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女生一起离开的背影;张起灵在满天星子下握住他的手;张起灵满身是伤的身影;张起灵吻了他……
这一切都和那个人息息相关,他转瞬即逝的笑颜,早已深深根植在他血脉中,深深眷恋,无法忘怀。
张起灵转过身来,握着他的手,道:
“不会。一直是你的。我一直在等你。”
此时的吴邪,除了感动,一句也说不出来。
只能用行动来表明了。
吴邪主动吻上他的唇,在他的唇上辗转研磨,张起灵回过神来,开始热烈地回应,横在他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舌头小心翼翼地嬉戏、吮吸、纠缠。这是一个极其缠绵的吻,两人的唇舌亲热地交缠,吻到最后让吴邪脸红心跳不止。
……没有引发血案?Oh yeah,这是一个胜利……他头昏脑涨地想。
“吴邪。”
低沉清冽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响起,如同雨水不断滴入地面上的水洼,偶然听到,令他很是心动,心情也如湖面泛起涟漪。
那么喜欢他……那么喜欢啊……连声音都喜欢得紧。
仿佛有逝去的风,低低地吹过,带起窗台上风铃叮咚的响声。
吴邪靠在他肩上低喘,张起灵吻着他的眼角,鼻尖,伸出一只手抱着他,抚摸他的背脊。
“……在一起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居然有几分温柔。
吴邪正攀着他的肩膀,朝上望了望他,突然把头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道:
“好。”
夜色完全降临,只有外面的街灯映出来的一点微蓝暗淡的光。仗着黑暗掩护了羞涩,两个少年抱在一起吻了又吻。
张起灵把吴邪翻了个身,浓而密集的吻落在他的发稍,耳垂,脖颈间,含着他的耳垂不放,一只手在他胸前乱摸,少年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膛被激得一起一伏。
吴邪不甘示弱地在那人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感到手覆上了腿间炙热的坚挺,隔着裤子揉了揉。
“小哥!不必了!我自己来……”吴邪忙道。
一开口却发现声音非常沙哑,喉间说不出的火辣。
操!他是什么时候变这么骚的!
张起灵向上望着他,黑亮的眼睛在夜色里非常有魅力。
他说:“你总得习惯的。”
一句“操”还未出口便生生地咽了下去,便看见黑暗中若隐若现的一只修长的手解开他的裤带,伸了进去。
这视觉冲击太大了……
吴邪长叹一声,用手盖住眼睛,下身却传来更为敏感的触觉,怎么也忽视不了。
他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唔……嗯……”吴邪靠在床头喘得像风箱。张起灵边动作着边凑上前去吻他的嘴,夜色里偶然泄露出几声压抑着的呻///吟,有风静静地吹过,吹乱满室春///意盎然。
一个人爽太不道德,吴邪半跪着,也去解张起灵的裤带。……
发///泄后的两人筋疲力尽,身体如同漂浮在静谧的云层中,心里却仍然是激//荡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张起灵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手指松松地扣着他的指尖。
吴邪此时的心情很放松。
不过那是在感受到那根蹭在自己某部位上的热铁棍之前——
才多长时间啊,又硬了?!张起灵你超人啊!!
感觉到怀里的人毛炸起来了,张起灵靠近他耳边道:
“放心……不动你。”
嘴巴呼出的热气送进耳朵,有点痒,吴邪条件反射地抖了抖肩膀,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谁动谁还不知道呢!
但是话说回来,如何攻下张起灵呢?他VS张起灵,好像有点困难……张起灵不动他,时限是多少呢?就是说至少他今晚是安全的,以后可以再慢慢想办法……
无视了吴邪的想入非非,张起灵转身走向洗手间。吴邪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不由得红了脸,靠在床头拿了本书来看。
今天的事太戏剧性了,他得好好消化消化。
上一次来得仓促,都没多看几眼他的房间。
本着对张起灵其人和事迹的强烈的求知欲,吴邪扒拉了半天才勾到拖鞋,慢吞吞地走下床,来到张起灵书桌前。
普通深蓝色台灯,普通老款收音机,普通学习书籍里面夹杂着几本类似游戏攻略还是成人杂志之类的东西。和普通青年没什么两样嘛……
吴邪的目光停在了书桌上的一个相框上,银制的相框,背景空阔,天空高远,碧草如茵,里面的女人穿着藏族的服饰,美丽白净得不似藏人,那笑容却自然清朗,远离尘嚣。
吴邪又看了看墙上贴的那些三好学生的奖状、证书,以及学校奖励的笔记本。微微一愣,随即计上心来。
过了一会儿,张起灵回来了,吴邪往旁边挪了挪。
张起灵坐到床上,一把将吴邪抱到他身上,前胸贴后背地抱了一会儿。
要不怎么说男生干脆利落,这才刚确定关系……吴邪还有点尴尬,张起灵他进入角色倒是很快。
吴邪往后倒,张起灵就带着他往后躺,顺势双双躺在床上。
吴邪翻过身来盯着黑暗中的眼睛,那双眼睛也在沉沉地注视着他。
他们都知道是最美的时刻。
回到学校之后又是紧张的生活,很少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张起灵将手臂横在枕头上,低声道:“过来。”
吴邪凑过去亲他的眼角,鼻尖,在唇边和耳垂边流连。
拥抱着他的身体,感觉是活的,温暖的,感到血液流动至搏动的心脏,也如同他一样地不能止息。听得见枕边规律而平稳的心跳和呼吸。
他对着张起灵那张脸,浓而黑的睫毛和刀圻似的高挺的鼻梁,锋利而却安稳得好似岁月静好。
他往那边一靠近,张起灵就凑了过来,嘴唇相贴地吻了一会儿。
他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声音,翻过身来两只手牢牢地环过他清瘦的背脊,绕开他受伤的手,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
原来你也这么喜欢我啊。就像我这么喜欢你一样。
完了,又有点分不开的趋势。不知道今晚张起灵什么时候才会放他走。
他心里很煞风景地浮现出几个大字:作业怎么办……
在张起灵手臂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吴邪近距离地盯着他的眼睛,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不说又有点尴尬。一出口问的却是:“你……第一次吗?”
