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岚随机应变方圆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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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岚随机应变方圆之道-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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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晓岚说完,再次施礼叩拜。乾隆皇帝在尹壮图一案,本来就是感情用事,自己也感到有些过头,经纪晓岚这一阵吹捧,反倒不忍心拿尹壮图开刀了。于是说道:“朕依爱卿所说。免去尹壮图死罪。”
    果然,皇上驳回军机大臣和热说淖嗲耄鲇杞导读耸隆5呷枋敲獠涣说模浩淠改旮呶奕苏展耍戳袅倒傥唬中泳┨巴枷硎埽拼瞬恍⒅撕我宰鲋页迹科仁挂惩甲郧牖丶摇�
    纪晓岚与尹壮图的父亲尹均(字松林)为甲戌同年,同入词馆,又同以朴拙立朝。壮图继入词馆,又常以所做诗赋请教于纪晓岚,交谊亦甚笃。此案虽没明显涉及纪晓岚,但株连之惧又着实使他捏了一把冷汗。
    直到嘉庆四年正月,嘉庆帝亲政后出于开言路的需要,决定起用这位直臣:尹壮图当年所奏事“虽查无实据,而所奏实非先因,似此敢言之臣,亟宜录用。”让传尹壮图速来京。可当尹壮图到京后又戳了嘉庆的痛处。结果,嘉庆帝仍以尹壮图需要照顾老母为名打发回家:母年逾80,家在云南,既难迎养,若留其在京,势必使其母子万里相隔,于心不忍,著给给事中衔回籍侍候老母。
    纪晓岚对尹壮图以直颜抗疏而仕途坎坷深为同情,对乾隆、嘉庆父子的所为表示了有限的不满,故于嘉庆四年为即将回家的尹壮图做了一篇《尹太夫人八十寿序》,此篇寿文深得“春秋笔法”,是纪晓岚“偶尔露峥嵘”时的一篇佳作:
    内阁学士尹壮图改任礼部主事,高宗纯皇帝恩准他归家赡养母亲,因为尹太夫人年纪已经七十多岁了。嘉庆四年,皇上征召先生来京师,以备条陈时政大事,仍因太夫人年事已高,加给事中官衔,让他归家赡养母亲,而且特赐装奏折的匣子,准许他乘驿奏事,一时间士大夫无不羡慕其宠荣。……尹先生先前归里为父亲守孝时,即亲自护送太夫人回到家乡,完孝返回北京,即打算请假回家赡养母亲,太夫人却反对说:“你父子二人连受皇上圣恩,不可不报答。如果说是我已年老,可我身体确实很强健。如果说京师离家乡遥远,不便往来,我自己会往来,也不过是三四个月程即可到达,并非必定不能往返。”
    尹君俯首恭听不敢回答,然而始终不准备行李。在太夫人督促再三的情况下,尹君捧出一书简说:“我做官以来,每见地方官所为,有许多不能令人满意的地方,自己不说出来,总觉不安;如奏报皇上,则是书生一孔之见,未必都符合世务,或许还会令太夫人担心,所以宁可不离家去做官啊。”当时太夫人正坐在一茶几旁,仔细看过书简,振衣站起说:“我儿能上奏此情,即使遭受大祸,我也不遗憾,就是连我一起受祸我也不遗憾。我儿且去吧,从今以后,你可将我置之度外,我也把你置之度外,都没有什么牵挂。”尹君因此能够毅然抗颜上疏,原因就在于此。士大夫间有人私下为尹君不为母亲考虑惋惜的,他们岂知尹君的苦心,又岂知尹太夫人的用心呢!现今尹太夫人耳目聪明,身体强健不衰,上受皇上格外之恩荣,下受子孙的孝养,大概是因为能以女流之身,而有士君子之行,因有德而获福荣,本是理所应当的吧。
    两个皇上表面做法不同,但实质上都不欣赏尹壮图,都以尹壮图需养母为借口。所以纪晓岚在寿序中表面上歌颂皇上的恩赐,而开头即写出养母问题,遂即介绍了尹壮图上书、来京的前前后后,看似表彰尹太夫人的大义,即忠孝不能两全时移孝作忠,实际上是对乾隆父子讥讽:这样的忠臣,这样的忠臣之母,皇帝却不能接纳他,实在是另有原因。
    这说明此时的乾隆已站到了专制统治的权力之巅上,高高在上,独断专行。他既不了解下情,又骄愎自用。在阻塞言路的情况下,自然会形成奸佞弄权当道,却又失之察觉的政局。而自曹锡宝、尹壮图相继受谴去职,乾隆便再也听不见任何反对意见了,满朝文武皆缄口不言事。不但言官再无建白,督抚以唯命是从为上,即像阿桂这样的宠信大臣,也须对乾隆作出心悦诚服的样子,随时歌功颂德,表明忠君的心迹。




