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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木筏便从高处滑下来,刺激又使雪见可以肆无忌惮的靠近景天,雪见想,景天,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再和你这么近了,你的心不在这里,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又有那么一点好面子,想着以前即使再怎么打闹,也赶不走的景天,怎么就真那么走了,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淑女不够贤惠,所以他终于烦了倦了,所以才走的。想着是不是自己学着淑女一些贤惠一些,他就回来了,于是请了最好的厨子,没日没夜的学,废了很多食材,烫伤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做好了那一碗,忙喜滋滋亲自的送过去,想着景天吃了该会开心的,喜欢美食的景天肯定会开心的,即使一次一次被景天错手打翻,唐雪见还是安慰自己说,学会做了就好,下次景天想吃了,自己做出来便是。然后回去了又开始学新的花样,第二天又照样送过去,不是没有听见外面的传闻,不是没有受过爷爷的训斥,但是为了景天她就是想这么做一次,她唐雪见就是想为心上人试着脱离了大小姐的背景,亲手为他熬一碗羹汤,做一件衣裳。
等把什么都玩遍了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一天便要过去了,明天又是新的开始。
唐雪见一边跟着景天往回家的方向去,一边还是开了口:“景天,我喜欢你。”
“雪见。。。我”景天一时不知道如何说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景天,我喜欢你,我唐雪见喜欢你。”唐雪见看着不知所措的景天又重复道,深吸一口气,又接着开口:“但是就到今天。”
景天一时听了有些不明白,今天?
“景天,我喜欢你就到今天为止。明天本女侠就要奔赴自己的幸福了,你这个菜牙就等着以后后悔吧”
景天看着说出这句话后的唐雪见,觉得似乎那个堂堂唐家大小姐又回来了,他很想入往常般,嬉笑着回嘴,但是一扯嘴角却还是一句:“对不起。”
唐雪见听了就踹了他一脚,这一次是真踹了,狠狠的不留半丝余地,就好像她说那句“今天为止”时的决绝。
“景天,疼不疼?疼的话就对了,既然本女侠疼的你也疼过了,现在本女侠就告诉你,我唐雪见和你景天,两清了,以后各过各的,你别来烦我”景天,我唐雪见也不是拖拖拉拉不肯放手的人,既然不是自己的,只要努力过了便也放得痛快,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草!
景天一边捂着痛处一边却笑得灿烂,他知道堂堂唐家大小姐是真的回来了,他说:“雪见,祝你幸福”
唐雪见也笑着说:“也祝你和长卿大侠幸福”
景天听了那是一个惊,就着腿疼差点摔着。
唐雪见一边拍着景天的肩一边得意笑道”你还以为你两隐藏的很好,上次我给你送东西的时候,你们永安当都快成醋铺了,哈哈哈“是啊,也不是真的不知道两人的事,只是不甘心罢了,即使知道二人眼中除了彼此谁也容不下,但还是做了,雪见想,即使没有可能,但那些曾经想要为景天试着做的事情,还是想做完它,也算随了自己的一桩心愿,葬了自己的一番痴傻。
唐雪见说完又把景天一推”快回去吧你!他该等急了!我已经到家门口了,不用你送了,再见“说着挥挥手便进了府门。
景天见唐雪见是真的放开了,转身便朝自己家走去,行至门口,果不其然,一袭白衣便在那风口处站着,也不知等了多久。
景天快步上前去一边将人的手往自己怀里去,一边揽着人回屋。
“雪见姑娘的事,解决了么?”长卿看了景天许久才问道。
“嗯”景天认真的给长卿搓着手。
“景天,你教给云霆公子的那些,是不是曾经你带着雪见姑娘玩的那些?”
