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帝王后宫私生活之谜全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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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帝王后宫私生活之谜全纪录-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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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沧海难为水,发誓生生世世不分离的情夫早已逃得不知踪影,胡充华与婴儿皇帝被尔朱荣装在竹笼里投进黄河淹死了。

至于那个与泥佛木鱼为伴的高皇后,在剃发为尼仅仅几个月后,胡充华便密令心腹去瑶光寺将她毒死,对外说是得病身亡,然后草草地埋葬在荒凉的北邙山。高氏最后的下场可能也是她当初害死于皇后的报应。不过胡充华最后也被权臣尔朱荣沉入河里淹死。所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一物降一物而已。

第47节:西魏皇后出家为尼

第24节
西魏皇后出家为尼之谜

西魏文帝(507~551年),即元宝炬。公元535~551年在位。正光中,拜直阁将军。永安三年(530年),封南阳王。后孝武帝被丞相宇文泰毒死,即帝位,改元大统,史称西魏。朝政由宇文泰控制,俯首听令而已。皇后乙弗氏在宇文泰的强逼下被废,使得西魏皇后青灯做伴。

南北朝时西魏文帝的皇后乙弗氏,是河南洛阳人。乙弗后的父亲乙弗瑗曾为仪同三司、兖州刺史,母亲是魏孝文帝第四女淮阳长公主。乙弗氏容颜艳美,从小不苟言笑。在她很幼小的时候,父母曾得意地指着她对亲戚说:“生女儿又有何妨。像我们女儿这样,比男孩强多了。”乙弗氏年十六岁时,被太子元宝炬纳为妃。

魏文帝元宝炬即位后,大统元年册乙弗氏为皇后。乙弗氏生性节俭,平常吃蔬菜穿旧衣,珠玉罗绮从不配饰。为人仁恕且没有嫉妒之心,魏文帝对她很敬重。乙弗氏生了十二个孩子,多数早夭,只剩下太子元钦及武都王元戊。

当时一度强大的北魏分裂为东魏与西魏两个政权后,东西魏连年战争不断,但彼此都互有胜负,处于僵持的局面。原本已衰落下去的北方蒙古族柔然部落,因参与镇压六镇兵乱而渐渐强盛起来,可汗阿那瑰雄踞于漠南,势力无敌。当初北魏时,柔然向北魏称臣。此时北魏已分裂成两部分,柔然遂不再称臣,反成了东西魏争相讨好拉拢的对象。

柔然与东西魏同时通好,以居中谋利。阿那瑰可汗先向东魏求婚,东魏权臣高欢将宗室女兰陵公主嫁与可汗为妻。于是柔然出兵帮助东魏侵扰西魏。西魏无力对付柔然与东魏,便只好对柔然饵以女色。朝廷派中书舍人库狄峙北赴柔然与可汗商议和亲事宜。阿那瑰可汗有个弟弟叫塔寒,还未娶妻,因此向西魏求婚。西魏封舍人元翌的女儿为化政公主,遣嫁给了塔寒。

东西两魏,虽都用和亲的方式笼络柔然,但东魏所嫁为宗室女,且配与阿那瑰可汗;西魏的宗室系女,不过以舍人元翌的女儿权充,况且嫁的是可汗的兄弟。西魏在柔然的份量,不免相形见绌。

权臣宇文泰劝西魏文帝娶阿那瑰可汗的女儿为妃。但阿那瑰可汗则对魏文帝说,若想娶他的女儿则必须让其女做皇后,否则免谈。宇文泰不得已,让魏文帝废去皇后乙弗氏。魏文帝本是宇文泰手中的傀儡,宇文泰与他商量也还算客气。此时魏文帝只好废去乙弗氏,逊居别宫,以迎娶新人。乙弗氏含泪请求出家为尼,削去一片秀发,与青灯黄卷为伴。

魏文帝令扶风王元孚去迎柔然公主。随柔然公主而来的有车七百乘,良马上万匹,橐驼千头。到了黑盐池,遇见西魏迎亲的卤簿仪仗。元孚请柔然公主正位南面以示尊贵,柔然公主说:“我如今还是柔然女儿,柔然以东面为尊,魏仗向南,我自东面,各守国俗好了。”于是西魏的仪仗都朝南,柔然的营幕户席仍然朝东。

