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发生什么嘛), 我陪她到中山陵玩了一趟,彼此间的话语突然少了。人生真是他妈的奇妙,如果没有昨夜 的小插曲,我们肯定笑笑闹闹的过一天,可是因为我的退缩,我们之间忽然就不 再和谐了,甚至觉得有一些东西永远的失去了,我们的感情不能再进一步的推进, 甚至也无法保持最初的水平。 结果只能是不可逆转的倒退,以致相互冷淡。男女之间,真他妈的难以琢磨。 我们无聊的玩了几天,就匆匆分手了,她回到上海,而我则朝山东的老家奔去。 我望着屏幕上跳动的巨Ru,淫荡的呻吟声直灌双耳。我情不自禁的将手伸进 裤子的口袋,隔着内裤抓住我暴涨的鸡芭,随着那跳动的巨Ru揉搓起来,不一会, 一阵快感袭来,Jing液打湿了内裤。当精神松懈下来,那淫荡的画面已不再吸引我。 我看了一眼左边的道子,正在如醉如痴的盯着屏幕,从他僵硬的姿态看来, 他也在拚命忍受着内心强烈的欲望。 我再环顾四周,发觉大家都凝神屏气,寂静的屋子里只有女人的呻吟声在飘 荡着……夜里一回家,我们就忙着洗澡换内裤,我已朦朦中快要睡去,还听见道子在 辗转反侧,偷偷地玩着他的小弟弟。 离大年三十还有几天,道子和我一商量,何不去惠州找花猫玩玩去?于是我 们立即跳上长途汽车奔惠州而去。车上一打电话,花猫已经回到博罗的老家。于 是我们到了惠州后未作停留,径直登上去博罗的汽车,又颠簸了几个小时,才与 花猫碰上了面。 花猫在大学是就给我们讲过他高中同学带他玩小姐的经历。工作后自然更没 少干。道子坚决要求见识一下女人,花猫说现在都过年了,小姐们都回家啦,那 里有。经不住道子的再三恳求,我们就在当天夜里走到博罗县城的街上,到处寻 找。果然如花猫所说,连奔几个老地方,都是冷冷清清。花猫有些不耐烦了,要 回家。道子让他再试一次,花猫说,好吧,最后一次,有一个地方听说早已经改 邪归正了,去那里碰碰运气。 结果是那个发廊灯火通明,我们鱼贯而入。花猫熟谙此道,连我和道子是个 雏儿都忘记了,麻利的窜上一个座位,用浓浓的粤语说道: 洗头。 其实我是 听不懂粤语的,只是看到小姐拿起洗头液开始操作我才明白。
我和道子羞涩的站在一边,花猫回头看来我们一眼,招呼道: 坐啊! 这时已经有小姐热情的走上前来叽里咕噜的问我们要不要洗头啊之类的话, 可惜听不懂粤语,我被一个妹妹拉到一个座位上开始洗头了。道子与我相邻而坐。 其实我的心里很是发虚,毕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不知道行规啊。我显得稍 微有点局促,她显然也看出来了,轻声问道: 第一次到我们这里吗? 看我没 有反应,她又用普通话说了一遍。 是的。 我答道。 你们是一块的吧。 是。 看你的样子不是本地人啊。 是的,我是山东人。 出差吗? 不是,找同学玩。 噢。 我看出她似乎还想跟我介绍点什么,例如我们这提供某某服务之类的,可是 最终没有说。我因为太生,也不知道说什么,彼此沉默中只听得见她轻轻揉搓我 头发的声音。 我斜眼看一眼道子,靠!在门外疯狂的不得了,现在居然也像一只小绵羊一 般温顺。我又从镜子里向右看去,看见一个个子高高,穿着皮裙的姑娘。长得很 美,是我喜欢的类型,端庄秀丽,身材丰满修长。 如果不是在这里,我简直不能相信她的身份。我定定的瞅着她,心里不由感 到惋惜。 忽然,她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看什么嘛! 我微微有些脸红,把头正过来,才开始从镜子中仔细打量她。她长得不算难 看,可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画着淡妆,没有过多红尘女子的味道。我的头偶尔 碰到她的Ru房,感觉很是饱满。开始纯粹是无意,慢慢地我有意识的将头靠到她 的Ru房上,她看出了我的技俩,忍不住脸转向一边笑了。 我被她看穿,心里发窘,不敢再放肆。就这样沉默着,她也感到有些闷,估 计也摸不透我是否有意做更进一步的事情,便试探着将我的头又掰向她的Ru房, 我却感到紧张起来,假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终于洗完了,她忽然问道: 要松骨吗? 我已经听道子说过松骨就是按摩 的意思,因此理解起来并不困难。我看看道子,道子却把脸转向了花猫那个角落, 我们发现花猫居然不见了,显然已经上楼去啦。我和道子点点头: 好吧。 我们四个人走在楼梯上,我的心其实已经处于紧张状态,不知道下来会怎样。 正好单个包间用光了,她问我们俩到一个房间行不行。我和道子巴不得这样, 好彼此有个伴啊。 进了一个屋子,两张床中间用帘子隔开,床铺还挺干净,她说: 要关灯吗? 我又和道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意了。 然后就开始松骨了,说实在的,虽然可以看出她受过专业训练,可是我还是 感觉不舒服,又捏又拽又压又拉的,很不习惯。她们还是看出了我和道子的紧张, 我不好意思的说: 我们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骗谁啊! 真的,不骗你。 她不置可否,但是又过很长时间,我的紧张还是没有完全消退。她便有些相 信了: 真的是第一次? 真的。 从哪里来的? 北京。 是嘛,北京很大很漂亮吧。 没觉着。 北京没有发廊吗? 她似乎还是不能相信我是个雏儿。 应该有吧,可是我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所以也没有去过。 我回答。
