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狼的身形一下子骤缩,忽的矮了下去。两道极快的身形向左右两个方向极窜而出。正逢上鸣人的两个影分·身。
“吃我一记! !”鸣人和着他的影分·身堵住了各个通道,得意洋洋的甩出一个鲤鱼跃龙门,妄图撞上牙和赤丸的胸口。那气势炮弹一般。砰嗵一声把个地面砸了一个大坑,顿时又是一阵尘烟滚滚,并不比牙刚才制造的动静小。
打中的同时,青烟腾起,他手下的牙和赤丸同样化作两根木头。
站在远处的牙哈哈大笑,狂妄而得意的道:“几年前的招术已经不管用了小子!”
“少得意。”鸣人嘁了一声,不说话,只向牙冲了过去!
牙啐了一口,和赤丸再次跃至空中快速结印:“天双牙! !”
两个身影交错后快速旋转,只瞬间的功夫,再次形成了两道龙卷风,尖锐的风头呼啸着在空中乱窜,后快速撞在一起合二为一,并不作停留的机会直接朝下方的鸣人刺过来。大有不将人钉入地下不罢休的气势!
新招术?
鸣人大笑一声,并不以为惧,眼睛死死盯着那快速袭来的风头道:“牙,就算我没见过这一招,可万变不离其宗,你以为一道龙卷风而已还能再有用吗?!”
说着,他迅速变出一个影分·身,同时跃到半空正面朝牙撞击过去。在接近的同时,影分·身在他手上的查克拉快速聚集压缩完毕。
鸣人直直的朝那团龙卷风冲过去,口中大喝:“龙卷螺旋丸! ! !”
带有风力的螺旋丸闪着蓝光直没入呼啸着的大卷风中,随着一声轰响,两股风力相撞抵消了旋转力,顿时消弥在空中散的无影无踪!
而鸣人则是循着惯力直入其中,风一散,他直接扑过去抓着牙就从空中摔了下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人摔在了地上。那肉身相撞的声响听的佐助眉间一跳。
宁次看的津津有味:“看来他们打的很开心。”
旁边的佐助一直没有说话,宁次侧眼看了看,发现的他身体在不自觉的微颤,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
佐助面色如常的转过脸来:“早上有点风寒,还没有好。”
说着,他又转回头,紧紧的看着场中的两个人,说:“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他们很厉害。”佐助又说,“鸣人的爆发力,很强。”
“这没什么。”宁次不以为然的说道,“只是小打小闹而已。鸣人有多强,我也没亲眼见识过。不过,牙倒是身手比以前更好了点。”
接下来的话佐助并没有听在耳中,他的脑子里只回旋着那一句‘鸣人有多强……’。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得攥紧成拳。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战栗。不只是因为风寒未愈的缘故,更多的,在见识到眼前这一场堪称精彩的战斗以后,他震憾了。
骨子里的热血在沸腾,他的心底涌动出一份炙热出来,好战的声音在叫嚣……
男人在力量面前,总是有种热血澎湃的感觉。佐助此刻,就觉得自己受到了那份蛊惑,那个瞬间,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里。他只想着,很强大的力量。如果,如果,他也可以有那个力量,如果,站在场上的人是他……
鸣人眉眼间俱染了煞气的表情忽然在脑中一闪而过,恍恍然中,好像就在眼前向他冲过来一般,炙热的气息带着杀气与愤怒向他挥拳而来……
眸子里的艳红一闪而过,佐助忽然一个冷战醒了过来,心里咚咚直跳。他有些心惊于刚才自己几乎是着魔一般的反应,四下看看,周围的忍者纷纷在叫好,不由得心下好笑,真是不管在哪里,都会有喜欢看热闹的人,尤其是男人。
宁次注意到他身子微微一晃,看他情绪似乎不稳的样子,道:“要不然你回去休息?”
佐助摆摆手,暗地里平复着气息,随口问道:“他们得打到什么时候?”
