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只觉手中兵器刚硬无比,正待用力,忽闻鸣人喊声,心中一凛。力道一撤,顺着那奇异的剑身斜削过去。
阿飞却手一抖,那看着刚硬无比的兵器顿时似无骨蛇一般缠剑而上,竟如同一条银鞭。
鸣人大呼糟糕,原本近身战中,长鞭最忌刀剑,因为鞭子又软又长,距离太近不好施展,会被刀剑处处克制。可是他这鞭子造型明显不同于普通长鞭,短不说,还可硬可软。
真是,真是他都快憋不住骂娘的冲动了!
鸣人边呼‘小心’边斜刺里抖出一枚飞镖,直奔阿飞面门而去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佐助也是个胆大心细的。
下手力道触感一不对,立马收了七成力,一柄剑一削一压,就欲斩了对方持兵器的手。
又谁知寒光一闪,原本该是鞭子的兵器一展而开节节如扇面锋锐带刺,佐助这么一来,正好把自己送进了寒光笼罩之中。可惜他现在抽身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锐器斜劈而来。
呼声作响。
佐助只觉身子一沉一歪,一个巨大的力道把他推向一边,一下子撞上了墙。
他撞得金星直冒,闷咳不已,头晕眼花中先避过那自眼前划过的寒光,破口大骂道:“混账,你居然踢我!”
鸣人这时已经和阿飞交上了手,闻言分出一丝心神道:“不踢你你现在胳膊就没有啦。”
佐助低骂一句,一声清啸,手中长剑一转,剑身龟裂开来,里头竟还有一把剑。
随着佐助内力的催动,剑身神光乍现,嗡鸣不已。
这是真正的神兵利器————草雉剑。
鸣人小呼一声,一张嘴忍不住又开始口无遮拦起来:“果然我的眼力是极好的。好山合好水,美人配神器。不同凡响。”
佐助哪里去管鸣人胡诌些什么,扑身而上,三人战至一团!
阿飞和两人周旋,倒也是游刃有余。
这两人虽然年轻有为,算是佼佼者。然而跟他相比,毕竟稚嫩不少。
他想到外头已然战败的几人,不由得嘴角笑意更加深了些,横竖也不过是自己手掌心里的东西,先陪他们玩玩也不错。他也可以看看,在他手底下,这两人能支持多久。可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这头鸣人正和阿飞纠缠不休,初始尚且能应对,时间一长,这差别就显现出来了。他逐渐感到力不从心起来。眼神一瞥旁边佐助,手头动作反应不减,面色却微白。
到底是实战和功力的差别在那里。鸣人不得不承认,提到阿飞人心惶惶,那是有理由的。之前这么多名门落败也不是无缘无故。
这个机关是什么,外头是哪里姑且不论。他手里既然已经拿了玉石,就说明师父他们很有可能落败,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
阿飞功夫再高,他总不会是一个人打败了这么多高手依然气力不减。
纲手和师父是什么水准,鸣人绝对不怀疑。
这倒让他想到了之前在茶亭时和水月的对话。
是水月先找上了他,粗粗跟他讲了一下情况。
晓有7大高手,为首阿飞,阿飞座下有六个人,只剩了三个人留守。这么说来,还有三个人是跟着他走的。如今就他一人在这里,也有一种可能是他单独进了来,其余几人要么还在跟师父他们缠斗,要么双方————这最后一个假设,鸣人不想去想。
这么想着,鸣人忽然跳出战圈,大声道:“别打了,我知道你要什么。”
佐助闻言心头一惊,顿时大骂:“胡说八道什么,滚远点别碍事!”
阿飞却住了手道:“那东西果然在你那里。”
鸣人道:“你不知道?”
