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白豆腐,你怪怪的!”
“恩?”
“从那天上坟开始就怪怪的!”景天继续说着,然后盯着白豆腐看。
“白豆腐……有什么不对?”说话的时候长卿背后冒汗,被景天看的浑身发毛。
“你等我下!”说着,景天一溜烟就跑了。
“哈!”景天一声怒吼下,一把剑从上而下劈下,在白豆腐的天灵前停住。
白豆腐动也不好,不动也不好,只好翻起眼睛往上瞟,看看景天究竟拿的什么东西“劈”在自己的头顶上空。
“建言剑!!”长卿一眼便识别出景天手执着的正是自己的建言剑,甚是幸喜,喊出了声后才想起失去心智的白豆腐是不该认真这柄剑的,怕是事情败露了!
“对,是剑,什么剑呀剑的!”景天无奈白豆腐第一次看见剑的大惊小怪。
长卿吁了口气,合着景天当自己“剑呀剑”的喊着,也好,误会总比败露的好。
“景天是要……”
“驱魔!!”景天说着信誓旦旦!
说着打算划破自己的掌心祭剑,白豆腐见状忙阻止。
作为大弟子,师父掌门在长卿及冠之年赐了建言剑,据说有通灵之兆。
剑本未开封,靠近长卿身子时剑寒光乍现,瞬间日星隐耀,乾坤逆转。
建言剑虽是杀妖无数,但是这真说起来,还未饮过人血,师父有言,第一个祭血之人将与剑的主人修下血契,徐长卿至今未让建言饮血过。
情急下白豆腐忙抢下景天手中的了剑。
“白豆腐你干嘛?”景天被对方这个大举动也吓了一跳。
“洗澡!”白豆腐完全是硬着头皮说的。
“……这么……急?”景天还是有点愣神。
长卿猛地点头,“恩恩!”
——鬼才急呢!
白豆腐是想叫景天陪自己像小孩子玩水一样边洗澡边打水仗,或者说是,自己洗自己的,而不是景天帮他洗澡,于是他说,“景天,一起洗澡吧!”
可能是蜀山弟子压根不知道存在鸳鸯浴这样一个东西。
白豆腐一脸真挚的表情看的景天实在不忍心拒绝。
“好吧……”
实在心里乐开了花,景天自从夜夜糖葫芦之后,第一次听到白豆腐主动喊他一起洗澡,当下自行脑补:老婆主动喊人家洗澡澡,就代表他想那个~真盘算着今天晚上要用什么新的体圌位来让白豆腐爽,毕竟是小孩子,得换着花样才不至于腻。
于是,心急的景天在徐长卿转身找茶杯喝水的工夫,就在屋里先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嬉皮笑脸的笑着,景天光着身体晃着那话儿过去就把呆呆看着自个的白豆腐手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大声的叫唤:“白豆腐咱还是快些洗浴吧~”
徐长卿没吭声,先把景天推进去洗,怕他受凉感冒,自己则是站在外面开始慢慢脱衣服。
——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该看该摸的早都干过了,准确说他徐长卿早就被景天那个小混混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了。
这般催眠之下,白豆腐开始褪完身上最后一丝布料。
该来的迟早要来!
