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君谁须兮云之际(鼬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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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君谁须兮云之际(鼬佐)-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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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鼬颇为不屑地笑了一声,“那好吧,我们用实力说话,你明天把那两个孩子领回来吧。”
  
  “哼,去就去,谁怕你啊。”
  
  鼬笑着站了起来:“好了,想想今晚吃什么吧。”
  
  “哦……”佐助还没考虑好鼬已经出去了,“喂!宇智波鼬,你别耍我,明天你要跟我一起去知不知道,喂你听到了没有啊!——”
  
  于是,这个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
  这个很长很长的,由欢笑与泪水交织的故事,现在才拉开了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抹泪】年龄问题讨论好了,正文忘了改……
因为阿静和漩涡家以及其他木叶众的后代是同一届的,而我一开始设定是佐助16的时候就领子的,总之……各种BUG
修正后的年龄(鼬在佐助的年龄上+5,卡卡西是+14)
佐助22岁,阿静3岁
佐28,静9
佐31,静12
佐34,静15【尼桑要奔4了……哭
依此类推
我就不惊悚了
【炸
第四次忍界大战是疾风传的时候
持续七年,为战争末期
鸣人与雏田在第四年时得子,总之,是和阿静同届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弄清这个
反正有个BUG我心里就像有个疙瘩一样不舒服OTL 
                  第二章:同床共枕
  我匆匆收起了思绪,往河道的深处走去。
  
  我停在宇智波家族聚集地的门口,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破败萧条的街道,还保留着几十年前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那桩惨案,就连呜呜刮着的风都好像是冤魂的嘶吼。
  
  斑驳老旧的墙壁上,时光留下的只有颜色暗淡的破裂的家徽,以及早已败落的家族。
  
  我很少来这里,上一次,可能是几年前的事了。
  
  族长的家位于聚集地的中心,我沿着手中的地图所指明的方向,还有残存的那么一点记忆才终于摸索到了那里。
  
  已经有人比我先到了。
  长头发,黑色眼睛的男子。
  
  “鼬。”我叫他。
  
  他听了后,略微惊讶了一下,马上又换成了笑容。
  那柔和的,如木叶的春天般的笑颜,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然而再次看到也只有苦涩。那曾深深伤害了我的笑容,我要如何才能忘得了。
  
  “你和他真的很像。”鼬走近我,我比起他还差了一点,但明年一定会比他更高。
  “他也是这样,总是直呼我的名字。”
  
  鼬摸了摸我的头发,满眼的宠溺,笑容也更深。
  
  我在他的手指想触碰我的额头的前一刻,转身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你最爱的……
  
  ……
  
  佐助把晚饭后的碗筷扔进水槽里,理所当然地打算丢给兼职保姆的兄长去清理。他抹了抹嘴边残余的油渍,接了点水匆匆洗好脸后就回到了屋里。
  
  鼬的房间在走廊右手边的最后那间,而相邻的另一间房就是佐助的。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早春的夜晚略带寒冷。佐助搓了搓手急促地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开门的时候瞥了眼旁边的卧室,兄长屋里的灯还亮着,映着橙色暖暖的光。
  
  佐助把刚开启的门扉关上,转而来到鼬的房间里。
  
  鼬依然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好像是下午就一直在看的书。
  
  佐助知趣地坐在他旁边,偷偷瞄了几眼书,更多的时候注意力都集中在鼬身上。才安静了没几分钟,他就开始坐不住了。“呐,我说你啊,刚才吃那么快干嘛?”
  
  “有本想看的书还没看完。”鼬有些心虚地别过脸。
  
  佐助挑眉,明显不相信,却不再追问。“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要什么吗?”
  
  “随便吧,我不缺什么。”鼬如实回答,把书翻了一页。
  
  佐助有时候觉得兄长制造这样尴尬的气氛的原因是为了赶自己走,但事实上鼬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寡言少语,心思也捉摸不定。
  
  这是自鼬回来之后,佐助将要同他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那也好,省得我准备了。”
  
  鼬见他赌气的模样,不知不觉笑了。“生个儿子给我如何?”他收起书,认真地看着弟弟。
  
  “少得寸进尺了!”于是佐助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
  
  ……果然是想把他赶出去嘛。
  
  佐助气冲冲地进了自己的房间,灯也没开,关了灯直接躺在地铺上。然而一向几分钟就能进入睡眠的佐助,今天却翻来覆去也没能睡着。
  
  “可恶……”
  
  一直到夜深,他才朦朦胧胧地睡了下去。
  
  然而没过多久就被吵醒了。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哗啦啦地流着,碗筷敲击时清脆的声响,再之后便停歇。
  
  佐助听到有人拉开纸门的声音,带着沉稳的脚步声一直走到他身边。佐助眯着眼,这个时候会来的除了兄长以外别无外人。
  
  鼬帮他摁好被角,在屋内逗留了一会儿,转身准备走。“不让我陪你一起睡吗?”鼬半拉开纸门,听声音就知道他在笑。“佐助?”
  
  佐助翻了个身,留出床的一半的位置。“随你。”
  
  鼬钻进被窝,顺势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呜哇!”佐助被他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滚到了榻榻米上。“你干什么啊,手这么冷,别随随便便就碰我啊!”
  
