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只是恰巧兜进了他的地盘。
兜去的是云雷峡,一个云隐村列为禁入之地的地方。
云雷峡之所以会被列为禁区,一个原因是奇拉比在这里修炼。那么再往前头追溯一下,为什么奇拉比会选择在这里修炼呢?这个里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云雷峡有它特殊的地方。
而兜出现在了这里。
更绝的是,他并不是无意识的路过。而是循着一个人的行迹来的。那个人就是大蛇丸。
这件事开始雷影是不知道的。而是在他发现兜的踪迹后开始调查,这才查出原来大蛇丸也来过这个地方。这下可有趣了。
这就好像是自己家里有个碗,往日里被搁在橱里没人去碰。突然来了一个人拿着它看了半天。跟着又来了一个人拿着它看了半天。
好嘛,平白的就被人当成个宝贡着了。云雷峡也是如此。得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关注,就是看的人也觉得里头有什么了。更何况它本来就是个特殊的地方。
于是雷影不顾重伤未愈的身体亲自去了一趟。
他去,当然不是去寻着前头人的踪迹去赏雷听水的。
每个村子都有一个秘密的地方,只有历代影可以知道,以口述的方式代代传承。雷影去的就是那样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就在云雷峡的下面。
因为他总觉得,先前的大蛇丸和后来的兜都是冲着这个地方去的。要让别人在自家地里翻到了红薯,那可真正的大发了。
云雷峡的用途,目前知道的,是用来藏书的。藏一些更为重要的特殊的书。雷影猜测着他们是不是来找什么东西来的。可是他在里头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当然,如果一个人之前就能把其中的几千本书都看了个遍,随后又再数一遍,他肯定就能知道,这里头是不是少了几本。可惜,雷影不是那个人。
事实上,恐怕这样的人世上少有。
他虽然没有发现别的什么,却翻出了一本破旧的书,上面记载了六道创世至今,忍者的发展派别,关于各个村子是如何发展起来的。又经过了多少次重要的战役,以及其中一些比较特殊的忍者群体。
这绝对是个宝。雷影结合外头的情况,抄录了关于雾隐的一些事情,让送信的云隐连带着送到了木叶。这份资料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有些用途的,他想。尤其关于雾隐的血继限界方面。当初被处理掉的那个雾隐,别人没在意。却被看在了正好要回营地的奥摩伊眼里。这只能说事情巧了,而各种巧巧到了一起,那就是天意。
鹿丸得到这份资料后,合着之前的猜想心里有了个谱。这事儿得宁次出马。还真是只有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是以,运气好的不止一点点的小混混才能在这当口遇上宁次,安然的回家睡大觉去。要不然,若是卷进了之后的场面中……
一壶不够他喝,起码得喝两壶。
鸣人和佐助进了那长长的通道。
一看就是人为的。建在这个地方,不说是特意留给他们走的说给谁听都不信。
“这种被安排好步子的感觉真是太讨厌了。”鸣人如是说着。
“你猜我们会在前面遇到什么?”
佐助随口说:“你老婆?”
“……”鸣人趔趄了一下。
为什么这早被他忘到八百年前的梗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由佐助提起来……
佐助说:“我还是不能明白,青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和他熟吗?”
“不算熟。”鸣人道,“我和他没多大的交情,以前倒是和长十郎一起救过他。就长十郎口中所知,他是一个脑子很直的男人。怎么说,绝不会徇私的那种。”
“那样的男人不可能生异心。可听他在松风馆里的话,又觉得他和我知道的男人有不同的感觉。”鸣人这么一思索,把以前见过的青的记忆全数翻了出来。
通道内能感觉到的空气的湿润程度越来越高。佐助看了鸣人一眼,说道:“说不定一会儿你可以当面去问他。”
鸣人扶着墙走,只觉手心触到的地方都是湿的,说道:“我现在担心水影大姐怎么样了。”
佐助道:“别忘了,还有佐井他们在。你掉下来这么会儿功夫,志乃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你的情况了。再说,还有水月和重吾帮衬着。”
鸣人嗯了一声,突然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越来越湿了。我们前面不会是条河吧?”
佐助白了他一眼:“与其说河,不如说海。你见过河周围湿成这样的么。倒不如说你四周该不会是河。说不定水就是这样从旁边的泥土层里渗进来的。”
鸣人被说的一惊,呵呵干笑:“不会吧。怎么说松风馆可是在城里的,我们才走了多久。怎么也不可能走到水当中去。”
“比起这个。”佐助停了脚步,“还应该说是越来越冷了。”
就在他们眼前,远处有白光逐渐朝他们逼近。细细一看,那不是光。是层白霜。
白霜沿着岩石壁一路蔓延过来,带着逼人的寒气。
周围的温度以着明显可以察觉的变化骤降,他们□在外的肌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白霜以着惊人的速度眨眼间过了他们脚底,结成了冰层,冻住了整个通道。
佐助叹了口气:“我真想知道,你究竟是惹了多大的麻烦,才让他们这么处心机虑的这样给套让我们跳。”
鸣人无辜的摸鼻子:“怎么不说你惹的。和水月一起去惹了大黑天的人可是你。”
佐助无声的斜眼看他。
于是鸣人又把鼻子摸了一遍:“不说了。总之估计我们就快到了。”
“是啊,照着这欢迎模式的话。”佐助应和着,深吸起一口气,远非之前点火时可比的一大团火球幻化成火龙的形态带着炸裂声朝着通道的前方呼啸而去。
腾起的火焰映红了愈结愈厚的冰层。
“火遁豪龙火之术! !”
