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才会把刀谱给你。”公子羽无法,继续僵持下去也不见得能拿到刀谱,只得派冷月、流星二使随傅红雪去。傅红雪解开叶开的穴道,叶开猛扑上来对着傅红雪的脸就是一拳,傅红雪也不躲,任由叶开的拳头砸在脸上,嘴里流出血来。反倒是叶开愣住了,“傅、傅红雪,你怎么不躲啊?”
傅红雪拉着叶开说:“虽然刀谱给公子羽实至名归,但我未经你允许便将刀谱送与公子羽,这是我应得的。”刀谱本应是你的,连母亲、也是你的!叶开打傅红雪完全是一时激动,打完他就后悔了,此时见傅红雪承担了罪责又觉得十分愧疚于他,便拿出帕子擦拭傅红雪嘴角的血迹,小心翼翼。
公子羽见本该是自己兄弟的傅红雪与另一男子如此亲密,心里顿时觉得十分不爽利,两个大男人腻腻歪歪,成什么样子!
☆、第六章
默林轩
南宫协仍端坐持针,绷直的布料上锦绣山河此时也只是初见轮廓。她随意地看了眼站在面前的傅红雪,哼,倒是像模像样,“说吧,来找我这个老婆子有何贵干啊?”傅红雪仔仔细细地看了这个南宫家主的妹妹、杨常风的原配,那一针一线缓缓穿梭,洁白的绢布上片刻便已显示生动的流水,虽只是一点,却也可以预见全图是怎样的精致夺目。傅红雪不急不躁:“杨夫人,今天我来,是为了一个故事,倘若我的故事是真的,还请夫人补充细节。”南宫协闻言侧目:“哦?我倒是想知道你能说出什么故事来!。”
“许多年前,有位大侠与一少女相恋,而那少女为了和心上人在一起,背弃了整个家族,”傅红雪虽踱步眼睛却一直盯着南宫协,见她听到此处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上的针,便继续道:“此女子实乃痴心,但那人所敬仰的大侠成婚后依然不改风流本性,后又与其他女子有染,并相继有孕,与这位大侠成亲的少女不堪自己背弃家族命运所系全心全意去爱的人竟如此对她,于是便谋划了一场惊动武林的刺杀,”傅红雪顿了顿,见南宫协已是紧握银针,薄唇紧抿便知道她已陷入回忆,遂以更加沉重的语气讲述:“那少女先是发出数道梅花金令,令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围攻那大侠,自己带着孩儿也装作被刺身亡,而后隐姓埋名数年。杨夫人,不知我说的可有不对之处?”南宫协虽震惊于傅红雪对当年之事知道得如此清晰,但脸色转了转便强压下情绪,对傅红雪道:“怎么,你浪费了我半天时间就是为了讲这么一个不知道哪里杜撰的故事?”傅红雪见南宫协并不承认,继而下了猛药:“若我说,这是武林盟主向应天告诉我的呢?”南宫协听得傅红雪此言已是脸色大变,哪还有刚刚那淡然的神态,她指着傅红雪:“向应天怎么会把当年之事告诉你?不,不可能,他怎么敢?”
