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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面露得意之色,很大方的对三个女孩子一挥手:“去挑吧,随便挑。” 几个女孩子欢呼一声跑到店里,小妖挽住我胳膊亲了我一口:“哥你真好,真给我长脸。” 过了一会,几个女孩子拿着挑好的衣服回来了,我结帐之后和四个姑娘在街上逛了一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带她们去了海馨龙宫,和服务员核对一下之后,服务员带我们上了二楼。 进门发现王凯,老佟和叶子都已经到了,我回头对几个显得有些害羞的姑娘说:“去吧,看哪个哥哥好就过去坐旁边。” 可还没等几个姑娘有所动作,三个不知羞耻的垃圾便象挑小姐一般招呼起来了:“来,那个蓝衣服的妹妹过来坐哥哥旁边……” 叶子干脆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一把拉住他看上的那个叫囡囡的长发姑娘回到座位坐下。 瞬间便分配完毕,好在三个姑娘只是稍显羞涩,却没什么不满之色。 三对男女很快就熟悉起来,哥哥妹妹叫得十分亲热,我小声问小妖:“你跟你同学说了没有,只是临时交个朋友。” 小妖撇了撇嘴:“老土,这还用说啊?谁不知道啊?” 饭局很快就散了,几人迫不及待的分别领着姑娘去鬼混,好在他们没忘了结帐。 我没吃饱,于是和小妖留在包房里继续吃了起来,吃饱以后我回想起刚才三个姿色出众的姑娘,竟然起了兴趣,于是我让服务员没招呼别进来,然后不顾小妖的不满,在包房里把她搞了一次,外面有人,所以这次份外刺激,我很快就感到高潮要来,于是我拉过龙虾船,把Jing液都射到龙虾肉上,小妖边提裤子边奇怪的问我:“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射了精,让小妖把鸡芭擦干净,一切都收拾好以后才拿起筷子,夹了片龙虾肉在Jing液里滚了几滚,然后递到小妖嘴边:“来,吃了。” 小妖不吃,我奇怪的看她:“你又不是没吃过,来,吃了它。” 小妖斜眼看我:“那你得多给我点零花钱!” 操,就他妈的知道钱,一瞬间我的怒火爆发了。 我甩手把沾了Jing液的龙虾肉扔到地上,然后从手包里随手抽出一捆钞票扔到小妖面前桌子上:“好,我给你。” 小妖愣愣的盯着桌子上的钱,我一摆下巴:“拿了钱给我滚出去。” 小妖懵了,她呆呆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慢慢的蹭到我的身边拉了拉我的衣服:“哥,生气啦?”见我不说话,她便有些慌了,连忙拿起筷子去夹船里沾了Jing液的龙虾肉往嘴里送:“我吃,我吃还不行嘛……” 我忽然间对她无比厌烦,不想再看她,于是便站起身来:“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小妖扔掉筷子扯住我的衣服,哭了:“哥你别这样啊,我小,不懂事,你原谅我一回吧?” 看着她可怜楚楚的样子,我的心倒是有些软了下来,但还是想离开这里,于是我对她说:“我没生你的气,你也别多想,先回学校去吧,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说着我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对她说:“小妖我告诉你啊,以后不管你跟了谁,都不要那么直接的开口要钱,全世界没一个男人喜欢贪财的女人。” 说着我扬长而去。 此后她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以后她便没有再和我联系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新年已经过去了,一天出门的时候,对门的老张正兴高采烈的往楼下走,我问:“张哥,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老张咧着大嘴告诉我:“我闺女放假了,今天回沈阳,这去机场接她呢。” 大学放假了么?我站在门口,想起在上海的肖琴来,她也放假了吧?她会回来吗? 我歪头笑了一下,想什么呢啊,她和男朋友在那边过的好好的,回沈阳来干什么?见我吗?呵呵。 上午我找几个部门经理开了个会,散会后我正打算出去吃午饭,却意外的接到肖琴的电话,这是她去上海以后第一次和我联系。 “是我……”电话那边传来肖琴的声音。 “嗯,我知道,你怎么样?过得好吗?” “挺好的,我寒假的时候就不回去了,机票也挺贵的……” “嗯,那就在上海呆着吧,你钱够用吧?” “够用了……” 聊了几句,肖琴没有了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就这么无声的拿着电话。过了好半天,肖琴才开了口:“我……我想求你点事……” “你说吧。”难道她要和我正式提出分手么?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这种大家心里都有数的事情不至于明着提出来吧?
生意好不好的每个月平均下来能挣上三四千,加上我除了吃饭没别的什么开销,所以两年以后我就结束了跳蚤市场的摊子,跑到太原街的沈阳春天搞了个小店。 这里的条件,可比跳蚤市场那昏暗的见天看不到太阳的大厅强多了。每天可以听听音乐,可以和左邻右舍聊聊天玩玩牌,可以欣赏一下逛街的美女,还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比如说,我曾见到小妖挽着个很有派头,但比她整整矮了一头的秃脑袋老头从我店前走过。不知道她有没有像以前跟我的时候那样,赤裸裸地跟老头开口要钱,但看那老家伙对她宝贝得不行的样子,想来她已经学会了怎么对付男人。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营业额要比在跳蚤市场的时候高出了一大块,虽然买东西的人不算很多,但宰一个能赶上那边卖十双鞋的利润,我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王凯被判了四年,因为除了行贿以外没有查出他别的问题,而且金额不是很多,如今已经过去了两年,剩下的时间里我得多挣一点,等他出来以后,我打算和他开个店,也许没以前我们那么风光,但大小也是个老板不是? 到时候我们兄弟俩一起赚钱,然后每人找个媳妇结婚,每人再生个孩子,休息的时候我们两家六口人一起去逛逛公园看看电影,然后找个饭店大吃一顿,那该是多么幸福的日子啊。 这念头支持着我每天风雨无阻的出来做生意,支持我毫不犹豫的挥刀宰人,支持着我节省每一点开销,连去批发市场上货的时候我都舍不得雇汽车,而是自己骑着三轮车去。 老张给我打电话,说刚从南方进了批女鞋,保证是沈阳市面上没有的款式,一般这样的货相对来说好卖一些,于是我让三铁替我看着店,蹬着三轮车去老张那里拉货。 警察抓三轮车抓得利害,城管那帮兔崽子也抓,我不得不小心,于是我专拣小路走,当钻出一个路口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马路对面的建筑是原来我公司的所在地,一瞬间,我有种转世重生的感觉。 很多很多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的事情都冒了出来,那些花天酒地的日子,那些围绕在我身边的美丽女孩,还有那些不在的朋友,叶子,老佟,还有刘玲,肖琴……但脑中的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那都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吗?都是我认识的人吗? 猛然间,我发现我已经很久都没感觉到寒冷了,以前那种常常令我发抖的令我空虚的感觉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在我身上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很长时间以来忙碌的生活让我无法去想什么事情,也许我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不再是那只赤裸的羔羊了? 但是……但是去他妈的什么羔羊吧,想这些东西干什么?我可没这个时间,我还得赶紧去老张那里把鞋拉回来呢,这批货要是真象老张说得那么好,那一定好卖,把价定高点的话,离我的目标就更近一步了。 我边盘算着,边用我的老残腿奋力的蹬起了车,向前方驶去,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照得我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