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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铺陈了几年的伏笔后,阴影不断笼罩在魔法界的上空中,团团黑云般的阴影中一只优美的手正在闲适而不留情地慢慢地将网收拢。
作者有话要说: 【趴地】俺真是太勤劳了
☆、第 20 章
在看到亚瑟和莫莉好像不再被经济阴影笼罩,在看到他们情绪再次的恢复着觉得反正是分期还债也没那么可怕,反正只要每个月都还钱终究可以还完后,哈利离开了韦斯莱家。芙蓉也被乔治安慰着到租赁的一个房间里去休息,这次芙蓉家也损失惨重,为了支持女儿,芙蓉的父母也投入了大量的积蓄,现在全部蒸发干净,连祖传的大宅都已经卖了去还债。
韦斯莱一家对于哈利的帮助都十分的感谢,同样也很抱歉将他拖到了债务里。哈利笑着说以前韦斯莱家对他照顾很多,而且也象是亲人一样的照顾他,这次是他没有帮到韦斯莱家。
出了韦斯莱家的门,天色已经昏暗,路人都匆匆地赶回家准备吃晚饭,准备好好休息来放松下一天工作的紧绷的神经和劳累的身体。哈利站在街上,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路人来往匆匆都有着他们的目的地,而他,没有……。连曾经的房子现在也不再属于他,他能够拥有的,只是一个房间的租赁权而已。
之前,笛卡尔已经很有礼貌考虑非常周到般的说着正好趁这个时间将哈利没有租赁的房间都锁上锁,并且他还特地问了哈利有没有什么家具要特别拿出来使用,他可以在锁之前为哈利将东西拿出来摆放整齐。虽然,笛卡尔的下一句话像是漫不经心地提到了所有的家具其实也都归他们公司所有。在这样的隐晦提醒下,哈利也不好意思再提出任何的要求,反正……德拉科的那枚胸针在他的卧室里,反正,笛卡尔说了,客厅厨房洗手间都是可以给他使用,这就够了,足够了。
他现在单身,一个卧室就已经足够。
哈利看了看沉沉的天色,笛卡尔应该已经去他的房子锁门,哈利不想先回去。面对着笛卡尔,面对着那个表面上恭谦的陌生巫师,哈利总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很丢脸,总觉得,那个巫师讨厌他。总觉得,那个人的眼睛完全看透了自己看到了自己的灵魂。
哈利站在亮起的路灯下,小小一团影子黑黑寂寞地躲在了他的脚边。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赫敏……大概还在找德拉科住的地方,他还是不要打扰赫敏的热情。而罗恩,算了,罗恩自己都满身的烦恼,在亚瑟和莫莉已经情绪稳定的时候,罗恩好像一直垂头丧气;其他人,哈利叹了口气。突然的,他想到了斯内普教授,他突然的想要问问当年德拉科到底和斯内普教授的画像说了什么。为什么自从和德拉科谈话后,斯内普教授的画像就一直沉默,一直不再理人。
不过,因为很久没再回霍格沃茨,现在贸贸然的过去也不太礼貌。哈利找了个地方,写了封信然后用了公共猫头鹰将信寄了出去,顺便的,哈利买了面包填了下空空的肚子,他一天没吃饭了。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他再次走到了那安逸的富人小区,路灯已经全部亮起,大块的草坪上也亮着各色的草坪灯。公寓楼灯火通明,他想了想,还是继续的爬上了楼梯,一阶一阶,一层一层。等他到了顶楼,哈利先喘了喘气,然后走到了紧闭的门前,习惯性地开始敲门,很惊讶的,这次还没等他说些什么,门马上就开了。
可能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哈利愣了好几秒钟。不过他马上先在门口的深蓝色垫子上擦了擦鞋底,再进了门,宽大的客厅里亮着灯、敞亮。但是坐在沙发上的是穿着深灰色运动套装的库克医生,那个纤瘦苍白的伊戈尔并没有出现。
“伊戈尔呢?”哈利连忙问“他在哪里?是你开的门吗?”
“伊戈尔?他被你吓坏了。下午我让他吃了安眠药,他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医生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的疲惫和无奈,还有着重重的无法释放的担心“他被你吓得就快要发病了。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不知道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我来的时候,怎么敲门都没人开门,后来我用了备用钥匙。他不在卧室,他一个人缩在了浴室缩在了墙角,他冷水开到最大,浑身淋湿整个人都冷得在发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我担心明天他会发烧感冒。”医生喝了口水“可是他又那么的害怕医院。送他去医院只会让他病情更严重。”
“幸好他还记得我,幸好他发了信息给我。不然……”医生重重叹了口气,手掌摩擦了下脸“不然……我真不敢想象。”
“我,我并没做什么,我没有吓他我真的没有。”哈利辩解着,他只是想看到伊戈尔,之前是把青年误认为了德拉科,现在……现在他还是想看看伊戈尔和德拉科的差别,想要看看,这个青年身上有着几分那铂金贵族的影子。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到伊戈尔。
“可是你天天来敲门。”医生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厌恶“一直不停的敲门,还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你天天来敲门,不分白天黑夜。你明明知道他怕声音,他怕人,他怕所有的一切,他连自己都害怕。你这样是在强迫他,让他觉得在家里都不安全。”
“你说你是关心他,可是你所做的事情反而是在伤害他,你在逼他发疯。”医生看都没看哈利“如果可以,你能不能放过他,不要在来找他。他已经太过脆弱太过敏感,再受不了一点的伤害。当年的伤害太惨烈,当年的伤害已经把他变得支离破碎。”
医生叹了口气“曾经有段时间他有强烈的自杀倾向,他切过脉,好几次……我好不容易才让他打消了那些可怕的念头。我好不容易,让他信任我。”
“我……”哈利真的没想到自己给青年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可是,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他只是想保护他而已。
放弃吗?是呀,反正伊戈尔又不是德拉科,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他爱的他已经偏执着魔的是德拉科而已。可是,真的放弃吗?在碰触不到德拉科的时候,能够看到伊戈尔也是好的,甚至,可以欺骗自己那人就是德拉科。
哈利坚决地摇摇头“我不会走。我不会放弃。”
医生将水杯放在桌上,可能是太过气愤,里面透明的液体晃了少许掉到了透明的钢化玻璃桌面上,他立刻掏出手帕将桌面擦得干干净净。
“如果……如果你真的这么执拗”医生很无奈带着些恳求“那么能不能一周就来一次?我会和伊戈尔说一下,比如周三,比如周四晚上,他会让你进来看看情况。其他的时候,你能不能让他安安静静,让他一个人缩在安全的地方?”
