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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始之前,先让你抽口烟吧!这可是你喜欢的人抽过的。”曹飞扬从许军的口环缝隙里拿出已经烧到尽头的烟蒂,又猛吸了一口,然后突然将烟蒂塞进铁鹰的嘴里。
铁鹰只觉得舌头上一阵烧痛,疼的整个身体都抽动起来,欲望瞬间里被剧烈的疼痛击的粉碎,他的身体狂乱的扭动挣扎,可阴茎在皮带的束缚下却仍然高亢的耸立着。
建筑工们横拖竖拽的将铁鹰押到尿槽上,尿槽里堆积着烟蒂,尿液,痰液,白色瓷砖因为尿液的侵蚀变的黄一块绿一块的班驳着。
他们将铁鹰的粗臂向两边拉开,背靠着墙壁按在尿槽上横置的水管上,陈显彪用粗铁丝先将铁鹰的脖子拴住,然后铁丝分别将肩膀,胳膊,肘部直到手腕密密麻麻的缠绕在水管上,再用钳子将铁丝拧住。
铁鹰的裤子也被野蛮的脱下来,建筑工将他两只粗大多毛的腿拽直,然后如同做劈叉动作一样向两边分开,他密布着阴毛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铁丝捆扎在脚踝上,然后向上拉扯着吊在水管上面。
水管在尿槽的上方一米高的地方,铁鹰被铁丝紧紧的捆在上面,粗硬的铁丝深深的勒入他的肌肉之中,他被迫坐在尿槽里,背后满是尿垢的马赛克的瓷砖紧贴着他赤裸的脊背,双腿被尽可能大的向两侧分开,大腿根部抽搐的疼痛,插着假阳具的皮裤紧箍着屁股,浸泡在尿槽里,在他丛生着阴毛的腹部,那根巨大的阴茎被皮带勒的发紫,两颗同样被捆扎着的大睾丸半截浸在冰冷的尿液中,那种寒冷的感觉直刺入他的心里。
“让卧底神探过来看看我们这只公狗下贱的姿势!”曹飞扬拽着许军坚挺的阳具,拉着他走到尿槽前站着。曹飞扬笑眯眯的道:“这只公狗就是你的榜样,你可要看清楚哦!”
说着话曹飞扬站到尿槽上,解开裤子将他那只半硬的丑恶阳具掏了出来放进铁鹰被口环大撑着的嘴里。
铁鹰感觉到舌头和那只丑恶阳具上的包皮接触到,一股咸涩的骚味。那只阴茎继续进入,直到完全塞满铁鹰的嘴里。铁鹰听见了曹飞扬的呻吟,塞进嘴里的阴茎在逐渐的涨大,然后有液体从曹飞扬的阴茎里射了出来。
十八 吞咽耻辱起初他以为是精液,但随即就发现那是尿,温暖辛辣还有些苦涩的液体迅速充满了他的口腔,并且涌进他的喉咙。铁鹰本能的挣扎了一下,尿液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了下来。但曹飞扬立刻挺起小腹,将铁鹰的脸固定在墙壁上。
“喝下去!”曹飞扬命令着。更多的尿射进他的食道和气管。
铁鹰感觉到快要窒息了,为了不被呛到,他艰难的咽下曹飞扬的小便。
接着,蒲魁举着生殖器来到了他的面前,一道热乎乎的水柱立刻落在了铁鹰的脸上,随即进入他的嘴里。铁鹰的嘴无助的大张着,带着腥气的小便无情的落入他的口中,嘴里响起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接下来是陈显彪,然后又有几个工人上来,铁鹰不停的喝下腥臊的液体,他的肚子逐渐的隆了起来,但尿液仍然源源不断的注入铁鹰的嘴中,他张着嘴,吃力的吞咽着,喉头蠕动着,苦涩不堪的液体通过喉咙进入胃里,又有更多的尿液进入嘴里,溢出来淌满了他屈辱的脸,粘湿了头发终于,头顶的小便停止了,铁鹰费力的咽下嘴里泛着白沫的液体,浑身已经被尿液浸泡了,他的肚子里充满了液体,虚弱的喘着气,反抗的意志和力量被极度的虐待摧毁的一干二净。
“知道这只公狗为什么仍然大张着嘴吗?”曹飞扬看着一边愤怒着的许军道。“因为他的嘴可正等着你的鸡吧呢!”