阿飞道:“我猜的到。当时哪里都没找到,死了的婴孩不是你,那么东西自然和你一起被自来也带走了。”
鸣人道:“我有话要问你。”
阿飞很有兴趣的点头。
鸣人道:“你想要玉石,可是它早已无法复原。”
“这你不用管。”
鸣人又道:“你何必执着于天下。”
阿飞哈哈一笑,道:“这你也不用管。”
“你想要,就自己下去拿。”
阿飞摇摇头道:“何必要我下去,你们两个在这里,替我拿上来岂不是正好。”
佐助啐了一口道:“真是做梦!”
阿飞呵呵一笑,毫无预兆的突袭。
“那个先不用管,我先把你身上的拿到手。”
鸣人忙借力打在石壁上躲开一击道:“被我吃了。”
“那就挖出来!”
“被我拉了。”
“不用担心。等我抓到你,把你炼起来,你把玉石弄没了,就自己造一块。”
鸣人一边躲开愈来愈猛和方才完全不同的攻势,一边肚子里骂:真是太恶心了!
却在这时听到佐助一声大喝自上头传来:“还不快上来!”
鸣人顿时领悟,几个借力一个燕子飞跃出洞口,他方一离开,眼光瞟到墙壁上被那诡异的兵器化出来的深而狠的痕迹,心头一阵冷汗,这要是打在身上,立马就废了!
可是离开魔窟的心情还没好多久。鸣人就恨不得再刨两下地。
佐助凉凉道:“这下齐了。都不用我再一个个的找。”
站在外面的,又是三个黑衣人,可是显然伤势也不轻。
鸣人一眼扫过去,不远处横七竖八倒着的人都很熟悉————有几个很熟悉。
而自来也和纲手在和三人对峙。
鸣人道:“师父,徒儿刚才很担心你。”
自来也欣慰的舒了一口气,一是这臭小子还有良心,二是这小子起码现在看着还没事。
鸣人又吼道:“原来你还没死啊!”
“……”
在那边坐着调息的鹿丸抽了抽额角:“这是有多苦大仇深!”
宁次无奈道:“是不是应该庆幸对方对我们的命没兴趣。”
“你该说他心情好。”
“……一点也不好笑。”
☆、曲终人散
三人,一人精致可爱,一人年轻俊俏。还有一个……
佐助视线对上对上中间一人,眼神一动。
虽然对方面目平平无奇,佐助还是能断定,他就是之前那个斗笠男。
时势容不得他多想,阿飞已然从洞窟中飞身而出。与此同时,三个黑衣人和纲手自来也同时出手,瞬间几人又战作一堆。
鹿丸观测着战况,忽道:“不好!”
宁次道:“怎么?”
之前因为鸣人不在,阿飞有了玉石的下落,并没有再去理会他们这些人。可现在一块活生生的玉石上蹿下跳。保不齐阿飞要拿他们这些目前没有战斗力的人做个人质挟持挟持,那真是大大的不妙。
鹿丸调息一周道:“我们得撤。”
宁次了然。
可惜鹿丸还真是一个聪明人。
阿飞周旋的嫌烦,看到他们这边活生生的靶子,眼睛一亮就闪身过来。鹿丸冷汗直冒,他发誓从那诡异的瞳孔中看到了不同寻常的笑意。
正欲躲避,却听震天一声狂吼:“别动!”
他下意识的生生停住。眼见阿飞一只手直取过来,却在近前,似乎被什么灼伤一般又缩了回去。鹿丸似乎还能听到‘嘶’的一声响。
“那是什么。”宁次定睛看去,阿飞伸出来的那只手竟似被灼伤一般,痕迹慢慢扩散开来,还泛着幽幽绿光。
那边纲手百忙之中抽出心神哈哈笑道:“死阿飞,有本事不怕脱层皮的话你就再打他们主意试试看。”
纲手什么能耐,鹿丸稍一思索,四下看去,果不其然他们前方周围三尺内,地上荧光闪闪,再看空气中,隐隐竟有什么蒸腾开来,仿佛是沙漠里的热浪。
宁次也注意到了,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一时后怕连忌讳都忘了,喊道:“婆婆,你好歹也说一声,这可叫我们怎么办!”
