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和心灵都在这样的谴责和煎熬中挣扎。 照说,我已有家室,又比她大了很多,是不应该这样做的,可是自从上次她到我家,并和我单独住了一晚上后(那一晚我们各自睡在一个房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在她后来给我写的信的字里行间,总有些哀怨的情绪。她觉得她是喜欢我的,但她的情感没有得到相应的响应,她觉得我是不是看不上她,或者看不起她。 她认为我不仅没有表达出热烈的喜爱之情,甚至连一个纯粹的表示友好的吻都不愿意给她,她的心理因为我的冷漠──她认为我是的冷漠的──而受到了伤害。 现在,如果我仍然不能响应她的热情,或者生硬地阻断正在演绎着的激|情,她会不会更觉得受到了伤害?我觉得,在我们的关系上,从技术层面上说,是我在引导着她,但是从观念和精神层面上来说,是她在推动着我前进。当然,这么说总有点「得了便宜卖乖」的意思。其实,在那天晚上的情形下,一般的男人是不能、也不愿抵御那样的肉欲激|情诱惑的,特别是那种诱惑来自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又很漂亮青春的女孩子,而且她又是那样的热情和主动。 不幸的是,我正好就是这「一般的男人」中的一员。虽然我心里也知道,应该有千万条理由去停止现在对这个女孩所做的一切,但「这都是为了不伤害这个女孩的感情」的自欺欺人的卑鄙托词,和男人贪恋美色的丑陋本能,促使我把现在的事情继续做下去。这时,我的手向上移动,把W的睡裙一点点往上掀,直到露出她美丽的Ru房……我俯下身去,隔着她那小小的三角裤头,轻轻地吻着她的羞处。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扑鼻而来,迷人而圣洁……我的嘴唇和舌头继续向上游动,沿着W的小腹、肚脐、肋骨,直达她刚才已经被我万般搓揉、千遍捏弄的Ru房。因为没有戴胸罩,她的Ru房立刻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我的面前。 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来说,她的Ru房算是很丰满的了,两个碗形的肉锥,圆圆的耸起,盈盈可握,Ru房白如凝脂,|乳头艳如桃花,分外的诱人。我轻柔地让手指划着圆在Ru房的边缘运动着,一圈圈,一点点,向那最中心的红艳的小|乳头前进。 我捏揉着她的Ru房,吸吮着她的|乳头,一会儿用舌头舔着她的|乳晕处,一会儿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头。对W来说,这种从没有过的刺激、害羞和兴奋感觉,让她渐渐的不能自己,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兴奋的呻吟声。 「嗯……」她的呻吟声轻柔而迷乱,鼓励着我继续向她的身体发起进攻。 我的双手上下齐攻,开始抚摩挑逗她的羞处。W尽力忍耐着、压抑着自己,尽量的不让自己出声。可是,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阴阜散发出湿热的气息,我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就抬起身子,把她伸直在我身体两侧的长腿拉起,在我身前并拢。这样,她的上身和腿呈直角,而我跪在她举起的双腿后面。
我把她的双腿靠在我一侧的肩膀上,两手伸过去脱她的小三角裤。她抬了一下屁股,以便我顺利地把她的小裤头脱下来。当我顺着她举起的双腿,把她的小裤头拉到她靠在我肩膀的小腿、也就是我脸前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她小裤头的裆部,垫着一层薄薄的卫生纸。 (难道她来月经了?)我心里有点惊诧、有点失望、有点沮丧。如果她来月经了,那事情就变得相当滑稽。当我们克服了所有的障碍,准备享受最后的激|情的时候,却因为这样的意外情况不得不停止。我真不知道是该暗自庆幸呢,还是该自认倒霉? 「你是来月经了吗?」我把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到床上,手举着她的小裤头问她道。 「我前天刚完。」她显然有点迷惑我为什么问这个,当看到我手里拿的她的小裤头时,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说道:「今天跟你在一起,我总感觉下面很湿,以为没有干净,就垫了点纸。」原来是这样,我心里又有了异样的感觉,还是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叫苦,但肯定喜悦的成分更多。因为这样一来,我不仅可以和她Zuo爱,而且还可以不用担心有什么后遗问题。这是她的安全期呀,让我可以随心所欲了,这样毫无顾虑的情形,无疑会大大鼓励我尽情释放我心中的魔鬼。 我丢掉她的小裤头,再次分开她的两腿,伏下身,仔细端详她的荫部。没有了小裤头的遮掩,她身体最后的隐秘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下部,卷曲的荫毛黑亮整齐,妥贴地盖在那个小小的圆丘上。 整齐的形状恰似一个倒三角,就仿佛一个指引方向的箭头,将我的目光引到下面她那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阴沪。她的大荫唇圆润饱满,小荫唇小而且薄,一条细缝藏在中间,从荫毛箭头的尖端一直延伸到她的会荫部。 再下面就是她的肛门了,她的肛门小巧,褶皱整齐,颜色宜人,而且非常干净。整个荫部不但没有任何异味,而且散发着女孩特有的身体清香,令人陶醉。 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荫唇,让她的阴Di暴露出来,然后,我一边并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揉弄她的荫道口,一边用嘴唇和舌头舔吸着她的阴Di。 她的荫道口其实早已是湿润不堪,在我的揉弄和舔吸下,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湿润着她的荫道和肛门周围,甚至有一丝晶莹的液体从她的荫道口滴垂到了床上。 在我的挑逗下,她再也无法忍住自己的呻吟,「嗯、啊……」地发出声来。 她的双手放在我的头上,一会儿想拚命按住,一会儿想使劲推开,一会而又紧紧揪着我的头发。 