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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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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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白五爷滚了三圏,什么回答都没接收到,非常不满意:“展小猫,五爷跟你说话呢——展小猫?小猫?猫儿?”
  “唔。”展昭随口应了一声,打算就蒙混过去。
  太敷衍了吧?白玉堂皱眉,一个翻身坐起来,害得整个双层小床都震了一下:“……那你觉得怎样啊?”
  “啊,那个啊,”天知道这位爷刚才在说什么,展昭向书架上随便瞄了一眼,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我认为很好。”
  好什么好。白玉堂愤愤地躺倒,捞过展昭的枕头闷在脸上。你们都是好学生啊好学生,写你的作业去吧……哎对了,待会是直接动手抢本子呢,还是趁展昭全神贯注打谱的时候偷来抄?
  下巴豆什么的,当然最终也只是那么一说。以他白五爷风流潇洒的水准,就算真要打击报复,也必然是约到篮球场面对面单挑啊。所以,好不容易抄到了作业的白玉堂同学,还是乖乖地按照闵大姐的指示,给剧本里加了个唱歌跳舞的“公主”。
  展昭那边黑黑白白的小棋谱看乏了,起身去拿冷水擦了一回脸,顺便拎两个梨子回来,嘿,这么看过去,白大编剧还真像那么回事——一只脚晃着拖鞋,一只脚缩在椅子里,歪歪斜斜这么一倚,头发都快戳到小台灯的罩子里去了。
  白玉堂一边胡乱在作文本上编着公主的故事,一边扭着身子左抓抓右挠挠。好头痛啊——要给公主取个什么名字呢?小红还是小花?
  正这么苦恼着,左手忽然被塞进个大鸭梨。白玉堂抬头:“哟,展小猫,今天怎么这么贤惠?”
  展昭正啃着梨子,满嘴角都是汁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丢过来一条手帕。他随手抹一把下巴,只见白老鼠满脸明晃晃的嫌弃:“鼻子上也有,快点擦干净。还有,吃完再去床上坐,不要又弄得床单上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的,脏死了。”
  “真有那么洁癖,你倒是别每天都来我床上滚啊。”展昭边嚼梨子边笑,顺便探头去看,“白大才子,又编了多少啊?”
  白玉堂咽干净嘴里的果肉,伸个懒腰:“差不多了,应该可以满足那帮小丫头的无聊愿望,就是还没编出人名,咦——”忽然他把梨子举到眼前,对着台灯照了一照,扭头对展昭笑,“鸭梨……山大……德拉!就这么定了!”
  亚历珊德拉?你通篇就没有一个西方名字吧,不会很突兀么?展昭耸耸肩,懒得管他。文学创作这种事,果然不是谁都能理解的。梨子也吃完了,他还是去沿着棋手之路奔跑吧。
  事实证明,公主叫什么名字根本不重要,甚至连公主有什么戏份都完全无所谓。以闵秀秀、苏虹、云问秋为首的那些女生,根本就只是需要剧本里存在一个女主角而已——伪·编剧·白玉堂发现,勤劳的姑娘们竟然只要短短一夜,就列出了长长一张清单,上面都是“公主”可以使用的曲目和舞步。
  大课间,倚着窗台,白玉堂一只手拎着闵秀秀刚塞给他的曲目表,上下反复扫视了三遍,“我说,你们也太扯了吧?这么多歌要唱……不是说最多只能给我们十五分钟的么?”
  “不懂就问,别装明白人。”苏虹一把夺走白玉堂手里的纸页,“谁跟你说这些都是要唱的?有的唱几句,有的就是用间奏串个场,还有下面这十四个,都是备用的……”
  “好好好,苏姐,怕了你了,这些东西我们臭男人哪敢懂啊?你定就是了!”白玉堂举手投降,还是去跟同桌说吧,云问秋那姑娘比较软。
  云问秋点着头听白玉堂提了几句意见,微笑地对他解释:“你不要太担心了,我们都算好了的,公主独白这场最多用八分钟。”
  白玉堂望天:“八分钟,那也是一半时间还多啊——猫和老鼠的戏呢,怎么办?”
