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一切由你定夺,我反正答应了景天带你下山的,你索性和他回永安当吧,好好养养身子。”
“谢掌门。”长卿叩谢,清微忙扶他起来。
“不过我还是要交待景天几句的。”
清微找景天谈话,“长卿身子因为替你吸出了蛇毒,他受到了蛇毒的侵害,如今也无法逼出蛇毒来,怕最近日子都很难运功,也不宜过激烈的运动,你明白吗?”
清微这话中带话的,景天能不明白么。
忙回问一句,“得多久?”
“头几个月或许被毒侵害困扰最严重,导致胃部不适,乏力或者是失眠嗜睡等。切忌不要惊扰激怒长卿。你替我好生照顾他可否?”
“自然!这白豆腐中毒还不是为了给我吸出毒血,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
“这就好。”
“只是……”景天突然面露难色。
清微不解,问道,“怎么?”
“我怕白豆腐不肯跟我下山,你若是逼他下山,他更是恨我!”景天说完一屁股坐下,嘟着嘴撒气。
“孩子,你鬼点子多,骗个白豆腐还不容易!”清微自然懂景天,无非是闹闹撒撒娇,企图在自己的允许下做些小伎俩之事。
果然,景天立马笑逐颜开,“说的也是!”、
清微想想,这蜀山大业虽是后继无人,但也算了。与其让长卿在蜀山上一起愁那些大劫大难,天下存亡,倒不如渝州城下,天天和景天待腻在一起,日子一定很愉悦,对腹中胎儿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第17章 误会丛生
第二天,无极阁下,景天手执一根红绳,清微手执一根红绳,前面遮着一块红布,然后是两根红绳的另一端。
长卿面对这个显得很是不解,一脸的茫然样。
景天解释道,“白豆腐,你看着,这边有两根绳”然后顿了下,举起自己手中执着的红绳示意,“一个头在我手中,一个在那老头手中,你抽出其中一根,如果是我就跟我走,反之就待在蜀山。”
长卿似乎有点半懂,这自己的去留竟然顺从了天意,而不是受师尊之命。想到这个,不禁回头望向了掌门,清微掌门微笑着示意可以,白豆腐这才放心地蹙眉下抽出了其中一根红绳。
顺着红绳寻过去,景天也是心提到了嗓子口。
但老天还是帮了景天的,红绳的另一端是景天,两人手执红绳,笑容洋溢的情态 被清微苍古等人一一引入眼帘,清微笑了道了句,“一切乃天意。下山把。”
虽是不舍,但是还是和景天一并下了山,山路险陡。换做往日,长卿不是御剑下山,也是足下生风,今天下山却是被景天再三催促。
长卿也想快点下山,但是担心自己不留神,脚下踩滑摔倒了才不过一个月不到的胎儿多半是不保的。
再看看景天,长卿觉得好在是自己有孕,本来就生性沉稳,如果是景天的话,走路蹦跶来蹦跶去的,一天还指不定掉多少个孩子呢!
漫天匝地的夕阳余晖照亮了彼此的侧颜,彼此额间些许都些许汗水,斜阳映射下烨烨生辉。
——还好是赶在天黑前下了山。
平安抵达了渝州后,白豆腐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就问了景天,“方才,你凭什么就确定我会抽你那根红绳?”
景天笑了笑,“我不知道啊!”
“那你……”
“各半各半。”
白豆腐突然有点失落,没想到景天此等儿戏,“如果我抽了掌门的,我就该留在蜀山了。”
“留下算什么,那我景天就赖在蜀山不走了,隔三岔五就再闹腾一次,总有一次能抽中,为了你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景天俨然是把痞性当成了自己的优势了,白豆腐忍不住被逗笑了。
其实这下山的路上景天想了很多,甚至隐隐觉得,与其说是自己和白豆腐相遇,不如说是玉佩指引之下,而白豆腐心智受损究竟是受伤所致还是上一世的约定,太多的不解让景天有点迷糊,但是他理应还是高兴的,轻松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和白豆腐在渝州城的小日子,别的他只字未提。
回了永安当,景天推门而入,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景天让白豆腐先去房内收拾下东西,而自己则外出置备些东西。
晚饭的时候,长卿发现雪见也在。
雪见一个劲说自己是去看白豆腐的。
“长卿大侠,听说你被毒蛇给咬伤了,我特地拿来了我们唐门的补酒来。不是景天喊我带的!”
