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石安门外(同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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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石安门外(同志文)-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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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挺轻,这和我的急不可耐成反比,但即使再轻,还是可以感受到手指的轻颤,我在他身上稍稍加大些力道,那颤抖就会明显些。 
“建军”楚楚可怜的声音响起,证明欲望已经完全控制周小川的大脑了,握住我器官的手又缠在我背后,这则是进一步提出要求的标志。 
“受不了了?”我笑着逗他。 
没有回答,他抬头看我,目光全都是不大情愿表现出来的邀请和期待。 
“我看你平时那么镇定没自己解决过?”边说边脱掉他下半身的衣物,我单膝抵上沙发边缘,分开他的双腿,在指腹挤上润滑剂,我小心摸索到入口。 
“我没你这嗜好。”想摆出一幅冷笑的表情,却被突然深入的指头弄得皱起了眉,周小川条件反射的把腿勾在我腰间,无意识中加大了力道把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缩到最小。 
“我也没这嗜好啊”很快找到敏感点的位置,我轻轻挤压着,然后听着已经带了尾音的呻吟愈发高昂。手掌包裹的部分已经足够坚挺灼热了,我咬住他耳朵,接着扶住他的髋部,小心顶进自己已经涨到发疼的器官。 
“建军——!”线条优美的脖颈向后仰去,敏感到极端的身体温柔的包裹住我,后背的肌肉由一瞬间的紧绷渐渐放松下来,我能感到他完全出自本能的轻轻扭动和收缩,这个身体销魂到让人深入脏腑的有种恐慌,然后,在回应渐渐激烈起来时,恐慌也慢慢融化在一波高过一波袭来的快感中。 
我完全没了理智。 
那天上午,我们做了三次,从沙发上到地毯上,粘着暧昧至极的激情痕迹,我脖子和肩膀上是周小川难耐中咬出的牙印。他在事毕之后窝在我怀里,手指温柔的抚过这些泛红的印子。 
“疼不疼?”他问。 
“疼死了。”我哼了一声,然后指着他胸口的吻痕,“我最多也就这样吧?你倒好,咬我,说,是不是小九教你的?” 
“这纯属条件反射。”他偷笑。 
“你什么都有理。”我故意大声叹气。 
他没说什么,只是笑,我们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我在他耳边低语: 
“川川,我打算离婚。” 
听了这话,周小川一下子愣了,他撑起上半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说不好究竟表达了什么意思,半天,他才问了一句:“这样好吗?” 
“你说呢?”我直盯着他看,“你觉得好不好?” 
“主要是,慕慕还太小,要是离开他妈”犹犹豫豫的语调,他手指轻轻在长毛地毯上制造漩涡。 
“那没办法。”我叹气,“要是等慕慕懂事了再离婚,孩子肯定受不了。” 
“”周小川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他把刚拨弄出来的漩涡又抚平,然后开口改变了话题,“我的地毯毁了” 
“那也是你的东西弄脏的。”我怔愣之后狡辩着抱住他纤细的身子,“要不下次你也戴套子得了。” 
“那勒着难受不难受啊” 
“试试呗。”我一下子笑出声来,在他那薄薄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之后,我轻叹着开口,“川川,你给慕慕当妈吧。” 
我的语气可能有点儿太过认真了,他愣愣的看着我,看得前所未有的认真,然后,他红着脸翻过身去。 
“怎么说得跟给他找后妈一样。” 
“要是这后妈不疼他,我也不会找吧?”凑过去在他脖子上蹭着,我再次重复,“等咱们把这一阵子忙过去,我就跟她谈这件事。” 
“你说你当初,是何苦来的呢?要是一开始就不结婚要是一开始就不跟她”有点絮絮叨叨的话听得我心里百味杂陈,我能察觉到他说这些话时的心痛,他心痛,我心疼,我心疼他,这和歉疚绞缠在一起,让我一时语塞,迟疑了半天才又开口。 
“反正我死也不会再跟你分开了。”我说的格外认真,本是很俗气的话却格外一字一顿发自内心,我等着他回应,半天才听见他的一声叹息。 
“死也不分开?那你死了,我岂不是得给你陪葬?” 
“你呀”我无奈的笑,然后抱紧了怀里纤瘦的身体。 
那时候,我是发了誓的,我在心里计划着关于离婚的具体事项,我本打算在入秋之前解决掉这件事,但还没过多久,一件有如晴天霹雳的变故突然降临,重重的砸到“桥”上,让我们全都愣在了原地,根本反应不过来。 
那天,我们正在排练室里等小九和林强,但等到最后,却只等到了一个电话。 
“川儿!你快来!!强子”声音一下子哽住了,我惊异之余忙安慰。 
“九儿?是我,嚼子。你别慌,跟我说强子怎么了?” 
“嚼子,你跟川儿快过来!快点!!” 
“你在哪儿呢?” 
“在家,东四老宅。”声音里已经明显带了哭腔,“越快越好,要不强子就让他们带走了!” 
“谁?谁要带走他?”我追问,然后听见了一个吓得我差点把电话听筒掉在地上的词汇。 
“警察!” 
扔下电话,我和周小川是以最快速度赶到东四老宅的,当时的场景可以说是一片混乱,警车横在胡同口,穿着制服的警察在屋子里外搜查着什么,堂屋正中的桌子上。摆着一包让我触目惊心的白色粉末。 
我能猜到那是什么! 
“九儿!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了一眼被铐在暖气管子上的林强和刚进屋就被叫去问东问西的周小川,把小九拽到院子外头大声问他。 
“今儿,今儿早晨,警察就来了,说强子,让人举报私藏毒品,还从床底下搜出来那包白面儿嚼子,怎么办哪?!你说这可怎么办哪?!” 
