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史讲演录 第二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哲学史讲演录 第二卷- 第6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卜⑸谄渌蟛糠终苎Ъ夷抢铩5彼蔷俪鲆桓鐾缘睦酉胨得髂持侄魇保扛鋈硕级谜飧隼樱涯歉霰扔鞯哪谌莸乃懈鞣矫娑冀邮芄矗孟裾飧鐾缘墓叵抵兴囊磺卸纪视糜谀侵志竦墓叵邓�

…… 386

    三 亚里士多德精神哲学383

    的。第一,在蜡块的比喻中,有关系的只是这一方面:在感觉中只有形式被采纳,只有形式对于感觉的主体才存在,只有这个形式达到了主体;比喻只在这一点上。构成这个例子和灵魂的情形之间的区别的主要情况,却被忽略了。没有人。。。。

    想到:在那个例子中,刚好是事实上蜡块并没有采纳带印戒指的形式;这个印记仍然是一个外在的图形,是蜡块上的一个形状,却绝不是它的本质的形式。要是这个形式是它的本质的形式,那么它就会不再是蜡块了。

    反之,在灵魂那里,灵魂是把形式本身吸进了灵魂自己的实质之中,消化了它,以致灵魂本身在某种程度上乃是所有感觉对象的总和;正如上面所说过的,如果斧头是一个自然物而斧性是其规定中的形式,那么这个形式就会是斧头的灵魂了。蜡块的例子中所表现的相似之点不过是:只有形式达到灵魂;第二,但是这个比喻却是毫不牵涉到这一点,即带印戒指的形式对于蜡块是而且仍然是外在的,灵魂和蜡块一样,本身没有什么形式。

    灵魂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被动的蜡块而从外面获得种种规定。

    灵魂是形式,形式是普遍的东西,而普遍的东西的采纳,是和蜡块采纳他物的形式不一样的。采纳同样是灵魂的一种活动;感觉者被烙上印象之后,它就扬弃了被动性,同时脱离被动性。——亚里士多德①说,“精神保持自身以对抗质料,”——并不是像化学物品一样;就是说,它抗拒属于质料的东西,排开它,而只与形式发生关系。在感觉里面,灵魂当然是被动的;但是它把外面的物体的形式变成它自己的东

    ①“论灵魂”

    ,第三卷,第四章。

…… 387

    483哲学史讲演录 第二卷

    西,——它与这一抽象的环节相同一,只因为它本身就是共相。

    (绝不应该恭维感觉,并在下面这一点上建立一种唯心论的思想,即没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来到我们这里,如像费希特那样,认为当他穿起外衣或者仅只看看外衣时,他是部分地制作了这外衣。

    个别事物在感觉中乃是意识的个别性的范围;个别性在其中可以以一个事物的方式而存在着,也可以以其他事物的方式而存在着,而它的个别性乃在于其他的东西乃是对它而存在的。)

    感觉活动的这种性质,他①以下面的话来进一步加以解释,对于感觉活动的这种统一性及其矛盾,他信口说出了许多深刻而有启发性的对意识的本性的见解。

    “每一个感觉器官采纳了感觉对象而抛弃其质料。因此,如果感觉对象被移去了,感觉和表象还是在器官里面。被感觉和感觉,两者的效果是同一的;不过它们的存在却不是同一的。例如,实在的声音和实在的听觉就是如此;那能够听的不是永远听见,那具有声音的不是永远在发出声音。当那具有听的可能性的东西作用着,而那会发出声音的东西也同样在作用着,即两者同时在活动时,就发生了听觉;”这里,并不是有两种效果。

    “运动、作用和被动性都是在那受动作的东西里面”

    (——活动——在那感觉产生于其中的东西之中)

    :“所以这也是必然的:听见和声音的效果都在那具有这种可能性的东西里面,”

    即是在感觉主体里面。

    “因为活动者和推动者的效果是在那被

    ①同上书,第二章。

…… 388

    三 亚里士多德精神哲学583

    动者里面。“就实存而言,听见和声音是两回事;但它们的根据是同一的。

    “活动性和被动性倒是在那被动的东西里面,而不是在那活动者里面;所以被感觉的东西的效能,乃是在感觉者里面。对于听见和发声,有两个词,对于‘看见’,则没有。

    看见是看见者的活动,而颜色的活动则没有一个名称。

    既然只有一个效果“——不是相同的效果,而是一个效果,不是加烙印那样的活动——,”只有被感觉者和感觉者的同一效果,只就其存在而言才不同;所以,所谓发声和听见,就必须同时停止。“

    只有当两者的效果被设定为同一时,才有感觉。

    看、听、等等,只是一个效果,但就存在而言,听的和被听的则是不同的:发出声音的是一个物体,听的是一个主体;存在是两方面的,但听的本身,则确实是一个,是一个效果。

    我有硬的感觉,那就是说,我的感觉是硬;我发觉我自己被这样规定了。反省宣称:在外边,有一个硬的东西,这个东西和我的手指是两回事。我所见的是红的,反省就说,那边有一个红的东西;但实际只是一回事:——我的眼睛、我所见的就是红色和那个东西。这个区别和这个统一性是问题的中心;对于这一点,亚里士多德以最有力的方式予以指出,而且坚定地把握住它。意识的反省乃是事后对主观和客观的区分;感觉活动则正是同一性的形式,是这个割裂的消除,是超越主观和客观之分的,——主观和客观是一种后来的反省。