“嗯。。。你怎么知道?”景天这才抬头有些讶异地看向长卿
“今天早上你们两个的事,我看见了,再仔细想想便猜着了大半。“顿了顿,长卿又接着说:“景天,你可知,你是景天,你不是雷云霆,你做的那些是对雪见姑娘有特殊记忆的,那些记忆里的感情也只是对你的,与雷云霆无关,如今他却去做了你曾经做的事情,你这便是叫雪见姑娘触景伤情,睹物思人。道法自然,说的并不道理,长卿只道你不喜欢听长卿说这些,但是雪见姑娘的事,我们以后还是少插手吧,终是那雷云霆亲自给的,才是属于他们两个情他们两个的忆。”
景天听了长卿的话,才察觉自己又做了混账事,更觉得唐雪见踹的那脚踹额还不够狠,不够疼。
长卿看着景天被自己说的面上眼里满是愧疚懊恼之色,知道景天其实一直将唐雪见当妹妹一样看待,一直以来都不想让唐雪见受到一点伤害,结果自己却。。。长卿不由的一阵心疼,伸手将景天搂进自己的怀里,让景天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上,放低了声音:“景天,你已经做得够多了,缘分二字本就不能勉强,现在我们只需放手,顺其自然。雪见姑娘自有她自己的幸福。”
景天听了,只伸手更搂紧了长卿,默默的,半天没有说话。
第二天,唐雪见便随了雷云霆去了雷州,说是散心。
景天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唐雪见却是大清早走的,景天看着外面的云,想着,唐雪见终于要去走自己的道了。
三个月后,唐雪见嫁入了雷府,成了刺史夫人。
那些年少的记忆也随着鞭炮的爆裂声,声声化作碎片,随风散了去。
第38章 滑胎迹象
冬天就这样悄无声息过去了,仿佛行云流水,唯一提醒着长卿日子的确是这么淌走了的是他已经高耸的肚子,算算日子,自从雪见成婚后已经又是半个月了,孩子算足的话应该是八个半月了,时不时可以感受到胎动。
宽敞的房间里就自己一人躺卧在床榻上,外面的天气虽然晴朗,但初春也冷的很。所以屋子里还是依旧端着三个暖炉,这三个暖炉就这样陪自己度过了无数个寒冬的漫漫长夜。每次都是景天添碳生火,晚上替自己暖被窝,搓脚心,揉捏腿肚子,因为肚子已经很大了,于是双腿多少有些酸痛和浮肿。四下都铺着厚实的垫子,连窗子上都被景天悉心钉了厚厚的帘子。不过暖和是暖和,就是也闷得慌。徐长卿刚觉得有些闷,肚子里的孩子就紧跟着搅起来。
这时景天也推门进来了。
“白豆腐,我儿子有没有闹你呀?”
“这还没生呢,你就说是儿子……”长卿一边揉着肚腹,一边望向景天。
景天也发现了屋子内有些闷热,于是马上脱去了外套,走到了白豆腐的身边,手抚上了对方高耸的肚子。
——有时想想还是觉得好微妙,白豆腐怎么就像个媳妇似地给自己生娃了呢!看着他肚皮被孩子给撑得薄薄的就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定是要加倍呵护才行。
景天手才抚上长卿的肚子,里面的小家伙似乎是感觉到了,不停地踢着闹着,长卿的腹部被踢地一阵波动,完全就是肉眼可见。
“啊……”长卿终于忍不住喊出声来。
“白豆腐,怎麽了很疼麽?”
长卿白了景天一眼,随着胎儿成形,这每日要上演的一出,偏偏景天这死心眼每次都喜欢问,“……没事,孩子,在动而已。”
景天继续用手在白豆腐的腹侧轻轻的揉抚,本来动的厉害的孩子终于慢慢的安静下来。
景天突然冒出一句,“这孩子肯定像你!”
白豆腐蹙了蹙眉,一脸茫然地望着景天,“怎么说?”
——孩子好动,按理说也是像景天,自己素来沉稳,何来像自己这一说?
