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腐乖(仙三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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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豆腐乖(仙三景卿)-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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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但是他瞪着眼睛,硬是不给它掉出来,还下意识用手拽住了景天的衣角,“卿卿不哭了……”

景天真的觉得自己很坏,他发誓下次即使白豆腐不亲他,他也会帮他买下整个渝州城的糖葫芦的!不对,是一切他想要的!

那天晚上,白豆腐是哭累了,睡的时候还打着微微的哼哼,应该是哭后鼻子不透气的缘故。景天用手臂给他枕着,尽可能让他睡地舒服些。

可是大半夜地居然被他一脚踹醒,对方眉头蹙着,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不舒服?”
“卿卿坏牙了!”
景天才惊觉,今天他吃了太多的甜食了,不牙疼才怪。
“啊——嘴巴张开我看看!”景天拖着长卿的下巴,尽量让对方张开口给他看,对着烛光,他只是看见白豆腐那谈不上整齐的牙,虽说歪歪扭扭的看上去也很是萌,坏牙倒是没有。
看着对方张开的嘴巴,薄唇在黄晕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景天的坏因子又作祟了,“有虫虫!”
“啊?”对方一副怕的要死的表情,景天满意地继续说,“我帮你~~”说完景天就唇覆上了对方的嘴,拿巧舌探入了对方微张开的嘴,舌尖挑动地一颗颗划过对方的牙,勾勒出对方的唇线,贝齿红唇,皆融化在景天爱腻的吻下。
“还疼吗?”
“疼。”
“还要吗?”
“要。”
景天笑了笑,这哪是十岁的小孩啊,分明是个风华年间的小浪蹄子。

下面发生的事更让景天确实了这个事实,对方是个二十七的成年男子,起码生理上是。
“这个怎么了?”白豆腐突然打断了景天冗长缠绵的吻,然后死死盯着自己的下体发愣。
景天看的也是一脸的尴尬,这生理上的事情说来就来,当然对于一个小屁孩自然是不懂的,另外不得不承认这蜀山豆腐冰清玉洁的,才被这么亲了几下居然就有反应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总得搪塞过去。
“额……因为卿卿喜欢景天~”
“喜欢了就会这样?”长卿手覆上了自己的下体,轻轻触摸,然后居然挥手拍打。
景天见状立马抓住了对方挥舞的手,这若是打残了自己岂不是要怨念一辈子。
白豆腐突然看向了景天的那个部位,“景天不喜欢卿卿?”
“额——”这下景天也汗颜了,还是立马转移话题好了,“你怎么睡了都不知道糖葫芦化了啊,黏死了,洗澡去!”景天佯装着板起一张脸来。
对方一脸委屈后竟然吐出了一句,“帮我洗澡。”
景天这是该哭呢还是该笑!