南宫协此言相当于承认了傅红雪所言非虚,叶开听到此时终于明白傅红雪所说是曾经的那段真相,面上顿显惊诧。而南宫协本来有着成熟风韵依稀可见当年风采的脸上此刻布满狰狞,藏于心底二十年的恨此刻都被傅红雪事实的再现激发出来,“是,我承认,当年之事确实是我一手策划,杨常风他怎么敢辜负我对他的一片真心,他曾向我立誓,今生有我足以,但他竟敢到处拈花惹草,这样言而无信的人为什么还能好好的受人尊崇的活着!向应天,哈哈哈,向应天虽然没有亲自动手杀人,但是你以为他这武林盟主就是这么好当的,他当年就不想取而代之吗?”突然间听到事实竟是如此不堪,叶开面色发白,紧咬下唇,喃喃自语:“不,怎么可能,他竟然是被自己的妻子所害,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傅红雪就在叶开身边,他的低语清晰可闻,见他这副样子,不忍南宫协再说出什么刺激他,于是便没有接南宫协的话,而是暗暗抓紧叶开的手令他清醒一点。
突然间感觉到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叶开低头望向那只带来安慰的手,正四指并拢与拇指交握包裹住稍小一圈的自己的因激愤而攥成拳头的手,顺着臂膀向上看,望进那双此刻正含着真切担忧与安抚的黑亮如墨的眼眸,本来混乱的心绪突然就这么被抚平了,似乎周围的一切已经变得不重要,只有这双眼睛,这样毫不掩饰的关切。。。。。。
傅红雪见叶开变得平静,便安心对南宫协说:“杨夫人,还请夫人为了公子羽保重身体,晚辈今日打扰了。”言毕就要和叶开一起走,却听得南宫协大喝一声:“傅红雪,你以为这云天之巅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傅红雪本来因叶开稍显柔和的脸变得冷若冰霜:“杨夫人,我今日与夫人的对话是我交出了灭绝十字刀谱换来的,这刀谱就交与夫人吧,”说着从怀中掏出刀谱扔向南宫协。南宫协接到刀谱仍不罢休,“他是答应了,可我没有。”叶开皱眉,杨夫人如此难缠。。。。。。傅红雪冷声说,“难道杨夫人以为我傅红雪当真不留后手就敢闯云天之巅?”南宫协仍以蔑视相对,傅红雪便道:“我自进来已有两个时辰,倘若我与叶开寅时还未走出云天之巅,彼时将会有人点燃炸药。”南宫协自是不信:“你以为云天之巅的周围没有人看守吗,岂能让你埋藏炸药!”傅红雪胜券在握,“那要是将炸药埋于地下呢?”南宫协大惊,若是真的埋在地底下,一时半刻还真的找不出来,罢了,何必纠结于一个外子,有时候,活着倒不如死了。
☆、第七章
二人走出云天之巅,叶开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的宫殿道:“云天之巅果然是什么怪人都有,这种地方我真是一次都不想再来了。”傅红雪虽仍旧木着脸但步伐也是事情解决掉的轻快,叶开转过来见他是说不出的轻松之感,转了转眼睛,笑眯眯的问:“傅红雪,想不到你也学会了骗人,恩?”傅红雪上一世活到耄耋之年,自是什么阴暗诡谲的伎俩都见过,刚才也不过是略施小计,但这些他却不想说与叶开听,免得平白污了耳,“兵不厌诈罢了。”
于是两人一起走去无间地狱,却谁都没有发现,两只手,自殿内握住后就一直没有松开。
***
自傅红雪复生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回无间地狱,上一世里,活的年月久了,曾经和母亲相处的细节便渐渐淡去,而此刻再次站在这里,那些埋藏的记忆便如开了闸的洪水,滚滚而来......花白凤走出来见到傅红雪便冷淡地坐在一旁,“这几天你去了哪里,难道你忘记你的责任了吗?”傅红雪回过神刚要说什么,叶开便挺身而出:“他是你的儿子,他是你一手带大的儿子,你就不能好好地和他说话吗!为什么一见到他就这个样子,难道你们不应该是最亲的人吗!”花白凤见叶开如此维护傅红雪,急忙解释:“开儿,我......”但张了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傅红雪无意让两人因他生嫌隙便转移话题,对花白凤说:“母亲,孩儿此次出去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出仇人,而孩儿也找到了幕后黑手。”花白凤顿时激动不已,目光灼灼,“真的!