    那简单者,真正的灵魂或自我,在感觉活动里面,乃是差别的统一性。

    “再者,感觉者是在器官里面,感觉者区分每个感觉的对象,如白、黑等等。

    但那分开的东西,白和甜,作

…… 389

    683哲学史讲演录 第二卷

    为分开的、漠不相干的环节,却不可能予以区别,“——不可能这样去表象:那是甜的、单独存在的、没有对立的;”而却是:两者都必须呈现于同一主体,被它所认知。因此,这个主体就必须规定其一和其他是有所不同的。这个被区分的东西并且不能够是在不同的地方或时间,而必须是不被分开的,并且在不分开的时间里面的。

    但当一个东西是不可分开“

    (僵化了的一)

    ,“并在不可分的时间里面时,却不可能把相反的运动归属给这同一个东西。

    尽管甜的性质是这样影响感觉,苦则以正相反的方式影响感觉,白又以另一种方式,但区分者就数目说并不是断开的,并且就时间说也是不可分的,不过就存在说,则是有区别的。因此同一个东西就可能性而言乃是可分的,也是不可分的,并且是正相反对的;但就实存而言,就不能如此,因为就其效果而言,它是可分的,〔因此不能同时是白又是黑〕。

    ①感觉和思维正像某些人称为点的东西一样;点就其为一而言,〔乃是不可分的〕,①而就其为二而言,却也是可分的。“理性是同一灵魂的理性。

    “就其为不可分的而言,判断的主体乃是一;而同时,就其为可分的而言,它又不是一;因为它同时把同一个记号使用了两次。就其使用两次而言,它就以界限来区别二者,它们就被分开;但就其为一而言,它乃是在同一时间里面下一个判断的。”

    一定的感觉、内容乃是属于意识的本性的。

    感觉是一个一定的感觉,虽则感觉主体是在一种统一性里面拥有不同的感觉在自己面前的,——是可分又不可分的。同样地,关于时间方面,我们

    ①据米希勒本,第二版,英译本,第二卷,第一九三页增补。——译者

…… 390

    三 亚里士多德精神哲学783

    也谈到不同的时间的点。从一方面说,“现在”相当于空间的点;但它同时也是一个分割,包含着未来和过去,同时是别一个又是同一个。它是同一个,在同一关系里面同时是分割又是结合;在时间的点里面,这两者是同一的。同样地;感觉也是一,同时又是分割。另外一个例子是数目:一和二是不同的,而同时,在两者里面,一也是作为一而被使用和设定的。

    丙 从感觉问题,亚里士多德转到思维方面来,在这里,他变成真正思辨的。他说,“思维不是被动的,”它简直就是主动的,①“它采纳形式,而且按其可能性而言,它就是形式。”

    被思维的东西,当其被思维时,乃是对象,但却不像感觉对象那样;它是思想,而且思想正是被剥去了一个客观东西的形式的。

    思维也是潜力(δαμι)。

    (1)

    “但是它对于思维对象L F O的关系却不像感觉对于感觉对象那样;”

    在感觉这里,有一个对方、存在,以与活动性对抗。

    “理性;因为它思维着一切,所以它是不与他物混杂的,”

    没有一个对方,完全没有共通之处,“以便它能够克服,像阿那克萨戈拉所说的那样,这就是说,能够认识;因为,在它的作用中突然冲出来抗拒对方以保卫自己(筑一道障碍物,围篱)。因此,思维的本性不外就是可能的东西;”

    这个可能性本身不是质料,理性是没有质料的,可能性属于理性的实质本身,——思维就不是自在之物。

    或者说,由于它的纯粹性,它的现实性就不是为了一个对方而存在,它的可能性就是一个自为的存在。一个事物是实在

    ①“论灵魂”

    ,第三卷,第四章。

…… 391

    83哲学史讲演录 第二卷

    的,因为它是一个特定的东西;对立的特性,它的可能性,例如烟、灰等等,是没有被设定在它里面的。在有形的物体里面,则有质料和外在的形式;质料乃是与形式对立的可能性;但与此相反,灵魂乃是可能性本身,不带质料。它的本性乃是它的活动性。

    “而灵魂的理性,作为具有意识者,在它思维之前,是毫无实在性的(actus)

    ,“它只是由于思维的活动才存在;理性本身乃是一切,但它若不进行思维,就不存在,——它是绝对的活动性,只有当他活动的时候,它才存在,才是理性。

    “因此,它乃是不与躯体混合着的。因为,它究竟应该是怎么样的呢,是热的呢还是冷的,如果它是一个器官的话?但它绝不是像这样的东西。”

    (2)

    “理性与感觉活动的”第二种“差别。感觉不能感到太强烈的感觉对象,不能忍受太强烈的气味、颜色。但是对于思维,就没有这种分别。因为感觉没有躯体就不存在,理性却是可以与躯体分离的。当理性在某个个人的场合,像在那作为自觉的灵魂而真正拥有知识能力的人那里成为这样可以分离的时候,它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它由于自己本身”(在对自己的关系中)

    “而活动着。”

    思维使自己成为被动的理性,就是说,成为客观的东西,成为它的对象:intelectus

    Pasivus(被动的理智)。

    由此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理智中没有什么东西不是早先已在感觉中的”这个命题,在什么程度上是亚里士多德的意思。亚里士多德现在提出问题,并进而谈到“这问题的困难。如果思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