我突然抓住她的手,抚摸起来,感觉很光滑。她没有反对,任我捏着。我不 知是胆子大起来的原因还是受欲望的驱使,猛地将她一拉,她没料到我的动作, 直接就倒在我的身上,我右手隔着衣服抓住了她的Ru房,好软啊,第一次用手体 验的Ru房! 想想我已经26岁的高龄,今天才算真正摸着了魂牵梦绕的女人的Ru房,心 里不由升起一阵悲凉的感觉。贪婪使我忘记了一切,只是不停地捏着。她只挣扎 了一下,没有再反抗。 我的手从她衣服下面伸进去,不料这次她却坚决不肯,弄得我很是诧异。 (直到后来出来我才知道,原来这里的规矩是先付钱才可以有进一步动作的, 呵呵,真是惭愧。)她也不主动摊牌,只是不肯,后来被我缠得没有办法,只好让我进去了。我 的手与光滑细腻的Ru房第一次的接触给了我无尽的快感。 (sorry;写不下去了,忽然没有了心情) (嗨,还是接着写吧) 我狠命地捏着,揉搓着,恨不得把两个Ru房压扁在手心。弄得疼的时候,她 也呻吟几声。我的鸡芭和她的大腿接触在一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涨得硬硬的, 顶在她大腿的内侧。 好久我的手才从她Ru房上腾出来,开始向腰间的腹地划去。她的腰带很紧, 我只能将手插进腰带一点点,隐隐能够感觉到耻骨上的几根毛。我看无法进入, 就拼命要解她的腰带,不料这一次她死活不肯纵容我。 试了几次无法成功,我气得只能双手抱住她的屁股,将鸡芭使劲地在她的两 腿之间摩擦。双手惩罚似的使劲捏她弹性十足的屁股。 任我胡折腾了一番,不知是她被我猴急的样子感染,还是察觉到我真的是一 个雏儿,她忽然俯到我的耳边,悄悄对我说: 我给你打手枪吧? 我却坚持要 她解开腰带,她很坚决地拒绝: 不行就是不行嘛! 我看她如此坚持,唯恐惹 她生气,不给我打手枪了,就不再强求。 我停止了疯狂的举动,稍微安静下来,这才有空注意隔帘的道子。发现道子 早已跟那个她唧唧歪歪不成样子了,一起嘟哝着我听不懂的鸟语,看来也已经很 放肆啦。 她让我仰面躺好,把我的上衣推到胸口,左手支在床上,右手轻轻的抚过我 的肚皮,抚摸一会儿后便划向小腹。温暖的手温柔的抚摸,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 的激动。 她很有经验,开始只是在我小腹上不停的抚摸着,很久才轻轻下转,手指插 进我的腰带,突然的进入让我产生了一阵快感。渐渐的她的手进入内裤里面,可 惜由于腰带的阻碍,她无法触及我的鸡芭。 她在内裤里又抚摸良久后才抽出来。她直起身子,用双手将我的腰带解开, 我静静的注视着她。在她拉开我拉链的刹那,忽然感觉她就像我很久不见的情人, 完全没有了身份的隔阂。 几年以后,我回想起这段往事,忽然感到一阵悲哀,我们生活在一个什么样 的社会?为什么我的第一次居然需要在一个卖春的女人那里开始?我相信很多人 会发出相同的疑问。 我14岁就已经性成熟了,为什么还要再过10多年才能得到正常的男女间 的欢愉,而这10多年间不断勃起的欲望只能通过自己的双手来解决?难道两性 的欢愉是不正常的吗,是被世俗的社会所斥拒的吗?为什么男女只有确立了明确 的婚姻关系,规定了相互的权力和义务之后才可以享受这种欢愉呢?为什么社会 只提倡带有生育目的的性的行为?婚姻是怎样成为一种制度,导致了婚姻之前的 种种性的交往成为社会的禁忌? (我相信婚姻制度出现之前的人类是很自然的看待彼此的性行为的,只要有 需要就可以得到满足,而不必自己为自己服务吧)(走题了,看官一定不耐烦了吧,呵呵。) 她的右手再次进入我的内裤,直接握住我的鸡芭,将它搬正,这样我的鸡芭 避开了内裤的束缚,傲然挺立起来,变成与小腹成30度交角的状态。她摸遍我 的鸡芭,突然朝隔帘叫起来,叽里咕噜说了几句鸟语,那边的女子也回应几句, 走了过来。 我正在狐疑,那女子突然朝我鸡鸡抓过来。我吃了一惊,躲闪不及,被她摸 个正着。然后她也叫了起来: 真的好大啊,看不出来啊你。 她说的是普通话,我这才明白,原来她们在谈论我鸡鸡的大小。我这才知道 原来自己的鸡鸡个头还算不小,以前老以为别人的都比自己大哪。虽然澡堂里也 偷偷观察过别人的鸡鸡,可是不容易看到勃起的状态,所以也就无从比较。我那 时很瘦,只有110斤,看来以我的体重有这样的鸡鸡应该满足啦。
那位走开了,她继续抚摸我涨硬的鸡芭,我的欲望已经积聚到顶峰。每一次 的轻抚都有引爆的危险,我尽力忍住。她真的很有经验,也倾注了温柔的感情, 她的眼睛偶尔与我对视,便会轻轻一笑。我不仅迷惑起来,这是买春吗,也许情 人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吧。她继续用手抚过我的Gui头边缘,那是最敏感的地带,看 来她很清楚。 一阵强烈的欲望升腾起来,我已无法控制。我一把将她拽到怀里,双手抱住 她的屁股狠命压上我的鸡芭,鸡芭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