褪去衣物的长卿略显含羞地用手遮掩着羞处,才进去就看见景天呈大字敞开四肢地躺在那木桶内,手甩在木桶的边缘,刻意为自己留下了一个人的余地。
木桶不够大,但是对于两个身形消瘦的男子而已,还是足以容纳的。
除非景天想做那些龌龊之事,否则白豆腐可以担保,洗完澡,这桶中的水可以一滴不溢。
“快点啊,白豆腐。”躺在桶中的景天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哦。”
长卿还是多少有点不适应,以二十七的身份和景天一同沐浴。
长卿站定在了木桶前,往日都是景天打横抱着自己进木桶沐浴的,如今自己一个人站在这桶外,一种莫名的依赖感或者说是习惯促使下,白豆腐突然显得无措起来。
“你跨进来,我接着,乖,别怕。”景天笑着摊开双手。
——白豆腐这才想起,景天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恢复的事,于是还是当自己是那个十岁的白豆腐。
“……也好。”
答应了声后,白豆腐略显笨拙地先将一条大圌腿先跨上了木桶边缘,然后双手施力撑起身子。
因为自己是要扮演一个十岁心智的孩子,所以蜀山的轻功白豆腐自然是不能用的,没有运功,单纯是凭借自己的力气进的木桶。
正打算跨入另一只脚时,景天伸出长手用力地一揽白豆腐的腰,就这样连平衡点都没抓好的白豆腐完全是直直跌入木桶中的,溅出好大一朵水花不说,身子由于惯性前倾,导致了他和景天胸膛相贴,胸前的两点彼此间肌肤摩擦碰触之下,竟然也微微挺立。
白豆腐的鼻尖不偏不倚的抵住了景天的下颚,因为方才坠入木桶,气息没有调整好,粗重的喘气一下下扑在了景天的脖子根。
对景天而已,是对方诱受在先。
景天一个低首,便拿唇牢牢封住了对方此刻因为娇羞而略抿着的唇。
白豆腐本就不懂水性,在景天强力的控制之下无力然而又坚持地挣扎著想躲开,后背死死抵在了木桶边缘上,无奈景天的吻还是将他逼得紧紧的,先是噬咬冰凉的嘴唇,再驾轻就熟地用舌尖撬开白豆腐紧圌咬的牙关,而後探进去缠住那躲闪著的小圌舌,尽情地吮圌吸圌舔圌弄,又恶意啃咬,折磨得白豆腐娇羞青涩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激动拼命颤抖,手在水中拍动下,水一泼一泼地往外洒着。景天直到白豆腐双颊微酡才不甚满足地轻轻放开他,并且伸手替他擦掉从他嘴角溢出的银丝。
白豆腐还是一脸的不情愿,方才快要窒息的吻搞得脑子嗡嗡的,那些平日里景天和自己做过的苟且之事,情圌色画面一个个掠过自己的眼前。
“白豆腐也想要。”
“我没有!”
景天听着一愣,在他的印象中,白豆腐还是第一是说没有,第一次给了自己否定的答案。
尽管如此,可是景天压根没放心里去,继续说道,“白豆腐刚才很好。”又温柔地抚摩正大口喘息著避开爱圌抚的白豆腐,景天低声道,“白豆腐,我发现你怎样我都喜欢!”
正尝试在狭小的木桶中尽力闪躲著的身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还是静止了下来,白豆腐干瞪双眼睛,喜欢?……多麽遥不可及的词……
眉间微蹙。
——长卿何尝不是也喜欢景天。
可是白豆腐没有开口回应景天。
面对白豆腐的缄默不语,少年稚气的脸上先是流露出疑惑和惊讶的神情,但又很快像受到抚圌慰看到希望般地,轻轻点点头。
景天笑得很愉悦。默认有时只是一种含蓄而内敛的告白。
以他对白豆腐的了解,不喜欢自己是不可能的。
木桶中的彼此就这般这你有情我有意的,长卿才进去还没洗多久,两个人就在狭小的木桶里缠圌绵涌动起来。
突然在白豆腐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景天举起了白豆腐的一条大圌腿。修长匀称的大圌腿就这样被分开,白豆腐惊慌地要转过头去,这种姿势让一些不好的记忆又翻涌了上来。
“别乱动,我看看。”景天用手指轻轻拨圌弄检查著,昨天做的有点多,今天白豆腐累的睡的很迟,看看有没有红肿。仔细看了下洞口还是那么紧实粉圌嫩,丝毫如同第一次那般,这麽看起来今天再来个几次丝毫都没问题了~~
景天一想到自己的邪恶念头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
听的白豆腐脊背微微发憷。
“你看什么啊!”
“看看白豆腐你那伤到没?”
“……”还好此刻是背对着景天的,白豆腐觉得脸上灼烫的很。
“还好,还好,白豆腐你还挺耐……哈哈哈哈哈”话说一半,景天吞去了那个理应被“哔”掉的词。
趴在木桶边缘的白豆腐很是无奈,或许就是因为他已经懂了那个被“哔”掉的字的含义,半转身问道,“然后呢?”