“他不需要任何人,他只需要一个没人打扰的安全的自我封闭的地方而已。”
“这个没问题。他,因为他不开门,所以我才会一直敲门。如果他能够让我进来,我可以平时不过来,我可以忍住我的冲动真的。”哈利松了口气“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也只能这样了。”医生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伊戈尔他现在没事吧。”房间太寂静,卧室的方面紧闭着没有任何的声音,哈利觉得自己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静默到了尴尬,哈利有些笨拙地问着“他现在还好吧。”
“他睡了,我给他换了衣服,不过他害怕得直发抖,他一开始根本没认出我。”医生缓慢地说着“不知道他能睡多久。”
“安眠药对他已经没有太大作用。曾经,他吃得太多了。”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傻傻地坐在沙发边缘。然后时不时地抬头看着卧室的门。
过了一会,卧室的门开了,穿着宽宽大大睡衣睡裤的伊戈尔恍恍惚惚地走了出来,他两眼无神目光没有焦距地晃来晃去般的走进了厨房,然后好像自己拿了杯水又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这个时候,他才看到了沙发上的两个人。
眼睛睁得大大的,他表情明显变得慌张无措,手开始发抖,一个不小心,杯子掉落在地上。
粉碎,透亮的碎屑散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清脆一声,玻璃脆弱地在地上砸了个粉碎,水也慢慢流到了青年的脚下。哈利看到伊戈尔并没有穿鞋,只是光着脚。他的脚并不大,脚趾小巧精致,脚趾甲透着润润的光彩。可是,这么精美艺术品般的脚在不安地微微移动着,像是要逃却又逃不掉的落到蜘蛛网内蝴蝶濒死的挣扎一般。
而玻璃破碎的声音更像是刺激到了青年,他身体一个摇晃,眼睛看着虚空,没有焦点没有目标,突然的,他的眼睛睁得大大,这个声音如同开关般的让他好像看到了过去的某些场面,某些让他要发狂想要自杀的场面。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先是细微慢慢,然后越来越剧烈,剧烈的像是要把全身骨肉摇落一地。很快的,他蹲下身的抱住了头,蜷缩着,口中是小动物求饶时的呜吟,低低的,哀求着,绝望着。
那种蜷缩的姿势那种小小的声音,像是被人长期毒打凌虐后形成的本能,像是知道要护着头部。也像是,绝望到了顶点的放弃。放弃所有放弃自尊放弃人格放弃理智。
“伊戈尔,是我是我,我是库克医生。不是别人,我不是别人。”医生急得都快哭出来的样子“伊戈尔,你记得我吗?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库克医生,库克医生。”
青年颤抖得更厉害,医生的话根本没有进入他的耳朵,反而的,像是让他想到了什么不堪的过往,他口中不再出声而是完全无力地软倒在了地上,只是,双手仍然的紧紧抱住了头。水湿了他的衣服,身上沾上了透明的碎屑,皮肤上出现了小小的血点。鲜红的血,苍白的皮肤,对比鲜明有着一种怪异的美感。
哈利看到青年这个样子,完全手足无措,他不懂为什么普通的玻璃杯碎掉的声音会让这个青年害怕成这个样子,他也不懂为什么仅仅的看到库克医生和他,伊戈尔就会慌张不安。如果按照他的脾气,早就冲过去拉起青年问他怎么了。可是看到医生连靠近都不敢,他也收住了脚步。
他不想伤害到青年,就凭着伊戈尔和德拉科有着几分的想象,他就不会伤害到他。
医生一直半蹲着,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腿脚的发麻。他一直注意观察着伊戈尔的状态,当然,哈利是除了青年在发抖在害怕外看不到任何细微的变化。客厅灯光明亮,果然,青年的发色和德拉科完全不同,一种是灿烂的赐福后的铂金色,一种是冷得刺骨的银色。
过了一会,医生在长长的像是不会停止的寂静中轻声“伊戈尔,现在好些了?现在认出我了吗?”
“我是库克医生,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已经离开了医院,我不会再把你送到你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