,你那会儿也说是在蒋家,也说逼疯阿凉跟你没关系。你当这次谁还会信?不要认为你人住在蒋家,就能跟楚家断了关系。楚家暗杀过的人再多,也绝没有杀过无辜之人。你行事毫无忌惮,既然坏了楚家的规矩,就要按照楚家的规矩办。否则个个像你这样,楚家以后还有什么脸面?”

罂粟抬起头,去看楚行的脸色。又重复了一遍:“阿凉不是我杀的。”

离枝在一旁尖声道:“你还狡辩!每次杀人以后都说不是你杀的!哪次最后查出来还不都是你做下的!证据确凿下你还这么说,究竟还有没有点儿脸面!”

楚行始终都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显然对罂粟的话根本不听信。罂粟站在那里看着他,等了一会儿,脸色慢慢发白。

楚行随口道:“你还有别的什么话说?”

罂粟紧紧咬着牙关,脸上冷得像是一块透白的玉。过了半晌,突然极短促地笑了一下。

她盯着楚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好。阿凉就是我杀的。我就是看她始终不顺眼,前天不想再忍下去,就干脆给她勒死了事。先生这次准备如何处置我?”

罂粟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睛里仿佛有两团火苗,簇簇燃烧。等到说完时,不过是错眼的功夫,再看过去的时候,那里面已经是一潭死寂,沉暗暗的,泛不出半点波光。

路明在旁边看到,心下忍不住一动,已经听到楚行下了令:“去禁闭室。待两天。反省。”

罂粟忽然又笑了一声,仰脸看着楚行,表情里含着浓浓讥讽:“按照楚家家规,蓄意杀害无辜之人,惩罚无外乎两种。如果自首,则自断双臂,以后都做个废人;如果抵死不认,后又被人发现,那就是以命偿命,自裁以谢罪。罂粟敢问先生,去禁闭室自省,又算是楚家家规里哪一种?”

罂粟把话说完时,楚行看着她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罂粟毫无顾忌地望回去,下巴抿得紧紧的,脖子梗直,一眼便看得出已经是木头一样硬。

路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书房内像是绷起一张无形的弓,连离枝都谨慎地闭起嘴不敢声张。

过了不知多久,楚行闭一闭眼,冷淡开口:“路明。带她去禁闭室。”

路明微微松一口气,架着小心应了一声,转过脸去看罂粟。罂粟仍在牢牢盯着楚行,直到路明低声催促,才收了视线,还没等路明把躬身往外请的手势做完,人已经一个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路明跟在罂粟后头,一直到了禁闭室门口。有人把门打开,罂粟走进去的时候,路明想了想,还是陪着小心开口:“罂粟小姐饿了没有?少爷只说在禁闭室反省两天,但没有提起不得饮食啊。少爷这次这么处置,已经是这些次以来最轻的了。你不要一个人总是去钻牛角尖,啊?我叫人给你送点水果点心来?”

罂粟没有回话,也没有回头,背影和刚才一样挺直倔强。路明在心里叹了口气,正要走,忽然在罂粟刚刚走过去的地上,看到了两小片水渍。

路明心里一噎,立刻抬头去看罂粟。罂粟仍是头也不回,却像是脑后长着一双眼,冷冷地问:“你看见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路明反应过来后,立即倒退一步,“我这就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喝的!我这就走!”

他把那句“您好好哭”使劲咽回喉咙里,后面有大张着口的老虎一般转身拔脚就走。

等两天后罂粟从禁闭室出来,第一眼便看到管家正静等在门口,见到她,欠了欠身,轻声说:“罂粟小姐辛苦。”

罂粟理都不理,绕过他肩膀走过去。管家看了一眼禁闭室里面小桌子上一口未动的饭菜,说道:“罂粟小姐两天没吃东西,是必定饿坏了哇。厨房里在给罂粟小姐熬鱼粥,现在大概刚刚端出来,罂粟小姐不妨暂时留步,跟着我先去餐厅一趟喝一些鱼粥,再论别的。您说呢?”

罂粟脚下不停,继续往前走。管家跟着她身后,又缓缓开口:“罂粟小姐现在是要立刻回蒋家,照料那位李家的少爷吗?”

管家见罂粟仍然充耳不闻,叹了口气,劝了最后一句:“罂粟小姐,请最好不要跟那位李公子走得太近啊。”

罂粟仍然无动于衷,越走越快,直到遥遥将管家甩在身后。

管家已是十多天没有见过她。看着罂粟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的过程里,只觉得她的背影比以前更为倔强,也更为纤细,腰身已经极窄,连手腕都好似清减不少,远远望上去一眼,竟让人模糊产生种摇摇欲坠,一捏即断的错感。

罂粟走后,管家去了书房,搭着眼把事情略略说了一遍。楚行听完,手中钢笔半晌未动。沉吟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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