六、纪晓岚方圆斗争之道:作一个有手段的人

    尘世人生本是一场除邪斗恶的战争。斗,就要玩弄心计。或声东击西,假装瞄准一个目标,心底里却在暗自瞅准别人不留心的靶子,然后伺机施以致命打击;或似乎不经意间流露出自己的心思,骗取他人的注意和信赖,在适当时机突然一反常态、出奇制胜等等。聪明人常常放过对方第一意图,以便引出其第二乃至第三意图。善斗者总是先知他人别有所图的心思,再伺机行事。
    玩弄诡计者一旦看到自己的阴谋败露,便伪装得更精巧,往往以吐露真言引人上钩。他们改变战术,故作憨厚无欺而实售其奸。有时推心置腹的坦诚态度达于极端,骨子里藏着的却仍是狡诈。然而明察之人看穿这一切,总能瞥见光明外表下的阴影,他解破对方的真情,知道那表面最最单纯音其实正包藏着深深的祸心。

方圆斗争之道一:巧妙地躲藏在明处
    ——既要躲起来,又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你躲着。对手认为你远离争端,而朋友认为你在斗争的焦点上。这就是纪晓岚的躲藏之道。他敏锐地观察对手的一举一动,躲在背后出谋划策,他让出得起面的人出面,从而让对手不知道他的作用到底有多大。