几个人将许军押到铁鹰的正面,曹飞扬揪住铁鹰的头发,导引着许军那只粗涨坚硬的阳具对准铁鹰被撑开的嘴,蒲魁握着许军肛门里的假阳具向前一推,许军呜咽了一声,身体向前挺动,那只阴茎穿过铁鹰嘴上的口环插入他的口腔。
身后的蒲魁按住许军的身体,让铁鹰的脸完全埋进许军的小腹里,他的阴茎直戳进铁鹰的喉咙。
“。。。啊。。。。。。啊啊。。。。。。”生理上的反应使许军忍不住呻吟起来,身后的蒲魁旋转着塞在他肛门里的棍子,让他的身体跟着扭动颤抖,而塞进铁鹰嘴里的阳具也就跟着一起疯狂的搅动起来。
“。。。呜呜。。。。。。呜呜。。。”许军的阴茎完全顶进铁鹰的嗓子眼里,那只火热坚硬的棍子冲击着他的口腔,让铁鹰亢奋的浑身颤抖。他的阳具在紧勒在根部的皮带中绝望的挣扎着,大马眼里渗出的淫汁顺着他粗大的阴茎流了下来。
“好像我们的卧底神探不够过瘾哦。”曹飞扬走到许军的身后,拔出了那只塞在他肛门里的假阳具,然后掰开许军结实的屁股,将自己丑恶的肉棍插了进去,扭动屁股开始前后抽送起来。
陈显彪将那只假阳具接过来,只见螺旋纹路上沾满了许军下体的污垢,黏液和体内的分泌物,他将那只假阳具从许军的口环中插进他积满了唾液的嘴里。“。。。呜呜。。。。。。呜呜。。。。。。”假阳具顶入了他的嗓子眼,上面的污垢很快被唾液带入胃里,许军痛苦的呜咽着,身体却因为身后曹飞扬的碰撞而不受控制的一次次捅入铁鹰的嘴里。
曹飞扬在射精的同时,伸手解开了捆扎在许军阴茎根部的皮带,许军嘶鸣着,精液几乎立刻如喷泉般射入铁鹰的嘴里。铁鹰也在兴奋中呻吟着,他贪婪的吞咽着许军的精液,下体却因为被贞操裤限制着而无法高潮难过的扭摆起来。
正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建筑工人走了进来。
曹飞扬点上一只雪茄,回头笑道:“急什么,去把守着门口,会给你留一口的。”
“不,不是。”进来的建筑工连忙道。“是寇经理派人送原料来了。”
“哦?”曹飞扬面色一沉,问道。“什么人?”
“是。。。是个女的。”建筑工回答。
“她拿来原料了吗?”曹飞扬狐疑的看了一眼门口,只见过道里一个女子远远的站在那里。
许军心里一动,也回头去看,却被陈显彪卡着脖子按住了,几个工人立刻站过来挡在了他和铁鹰的身前。曹飞扬走了出去,洗手间的门关上了,许军隐约觉得那个女子的身影很熟悉,好像是刘青,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门外传来曹飞扬和那个女子说话的声音,许军浑身一震,真的是刘青的声音,看来葛战辉已经到了,他的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被用铁丝捆在尿槽上的铁鹰,他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情愫。
过了一阵,曹飞扬走了进来,手上提着一只黑色的皮箱。
陈显彪笑着道:“看来又要来钱了。”
“不急。”曹飞扬笑眯眯的走到铁鹰面前道。“原来迁就着这条公狗是为了他手上的研制秘方,如今咱们已经到手了,可以慢慢的做了。”随即掏出一叠钞票交给身边的手下道:“兄弟们也忙活了这么多日子了,今天我做东,请大家畅快的玩一次!”