  这么议论着,不提防又被热心音乐剧演出的女同学们包围了,她们七嘴八舌地给白玉堂同学普及着戏剧常识——
  “本来嘛,除了这段也没什么重要的啦!前面那场,好多小猫跑出来,也挺可爱的,不过那也就是两三分钟的事吧?然后就是最后打架那一场,打一下,输了,合体再打,赢了——大约用得了一分钟?哎呀我就说啦,还是再把公主那段加长吧!”
  “加长,必须加长啊。问秋问秋,我也想伴舞,我都看了好几场春节联欢晚会了,我帮你一起编舞吧?”
  “《橄榄树》一点都不热闹,不如唱《千年等一回》吧?”
  “不行!你怎么不说《潇洒走一回》呢!”
  姑娘们吵得火热,白玉堂悄悄溜出来,在走廊上透气,正好透过窗子看到展昭和四大门柱,他们正向后院的小仓库搬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都是什么跟什么嘛。信不信……五爷这就滚去好好学习,考个第一名吓死你们!白玉堂戳着墙上不知谁拿小瓦片画的五子棋,心道,乱改五爷的剧本也就算了,还抢五爷的角儿;让五爷演龙套也就算了,居然还真是仅仅到舞台上乱跑一圈的……小黑猫第十三号!
  五爷哪里像猫了,你们说!
  “哟,这不小白嘛!嘿嘿,乱涂乱画,破坏公物,五年一班扣两分!”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白玉堂回头看,这不是庞籍庞老师么。
  庞老师,您老装严肃脸的时候能再笑得再夸张一点吗?好吧,本着尊敬师长的原则,陪你玩。白玉堂摊手:“报告老师,这不是我画的,您看,”说着他点点墙上的棋盘,“我好歹也是展昭教出来的,哪能玩这么菜?”
  庞籍故意又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摇头晃脑鉴定了一阵,说实在的,看不懂,他下五子棋就没赢过:“好吧,算你小子走运,老夫且放你一马。”然后又是哈哈一乐,拍一把白玉堂的肩膀,“大好春光,要自己找开心才行,再让我看到你像要挠人似的对着墙角发呆,可要替你娘打屁股!”说完,径自笑着走了。
  士别三日刮目看啊。庞老师这话说得略有道理,不过现在明明是秋天,哪里来的春光。
  走廊不长,待白玉堂回过神来,庞老师已经拐过弯去了,他冲着空空的走廊大喊一声“谢谢”,居然惊到了一个路过的六年级课代表,哗啦啦,作业本散得满地都是。主动帮学长把作业送回班级,助人为乐的白五爷不知怎的就开心了,决定要充满热情地投身到《鼠猫记》排演事业中去。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天气已经凉下来,演出的日子也快要到了。江老师高兴地宣布,五年一班的节目因为特别有新意,战胜了六年一班的课本剧《吃水不忘挖井人》等若干戏剧类对手,将要代表北城一小参加全县中小学文艺大汇演!