这话好像有点歧义,吴邪不得不补充:“我说接吻。”
张起灵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
这样啊……
能理解,但是吴邪心里还是有点疙瘩。张起灵这么帅,肯定许多女孩上赶着追他,要说没谈过恋爱,还真有点,强人所难……
看见吴邪纠结的表情,张起灵知道他又想岔了。
本来打算让这件事就此沉埋的,不过现在安抚吴邪要紧。于是他淡淡地道:“我亲过你。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吴邪瞠目结舌:“你也太……”
张起灵似是笑了一下,重新恢复平躺的姿势,吴邪看着他,也笑了。
最幸运的是,你刚好是我的初恋。
“难怪技术这么差。”他牙齿都被撞流血了。
“可以练。”
“……”
吴邪不得不承认,在耍流氓方面,他永远比不上这个人。面不改色地耍流氓也就算了,还能一派清风、淡然超脱地耍流氓的,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
吴邪又在他手臂上枕了枕,眨了眨眼睛,才开口道:“王八邱他……”
张起灵摇摇头。他不想勉强吴邪说那件事。
“不行,我要说!”他气呼呼地,转而又道:“小哥,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同了……我的事应该要让你知道,你觉得呢?”
张起灵看了看他,没答话。
吴邪知道张起灵是一个不太容易敞开心扉的人,有心事不会说,别人问了也不一定说。他习惯了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习惯了一个人品味孤独和苦涩。因此总给人感觉有距离。
但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吴邪希望能跟他一起分担。哪怕在张起灵眼里他的安慰仍然是微不足道的。
如果张起灵不说,他来做个榜样总可以吧。
在吴邪的叙述里,张起灵很快清楚了整个事情的始末:
吴邪初中时暗恋的女生叫陈果,长得挺清秀的,熟了之后才知道是个小太妹,抽烟喝酒样样会。不过吴邪当时并不在意这些。
他感觉她对自己也有意思,因为陈果会对自己笑,会在他说笑话时半真半假地打他。约她出去玩,送她礼物,她都没有拒绝过。
但是在白色情人节的时候,吴邪送她的白色瓷兔子却被拒了。据说如果一个女孩在白色情人节收下了男孩子的白色礼物,就代表接受了这个男生。
陈果唯独拒绝了这份礼物。
她说,吴邪,你真傻,别人对你好一点,收点礼物,你就觉得她是喜欢你,就把她当成女朋友了。
她说,女人当然想跟最强的男人在一起。你自己想想,哪个女人愿意跟你?
吴邪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对他殷切地道:“小哥,照这么说,你算不算最强的男人?”
张起灵道:“强不是靠武力的。”
吴邪继续说了下去。
她才十四岁,吐着烟圈,为赋新词强说愁。她年轻美丽,一副游戏人间的姿态,有一种盲目的英雄情结。
对于男人来说,手下的弟兄自然是越多越好。像吴邪这群人的独行品质和兄弟义气,她那时是无法理解的。
因此陈果接受了她当时的另一个追求者,人们称呼他为邱哥。
邱哥据说很能打,而且在这一带颇有势力。
作为邱哥的女友,陈果确实扬眉吐气了一段时间。她本来就不太遵纪守法,记了两次过和一次严重警告,但是还是被王八邱带着到处混。
吴邪警告过她不能再惹事了,小心被学校开除,她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
后来吴邪被王八邱的人又找了一次,就再也不管她了。
陈果的父母都在外地,从小由爷爷奶奶带大。她没人管,更加肆无忌惮。逃课,顶撞老师,在一群人殴打一个男生的时候站在旁边摄像……
有一次,陈果得知王八邱被人暗算,身陷囹圄。当时两边人都打成一团,场面很惨烈。
她机敏地瞅见一个瘦高个的男生趁着推挤要对王八邱下手,惊慌之下,拿起脚边的砖块,全力地敲了上去。
男生倒下时,陈果满意地笑了。
笑意还没有完全扩散开来,她感到头一痛,视野开始模糊不清。
仿佛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冻结成冰,却有温热的液体从她额头汨汨地流下来。
吴邪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副景象。……
陈果进了少管所,那年她刚满十五岁。
吴邪去看她。隔着冰冷的铁杆,那个美丽而张狂的女生淡淡地道:“吴邪,你是个好人。”
“如果能选的话,我也想要爱上一个好人。”……她一向倔强的目光中首次露出一丝凄然的神色。
吴邪这辈子收过很多张好人卡,唯独这一张,他收得很心酸。
回去的路上,他们遇到王八邱和他的人。
吴邪脑子一热,不顾他身后还有那么多人,冲上去拎住他的领子吼道:“你他妈怎么不保陈果?!你还是人吗你?!她可是为了救你!”
王八邱也是一脸恼怒:“你以为我就不想保她?我保得了我自己就算不错了。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