话说了一半,景天竟然就心急地将一指探入白豆腐的那里。
此刻的白豆腐必须咬着牙,才能忍得住想痛扁景天一顿的冲动。
“白豆腐,你先坐下来。”
“啊?”
——问题这里是桶啊!
“你这样站着撅屁圌股你也不舒服吧?还是坐下来比较轻松。”说着,在白豆腐还是一脸茫然地情况下,景天猝不及防地抓圌住白豆腐的腰身,微使力便强迫他坐在他的大圌腿上。 而他的身子则是抵着木桶的边缘。
“景天你……”
白豆腐不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而当不自然的触感袭圌击他的知觉时,他不由得将话吞了回去。
当然那一瞪眼在景天眼中还是犹如碧波般醉人,多的顶多是娇嗔。
摩擦肌肤的感觉很是奇异,尤其是当白豆腐微微调整坐姿时,大圌腿的内侧有意无意的顶到身下景天毫无遮掩的敏圌感圌处时,那感受更是难以形容。
“有感觉到吗?”
不知何时,就在他闪神之际景天靠了上来,吐出这句伴有温热气息的挑逗。
“没有。”白豆腐逞强地否认道,别过脸去不敢看对方一眼的炽圌热。
“哈哈,是吗?”景天低声笑了,彷佛看透了白豆腐的逞强。
白豆腐也是恨透了景天他那双什么都能看穿的眼睛,那让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所遁形。
为了不让蓝更加得意,他深呼吸平抑翻涌上来的怒气,设法不去理会肌肤间摩擦所带来的的异样感。
景天却坏坏的故意用自己已经肿圌胀起的孽物往白豆腐的大圌腿圌根部用力一撞,顺带还刮过了对方的滑腻的股圌沟。
“现在呢?”
“我说了没有。”这句话明显是从白豆腐的齿缝间迸出来的。
——景天今天非要把他蜀山弟子羞辱致死才算罢休吧!
景天勾起一抹向来能让女性着迷、男性失神的浅笑,只是白豆腐完全没有功夫去理会对方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因为笑容背后总藏着“杀机”。
果然,景天的手又下滑至白豆腐紧实的股圌沟间,手指还似有似无地在对方的柔嫩处微微施力,再三挠动。
“景天……”白豆腐的声音略颤,带有着明显的不安,被对方这么直接地观看和抚摸着那种地方,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颤抖著。
一种屈辱感蔓及全身。
感觉到景天的手指沾湿了水,慢慢探入内部,轻轻动作著,白豆腐脊背发硬紧张地抓紧着木桶的边缘,浑身也是抖得更厉害。
景天缓缓把手指抽了出来,白豆腐这才长吸了口气,可是对方的指尖所传来的热度和柔嫩触感让他体内的欲圌望理所当然地蠢圌蠢圌欲圌动。
“不是应该先那个吗?”
白豆腐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想法,竟然莫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因为印象中,每次都是景天先让自己释放,或者是先让自己的情圌欲高涨后再开始这些步骤的,今天的景天也是怪怪的,居然会跳过了那些前圌戏。
“白豆腐,你还说不想要!”
“我……”被对方这么一质问,长卿突然接不上话来。
只能羞红了一张脸,明明抑制着自己的想法,但还是被体内那些蠢圌蠢圌欲圌动的因子所……总之是身不由己。体内那莫名的渴望究竟算什么!
景天一脸的邪恶,像是已经吃定对方现在心中所想,吻重重地在白豆腐的胸前印下,再三吮圌吸之后,拖曳出了长长一道红印子。
“你!”
面对对方拖曳出的吻痕,白豆腐一脸的不愿,本想早些日子回蜀山的,这吻痕看样子没个三天是消退不去的。
景天依旧往下索吻,含圌住了白豆腐胸前的两朵小茱萸,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酥圌软感还是遍及了全身,搞得白豆腐只得下意识伸长了脖子。
趁着白豆腐不注意便用贝齿含圌住,轻轻扣上,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