再三跪求下,问赵文昌借用了下木桶,虽说景天还是很嫌弃的把浴桶的里里外外都刷了无数次,要不是怕白豆腐春光外泄才不用这么麻烦呢,和茂茂必平一起去河塘洗澡从来没有这么麻烦的。
水温调到最舒适的程度后,景天看了眼白豆腐,说了句,“脱了。”有点逼良为娼的错觉。
对方没有动作,只是干瞪着对方。
“你都不会自己脱吗?”景天手刚凑上前,长卿这才惊觉,原来是脱衣服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后,很利索地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个精光。
凛冽的锁骨,胸前的两点凸起,皓白的胸膛就这样赤裸裸暴露在了景天的眼前。
长卿伸开双臂,一副抱抱的姿态。
景天只好打横抱起了对方,将他轻缓地放入木桶中,景天有个预感,不消多久,或许自己就有证明自己是爱卿卿的最有力的生理证据了。
才一跑神,直直望去对方居然不见了,探头一看,白豆腐正埋头进水中吐着泡呢,景天彻底被他逗的不清。无奈一手捞起对方,按着肩膀将他摆正靠着木桶边缘,“别乱动!”故意用上了恐吓的语调,吓得对方贴着木桶一动不动的。
景天拿个瓢舀起水往长卿的身上泼,不得不说对方浑身湿漉漉的让自己更那啥了。
“把眼睛闭起来。”景天面无表情地说着,然后水从瓢中倾倒而下,从白豆腐的发顶处开始往下淌,一瓢两瓢,终于都湿透了。
景天才发现自己忘记给他松了发髻了,于是才去拔了头上那发簪,长卿的三千青丝就此散落于肩上,在水中铺散开,景天一时看愣神了都,这种情景想起了某些春景图,甚好。
然而下一秒他却被一个强劲力道打到在地,爬起身看,居然是白豆腐踹起的一脚。
景天一把抓住白豆腐的脚踝,然后手用力地挠对方的脚心,果不其然地笑的花枝乱颤,“不要~不要~”景天越听越挠的起劲,突然对方没了声响,“不……咕噜咕噜~~”
景天惊觉不妙,连忙松了手中的动作,扶起在水中扑腾的白豆腐,脸都变白了。
变白的不止是白豆腐,景天的脸色也是煞白,被吓到了,长卿硬生生是被呛了好几口水,景天见他有点蔫了的样子怕的要命,立马将他平躺放在床榻上,然后准备人工呼吸之时,对方“噗”的一下,喷了他一脸的水后“咯咯”地坏笑。
这小东西,很…………景天伸手抹匀了脸上的对方喷的水后,努力平息自己想打人的冲动,人家是小破孩,小破孩。
我TM就没有尊老爱幼这说法!
景天舀起一瓢水就往长卿的身上泼,白豆腐也是不甘示弱地拿手舀水泼,俨然成了两人的泼水大战,最终付出的代价是景天花了几个时辰打扫干净了屋子,还被吸血鬼以此为由扣除了下下个月的工钱。
——魂淡的,没有了钱,我拿什么去买糖葫芦给我家豆腐吃啊!

回到了房间床榻上,那小崽子还是一脸坏笑的,衣服都不知道披上,裸着身子窝在被窝里,也是小孩子是不知道“廉耻”的!
景天一个扑身翻上了床,正打算戏弄下对方,长卿见状就是一躲,头面向墙,屁股却往外撅着,景天凑近了看,一个屁股瓣上面隐约有个胎记,朱红色的,红豆大小。
——慢点!这个难道就是守宫砂?
“我就说嘛!才睡一晚上,什么都没干的怎么会没了。”
或许就是和那奇毒有关,守宫砂极寒,比如毒性偏热所致?要不就是自己命中属火,同极寒的守宫砂一起时会产生影响?当然一切是假想,但有一点景天肯定的是,这守宫砂迟早会破的,在白豆腐回蜀山前。
景天此刻笑地很淫(河蟹)荡。


 



第3章 误饮药酒
景天不得不说,对于一个27岁的成年男子,生理上会必然发生的情况还是多少让他尴尬不已的,昨晚上八爪鱼抱着景天睡觉的人现在正用他的孽物死死顶着自己,什么情况!要顶也是景天我顶你才对吧!
问题是现在面对一柱擎天的白豆腐,景天是推搡不成,抱紧不成,还在思考着一会对方问起自己又得如何搪塞过去时,白豆腐醒了,“卿卿爱景天,景天也爱卿卿~”这样一说倒是和昨天发生的有些类似。
景天看了下自己是身下,……额……这倒是和低智商的混久了,自己也低能了!
算了,不得不说这是最好的解释了,小孩子的世界是美好的~

景天翻了个身,“衣服自己穿会的吧?”
然后把床头的几件衣服抛给了白豆腐,对方窝在被窝不肯动,景天只好一把揪起他。
“喂!!你们在干吗?”
景天第一时间扯起被褥把豆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给那猪婆看见半分,倒是自己上身全裸的杵在那搞得雪见很无奈。
“奸夫……淫龘妇!”
“死猪婆!说什么呢你!”
“两个男人脱个精光地在床上打滚,你说你们是干吗!”
“……额,你别看他像个成年男子,他只是比同龄人发育地快那么点点……”
雪见凑近了端详着长卿,白豆腐被看的怪不好意思地就往景天的怀里缩了缩,景天也是一副被雪见看多了会化掉的表情,很护食地将白豆腐藏到了自己的背后。
“他多大?”雪见问到。
“卿卿十岁~”
雪见一把拽过了景天,“你到哪去搞来这么一个弱智啊!”
“弱智你个头!”话说一半,白豆腐地头蹭地蹿了出来,把两人都吓的一跳,景天笑了笑拽着白豆腐说,“乖~喊阿姨!”
“阿姨??”雪见快要抓狂了!
“姐姐好~”倒是白豆腐自己喊了声姐姐,喊的雪见很窝心。
景天也很窝心,这白豆腐太有慧根了!这个月的伙食看来是有着落了!