“这个……”
宁次的话还没有说完,场中的情景又一次发发生了变化。
原来牙和鸣人两个人已经从忍术比拼变成了体术相争,而很快又从体术相争成了拳脚相搏。还是你一拳我一脚完全没有章法的胡打乱揍。
边打,嘴里还不得消停,骂骂咧咧个不停。
鸣人一记老拳对着牙的下巴就揍,口中骂道:“早在之前我就想说了,你干嘛跟个刺头一样的老是阴阳怪气?!先前莫名其妙被你骂了一顿我还不爽,要不是鹿丸拦着,我早就想揍你几下看你发的是什么疯!”
“我发疯?”牙不管不顾的硬挨了鸣人一拳,下脚就往他肚子上狠狠揣去,得到对方一声痛哼这才勾起嘴角,“我还骂错了?看你被个宇智波弄的鬼迷心窍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难道还骂错了?!难道你不是片刻口头不离宇智波?”
“胡说! !什么叫鬼迷心窍?他什么都没做,我也什么都没做! !”鸣人一个拧腰,把翻身夹住他腰让他不要动的牙从身上掀下来,一骨碌转身压制住他,猛的一肘子就朝那最为柔软的腹部砸下去。“你要是看我不顺眼,说就是,他又没惹你,你干嘛总针对他!”
这话说的!
牙顷刻间拳头爆起青筋,忙不迭的躲开那记老拳,侧腹还是被擦的生疼。大怒道:“谁针对他!漩涡鸣人,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总是绕着他转。我知道你当他是朋友,可人家领你这份情吗?每次把他的事情放在最重要的地方,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是什么感受!”
鸣人一愣,一个没注意眼角挨了牙一拳,被他一个狠摔扔的老远。
牙继续怒气冲冲道:“他饿了冷了跑了走远了你什么都要管! !雏田当年为你倒在战场上你后来有没有多看她两眼?你闭嘴!”
眼看鸣人要开口,牙气急了就扔出硬邦邦三个字,气势十足,唬的鸣人一跳,居然真的乖乖闭上了嘴,没敢说半句话。
牙说的大为舒爽,憋了很久的话恨不得一下子倒光:“大家都是兄弟,你对我们有那份心吗?不对,是你有必要把个宇智波小心翼翼的放着,什么都是以他的事作第一考虑,除了他的事情,你还有对什么上过心?!以前伤势未愈就要瞎跑跑,别人劝你的话你听进去多少?谁拦着你不去找宇智波就是跟你作对!心就是偏的也不能偏成这样!我们同生共死那么久难道比不上他的一句话?!”
鸣人被吼的蒙头转向,晕乎乎的问:“我有这样儿?”
尽管牙觉得自己越说越不对头,但他也是个直脑子,一时说不清这不对在哪儿。但见鸣人气弱,心里头的气势就上来了,义正言辞道:“没错。”
鸣人眨巴着眼睛,思考了半晌,反思自己有没有这样的行为。末了爬起来道:“好吧。如果真是这样,我为我以前……嗯,一意孤行的行为道歉。”
啊?没成想鸣人认错认的这么快,这回换牙脑子傻了。
鸣人摸了摸脸上的伤,疼的嘶了一声,扯扯嘴角说道:“你要是为这个不满,早说不就得了。要是我不对,我肯定得认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啊?
鸣人继续说道:“我以前要是为了佐助得罪过你们,真心对不起,那会儿不是脑子发热么,一时冲突,也不是我愿意的。你要是怪我对佐助偏心,这么着,我保证,以后不会因为他的事情而冷落你们。兄弟嘛,别计较那么多。我以前做的不好的地方一定改!”
啊??
这怎么回事儿?
牙懵懵的任由鸣人走过来跟他勾肩搭背,朝他露出一口白牙:“怎么样?成不?”
