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绯红:「这,这,这,老妹,这好吗?」「胡姐,愿不愿意随你便!」胡姐继续迟疑着,而我则已经开始扯她的衣服,并且搂过她的脑袋胡乱亲吻起来。胡姐今年五十二岁,足足大我一轮又拐了一个小弯弯,再过三个多月就是她五十三周岁的生日。她中等个头,身材适中,属于那种丰硕而不臃肿、瘦削而不干瘪的女人,尽管年届五旬,肤色依然细腻滑润,软绵绵的身体发散着浓浓的高档香水的诱人气息,仔细地品偿之后可以隐隐约约地嗅闻出一股淡淡的成熟女人特有醇香体味。尽管平时几乎天天在一起吃喝打闹,可是一旦触及到实质问题彼此之间竟突然陌生起来,甚至感到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我们长久地互相对视着,媳妇握着麦克风默默地低下头去。欢快的乐曲嘎然而止,电视画面变成了单调的淡蓝色背景,没有人再去理睬它。餐桌上的美味佳肴、杯盘碗筷在巨大的吊灯照射下反射着色彩斑蓝的柔光,和颜悦色地关注着我们,希望那激动人心的热闹场景尽快出现。整座房子死一般地沈寂下来,只有隔壁厨间里那总犯老病的日光灯有气无力地、像只蚊子般地吱吱嘶鸣着。
看来,只有果断地采取行动才能打破这尴尬的僵局,想到此我一扫方才的窘态,脸上露出淫邪的本色:「胡姐,没什么,大家只是玩玩而已!」说完,我开始解她的衣扣,胡姐按住我的手:「小力,我跟你媳妇是最好的朋友,这样做好吗?」「没事,我已经跟媳妇商量过啦,她同意啦,不信你问问她!」胡姐瞅了瞅我的媳妇,媳妇平静地点点头:「胡姐,他跟说过好几次啦,以前我没当回事,以为他是在说笑话,前几天我要给他买圣诞礼物,他什么也不要,一定让我把你当圣诞礼物送给他!」「哦,我的好老妹,你把姐姐当成礼物送给你老公啦!」胡姐一脸羞涩地说道。 「胡姐,别往多处想,大家都是过来人啦,随便扯扯蛋而已!」媳妇说道。 「对,有啥大不了的,就是玩玩呗!」说话间我已经将胡姐那件淡灰色的羊毛衫脱了下来扔到沙发上,接着又剥她的衬衣,胡姐不再推搡只是傻合合地瞅着我的媳妇:「老妹,你可别生姐姐的气啊!」「嗨,我生的什么气啊,我已经同意啦,你们就尽情地玩吧!」说完,媳妇放下麦克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光碟包:「来,我给你们俩个助助兴,放一盘精彩的顶级毛片!」媳妇将一张光碟塞进影碟机,可是出现的画面还是那天我与媳妇作爱时观看过的一男两女的性茭戏,媳妇嘀咕道:「怎么搞的,还是那张,我再重放一张!」「不用换啦,就看这张一男两女的,这完全符合咱们的主题啊!」我冲媳妇摆摆手。 「呵呵!」媳妇冲我姹然一笑:「这回你满足啦,你高兴啦!你个小色狼!」我早已将胡姐的衣服剥得一件不剩,然后拉着她走向床铺边,胡姐一脸羞涩:「真不好意思,这么大人光不熘秋的太寒碜啦!」「嗨,别害怕,你看,我也开始脱!」说完,我便急不可耐地扒掉身上的衣服:「冬天可真是麻烦啊,左一件右一件的!」「嘿嘿,小力,胡姐看到过你的身子!」胡姐赤身裸体地坐在床沿笑吟吟地说道:「你记不记得啦,前年夏天你媳妇有病在家里打针,你在卫生间洗澡我在厨房做饭,突然,你的媳妇喊叫起来:快,快,快来给我拔针头,药瓶里没有药液啦!我一听,急忙放下炒菜锅向屋子里跑去,你在卫生间里也听到你媳妇的喊叫声,慌张之下竟然一丝不挂的冲出卫生间闯进屋子里,当时我已经先与你跑到屋子里正给你媳妇拔针头,好家伙,你浑身湿淋淋地站立在我的面前,哎哟,当时你非常不好意思,我说:没事,小力,我比你大十多岁呢,若是细论起来应该是你的姨娘辈,只是我与你媳妇太要好啦,我们愿意以姐妹相称!」嘿嘿,我心里想道:长我十多岁,姨娘辈,那我今天就是要操操你这个大我十多岁的老姨娘啊,说话之间,我也脱得精赤条条地站立在胡姐的面前, 。 