说真的,这酒还真不是景天喊雪见带的,景天只是去买鸡腿的时候被猪婆给撞上了,景天又是个爱得瑟的人,立马就嘴快把白豆腐下山的事告诉了她。
可是被雪见这么一句,“不是景天喊我带的!”说后,景天和长卿都十分尴尬。
长卿觉得还是婉言相拒比较妥当,“谢雪见姑娘,长卿修道之人不宜饮酒。”
“补酒也能算酒?”
看见猪婆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景天一把抢过雪见手中那瓶补酒,想想当初就是补酒一瓶,促成了他和白豆腐的大好姻缘。
——想到这突然觉得猪婆还是有点人情味的嘛,还懂的他景天的心。
“收下,收下了~~”说着一把接过那酒瓶。
“死菜牙,我是给长卿大侠的,又不是给你的!”
“你搞清楚,被毒蛇咬伤的是我,不是白豆腐!”
说着,推着杵在那不言的白豆腐往屋内走,“白豆腐,别理猪婆,我们吃饭先。”
餐桌白豆腐坐的位置面前摆着的是景天刻意跑了一条街买来的鸡腿,油光发亮,桌对面的茂茂只好看着不停地抹着口水。
猪婆各种吃醋不爽,看着自己面前摆着的一盆烂菜叶,她就觉得自己很不值。
长卿呆呆地看着那鸡腿,眉间微蹙,久久不动筷。
景天急了,忙哄着他说,“你这现在有毒在身,就是养身子的,吃块鸡腿又不是什么大忌!”
“景兄弟,还是你代劳吧~”微微将面前的鸡腿往景天那边推了推。
景天自然是不依,他特地挑了全街最大最肥的鸡腿,自己哪舍得吃!
二话不说,直接夹到白豆腐碗中。
然后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白豆腐,“快吃~”
一副你吃不下也得吃,我盯着你陪着你,看你慢慢吃的架势。
方才的推搡间使得摆在自己碗中的鸡腿的油腻味道瞬间蹿入了鼻尖,长卿胃里便是一阵的翻腾,再三抑制下还是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干呕。
“胃里又难受了?”景天看的一脸的紧张,忙替他用手抚背顺气。
一桌上的雪见看见长卿这样子,愣愣问景天,“长卿大侠这是怎么了?”
“清微那老头说了,长卿现在体内蛇毒逼不出,头几个月或许被毒侵害困扰最严重,导致胃部不适,乏力或者是失眠嗜睡等。”景天一字不漏地背下来了。
长卿听后心中一暖,掌门真是待自己视若己出,还为了自己不仅瞒下这个大谎,还巧妙用蛇毒一说,替自己他日生理体征的不适反应圆了过来,良苦用心。
没想到景天才说完,雪见就大笑道,“这毒好奇怪!和有了身孕害喜似的!”
长卿听后脸一阵白一阵红。
看见雪见这般无理地调侃白豆腐,而且那脸皮素来很薄的白豆腐已经被她说的脸通红了,景天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猪婆,少乱说话!白豆腐是男子怎么会怀孕?你才害喜,你们全家都害喜!!你滚回家生一窝猪崽子去吧!”
景天说者无心,白豆腐听者有心。
放下手中碗筷,道了句“饱了”,便离开了。
一直淡然围观中的茂茂也不解了,“老大,这徐大侠是怎么了?一粒米都没动。算了……我辛苦点,帮他吃了好了。”
说着就伸手去拿白豆腐的饭碗,被景天一把打下咸猪手。
“敢碰你试试!”然后用筷子在每个盆子内划出了一半的量,“鸡腿,还有这些菜都给我留着!一会我给白豆腐送到房里去!”