这时,我也早就忍耐不住了,我不再想道德的问题,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立刻占有这个美丽的女孩。 我从她的两腿间抬起头,伸手脱去自己的短裤,一纵身,沉重的身体完全压在这个女孩纤弱柔软的身体上。我怒涨坚挺的荫茎被紧紧压在我的和她的小腹之间,一边亲吻着她,一边问道:「你是Chu女吗?」她摇摇头,轻声但清楚地回答道:「不……是。」如果说,刚才知道她现在是处在安全期我在心中窃喜的话,那么,现在听到她说她已经不是Chu女,我简直就想大声庆贺了。既然她已经不是Chu女了,那我就不必再担负「破处」的沉重心理压力。以我当时的看法,和一个Chu女Zuo爱,必须承担全部的责任,将一个女孩子变成女人了,那就要为她的一生负责。而和非Chu女Zuo爱呢,那就要轻松和简单许多。 其实,在我和W开始交往到现在,我之所以不如她那般热烈和主动,并不是我不喜欢她,而是这个「Chu女责任论」对我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我的这个想法,在她第一次到我家后我们多次的通信和通电话中,我或明或暗地向她表示过。 现在看来,我当年的这些想法无疑是完全错误的,因为无论对谁,你都要有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而这个责任并不因为对方是不是Chu女而有所加强或减轻;但我当时的确就是那样想的,我也就那样做了。 我抬了一下屁股,让自己已经涨得发痛的荫茎向下滑到她的两腿之间,伸手撸下包皮,同时手指贴着Gui头探了一下她荫道口的位置,腰腹稍一用力,就感觉我的荫茎头已经刺破了一层阻碍,钻进了一个紧密湿润火热的洞|穴。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向上一纵,在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一抖,「啊」的叫了一声,声音压抑而尖锐;再看她的脸,她眉头紧蹙,一颗泪珠顺着紧闭的眼角流向耳朵。
我抬了一下胳膊,想帮她擦去流淌的眼泪,以免流到耳朵里。她可能以为我要离开她的身体,便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背,把我紧紧地固定在她的身体上。她不动,我也不动;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我感觉着她的紧握和湿润,她体会着我的坚硬和粗大。就这样,我们静止了大约有一刻钟。然后,我们开始接吻,同时,我开始抽动我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她发出「啊、啊……」呻吟声。而这轻微淫靡的声音,更刺激着我的神经,刺激着我的性欲,我开始大力向她的身体深处冲刺。 我抽动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呻吟的声音也就变得放肆起来。在她呻吟声的鼓励下,我把自己的和她的小腹部撞得生疼。不知什么时候,我把她身上的小睡裙也剥了下来,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我的身子下面颤抖,她的Ru房、臂膀和臀部已经被我搓揉、捏掐、拍打和撕咬地红肿发青;她也用臂膀和双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身体,她的牙齿紧咬着下唇,任凭我在她的身体上发泄着兽欲,用劲抵御和承受着我对她身体施加的粗鲁。 在差不多一个小时的猛冲猛打后,我终于把自己送上了情欲的顶峰,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拚命地在她身体里快速地抽插,在身体即将爆炸的那一刻,我把荫茎死死地抵在她的荫道深处,一波波地射出Jing液。 在静静地在她身上趴了几分钟后,我一翻身从她的身体上滚落在床上,我的身体像刚刚从游泳池里爬出来,连脚趾缝里都充满了汗水。 我闭着眼睛把身体呈大字型平摊在床上,尽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让狂跳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一个多小时的拚命抽插真的把我累坏了,我感觉有点恍惚,似乎灵魂出了壳,我已经顾不上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在干些什么,她有什么样的感觉……当我把自己的身心都休息过来后,发现她赤裸着身体,正跪在我的身旁,用一条温湿的毛巾擦拭着我的身体。原来,她已经去过卫生间,把自己整理清洗干净,又拿来毛巾为我擦洗身体了。我感觉很舒服,也很感激这个女孩。 看着这个温柔女孩的身体上的道道红印、片片淤青,我觉得自己刚才对她真是太疯狂、太粗暴了。我伸手把她拉倒在我身边,拥抱着她,亲吻着她。她也拥抱着我,回吻着我。 突然,我想起刚才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的事情,我问她道:「你好像是Chu女呀?」她抬头看着我,表情中充满了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内容,轻声地说:「现在不是了。」「哦……」我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说过,W是个聪明的姑娘,这个时候,她可不想给我任何尴尬、忏悔、犹豫和退缩的机会,她压在我的胸前,用食指点着我的鼻子说:「你交代,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对待女人的?你这么大的人,懂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带你来我朋友这里玩,我们请你吃饭睡觉,你竟然这么回报我,太不够意思了吧?得,明天你请我们吃饭,给我赔罪吧。」听她这么说,我原来想说的比较严肃正统的话也就没办法说出口了,只好顺着她的话打着哈哈,说:「好好,我明天请你和S吃饭,算是回请你们,可不是什么赔罪。对了,你怎么只有女朋友,没有男朋友呀?」「谁说我没有男朋友?你以为我就没人追呀,没人要呀?」「可是,你看你还是个……你看人家S,比你还小,可是人家都和男朋友同居了。」「啊……呸!你们男人怎么总是想这么龌龊的事?有男朋友就得有那样的事吗?你别把别人想得都跟你一样,整天就想这样的事!」「哦,那你男朋友是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