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呼吸,他抱着我走到床边,直接把我摔在床上,然后会覆盖上来,像一床羽绒被。精油总会在性爱中发挥到极致的异香会伴随着我的高潮来临,香气充斥着我的每个细胞,我会感觉我是那么爱他,当我攀上巅峰的时候,我会喊他‘MICKY’,他则叫我‘天使’。”
“ 我们从认识,到了解,再到相爱,然后一直爱下去,这段时间,持续了整整四年,四年的美好时光,我永远也忘不了……直到现在,四年里每一天的点点滴滴都在我的眼前不断回放,我发现我真的很有前瞻性,为了不忘记过去,我和他的每个生活片段都记录在日记里,时不时的我都会拿出来看,那些字句给了我勇气,也给了我继续生活下去的希望……”
“金在中,你想听下去吗?没关系的,你不想听我也会给你讲的,那是我和MICKY 的生活,他比你和有天的生活美好一百倍……”
“我们是在一丛玫瑰花旁边相识的,这个地点似乎又美丽又浪漫,可当时并不是那么回事,他满身鲜红,正愣愣的看着自己手腕,他的手腕像小孩儿的嘴,咧着口子哇哇的哭着,MICKY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要寻死,更像是一种行为艺术,他好像在检测伤口到底有多深他才会感到痛,可在我眼里,这一幕未免有点儿太可怕了……”
“或许是同样长着一张亚洲面孔,所以是我把他送到的医院,我和他的身上都沾着鲜血,狼狈不堪的样子让英国街区的警察以为附近又发生了针对亚洲人的械斗事件,他们好心的帮我把MICKY送到医院,我看着他进了急救室,却没有离开……莫名的,我很想等着他出来,看他是否安好,如果他一切平安,我就想问问他,那伤口疼吗?是疼在身上,还是疼在心里?”
“医生说MICKY脱离危险了,不过手腕上的疤痕恐怕永远也除不掉,我想,这道疤痕会让他永远记得带来这个痕迹的人和事,不过没关系,我只想知道我要的答案。我走进病房的时候他还没醒过来,沉睡中的MICKY很漂亮,浓密卷曲的睫毛颤巍巍的,嘴唇正随着葡萄糖的注入由白转红,脸色虽然难看不过一眼望去就知道是个美人,所以我只等待着,等他醒来,他睁开眼睛,眼神散乱又迷茫,他住的是急诊留观室,墙壁上悬着一个空调挂机,他的眼神渐渐有了凝聚力,可只盯着那个空调看,我正是失了耐心去问他怎么了,他就微笑的转过头,虚弱的看着我说着:‘我还真不知道,天堂或者地狱,还有空调呢……’他自嘲的口吻和诙谐的语调重合在一起,重重的击打在我的心脏上,我正不知道该怎样提问,他又笑了:‘如果这里是地狱,那你就是地狱的使者,如果这里是天堂,那你就是指引我的天使,我看你没头上没有角,眼睛也不是红色的,所以我想,这里应该不是地狱……’‘可是我也没有翅膀啊?’不知不觉的,我跟随着他的话说下去,他终于笑出声来,沙哑的,带着金色沙砾的性感,和没有湿润喉咙的干涩:‘ 凡人是看不见天使的翅膀的。’”
“ 那天,我留下来陪他,他病情反复,发烧,血糖降低,身体对输入的血液有些排斥反应,好容易一切正常了,我也被折腾得没有力气,他温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着我一天一夜都没换下来,简直有些发臭的血衣,愣神的说着:‘你真的是个天使……’。从那儿开始,我就成了他的天使,后来他追问了我很多次我的名字,可是我却执着着让他叫我天使,因为,无论我以前是怎样的,在他那句天使之后,我已经被他净化过,如果说,他是因为我才拣回的一条性命,我却是因为他重新淬炼了灵魂。”
2009…2…3 22:27 回复
文库文组_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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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楼
“MICKY从医院出来时候,我们已经成为了恋人,没有谁主动去追求说或者说什么,我赶去医院帮他收拾行李,其实他的东西都是后来住院的时候我给他买的,牙刷毛巾什么的,无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廉价旅行袋里,两件中国城里买的T恤衫下,竟还藏着被我扔掉的血衣,那件脏脏的白衬衫上,有他大片大片的血迹,或许他把这件衣服当成了我英雄救美的证明,可看到那些红色的大片血痕,我却难过的要命,我想把衣服重新扔掉,可那时候他刚好结完住院费用回来了,我像被人抓到的小偷红了脸,他看我,笑得脸上的肌肉都抖起来了,他略有迟疑,慢慢的走过来,又慢慢的拉住我的手,那好像慢动作似的瞬间,我一直很紧张,生怕会错了他的意思,直到他微凉的手拉到我冰凉的手,我才算松了一口气,我们的手,就这么拉在一起,直过了四年……”
“那时候我很有钱,是朋友给的吧,说来难听,朋友什么的,应该是恩客才对,他包养过我,所以我花他的钱也是应当应分,我在和MICKY一起之前刚和他分手,那时候他脸色很难看,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拿到了他的钱。不啰嗦了,继续讲吧,我带着很多钱和MICKY一起走在英国的大街小巷里,我发现MICKY总是躲闪着不愿意去一个地方,大概是英伦大学附近吧?那是所贵族学校,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我那个恩客曾经报考过那里,后来没考上还是根本没参加考试我不记得了,总之我硬是拽着MICKY走到那附近,我看着他在一家很隐蔽的奢侈品商店外停住脚步,透过那些五彩斑斓的彩色玻璃,我看见里面正有一对儿亲密的男女,头挨头凑在一起买东西。MICKY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逃跑似的离开那里,我跟着他一起跑,却想着第二天一定要回去看看……”
“ 第二天我自己去的,我问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也问了那个男人买了什么东西,服务小姐很温柔的告诉我,那个男人叫沈昌珉,是国内一家私人银行的继承人,那个女孩子是他才认识不久的女朋友,买的东西,却是印度公司一年只产出五十瓶,只输出英国的秘制香水,印度迷香。那个香水的寓意是疯狂的爱。我看着小姐笑,我想她一定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笑得那么灿烂,于是我拿出那个恩客给我的银行卡,让她划光了里面的钱,一口气买了20瓶印度迷香,我要让MICKY知道,他已经没必要为那种男人难过了,因为从现在开始,会有我爱他,疯狂的爱他!”