“九儿,九儿!别慌,你冷静点儿!”我用力抓住他发抖的肩膀,让他镇定下来,“强子怎么就会私藏毒品哪?!” 
“不是,不是,不是他不是他,那包东西”小九全身颤的更厉害了,眼泪终于掉下来时,他说了句让我有如五雷轰顶的话,“那包东西是我的!” 

等把临时的事都处理完,天早就黑了,警方没完没了的询问让我烦的要死,但是仍旧要耐着性子一一回答。可那些回答又能有什么内容?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小川脸色很差,不是因为烦躁,而是因为受了打击之后的无力,他有点发抖,却还要硬撑出一种镇定的态度,我想过去坐在他旁边,但警察不让。 
状况最差的是小九,他窝在椅子里,从始至终一个字也不说。 
我想着他在被叫去问话之前的那句话,什么叫“那包东西是我的”?这什么意思啊?!我心说九儿你说话过没过脑子啊?你还有脑子吗?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毒品!你说是你的,那你是抽啊,还是卖啊?要是抽,你就抽吧,就欠抽死你小丫挺的!要是卖,那行了,份量再大点儿都够枪毙的罪过了,砰的一枪,你就超脱了,就是苦了强子,得年年给你烧纸,对了,你说那东西是你的,那你怎么不跟警察说呀?你牛逼跟人民警察坦白交待去呀,有种跟我说没种跟别人说?合着强子就得替你背黑锅?哎,你小子可真成啊,饶着强子给你当牛做马不够还得扮演替罪羔羊?你真拿他当牲口啊你? 
我满脑子胡思乱想,乱到一点头绪都理不出来,我玩儿了命的想理清思路,我想告诉自己得镇定得镇定,先得知道这里头都是怎么回事儿啊,谁是万恶之根源?谁是窦娥冤?我得先弄明白了啊,我问,但是人家警察不说。 
“裴先生,您仔细想想,最近景皓和林强有没有什么异常现象?”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异常?没有啊。”我摇头。 
“真没有?您好好想想。” 
“绝对没有,天地良心。” 
“您也甭跟我们这儿天地良心,实话实说就行。”警察冲我皱眉头。 
“我没不实话实说啊。”烦躁的揉了揉眼睛,我再次强调,“我句句属实,但凡有一句是假的您把我拉院儿外头毙了。” 
我成心的,我烦的要死,所以说话就开始横着来了,警察瞪着我,我就往回瞪他,反正你们也不会真把我拉出去枪毙,我能说的也都说了,要说打死也不能开口的就一件事,那就是不能提小九和那包毒品的关系,我还不明真相,决不能把他给供出来。 
那一次,我有生以来头一回有当了犯罪嫌疑人的感觉。 
等该问的都问了,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儿之后,我觉得没有减轻负担,反而愈发沉重起来,我满脑子浆糊,我知道周小川肯定也是满脑子浆糊,至于小九,我刚才说过,他已经没脑子了。 
那天,问话结束之后,警察说了,不许我们远离东四老宅,要等案件审理有了眉目之后才能进行公众活动,当时,周小川就急了。 
“你们问了这么多,也什么都没问出来,这肯定是有人陷害的!”他追上去。 
“陷害也好,真的也罢,这事儿不是您说了算的。”带队的警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等真相查出来,就一清二楚了。” 
“可”周小川愣在原地了,看着警车离去,他默默走过去关上院门,然后过了半天才低声念叨了一句,“这、这不是软禁吗” 
“川川,来。”我走过去揽住他肩膀,小声对他耳语,“先进屋,先商量商量该怎么办。” 
他看着我,表情说不好究竟要表达什么,叹了口气,他跟我进了堂屋。 
小九还坐在那儿,眼神有点涣散,看见我们进来,他立刻眼圈发红,话一出口,全是颤音: 
“川儿” 
他就只叫了一声周小川的名字,后头就被哽住了,眼泪开始往下掉,他抬手擦,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 
“九儿。”叫着哭个没完的人,周小川走过去,一直走到他跟前,摸了摸小九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他问,“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个,怎么来的,我想不起来。”断断续续的抽噎让小九的语调变得滑稽,他抬手拽住周小川的袖子,好像个快要溺毙的人在努力挣扎,“川儿怎么办哪,你说这” 
那天,后来想想也真是邪了,小九跟我说了那句毒品是他得知后就再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他没对警察交待,也没告诉周小川,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道他当时是精神错乱了才会顺口说出那么一句让我吓个半死的话?他知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知不知道自己说的都是什么?那些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当天夜里,在周小川终于受不了疲惫而睡下之后,我把小九叫到院子里。 
“九儿,你还记得白天你跟我说什么了吗?”我让语气尽量温和。 
“什么”他揉了揉哭肿的眼睛。 
“你说那包东西”我有点不好开口,总觉得太残忍了。 
“那个”小九看着我,怔愣之后眼泪一下子又掉了下来,好像记起了白天自己说过的话,他双手捂住脸,“对,是我的。”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成吗?”我追问,“你跟我说说,然后咱好想个对策啊。” 
“我也不能确定到底那个是哪儿来的。”他摇头。 
“你不确定?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九儿,你跟我说实话,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努力告诉自己要耐心,要从已经半崩溃状态下的小九口中把尽可能详实的经过问出来,搭住他肩膀,我再次强调。 
“咱不能让别人就这么当猴耍,你肯定不会吸毒,强子也肯定不会,十有八九是有人陷害咱们,你仔细想想,这些天你都遇见谁了?谁给你的这东西?” 
那双有点空洞的大眼睛看得我全身发毛,我耐心等他回答,等他理清自己的思路,这段时间可能并不长,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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