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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回宿舍收拾一番,写了封辞职信交给邻室,便连夜远走他乡。 我原本以为,我会永远地消沉下去。 但我不甘心,而且,文顺卿的妖魅幻影也一直不肯放过我。 我的人格一再地扭曲,碎裂,崩坏,剥落。 四处逃窜的亡命生涯,令我渐渐变得更为冷酷,也更加偏执。 我越来越坚信,这个世界本就是天使与恶魔的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根本容不得半点软弱。 为此,我必须切切实实地手刃恶魔。 于是,我成为了一名独来独往的杀手。 我既杀贪官,也杀黑帮头目,偶而还杀几个奸商。如果可能,我也会顺手劫富,但从不济贫。 倘若杀人现场正好有一两个美女,我多半会顺便泄火,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杀掉。可笑的是,那些女人总是天真的幻想,我干完她们之后有可能一时心情大好而放过她们,所以总是无比下贱地设法讨我欢心。 但事实上,无论我干她们干得多么痛快,无论她们有多么可爱可口,无论她们如何委曲求全百般献媚,都没有意义。 我绝对不会给机会她们,像文顺卿一样,伤害我。 我绝对不会再容许自己爱上任何一个人,即使仅仅是某人的身体也不可以。 我发誓,绝不要再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因为,我要做一个真正残酷的天使。 而真正的残酷,必须无情。 *** *** *** *** 几年之后,我辗转回到了那个城市。 在文顺卿的墓前,我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抚摸着了那块坚硬的墓碑,我恍惚回到了从前。我柔声对她说:「好吧,我只允许自己在你一个人面前软弱。」我的泪腺很久以前就已经干了,但我仍然戴着一副硕大的墨镜,因为,现在阳光对我来说,实在太刺眼了。别人在阳光刺眼时可以大量分泌泪液来滋润,而我无法流泪,不带墨镜的话,很可能会被直接射瞎。 便是如此,我仍然要每隔一小时滴一次泪液成分的眼药水。 也好,至少它提醒了我,我的的确确是一个无泪之人。 这个城市有个黑帮最近搞得很火,官匪勾结,妖邪横行。我来这里,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为了让那个嚣张的黑道头子接受天罚。 经过连日的跟踪调查,我已经掌握了他的部分情报,足够杀死他。 我选择了他某一个情妇的家,作为狩魔之地。 杀人的过程并没什么新意,无非是等他二人在床上干得要生要死之际,确实地让他死去。偶而我会发神经用铁丝勒死目标,不过通常我都会用刀。 一把折叠式的小型瑞士军刀。 因为,我极端喜欢那种毫不妥协的绝顶锋利。只要往人心处一刀刺下去,再用力一扭,「喳」一声,心碎掉,任他再凶恶也必死无疑。 我一脚踩在那具尸体的屁股上,对压在下面的女人说:「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躺着,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问。」 我将那死人翻过身去,顺手用被单盖住推到床下。他那极度充血的荫茎仍然坚挺,从女人的荫道内拔出时还发出一下淫靡的「卟」响。 那女人的两片荫唇突然失去填充物,不住地开合,如同湿淋淋的待哺鱼吻,不过确实红嫩可爱,腻滑惹火。 我从她腿间望上去,只见她小腹平坦,纤腰丰|乳,|乳尖还红艳得像两只小樱桃,而那张脸,更是精巧美丽的鹅蛋型。 她瞪着一双大眼惊恐地望着我,丰满的下唇微微颤抖,似乎仍然感到难以置信。我一边脱裤一边说:「别怕,我马上来安慰你。」由于我没有将刀从尸体上拔出来,床上并未沾到太多血。我赤裸地爬上床,二话不说直接插入那女人本就湿滑的荫道内。 她被我插得深深地哼了一声,我阴笑:「怎么样?我比他大多了吧?」女人咬牙不语。 我捅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还边捅边调戏她:「小淫妇,爽你就叫出来,再忍的话我就用刀插你。」 她无奈呻吟。 这种闷骚型的比较少见,我有心作弄她,便问:「你叫什么名字?」她不答,我挂了她一巴掌,嘲笑:「程雅雯,你以为我是谁呀?干你娘。」这种程度的情报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接下来,我不断地变换体位干她,从床上干到地下,再干到浴室,又干回床上。我已经射了两次,一次口爆,一次内射,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 我用中指按着她的菊蕾问:「这里干过了吗?」她迟疑了一下,终于点点头。
我哈哈一笑:「管你干没干过,反正我今日都干定了。」我让她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用口水润湿了中指,然后便往那秀气的菊芯内顶去。 不断尝试之下,那菊门终于被我越撑越大。我挺着一条硬棍,豪气地抵紧菊门,狠力一捅。 她被我捅得向前跌倒,我拍打着她的臀部要她跪起来,然后又再一捅,她又再次跌倒,几乎跌出床沿。我抱住她的腰腹将她抽起,双手紧握着她的臀腰厚肉处,先慢而后快地奸淫她的屁眼。 呼,呼,好紧致的小屁眼,好爽快的爆肛,这女子果真是一等一的尤物,我一边干,一边忍不住用力抽打她的股肉,将她打得连连惨叫。 我爽得眼内干涩,但丝毫不愿停下来,只是奋力地一再冲刺。 最后翻江倒海般在她的菊肛内射了个淋漓尽致,我一下支持不住,整个人软倒在她背上。她被我压得扒在床边,剧烈地喘气。 良久,她忽然说:「我很难受,你可以挪开点吗?」我于是一翻身,将她抱到我胸前,抚着她的脸说:「你很嚣张啊,你不怕我生气杀了你吗?」 她妩媚一笑,右腕反转,手中刀光一闪。 我只觉得心口冰冷,勉强低头一看,眼见自己那把小军刀竟然直没至柄地插在了我的心上。 我呆住了,剧痛隔了好一阵才汹涌而至。 「你……这……贱人……好狠……」 「我不杀你,你也一定会杀我。我只是自卫,说不上有多狠。」她轻声说。 我眼望着这个女人甜甜的笑脸,感到心跳已停,血流渐止,知觉慢慢消退。 看来,我始终还是不够残酷。至少,那两个女人都比我残酷得多。 天使什么的,果然还是女人比较适合。 不过,我并不觉得后悔。反正,真正的我,早已经在一九八九年那个疯狂的夜晚便死掉了。如今只是肉体的消灭而已,这实在不算什么。 死在这个残酷天使的手上,我应该满意。 也许,如果文顺卿当日不是选择自杀,而是将我杀死的话,我会更加满意也说不定。 果然,文顺卿,你这个白痴还是太傻了。 傻得那样可爱,那样悲哀,连我都忍不住心寒。 狩来狩去,我终于还是分不清谁是恶魔,谁是天使。 这个,还真是讽刺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