。 胡姐还是相当地腼腆,一点也没有放开,我悄然地坐到胡姐的身旁伸出手去掐住她那日渐萎缩、但却依然光滑如脂的Ru房,同时抱住她的脑袋轻柔地亲吻起来:「小力啊——」胡姐伸出舌尖迎合着我的亲吻,嘴里不断地唤着我的小名:「小力啊,这是不是有点太荒唐啦,胡姐太没正事啦!」「不,胡姐,咱们几个人在一起Zuo爱有一种新鲜感,这能够使你的妹妹,我的媳妇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真的,……」「是吗!」胡姐瞅了一眼沙发上的媳妇,媳妇还是平静地微笑着望着我们两个白乎乎的肉体,我向媳妇挥挥手:「过来啊,傻瞅着啥呢,参与啊!」「你们两个先玩吧,我等一会再上!」「嗨,过来吧,一起玩啊,就像电视里面那样,快点过来啊!」在我再三催促之下,媳妇终于站起身来脱衣服。 胡姐继续与我亲吻着,彼此之间用舌头和温暖潮湿的口液传达着炽热的情感,虽然平时总是嘻笑打闹,可是第一次超出朋友关系而紧密地接触到一起还是有点那个,那个!我的手渐渐向下滑落到胡姐的私|处,我摸到一片细软的性毛:「胡姐,你的荫毛好多啊,并且很长!」「嘿嘿,怎么,你不喜欢毛多的!」胡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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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喜欢荫毛,尤其是这个地方的毛!」说完,我将手伸到胡姐的腋下一把拽住她那细长细长的腋毛:「胡姐,你的腋毛咋这么长啊!」「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这个品种吧!」我蹲跪到胡姐的私|处将她的两条细长的白腿分张开,在一片浓毛遮掩之下,两片肥厚的大荫唇若隐惹现,淡红色的、闪烁着晶莹暗光的阴Di头坦露着可笑的小脑袋向我发出频频秋波,我拨开浓密的性毛,将荫唇向两侧分开,一个饱经风霜的、千锤百炼的、历经磨难的老年女人所特有的荫道口豁然洞开地呈现在我的眼前,啊,感谢上帝,我终于亲眼欣赏到那行将枯萎的、但仍然保持着夕阳西下之时最后一股强劲势头的老女人的荫道,我伸出两根手指缓缓地插进这个老迈的、熟透的荫道里,还行,里面还是那么柔软、温热、湿滑,我的手指轻轻地搅捅几下,泛起一阵小小的波澜,荫道壁微微地抖动几个,那是胡姐在做着收缩运动,随即便轻柔地哼哼起来:「哎哟,好痒啊!」「胡姐,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做过爱啦!」媳妇早已脱光衣服坐在胡姐身旁。 「唉哟,这可有年头啦,自从我第二个丈夫病死以后我再也没有找过人,大概有三、四年啦!」「你在外面真的没有人吗?」媳妇继续盘问道。 「老妹,你不相信吗,咱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形影不离啊,你看到我跟哪个男人有来往啦,没有,一个也没有!」「胡姐,你为什么不再找个老公呢!」我一面搅捅着胡姐的荫道一面问道。 「没意思,半路夫妻哪能有真感情呢,再者说啦,我这么大的年纪,找也只能找七十多啦的,有人给我介绍过,连六十岁的男人都不愿意要我,小力,你说,跟七十多岁的老头有啥意思啊,连话都没得说,没有一点共同语言!」「可也是,」媳妇表示同意:「我告诉你,胡姐,老年人都变态,任可不找也不能跟他们凑合!」「快,亲爱的,赶快给我发动发动!」说完,我不由分说扑哧一声将荫茎塞进媳妇的嘴里,媳妇十分自然地给我Kou交起来,胡姐惊讶你看着:「老妹,你总给小力这么啯吗?」