“我一摸,他就有反应!我一哄,他就又乖了~哈哈哈~~”景天笑的很大声,无视了黑着一张脸的白豆腐。
见白豆腐抱着肚子在床上半天不说话,景天只好那肩膀碰了下白豆腐的肩,“别皱眉啊!一会儿孩子随了你!”
白豆腐用他毕生最凶狠的目光瞟向了景天。
然后殊不知在景天眼中,这一个回眸好似那一泓秋波般醉人,他乐得开心,只求白豆腐多瞪自己几眼呢。
“难不成要随你……”白豆腐脸上的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景天自然是不服气了,“我哪里不够格了!天字第一攻!”
连头都没有抬地轻吐出一句,“……擦擦口水再说话!”
瞬间搞得景天几乎是气急败坏,手舞足蹈的抓狂,可惜这掌下是小景天,可不能伤了孩子。
——这白豆腐现在挖苦人比谁都厉害!
长卿本以为景天会不服,闹闹小脾气,没想到景天二话不说地开始像往常那样替长卿拍打着腿肚子,虎口交替着给他捏腿,手的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
“我以前也给我爹娘这么按过,我手艺可是哪怕永安当被蜀山老头收回去了,我靠这手下功夫也不会饿死你们娘俩!”
“娘……俩……”
“爷俩!”景天没没遇上白豆腐这锱铢必较,咬文嚼字的破毛病就各种闹心!
想到这,长卿缓缓开了口,“小天,我觉得自从我显怀以后,你一夜成人了,懂得照顾人了。”
“哼,也得看人的好吧!如果是那臭红毛,我才懒得管他!”【楼哥无辜躺中枪……
话音未落,那个熟悉的声响即时响起,“景天,你又说本座何事!”
景天吓到后退到床尾处,见到重楼进屋,长卿下意识用袖口遮挡了下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给!”说着,把几包东西丢给了景天,景天一手接住后看了看那几包类似于中药包的东西发愣。
“别看了,安胎药!”
“噗!……红毛,我没听错吧!哈哈哈哈!你去抓药了!还是去抓的安胎药!”
这简直就和逼自己去买壮阳药一般地羞人,也不知道这红毛是怎么想的,居然就干了这么娘们的一件事情!
——为了他的儿子?
看见景天那一脸好笑忍笑的表情,重楼就猜的个大概了,于是忙臭着一张脸道,
“少废话,本座何必亲力亲为!”
“这药不是你抓的啊?”
重楼不耐烦道,“溪风使者代劳的。”
景天笑着拿胳膊碰了下重楼,“别害臊,心意咱领了!以后孩子生了,就喊你干爹!”
“真的吗?”
本来故意装作一副威严的样子的重楼突然很欣然地望向景天问道。
一副小孩子听到有糖葫芦吃的表情。糖葫芦……自己是不是改个别的,就糖吧,糖葫芦只有他家白豆腐吃得!
景天突然想起自己还熬着老母鸡呢,于是急忙跑出了房,“你们慢慢聊!”
房内就留下了重楼和长卿,一卧一立,自成一景。
或许是因为景天,长卿莫名对魔尊重楼有种强烈的抵触之意,所以长卿没有说话。重楼先开的口,“孩子有八九个月了吧。”
“嗯。”一提到孩子,瞬间所有的戒备化淡了不少,长卿颔首抚摸着自己的肚腹,那样子和平日执剑的他很迥异,看的重楼失了神。
突然腹中胎儿用力狠狠踹了长卿一脚,吃痛地想喊,却又不想在外人面前喊出声来,于是就咬紧了下唇,些许呻吟般的细碎气息自口中溢出。
重楼是出于本能地上前伸手扶牢了长卿的脊背,然后学着平日里景天的模样替长卿揉了揉肚子,然而尴尬的关系让长卿不禁向后畏缩了下身子。
可是长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依旧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一股钻心的痛从腹底传来,但是算日子的话,根本不会是临盆才对,而且似乎和书卷上记载的女子临盆的感觉大相径庭。重楼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