方圆实战:分清官场阵营,对自己要有一个基本定位

    身处官场,血雨腥风,要分清基本的朋友和敌人。如果你不属于任何一个阵营,或者你不被任何一个阵营看作是自己人,那你就没法子在官场上混了。最关键的是要让自己的阵营认为你是自己人,这就要有一个对自己的基本定位,根据自己的思想、观念,站到自己的阵营中去,并让这个阵营接纳你。这样就是一个明白人,而不是一个糊涂人。
    明朝万历二十四年(1597年)三月九日夜,北京紫禁城内的坤宁宫失火,大火蔓延到乾清宫,皇上和皇后的住处被烧了个干净。第二年,皇极殿、建极殿和中极殿也失火被烧掉了。于是万历皇帝遇到了问题:盖新房的额外开支从哪里出?他决定安排得力的宦官到全国各地开矿,征收矿税和店税商税船税,收来的钱直接进皇宫,不进国库,属于皇上的私房钱。
    陈奉是万历特派到湖广(今湖南湖北)征税采矿的阉官,论级别不过是正八品,相当于科级干部,论权势则能与省级大官相抗衡。他率领着一帮主动投靠来的亲信党羽横行湖广,《明史》上说他“剽劫行旅,恣行威虐”,也就是说,征税征到了与拦路抢劫差不多的程度。他还下令大规模挖坟掘墓找金子。他的党羽们十分威风,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闯入民家,奸淫妇女,有的干脆将妇女掠入税监办公的官署。当地的官员难免有看不惯的,对他的工作就不那么配合,当地商人和百姓更对他恨之入骨。
    有一回,老百姓听说陈奉要从武昌到荆州征收店税,数千人聚集在路上鼓噪起哄,争着冲他扔石头。陈奉逃掉之后,便向皇上告状,点了五个不配合他工作的官员的名字,说他们煽动老百姓动乱。万历本来是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皇上,不上班不办公,所有的请示汇报基本不看,但是对家奴的报告则迅速批示。陈奉告发的五个官员,两个被抓,三个被撤,其中有两个还是四品知府。
    按说这形势已经很清楚了,陈奉的来头太大,惹不起。但是一个叫冯应京的五品佥事偏偏不长眼。万历二十九年正月,陈奉摆酒请客,放火箭玩,把老百姓的房子烧了。老百姓拥到陈奉的门口讨说法,陈奉派兵出去镇压,打死了不少老百姓,又将死者的尸体切碎扔在路上震慑百姓。《明史》上说,湖广巡抚支可大——当地的最高监察官员——“噤不敢出声”,而冯应京偏偏上疏向皇上告陈奉的状。陈奉见冯应京告状,也反过来告冯应京的状,说他阻挠皇命,欺凌皇上派来的特使。皇上听陈奉的不听冯应京的,发了怒,贬了冯应京的官,将他调到边远的地方去。这时又有两个实在看不下去的监察官员自己跳了出来,一个是给事中田大益,一个是御史李以唐,他们请求皇上原谅冯应京,说陈奉不好,还说皇上把豺狼派到了天下各地,专门吃好人。皇上更生气了,你劝我饶他我偏不饶,干脆下令将冯应京除名。
    陈奉这里则不断向皇上打报告,他说他派人去枣阳开矿,枣阳知县王之翰、襄阳通判邸宅、推官何栋如也阻挠破坏,皇上又下令将他们撤职。这时负责监察工作的要员,都给事中杨应文又跳了出来,请求皇上原谅这三位。这些人也不看皇上的脸色,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跳,很像是成心惹皇上生气。皇上也真生了气,干脆派锦衣卫去武昌,把陈奉告的那些人全都抓到北京关入监狱,处罚再次升级。
    冯应京是个清官,在当地收拾奸豪,制裁贪官污吏,声望甚高。锦衣卫到达武昌的时候,老百姓听说要抓冯应京,竟有人痛哭流涕。陈奉则得意洋洋,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将冯应京的名字和罪状大大地写了,张贴在大街闹市。老百姓怒不可遏,上万人包围了陈奉的住所,陈奉害怕了,就逃到楚王的王府里,他的六个爪牙没跑掉,被愤怒的群众投进了长江。锦衣卫中也有被老百姓打伤的。陈奉躲进楚王府后,一个多月不敢露面,请求皇上让他回北京。皇上将陈奉召回的时候,这家伙搜刮的“金宝财物巨万”,在重兵的护送下,“舟车相卫,数里不绝。”而冯应京被押解时,老百姓“拥槛车号哭,车不得行。”还是冯应京自己穿着囚衣坐在囚车里劝老百姓不要闹了。
    冯应京和另外几个阻挠陈奉的官员被押到北京后,拷讯关押,三年后才被释放。那个阻挠开矿的知县则瘐死狱中。
    陈奉只是万历年间诸多的矿使税监之一。《明史》用了半页纸点各地陈奉们的名字,陈奉不过是其中的五个字。而这一个陈奉的脚下就躺着一片经他手淘汰出局的清官。
    为什么?看来数万民众的呼声抵不上一个皇帝的一句话。无论站在哪一派,都不能惹恼皇上。乾隆皇帝最忌恨大臣们分帮结伙,党同伐异,认为这是历代的弊政,因此他一上台就整治这种风气,当时朝中有鄂尔泰为首的“满人党”,与张廷玉为首的“汉人党”互相倾轧,乾隆为此惩治两人。所以,纪晓岚即使有心依附于一党,也要暗着来,不能让皇帝知道,这就是“躲。”
    乾隆后期,作为一种统治术,乾隆又有意无意地让朝中结成两派,即阿桂派与和桑郧蟮没ハ嘀坪猓阌诓僮荨T谡庵智榭鱿拢恍┐蟪家膊坏貌挥兴揽俊<拖笆歉鍪檀游某迹诒鹑说挠∠笾校辉附熬帧保馐撬母呙髦ΑK歉錾惺椋鹑巳衔坏貌灰牢テ浼洹4有矶嗍虑樯峡矗乔阆蛴诎⒐鸬摹U庖辉蛞蛭⒐鸬母盖装⒖硕厥亲约旱南缡宰Γ郊夜叵导芮校欢蛩峙宸⒐鹩胁拍埽曰实壑倚牟环 �
    阿桂自乾隆四十一年入阁拜相,即已是六十岁的老翁。诸多的戎马之功更使他威名素著,“为近日名臣之冠。”但他毫无骄愎之气,立身严谨,恭谨事上。时人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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