等众人散去,陈显彪和蒲魁押着许军向曹飞扬的密室走去。
十九 连环噩梦许军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的绑在一张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用麻绳捆绑在椅子的扶手和椅子腿上,他的两颗乳头上夹着夹子,而整个阴囊上围绕着两粒睾丸也夹满了夹子。蒲魁正用一只皮鞋的鞋跟敲打着这些夹子,让许军的身体在椅子上挣扎挺动。许军嘴里的口环去掉了,但是他却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你他妈到底说不说?”蒲魁不耐烦起来,挥起皮鞋,用鞋掌狠抽许军的耳光。
许军的头被打的左右摇晃,但始终不发一言。蒲魁的手更加的用力,疯狂的用皮鞋抽打着许军的脸,不一会,许军的脸颊就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鲜血,他咬紧牙关,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陈显彪在旁边冷笑了一声,拦住了蒲魁,从他的手里拿过皮鞋,狞笑着道:“我们老板问你的话你不说,小心苦头还在后面呢!”
许军的脸上满是污垢鲜血,只是不做声。
陈显彪猛的用鞋跟敲在许军的挂满了夹子的阴囊上,他用力很大,鞋跟撞击着阴囊发出令人不快的声音。
“啊!!!”许军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一直在旁边叼着雪茄看着审讯的曹飞扬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伸手捏住了许军的嘴,恼羞成怒的说:“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们的问题,那你就不用说了!”通红的雪茄烟塞进了许军的嘴里,随着一阵青烟和“孜孜。。。”声,许军的身体在椅子上绝望的挣动起来。
舌头上传来的剧痛让整个神经仿佛要炸裂了,许军奋力的挣动着,但是他被捆绑在椅子上,曹飞扬顽固的将雪茄烟在他的嘴里戳动着。然后,曹飞扬将烟蒂塞在许军的嘴里,恶毒的说:“看来这不是一张嘴,只是个烟灰缸而已。”
陈显彪拿过桌子上的烟灰缸,将里面的烟灰烟蒂全部倾倒在许军的口中,口环再次塞进了许军的嘴里,他的嘴被大撑着,舌头无法转动,满嘴的烟蒂烟丝却无法吐出来。
“老板,我们还不知道这小子从咱们这里探听到了什么消息,难道。。。。。。”陈显彪小心的问。
“他口风既然这么紧,我想警察想必已经掌握了咱们不少的底细了。”曹飞扬喘着粗气,恶狠狠的说。“趁现在警察还不知道他们的人已经落在咱们手里,等来寇经理的最后一批货,我们就离开这里,留下那只公狗和底下的那帮人背黑锅。至于卧底神探嘛。。。”曹飞扬阴险的看了一眼许军道:“就留给底下那些畜生,当是报答吧。”
酒肉菜肴和香烟被买了回来,工棚里的建筑工人们正围坐在通铺上,吆五喝六的划着拳大吃大喝。
许军被用铁链栓着一步一挨的走出密室,绳子将他的双臂捆绑着反剪在身后,两条腿之间栓着不到一米的粗麻绳,使他迈不开步子。走在过道里,许军就能听见工棚里工人们的喧闹声。有两个喝醉酒的工人叼着烟说笑着从工棚里出来,他们脸喝的通红,脚步踉跄还互相推挤着从许军身边经过,走进了卫生间。
“想不想去看看公狗的模样?”陈显彪坏笑着对身边的蒲魁道。
于是两个人押着许军跟着那两个工人走了进去。只见一个工人走到被用铁丝捆绑在尿槽里的铁鹰面前,先捏着他的下巴,咳嗽着将一口浓痰吐进铁鹰的嘴里,然后掏出阳具开始向铁鹰的嘴里撒尿。滚烫的尿液带着啤酒的骚味进入铁鹰的口腔,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但更多的尿液还在不断的冲入他的嘴里。他全身都是尿液和污垢,不久前,一个工人喝的烂醉,将呕吐出的食物都倾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嘴已经被口环撑的麻木了,他只得咽下那些酸涩粘稠的液体。
另一个工人叼着烟走过来,他先抬起脚踩在铁鹰的脸上,系上松脱的鞋带,然后将尿撒进铁鹰的嘴里。铁鹰尽力的咽着嘴里的温热的液体,最后,那个工人将嘴角的烟蒂也丢进铁鹰盛满了尿液的嘴中,铁鹰只得将烟蒂合着尿水一起咽了下去。
一阵阵想要呕吐的感觉让铁鹰痛苦的呻吟着,喝下了太多的液体,铁鹰只觉得下体被尿憋的生疼,可是生殖器被绑着,他痛苦的扭动着身体,换来的却是贞操裤中的假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