  “刚去洗碗了,你身上倒是很暖和。”鼬说着,蹭到了床铺的中心。
  
  鼬好像一直都很怕冷,和佐助不同,鼬几乎无法适应冬季。只是幸而木叶常青,即便是冬季也不会过于寒冷,很少会有下雪的时候。
  
  佐助记得小时候有次过冬下了场雪,气温跌了零点,路上难得有了些积雪,他穿着厚厚的棉衣想到外边去玩,而兄长却只是躲在暖炉里不肯动弹。
  
  不知道今年他不在的时候,这个冬天里鼬是如何度过的。
  
  佐助刚回到被窝,鼬就固执地搂着他。和小时候一样,只是以前佐助还没长这么高,蜷曲在鼬的怀里也算舒服,但现在就不同了。
  
  佐助觉得被鼬的手勒得难过。“鼬,喂,鼬!”但是叫他,又没反应。“哥!”
  
  鼬才满意地放了手,安安分分地回到了自己的一半地方睡觉。
  
  奇怪的人。
  
  佐助翻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
  
  只有一床被子的关系,两人只能背靠着背互相取暖。佐助觉得微凉的夜能驱散白天的热度,现在正好是休息的好时间。但是另一边的兄长就不一样了,略微蜷缩着身子,背紧紧贴着对方,汲取着一丝一毫的温暖。
  
  “喂,别靠那么近好不好?我很热。”佐助终于忍不住,往床边挪了一些,脚搭在榻榻米上,传来的凉意很适人。
  
  鼬没回话,也往反方向挪了挪,说道:“佐助,把被子盖好,别着凉了。”
  
  佐助看不到他说话时的模样,然而他如水般柔软的声音却字字敲击着心扉。就和很久以前一样,无数个和兄长一同入眠的夜里,他总会说这样一句话。
  
  佐助觉得有什么东西即将溢出,他的兄长就这么轻易地打破了他日日夜夜垒砌的高墙,明明是平淡的话语,却深刻得从心底深处一直流淌到血液里。
  
  “哦。”然后把被子的一角留在自己的腹部,其他的盖在兄长的背上。
  
  佐助盯着漆黑的墙看了半天,还是没能入睡。旁边鼬已经轻声打起了鼾,佐助以为他已经睡熟了,想翻个身,结果就把他吵醒了。
  
  “睡不着吗?”鼬的声音里还带着倦意,显然因为被惊醒而很不愉快。
  
  “不用你管。”佐助觉得自己很累,很想好好睡上一觉,但不知为何怎样也睡不着。
  
  可能是好久没回家了,很兴奋吧。——是啊,好久没回家了。自从父母去世、鼬离开后,他就没有所谓家的归处了,
  
  “要我给你讲个故事吗?”鼬很平静地开着玩笑。
  
  “说了不用你管!”佐助有点来气,稍稍提高了音量。
  
  鼬看着他赌气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那要不要去外面走一圈散散心……咳咳!”然而他才说到一半,后半句就变成了剧烈的咳嗽声。
  
  佐助还在心里暗笑他遭报应,转而就发现不对劲。
  
  “喂,鼬,喂喂,你怎么了!”佐助凑上前轻抚他的背。
  
  鼬捂着嘴,想说什么,只言片语却根本连不成完整的话来。佐助知道他想说自己没事,但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他用手肘撑起身,推了推鼬的肩膀。“鼬,我们去医院吧。”
  
  鼬却像是碰到了烫手的东西一样连忙摇头,一下子从佐助身边退开,硬撑着起了身,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终于不再发作。
  
  “没事的,一会儿就会好的……”他颇为虚弱地看着佐助,声音听起来有点哑,“真的。”他看起来很认真,让人很难不去相信。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都这样?”佐助触及到他略有些冰冷的手,然后紧紧握住。
  
  他实在不能想象鼬每晚在病痛的折磨下独自入睡的场景,自从那一战以来,他开始害怕有一天会失去鼬,就像很久以前满月的夜晚鼬离开时的那样,他连背影都无法捕捉。
  
  无论是作为兄长、宇智波的族人,还是木叶忍者,鼬都背负了太多。
  
  是佐助无法想象得到的,也无法承受的重量。就如斑所说的,他自以为很了解他的兄长,事实上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所理解的不过是和兄长一同度过的童年时光,除此以外再也无他。
  
  不会再有人比他更了解弟弟了,他知道,所以他这么做了。
  
  对弟弟狠心,对自己更狠心。
  
  “鼬,求你,不要再骗我了……”佐助埋下头,紧紧攥住鼬的手,“多为自己想一想,自私一点可以吗?”
  
  鼬反手握住弟弟的手,头靠在他的脑袋上,感觉到对方翘起的头发扎在自己的脸上。他在他耳旁轻唤:“佐助。”
  
  他要如何告诉弟弟,就是因为他的自私才让佐助留在村子里,让他活下来,为了错误的目标一直错误地活着。
  
  “睡吧。”他没有说出口。
  
  佐助靠在他的肩膀上,沉默了一阵,又抬头看着黑夜里模糊不清的兄长的脸。鼬趁他放松了手劲时,伸出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
  
  “并不是有了刘海就能不被我偷袭哦,笨蛋弟弟。”鼬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佐助立刻就回过了神,像被惹毛的小动物一样拉过了被子,一头栽进被窝里。“晚安,愚蠢的哥哥。”
  
  佐助这么说着,却把脸蒙在被窝里偷偷笑了起来。原来一直思念着他,作为他的归处而存在的兄长,无时无刻都在他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对佐子的刘海情有独钟
那个……绝对是为了不想让人碰到只属于尼桑的额头所以才留的吧!【燃 
                  第三章:领子事件
  第二日的早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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