「嗯,」媳妇一边啯着一边说道:「只要一玩他就让我给他啯,他最喜欢这么玩,不但要啯,到后来还得把他射出来的玩意吃下去!」「哎哟,那玩意能吃下去吗,不恶心吗?」「习惯啦,已经让他培养出来啦!」「嘿嘿,胡姐,来,你也偿偿吧!」说完,我将荫茎从媳妇的嘴里抽来一把拽住胡姐的长发,胡姐稍试迟疑一下但还是握着我的荫茎将其含进嘴里:「我活了五十多岁,今天还是第一次干这事呢!」「是吗,那你就开开洋荤吧,」我的荫茎早已被媳妇啯得又滑又硬,此刻在胡姐的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胡姐Kou交的技巧实在是糟糕透顶,看来日后得多多练习啊。 「胡姐,你做得不对,应该这么啯,用舌尖舔他的鸡芭头,对,对,这样感觉很爽的!」媳妇诲人不倦地教导着她的大姐姐。 我将荫茎从胡姐的嘴里拔出来又塞进媳妇的嘴里,我如此这般不断地调换着,一根大荫茎频繁地出入两个温热地女人嘴巴。 「来吧,胡姐,进入正题吧!」让两个女人给我Kou交的游戏完了约莫二十多分钟,我满心欢喜地将胡姐按倒在床铺上坚挺无比的大荫茎非常顺利地插进她的荫道里,虽然已是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并且生育过两个孩子,可是胡姐的荫道还是有一种紧迫感,我狠狠地抽插一番,终于将里面搞得湿滑起来,我一面插捅着一面拽拉着她的荫唇,把玩着她的阴Di。媳妇还是静静地坐在胡姐的身旁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胴体,然后悄声地问我:「怎么样,你终于如愿以偿啦,胡姐的里面有啥与我不同的滋味啊!」「亲爱的!」我将媳妇搂抱过来狂放地亲吻着,媳妇温情地依在我的怀抱里,滑润的舌尖嫺熟地搅拌着我的口腔,一只纤细的小手很老练地抓挠着我的小|乳头,一丝痒涩涩的快感顿时传遍周身,我兴奋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熘进媳妇滑熘熘的荫道里肆意抠捅。 「哦,哦,小力啊,轻点啊,轻点!」我把粘满分泌物的手指抽出来塞进媳妇的口腔里然后我们两人共同分享着无比甘甜清醇的爱液,面对此情此景,身下的胡姐渐渐激动起来,她完全抛却掉最初的腼腆,纵声浪叫起来,一只手也摸仿着我的媳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另一只小|乳头,而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搓着她那浓毛密布的荫部和阴Di。
「叭——,叭——,叭——!」我的荫茎狠狠地顶撞着胡姐淫液逐渐横流起来的老年荫道发出悦耳的响声,媳妇循声望去,秀丽的大眼睛放射着亢奋的光芒,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游移到胡姐的荫部,协助胡姐揉搓起来,不时地摸摸我那快速进出的荫茎:「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鸡芭是怎样狂插女人荫道的,叭叽叭叽的,真好玩,有意思!」「老妹,你与小力做了这么年的爱,难道就没有看到他的大鸡芭是如何进出于你的荫道吗?」「看不清楚,既使是擡起头来把脖子都累痛啦也看不清楚。」「这回你就好好地看吧,看吧!」胡姐扭着皮肤渐渐松懈下来的胴体奋力配合着我荫茎的进袭,两条长腿高高擡起:「哦——,哦——,啊——,哦——,好厉害,好舒服啊!」「来,亲爱的,」我推开刚刚进入状态的胡姐,握着淫液直滴的大荫茎转向媳妇:「来,该你啦!」媳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