看对方脸上还是五彩缤纷挂着彩,却笑的没心没肺外加态度良好的一口就认了错还作了保证外加向他咨询……牙顿时觉得自己小心眼儿了。
“……”
他晃晃脑袋,反手勾上鸣人,大大方方的说自己的不是:“成。也是我不对,我小题大作,自己心里头不舒坦,还怪你。”
“没事儿。兄弟嘛,打个架是必须的。话说你身手不错嘛……”
牙自己脸上也好看的很,他得意洋洋的笑:“那是。”
鸣人既然认识到以前的行为不恰当,又说了以后注意。大老爷们儿的,那就算啦。再计较反倒矫情了。牙宽宏大量的心想着,而且这次的架打的也很爽快。
不过总觉得那句‘不会因为他的事情而冷落你们’有点奇怪……既然都是朋友,为啥要分他和我们呢?牙略想了想就把这事儿抛脑后去了。殊不知,他还真擦过了些什么。
无辜中枪的佐助很不巧,耳力不错。他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先前再热的血这会儿功夫也被泼了一个透心凉。
真是无聊的两个人。他忿忿的想。
宁次觉得自己先前说的那句话真是太对了,果然是小孩子心性。
☆、第十六章
兄弟没有隔夜的仇。
鸣人和牙勾肩搭背的朝宁次走过来,他打出了一身的热汗,此刻在暖烘烘的阳光下,简直全身都在冒着嫌热气。宁次视力很好,他都能看到鸣人身上腾起的烟了,这是得有多热汗水才直接蒸腾了。
鸣人可不管自己浑身上下又是泥又是土,俊朗帅气的脸上花花绿绿,汗水冲下造了几道纵横交错的痕迹。他再毫不顾忌的拿手一抹,好吧,更没法儿看了。
男人是挺男人的,就是实在是……脏了些。
宁次抿了唇,丝毫不掩饰的往后退了两步,避过这扑面而来的热气和汗味。
鸣人瞧见了,嘻嘻笑着又往前凑了凑,把个脏爪子几乎伸到了宁次鼻子底下:“真是疙瘩,这有什么的,你就没出过汗?”
牙一屁股坐在一边给自己扇着风,闻言侧过头来,笑着接口:“他出汗的时候还少?就是你没见着罢了。哪等的到给人看呐,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洗的干干净净的了。”
“听说,穿白衣服的人就是爱干净。以前我和佐助出完任务,只要找的到水,就是大冬天跳到凉水里,他也不肯就这么过夜。我就说了,感冒了不是更麻烦?”
鸣人才打完架,心里头快活的很,说话就百无遮拦起来,要往日,他是绝不敢真拿宁次逗趣的。毕竟,这个家伙的性格可不如表面上那么君子温和。
“小李以前也说呢,宁次差不多也这样。不过,他就是跳到凉水里,也不让人看的。嗨,我就觉着吧,大概名门出身的人总是特别在意形象一些?说实话,还真不男人。”
“……”
一根筋就是一根筋。一个没心没肺,另一个稍微有点儿心肺的在这种环境下不知怎么了脑子就抽了,周边冷气直放他俩一丝感觉也没有。
洛克李?
宁次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冷眼看着全无形象坐在一边大谈特谈的两个毛头混蛋,缓缓的勾起一抹笑,极冷。要说平时,看到的人早知趣的溜了。不过今天这俩货不知死活,那也怪不了任何人。
“鸣人!”
聊到兴头上的鸣人打了一个寒颤,他扭过头看着喊他的人:“干嘛?”
宁次慢慢的说:“最近这儿挺空的。”
鸣人傻傻的点了点头。
他又道:“宇智波病了。”
“嗯……诶?”鸣人又点了点头,突然一个激灵跳将起来,懊恼的拍着自己的额头,“他还在里头躺着呢,瞧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不过,宁次你怎么知道的?”
宁次望着疑惑的金毛,好心给他解惑:“因为你们两个在吵架的时候,他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