“当我把香水堆在他面前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MICKY感动和惊愕的表情,我抚摸着他的面孔,主动诱惑着去吻他,那是我和他的第一次,是一种特殊意义的第一次,因为身经百战的身体疼得要死,当我疲惫的看着他愧疚的表情时,他竟很老实的红着脸,告诉我,他以前都是‘受’……如果不是笑一定会牵动肌肉的疼痛,我一定会笑得翻过去,可这只能让我更珍惜他,他给予了我一个新的意义,他是干净的,他在洗涤我,我知道,他一定会把我洗干净……”
“在中,你还记得我钱夹里的那张照片吗?我说我曾经因为爱他而忽略了爱我爱的那么深刻的人?那个女人,其实是我啊……西方每年的万圣节,我和MICKY都会参加,我们第一年参加的时候,他把我扮成一个女人,我们跑到女生宿舍,耍帅似的管女孩子要口红和眉笔,然后MICKY给我化妆,眼角吊得高高的,他说他喜欢那样惊悚的效果,很好看,有惊艳的效果。他拉着这样的我挤到大街上,我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往来的人群,他始终牵着我的手,会替我挡住偶尔向我投来猎奇目光的男人或女人,我攥紧他的手,挺胸抬头的走在路上,好像做一个同性恋是多么骄傲的事,街上有专门给嘉年华照相的‘立拍得’,我拉着他凑过去照相,故意摆出贵妇的姿态,这就是我一直珍藏在钱夹里的照片,那是MICKY给我的,那是他的爱……”
“说和MICKY的生活,总要令我厌恶的提到过去,还是关于那个恩客的事情,我用他给我的钱,买了这间房子的地皮,许多木材还有带花纹的旧教堂玻璃,地皮很贵,用的木材是贵重的水杉木,旧教堂的宗教彩绘玻璃如果没有门路是买不到的,我把大把大把的英镑捐献给了教会,得来具有上帝眷顾的玻璃,这样,我终于把那个人的钱花得剩不了多少了,于是我和MICKY自己动手建造房子。在中啊,别光顾着听我讲故事,你现在呆的这间房子,就是我和MICKY建的,室内装修是我设计的,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在转成饰物设计前,我是做室内装潢设计的,或许是我的老师觉得我没有这个天赋,才让我转到设计首饰的吧…… 这些都没必要提了,我只给你讲我和他的幸福生活。在这里,书桌,椅子,还有地板,这些没有任何障碍就可以看见彼此的隔断,都是我设计的,有天是才出师个木匠,一点一点做出来,刚开始做的椅子站都站不稳,不过后来的就越做越好了,比如你现在坐的那把,就是他做的最后一把椅子,最结实,也最坚固……”
2009…2…3 22:28 回复
文库文组_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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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楼
门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了撞门的声音,俊秀皱皱眉头,几步走过来捂住在中的就要开口求救的嘴巴,好不受妨碍的继续讲着,语速明显加快,也失去了刚才梦幻一样的稳重:“后来,我们就在这里甜蜜的生活了很多年,真的很幸福,可惜,伴随着感情的幸福,是我们经济上的困扰,我已经用完了那个男人最后一分钱,有天每天出去打工赚来的钱还不够我买设计用的炭笔和纸,我开始冲他发脾气了,他一开始还忍受我,后来大概是真的无法承受我自私的心态,我们很严重的吵架,打架,甚至在最后一次吵架中,我们大打出手,每个人都受了伤,我和MICKY是自己走到那个医院的,讽刺的是,那正是我第一次救他去的医院,他的伤很快好了,可他没有像上次我守着他一样守着我,他跑了,他离得我远远的,我再也找不到他了,我把他弄丢了……”
俊秀沮丧的看着地板,撞门的声音消失了,俊秀又等了一会儿,果然没再听见撞门的声音,他满意的笑了,放开手,温柔的说着:“在中,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我并没有骗你,这是真的,原因是,你身上的气味儿,是MICKY曾经残留在我身上的玫瑰花香,那是我贪恋的味道……随着我越认识你,我就越喜欢你。甚至爱上了你,这些,我真的都没骗你。因为有你,我才找回了我的MICKY,今天,我希望你做一个见证人,证明我和MICKY会永远的相爱,永远的在一起……我谢谢你……真的……谢谢。”
俊秀像对待尊敬到五体投地的人一样,双手触额,手掌合在一起,由上至下,直到跪在地上给在中行礼。比起俊秀刚才炫耀似的演讲带来的打击,在中更加毛骨悚然的看着俊秀做这一系列动作,这个动作的涵义,不光包括对长者和尊者的敬重,还包括对死者的追忆!
2009…2…3 22:28 回复
文库文组_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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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楼
走廊里很快响起有节奏的声音,很急,很重的跑步声,房间不大,来人很快出现在房间里,正是有天。
有天的眼睛充满恐惧,他忽略一切,只盯着看在中,在中看着有天,想叫叫不出来。有天看着在中清醒着的样子才稍微松了口气,好像终于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刻了,他表情复杂的看看金俊秀微笑的样子,站在俊秀和在中之间,他遮住了在中的视线,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