到了长安,行过册后礼。柔然公主称郁久闾氏,年时才十四岁,容颜才识俱独秀于林,只是性情极妒。废后乙弗氏虽削发为尼,但还住在都城,柔然公主十分不满。西魏文帝为取悦新妇,遣次子为秦州刺史,与母亲乙弗氏一同赴镇。乙弗氏母子入宫辞行,与魏文帝相别。魏文帝不禁泣下,往日夫妻的一幕幕浮在眼前,乙弗氏也泪落如雨。魏文帝悄悄嘱咐乙弗氏在外蓄发,希望夫妻以后有机缘还能相会。

第二年,柔然举国入犯,兵锋直抵夏州。魏文帝遣使诘问阿那瑰可汗为何兴兵。可汗说一国不能有二后,西魏废后还活着,将来仍妄图复封为后,公主免不了被废黜,因此兴师问罪。这都是柔然公主听说乙弗氏临别时,魏文帝暗嘱她蓄发,所以心里不平,暗通柔然可汗起兵逼魏文帝将乙弗氏除去。

魏文帝见此不由得踌躇了许久,最后叹息说:“岂有百万之众为一女子举也?虽然这样,朕若不肯割爱故妻,自招寇患,致此物论,亦有何面目见诸将帅邪!”真是奇怪,对得起对不起将帅和杀自己的妻子有什么关系?于是遣中常侍曹宠赴秦州,令乙弗氏自尽。乙弗氏流泪对曹宠说:“愿至尊享千万岁,天下康宁,死无恨也!”又召次子武都王元戊至前嘱咐后事。让他传语皇太子好自为之,不要想念生母,辞别的场面无比凄怆,恸哭良久。左右都不忍看此凄酸的情景。当时乙弗氏已暗中蓄发期待与文帝相聚,此时便又在佛像前削发,然后入室服毒,以被子盖住身体躺在床上,不久就死了,时年三十一岁。

凿麦积崖为龛,装乙弗氏尸体的棺木放入龛里。有两朵云在墓里忽隐忽现,时人都诧为异事。乙弗氏已死,柔然兵也只好退走了。

这一年柔然公主怀孕临产,住在瑶华殿。听到有狗吠声,心里十分不舒服。临盆时孩子久久生不下,她瞪着眼睛,满口谵言。柔然公主看见一个陌生妇人盛饰来至面前,便问左右:“她是谁?”左右都看不见,一会儿柔然公主又说那妇人打她,左右都吓得毛骨森竖。好容易生下孩子,柔然公主也因难产而死,年仅十六岁。

魏文帝元宝炬在位十七年,四十五岁病逝。太子元钦入嗣帝位,追封母亲乙弗氏为文皇后,与魏文帝合葬在永陵。

乙弗氏的事迹《北史》之“后妃列传”有较详细的记载。北朝自拓跋氏建魏始,至隋朝建立前,先后出家为尼的皇后有十五人。后人对历代帝王后妃的悲剧总抱持同情的态度,如杨玉环与唐玄宗的千古绝唱。但这些所谓深情的背后,其实有许多瑕疵。平常人为心爱人可以轻易做牺牲,但你找不出一个帝王曾这么做过。《孔雀东南飞》有这样的句子:“东西植松柏,左右种梧桐。枝枝相覆盖,叶叶相交通。仰头相向鸣,夜夜达五更。行人驻足听,寡妇起彷徨。”每念及“寡妇起彷徨”不由令人莫名的难过与感动,生死相许的情感才算得上惊天地泣鬼神,至于乙弗氏,不过是做了一个懦夫的牺牲品。

第48节:北齐帝“殴母淫亲”

北齐文宣帝(528~559年),即高洋,历任东魏骠骑大将军、尚书令等职,后任丞相,掌军政大权。天保元年(550年)代魏建立北齐,定都于邺。在位始时,练兵甲、筑长城如火如荼。征然柔、契丹,多战捷。晚年沉湎酒色,肆行淫暴,荼毒无辜,嗜杀无度。后病卒。谥曰文宣帝,庙号威宗,后改显祖。

南北朝时,北方的东魏政权被权臣高欢控制,皇帝只是一个傀儡。高欢执政十六年,其子高洋废孝静帝自立,国号齐,史称北齐。

高洋尚未称帝时,政权在他的哥哥高澄手里。当时高洋的妻子十分美艳,高澄暗加艳羡,而且心里很是不平。高洋为了不被高澄猜忌,做出一副朴诚木讷的样子,时常拖着两条大鼻涕嘿嘿傻笑。高澄因此将他视为痴物,对亲属说:“这样的人也得富贵,相书上怎么解释?”从此不再猜忌高洋。高澄时常调戏高洋的妻子,高洋也假作不知。后来高澄被手下刺杀,高洋为丞相,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袭封齐王。以前朝中大臣素来轻视高洋,这时高洋大会文武,谈笑风生,英采飚发,与从前判若两人,顿时令四座皆惊,从此再不敢藐视。