雪见极度的不爽,“你养猪呐!长卿大侠一个人吃的下吗!”
“要你管!死猪婆!我就宠着他!他吃不下我吃,我吃不下倒了!”
雪见气地拍案站起,双手掐腰道,“倒了多浪费!”
景天还是很淡定地坐着,夹起一筷子菜往嘴巴里送,“也是,浪费多不好,那就你吃吧!”
被对方这么一句话给噎的,雪见徒张着一张嘴巴,用食指指着自己,“我?”
“对,猪本来就是吃馊水的!”
说完景天夹起一个鸡屁股往嘴巴里塞,心情大好!谁让刚才猪婆口不择言!
随意扒了几口饭,他便收拾了饭菜准备往房间里跑。白豆腐还饿着肚子呢,他才没心情和那臭猪婆耍嘴皮子。
回到房内,长卿一个人坐在床沿,看见景天进来,只是微微抬了下头。
“白豆腐你饿不饿?”
长卿没有回答,倒是问了景天一句,“你喜欢孩子嚒?”两句话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但自觉告诉他不能轻看了这个问题,白豆腐问的每个问题都有他的道理。
于是,景天没有立刻回答,孩子景天素来喜欢,是恨不得路上逮住一个就亲一个的程度,只是白豆腐世男儿身,不能生育。景天估摸着白豆腐是因为今天猪婆乱说话,想到自己无法替景家传宗接代而难过。
——再喜欢孩子也抵不过对白豆腐的爱!
景天正言道,“小孩子最讨厌了!我才不喜欢呢!”然后手环住了白豆腐的肩。
长卿低垂着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当然景天是看不到的,“不喜欢?景天不想当爹?”
“白豆腐你乱想什么!我才不要当什么爹呢!”
久久的缄默后,长卿道了句,“我明白了。”
此刻的长卿已经是心如一滩死水。
一个不被爹认可的孩子,可是不管如何。他还是要好好把它生下来!全当是为景家做些添香火之事也好的。
“白豆腐,我看你一点也不饿,完全是吃饱了撑着呢!哎,饭菜我都给你端过来了!”
景天不喜欢白豆腐蹙眉想一些有的没的的破事。
长卿的确是饿了,下山赶路太消耗体能了,中午又吐的厉害,没吃下多少。虽头几周,食欲很差,可为了腹中胎儿,多少还是吃些,于是缓缓拿起了筷子,就这一些清淡的菜吃了起来。
景天看着白豆腐吃心里就很踏实满足,想想孩子什么实在不行可以到时候去抱养个。实在不想白豆腐因为这件事而无谓的内疚。
“白豆腐,没有孩子其实真的很好,省去好多事,带孩子多麻烦!”
长卿听后一愣,筷子差点从指间滑落在地,口中的饭菜生生咽下后毫无语调的说了句,“可是我想有个孩子。”说话的时候完全没用看景天。
蜀山之巅,一个红发黑袍男子与一个紫衣女子相对而立。
女子如渊而立,眸底望向渝州,
难忘伊人前世留给她的灼目光华。
“你还是不肯放过他?”重楼的言语中丝丝寒气,若不是紫萱也是女娲后人,早被对方身上巨大的威慑力所震。
紫萱莞尔一笑,避而不答,“重楼,你不是也一样吗?”
重楼同样也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质问,“蛇是你放的?”
当日咬景天的那条蛇,身附浅紫,色泽一看便是这女娲后人招引而来的。
“我要毒的是景天,没想到反倒是害了长卿。”
“我不管你想害谁,害了谁,我来蜀山就是劝你放手的。”
“徐长卿和景天终究是凡人。”紫萱丢下这句后便一个纵身离开了。
或许是魔,所以重楼没有明白这句的意思。
凡人如何?
重楼似乎有点不放心,眼睛眯着俯瞰之时,在蜀山锁妖塔时定睛了,镇妖剑。如今徐长卿正是需要人保护的关键时刻,景天该拿回它了。重楼一跃而下,将镇妖塔一举捣毁,取出了属于龙阳的镇妖剑。
另一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