与此同时,鸣人一声大喝瞬间裹上了尾兽衣完成了尾兽模式,伸手结印查克拉爆起:“九尾化风遁螺旋手里剑! !”
风助火,灵巧的风遁螺旋手里剑带着高度浓缩的炎龙以着猛不可挡的姿态腾飞着身姿。隐约能见过炎龙嘴一张,发出了啸吟。猛然冲向了冰层蔓延过来的方向。
这是他们的回礼!
☆、第三十五章
火光一路从通道当中直冲而去卷炸至前方等候着的人。
站在前方的男人单手结印,狭小的空间里卷起巨浪涛天,一条水龙吟叫着从中跃出,凶猛的朝炎龙迎了上去。
“哧————”
水火相触力量的消抵,爆破声过后四周弥漫着的是蒸腾散发的水汽。那水汽又瞬间被寒冷的温度给冻成了冰渣渣掉了一地。
视野清楚以后,场中心已经站了三个人。
一个是早已等在那里的。
另两个,是尾随炎龙而至的。
“哼。”佐助勾起笑,“我跟你说过了,有事的话当面问比较好。这不?”
鸣人唉了一声,跨前一步:“那么,咱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怎么说我也救过你一命吧,青,大叔?”
意料之中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青并未作声,甚至连招呼也不打,直接冲了过来,一边闪身而至一边结印喊道:“水遁。水鲛弹术! !”
水鲛张开尖利的牙齿反扑向侧身躲开的佐助。青本人却攻向了鸣人。
鸣人反手指尖转出一把手里剑叮的挡住了十足力道的一击,一个旋腿就朝青踢了过去:“喂,再这么打下去我真的要生气了!”
“真是,这算什么啊?呃啊! ! !”
随着最后一声从胸腔发出的吼声,鸣人的身形快的让人看不清,眼花缭乱间他的人影就闪身而至。青根本连腿风都没有感受到,只觉得胸口一阵巨痛,整个人就摔向了后头的墙壁,硬生生的撞出一个大坑来。
他撑着墙吐出了一口血,肋骨大概断了。
“嘁。”鸣人皱着眉头,说话间呼出了白气,“大叔你可别怪我。我早就说过,最讨厌莫名其妙的打架了!说起来……”
他刚要朝前走去,就见青快速结了一个印,身边迅速被浓雾弥漫。
耳边响起风声,鸣人想也不想腾空而起脚,脚在冰壁上一蹬反手抓住来人的领子就甩了出去。被甩出去的人在半空中拧了个弯一下幻出好几个水□,四面八方的朝鸣人攻击而来。
“佐助你自己小心!”鸣人抽空喊了这么一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声音有些低沉,“我真的,真的是生气了,怎么就不信呢啊?! !”
在怒吼间他左右两边手里剑甩出,嘭嘭破掉两个水□,与此同时手在地上一撑来了个周身三百六十度大旋转飞腿又踹爆了几个!最后回身一击正中面门。
噗。
就在面前的青瞬间化作了水,却不消散,反而顺势缠在了鸣人的手上。
鸣人“唔?”了一声。
话说还在雾里头的另一个人,佐助一个毫火球灭掉了之前那个水鲛以后,那边就起了雾。本来地方狭小,不适合大范围的打斗,他也没去瞎掺合。本来么,要是鸣人连青也搞不定,他就可以洗洗睡了,真要长眠与此也比他往后的悲惨经历要好,起码不用冲上战场去被人虐。
他虽然呆在一旁,脑子里却转的比谁都快。各种各样的讯息涌入脑中。
要说雾隐忍者的忍术是水,可不该是冰的形态。
查克拉有不同的属性,大部分忍者只修习了一种。偶尔资质高的可以修习两种不同的属性,但也只能分别使用。冰这种性质,单独的并不存在。除非是由风水相交而成的……
冰遁!
可以使用冰遁的目前所知的只有曾经的白,他们的血继限界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在这时,佐助听得浓雾中鸣人的声音传来:“嘿,奇怪!”
佐助朝他那里跃去:“怎么了?”
鸣人郁闷的看着自己被封在冰里的半条手臂:“没事,只不过被冰冻住了。”砸了就行了吧,他刚要朝墙面砸去,那冰却以疾速直沿着他的手臂朝着他的身体蔓延而去,眨眼间已经冻住了小半个身子。
鸣人的心里头立时涌起一股异样感来。
本能的危机意识让他扯开了嗓子吼住佐助:“别过来!”
浓雾中响起一个轻轻的哼声。
“碎。”
佐助心里头一紧,却还来不及反应。就听鸣人的方向传来‘轰’的一声炸响。
“呃啊! !”
雾越来越浓。
佐助脸上却被溅到几滴温热。
他摸下来一看。
是血。
宁次快速赶到前头和牙他们汇合的时候,牙他们已经到了港口。
水影和佐井以及辉野站在最中心,形成了一个三角状态。
至于其他人,全数围在了外头,几步一站,看着松散,其实架势很足。
两路人马剑拔弩张,气氛很僵硬,似乎随便扔个火星子进去就能炸起来!
牙率先看到了宁次,和他打了招呼。朝宁次旁边一指:“志乃赶过去了。”
宁次点点头,看了在场的人一眼,随及一顿,眼角青筋爆出,白眼眯了起来,直直的把视线落在了辉野身上。他轻轻哼了一声,脸上浮现了然的神色。
正待离去之时,水月喊道:“等等。”
他朝宁次笑出了白牙:“把重吾带上呗。”
辉野趁他们一时不备抓过罩美冥跳出圈子喝道:“愣着干什么?拦住他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