“叫谁呢!”纲手白了他一眼,吼道,“骗过敌人就要先骗过自己人,懂不懂啊你!”
鹿丸头疼的捂住脑袋,安慰自己,怎么说也是前辈,肯定会掌握好分寸,横竖他们应该是不会有事的是吧,好了,现在之前的顾虑可以抛掉了,他们还是安心调息比较好!
战圈逐渐变成了两个,佐助和鸣人对上了三个黑衣人。至于阿飞,主要是纲手和自来也在周旋。这么一来,勉强倒也能僵持成平手。
毕竟之前的三个黑衣人损耗不少,而纲手和自来也的功力比鸣人他们高。
佐助的草雉剑不愧是神兵利器,俊俏的那人不过闪身慢了些,一块衣角就被削了下来,与此同时腰间一凉,他下意识的一摸,竟被剑气割伤了个口子。不由得怒道:“大哥。我衣服坏了!”
被叫大哥的那个人正和鸣人战至一处,手里钢丝操纵自如,饶是鸣人身手再灵活也不免添上许多伤痕。闻言头都不回道:“回头再给你买一件。”
“大哥,我流血了!”
那人依旧镇定自若,视线紧紧盯住鸣人,手中攻势却越发猛烈起来,道:“好说。我帮你打回来!”
什么诡异的对话!
佐助心里暗骂一声,趁势追击,剑光一晃人已闪至那嚷嚷着的人的背后,反手一刺。眼见就要捅个实打实,却不料眼前一花,那人被一股大力拉走,随后佐助面前就多了张平淡无奇的脸。他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收了剑势。
高手对战哪里容得了一丝一毫的分心或犹豫。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手中长剑居然被人架住往前一拉,顺带着他的身子也被拉了过去。
鸣人正费心躲避着那满天满地无处不在的钢丝,一转眼佐助那边的情况居然就掉了个个儿,两厢僵持不知谁优孰劣。
他心中一急,大声道:“不就是玉石么?谁要谁去拿好了!”说着自怀中掏出一物往空中抛去。一时众人心中一凛,视线随之而上!
“住手!”
阿飞纵身一跃,伸手探去。纲手和自来也不甘示弱,一个抢先够手去拿,一个朝阿飞扑过去!而地上的三个人自然朝着纲手和自来也攻过去。
蝎十指运作如飞,‘嗖嗖’几声,钢丝灵活的朝那两人蹿去,欲绊住他们手脚!
不料横出一柄长剑,寒光嗖嗖飞刺而来。
蝎手头一轻,一手钢丝全数断裂。
“混账!”
他大怒,顺着视线看过去,却见佐助笑的嚣张霸气。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钢丝硬,还是我的剑硬!”
彼时那里的争夺战已有了胜负。
阿飞拿到了玉石,顺带一掌和自来也相对,两人就此僵持,谁都使出了全力!
纲手给半途跃出的迪达拉绊住了手脚,此刻想帮忙也无从分出手脚,恨得半点大家风范全无的在那边骂娘!
蝎本欲找佐助报那一剑之仇,谁知鸣人得意洋洋的缠了上来。鸣人确实得意,方才在那钢丝下吃了不少苦,现在总算能扬眉吐气施展手脚,他一定要把这小子揍得连他爹妈都不认识,猪头算什么,让猪头都自愧不如才是正道!
剩下那人当然不会袖手旁观,早已和佐助缠斗到了一起!
两人越斗越勇,纷纷使出看家本领。
佐助一把长剑剑招缭乱,却招招狠辣而缜密,滴水不漏,令人应接不暇,剑气织就无形的网朝对方身上罩过去!
那人似是不支,节节败退。佐助欺身而上!
眼看胜负将定,不料突变横生。
就在佐助逼近之时,那人身子一矮一缩,一掌击向他腹部。
腹部最为柔软,此刻佐助空门大开毫无防备,这一掌打得他闷哼一声,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