是谁,究竟是谁杀了他?”傅红雪:“是当年的杨夫人。”“谁?你说是她?怎么可能,她不是也死了吗?”傅红雪对叶开点头,叶开便继续,“是她,她当年不过是诈死,我亲眼见她承认。”傅红雪接过话来:“当年的杨夫人就是南宫博的妹妹——南宫协......”傅红雪将事情的过程复述了一遍并指出公子羽就是南宫协的儿子,花白凤听后愤怒不已,指责他:“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叶开替傅红雪辩解道:“你以为南宫协说杀就杀,她在云天之巅里有那么多人保护,我们两个差一点都不能走。”花白凤大惊,忙上前拉住叶开:“那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叶开看了眼傅红雪,如此明显的差别对待,他一定会伤心的吧,一边想着一边不自在地推掉花白凤的手,“我当然没事了,不然现在怎么会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傅红雪当然看见了叶开的小动作,顿时感到窝心,这样的情景要是放在上一世,他肯定会不开心,但毕竟多活了一世,阅历的增长使得他对这些事变得随和,况且,上一世为他母亲做的那些事情、去世前的话那些话语足以证明她的心中还是记挂着他这个儿子的,只不过有时想法过于偏激罢了。
“母亲,南宫协虽策划了谋杀,但归根结底不过是女人的妒忌,如果没有父亲与母亲的相遇......”子女不言父母过,傅红雪也点到即止。花白凤霎时脸色苍白,跌坐在床,“怎么会是这样,竟然是因为我,哈哈哈,竟然是因为我,”花白凤流下泪来,“是我,是我!我是罪魁祸首,我这么多年来心心念念的报仇竟然是一场笑话,原来是我。。。。。。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啊。。。。。。”傅红雪与叶开两人见花白凤欲自尽,赶忙拉住他,傅红雪:“母亲,你还有叶开,你还有你的开儿啊!”叶开顿感诧异,他的话这么奇怪。
“开儿,我的开儿,”花白凤动作一顿,想起了他还有孩子,“对,开儿,她有她的公子羽,我有我的开儿,我还有孩子。。。。。。”说着竟晕了过去,傅红雪伸手一探脉息,“还好,只是情绪一时大起大幅而昏厥。”两人唤冰姨帮花白凤放平盖上被子后走了出去。
叶开看着“无间地狱”这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傅红雪见他如此,严肃的面部缓和下来,走过去与他并肩,“我知道我们是兄弟,等母亲醒来你就留在这里陪陪她吧。”叶开转头抱着膀嘟嘴皱眉看他:“你又想撇下我。”傅红雪见他一脸“你是坏人,你不守信用”的样子,觉得十分无奈,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你应该多陪陪母亲,她此时深受打击,应该有人陪伴才是。”叶开不服气地开口:“那你也是她的儿子啊,而且还是她亲手养大的,在这个关键时刻你不是也应该留下来的吗?”傅红雪:“但是她更想见的人,是你。”叶开:“那你作为儿子也应该留下来才对,这是尽孝,与她想见谁无关。”傅红雪妥协道:“好,你说得对,我留下。”叶开听了高兴地拉住傅红雪的胳膊,傅红雪再次摇头,这还只是个大孩子啊。
☆、第八章
傅红雪自重生以来就为日后杀掉向应天做准备,克制摧心掌的灭绝十字刀谱第九层他已经练得差不多了,而现在为了照顾母亲留下来,日子还算是悠闲,所以他打算趁此机会教会叶开灭绝十字刀,技多不压身,也以防将来与向应天对战时手足无措,看着此时在初生阳光的照射下的叶开认认真真地练刀,颀长的身影被光辉所笼罩,变得宛若神祇,刀法略有所成,挥出一刀形成半环状刀光,复又半环便成为一圈,一环又一环乃至生生不息,刀光所到之处巨石无不被内力所震变成齑粉......
花白凤也在冰姨的搀扶下走出来,与傅红雪站在一起看叶开练刀,“你怎么会想到教开儿灭绝十字刀法?”傅红雪扶着花白凤回话:“叶开学这刀法本也名正言顺,我是想他现在就开始学刀法,将来等到杀向应天时会有帮助。”花白凤不解,“杀向应天?”“是,虽然父亲是江湖上多人所杀,但最该死的却是向应天,”此时叶开刚好练完一遍刀法,也过来听傅红雪解释,花白凤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