  由于种种原因,五年一班的孩子一个不落都是演员——开场那几分钟的群猫乱舞的戏就足以把所有人都塞进去。闵秀秀自告奋勇替几位核心演员化妆,她审视着同学们从各自妈妈梳妆台讨来的胭脂水粉,倒像是上手术台前检查工具的外科医生,女生们都开心地围着她看。这么多孩子在备场区叽叽喳喳说笑个不停,引得调弄灯光音响的师傅们纷纷侧目。
  白玉堂瞅个空子闪出来,由于是龙套,分给他的道具就只有一个黑猫面具。他随手转着面具的系绳,想了想,还是跑去看展昭。展昭正和四大门柱商议着什么。
  “真的就五个人?展小猫你们这组可真冷清啊~”白玉堂凑过去扒住展昭肩膀,“咬什么耳朵嘛,不就是杂耍,搞那么神秘。”
  王朝闻言转头过来:“不是杂耍是魔术。”张龙赵虎马汉几位也一样的严肃表情对着白玉堂点头。
  “……好吧,随便什么都好啦。”白玉堂试图去揪展昭穿着的戏服,被一把打掉了老鼠爪子。
  展昭看看夸张地吹手背喊痛的小白:“我根本就没用力气——这衣服好不容易挽了尺寸捆好的,不能拉,会散开——”
  “真的会散开?”白玉堂闻言闪电般出手,用力扯了一把展昭的戏服,噗哈哈地笑着跑走了。
  王朝等四位不及反应,直接呆掉了。白玉堂溜回一班剧组去了,展昭拎着衣襟摇摇头,弯下腰去,捡起掉在地上的黑猫面具,叹气:“张龙,刚才这根带子是怎么固定的来……”
  一句话没说完,只听几声响亮的拍掌,望过去,是一位不认识的老师,她扬着文件夹喊道:“这边是北一和北二的学生吧?都不许吵,听我说——舞台被南一搞坏了不能承重,所有动作类节目,要么改要么撤!”说着她翻翻手里的夹子,“北一的《耀武扬威》、《鼠猫记》还有北二的《我挨我加》这几个最成问题,还有两个小时轮到你们上场,赶紧找你们学校老师研究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婴儿白云瑞刚被白玉堂捡回家的时候,冻饿得没有力气只会吃奶睡觉。不过好吃好喝伺候了几天,就活蹦乱跳充满朝气了。白玉堂冲好奶瓶,试着温度走进卧室来,就看见展昭在陪白云瑞玩“抓脸抓头发抓衣服,不给我抓我偏要”。展昭逗着婴儿自己也很开心,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仪表有多糟糕。白玉堂皱眉,伸手拎过小家伙,喂奶瓶之前先进行思想教育:“不听话的孩子没奶吃——记住了,你展叔的衣服,只有老子才可以扯!”


☆、英雄救美

    孩子们正乱成一团,江老师及时出现了:“展昭呢?维持纪律!”所谓养兵千日么,做了大队委就得干活,展昭一边理着宽宽的袍子一边跑来帮忙安定人心。
  没错,北城一小今天带队的总负责人就是江宁,谁叫她们班学生全体出动、别其他几个参演班级人数加起来都多呢。见到自己班主任,五年一班的瞬间安静下来,这就意味着整个北一队伍安静了一大半。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其他学生也有样学样地眨巴着眼睛看江老师。
  江老师看看场面差不多了,招过云问秋,小声说:“舞台不牢靠,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同时上超过十个人——怎样,本子能改不?”
  云问秋一听有点发愁,旁边闵秀秀插话进来:“办法都是人想的,江老师您放心——好容易来一回总不能就这么回去。”苏虹也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就好。江宁对闵秀秀比个手势——交给你了,接下来的重点是帮其他几个班想主意。
  展昭绕场一周迅速安慰了各路同学,尤其是几个一年级的小妹妹,本来都快急哭了,展昭笑眯眯地逗了几句就破涕为笑了。跟在他后面围观的白玉堂见了此情此景,不由得鄙夷地“切”了一声。
  二班的《耀武扬威》啊……江宁看着节目简介,其他部分还好说,似乎其中有一下子是将人一剑甩飞?那得多大力气啊,就算舞台本来好好的没事也要塌掉吧。江老师暗道,她眼看着展昭长大的,没见他这么身怀绝技啊,赶紧招来四大门柱问。
  四大门柱面面相觑:老师问话耶,那还是把实话说了吧?眼神交流投票,决定还是老规矩,王朝带头:“江老师,不是打飞是魔术。”
  马汉跟上:“道具遮着,就一个蹲起。”
  张龙向王朝身后轻轻错了一步:“就像这样——”别说,本来就看着差不多,这么一藏真就看不见了。
  “这边!”江宁循声过去,赵虎在柱子旁对她挥手。
  咦,他什么时候溜过去的?算了,既然如此,那么北一最要命的两个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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