高洋篡位后,初政清明,简静宽和,任人以才,驭下以法,内外肃然。当时西魏大丞相宇文泰听到高洋篡位,借义兴师的名义,进攻北齐。高洋亲自督兵出战,宇文泰看到北齐军容严盛,不禁叹息道:“高欢有这样的儿子,虽死无憾了!”于是引军西还。

然而不久高洋志得气盈,渐成狂暴,真是前后判若两人。在战场受伤的士兵医治难疗,高洋索性下令将他们刳挖五脏,令人分食,瞬时骨肉俱尽。此后视人如畜,割烹炙,几成为家常便饭。高洋渐渐的荒耽酒色,肆行淫暴。有时,他一个人欢舞曼歌,从早到晚直至通宵。有时他袒露形体,面施粉黛,披头散发,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拔刀张弓游于街市。在炎热的盛暑或寒冷的隆冬,脱去衣服狂跑,随从都觉得难以忍受,他却居之自若。高洋在宫中遍召娼妓,让她们褫去衣裳,与从官云雨为乐,待自己淫兴勃发,就让娼妓躺卧榻上,任意奸淫。甚至元氏、高氏两族妇女都征集起来,视如娼妓一般,先选择几个上前,逼令脱下衣服供他淫污,诸女稍或违拗,立即拔刀杀死。除了与自己交欢外,他还把妇女分给左右侍卫,使之当面肆淫。高洋还玩弄男色,他见彭城王容貌俊秀,就把他召入后宫,为他剃去胡须,涂上粉黛,充作嫔御。

高澄死后,他的妻子元氏由高洋尊为文襄皇后,居静德宫。高洋忽然回忆说:“我兄曾经戏弄我妻,我今天应该报答他。”于是入元氏卧室用刀相迫。元氏不敢逆意,只好宽衣解带,惟命是从。其母娄太后听到这件事,召高洋斥责,举杖边打高洋边说道:“和你那父亲一个样,和你那哥哥一个样!”

大概荒谬的性格是高家的遗传。高洋受杖数下,就起身奔出,回头指着太后说:“应当把此老母嫁与胡人!”娄太后大怒,从此后再也不复言笑。高洋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屡次向太后前谢罪,娄太后怒气未平,始终不正眼看他。高洋自觉无趣,只好饮酒解闷,喝醉后触起旧感,又来到太后宫中,匍匐在地上说自己很后悔。娄太后仍然不理睬,高洋不由地懊恼起来,把太后的坐榻用手掀起。太后没有预防,突然摔倒在地,经侍女从旁扶起,面上已有伤痕,当时怒上加怒,立将高洋撵出宫外。

清河王高岳性爱酒色,曾召入邺下歌妓薛氏姊妹侑酒为欢。后来薛氏姊妹入后宫,被高洋宠爱。薛氏姊为父亲求司徒的官职,高洋勃然大怒:“司徒大官,岂可求得?”薛氏姊恃宠而出言不逊,竟被高洋用锯子锯死。因为薛氏妹曾侑高岳酒,高洋怀疑高岳与她通奸,便以鸩酒赐高岳。高岳无奈只好服鸩而亡。高洋仍不解恨,亲自砍下薛氏妹的头,藏在怀中,赴东山的游宴。酒肴摆上来,群臣列席,宴会上大家相互劝酒,气氛很欢洽。高洋突然探怀取出薛氏的头,扔在盘子里,一座大惊。接着命左右取薛氏的尸体,把她大卸八块,以她的髀骨做成琵琶,边弹边饮酒,边饮酒边哭泣,喃喃自语说:“佳人难再得。”于是载尸以归,高洋披发步行,哭泣相随,亲自殓葬。

高洋嫌宫室狭隘卑陋,发工匠三十余万修宫殿。殿高二十七丈,两栋相距二百余尺,工匠都害怕那么高,都在腰里系了绳子,高洋却在屋脊快步走,毫不畏惧。甚至做舞蹈的势态,好多时方才下来,全然不顾君王的体面与尊严。

他平时出游,好穿武士的服装,兵器不离手中,有一次在途中看见一个妇人,面目伶俐,便召问道:“你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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