三人一起去打牙祭的路上,发生了戏剧性一幕,路过了景天平时常去的赌坊,对方一把逮住了景天,“你之前还欠的很多钱,不会不记得了吧!”
“小的哪有钱,而且你们不是也给我教训了吗!”
景天下意识后退几步。
没想到对方抄手一摸,居然摸到了景天怀中揣的玉佩,从那天白豆腐身上拿下来起就一直挂在腰际。
景天是死也不会给他就这么抢走玉佩的,到现在景天还是没去典当铺换银子显而易见是知道这玉佩对于长卿是意义深重的,自然得好生保管。

这赌坊的人魁梧硕大的身躯也不是白长的,一下子就把景天给放倒在地,一旁的猪婆上前阻拦,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此刻,一旁的徐长卿眉宇间闪过一股凛冽的肃杀气焰,“住手。”二字吐的清晰有力。
“哟!想帮他?”对方戏谑地回过头来,没想到白豆腐一个梭闪便多过了对方宽厚的掌心,并且以柔克刚地将手臂从他的肩下跨过,再一翻掌,对方脸上不难看出吃紧的疼,手臂被扭的好似快断了。
景天也是被惊到了,生怕以后这男的找机会阴了白豆腐,忙上前让白豆腐松手。
“景天,没事吧~”说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随即冲着一个卖糖面人的摊子,扬尘而去,留下石化的景天和猪婆。

“他装的吧!”两人机会是异口同声说出的。
然而,当景天不肯给他买第六个面人的时候他当街就要抱景天大腿痛哭耍赖不起时,景天和雪见立马打消了以上说法,这货绝对不是10岁,他压根就是5岁吧…………
最终还是给他买下了第六个面人。
哭累的白豆腐非要求景天让他跨大马。
这大街上的……景天多少还是渝州城小有名气一混混。
百般无奈下景天开口了,“白豆腐,要不我吃亏点,给你亲一下?”
被雪见一个白眼。
可是跨大马的确不是当街可以干的事,最终景天背起了白豆腐,白豆腐把下巴磕在了景天的肩窝。
“累了?”
白豆腐摇了摇头。
“还刚才记得发生什么了没?”景天还是对今天白豆腐的身手吓到不轻。
“记得,你不给我买面人,我就哭了。”
“……”
景天不说话了。
不记得雪见是什么时候走的。
只是雪见觉得看着景天背长卿的背影莫名的一种失落感。
看不下去的宠溺,不如就此转身离开。


不记得背了多远的路,景天就是觉得背上的人进入沉沉的梦乡了,酣酣的小喘息声裹挟着点点温热的气息拂过景天的耳畔,那种被挠动的痒痒的感觉,好是美好。
终于到了永安当,伸脚踹开了房门后又刻意用脚勾住了,怕房门碰撞墙面发出的巨响会吵醒身上的白豆腐。
悉心地将他放进被窝,替他把衣带宽了,然后将被子向他身上捻了下,就露出一张脸在被窝外头。
景天也是累的不轻,就跑去准备冲个凉,才脱了一半的衣物,突然鼻尖嗅到了一丝的血腥,景天没觉得哪里疼啊,再拿衣物翻找后发现血迹都是在背部的。
“白豆腐,受伤了!”
惊觉不对的他,连衣服都没顾上披,浑身还是湿漉漉地就跑回了房间,对方安然入睡的脸色上明显透着苍白,唇色发黛,额角是细密的汗珠。
“喂,白豆腐!”说着景天推了下他,可是对方还是半昏迷地睡着。
景天只好掀开被子,那股子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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