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我们不可以怎麽办我、我」姜采璃逸出破碎的呻吟,一如那分崩离析的神智,推拒的动作也愈来愈无力,受到强烈牵制般的腰臀宛如水蛇般扭啊扭,扭向他那因充血而胀痛的男性。
一样陷入天人交战的安寺隽,在知道前因後果後,自然明白眼前的情势,更明白只要稍一放纵就会全面失控,长驱直入那诱人的禁地。
就在他的理智濒临断裂之际,李美力刚刚那番话中的某个字眼忽然在他脑中浮现。
迷奸?
这会不会玩太大了?
想他安寺隽是何等翩翩美男子,而且也绝对是青年才俊,多的是想投怀送抱的女人,却在碰见这丫头之後,落得背负性骚扰甚至是迷奸的罪名?
甭说他娘亲会受不了,他自己也无法忍受!再说
瞥一眼姜采璃那被情欲攻陷而无助慌乱的神情,安寺隽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忍。
不论这一切的发展是不是他的本意,不可否认的,他是始作俑者,那麽,他负责善後也是应该的。
他强忍着体内疼痛的欲望,吸了口气,额头抵着她的,以瘩纳ひ舻溃�
「我知道不能,我们是不可以,可是你刚刚也听到了,这药效是很强的,说什麽会长达好几个小时,而且不是想停就能停下来的」就像他此刻明明心里想停,但就是管不住那一个劲儿想钻入花丛的「家伙」啊!
「什麽?好几个小时?那那怎麽可能受得了的啊!」姜采璃光是想像就觉得快昏死过去了,带着哭腔,一脸可怜兮兮地道。
「受不了的不是只有你吧?」惨的是他,累趴之後可能还要面临那种被唾弃的指控。想到这儿,倒也激发了他更大的决心,一鼓作气将身子从她身上抽离。他以毅然的语气接着道:「现在只有想法子让药效提早退去。」
「有法子吗?」快说啊!否则姜采璃看着他那让人目眩绅迷的伟岸裸体,惊觉一抹强烈的渴望掠过脑海。她不想在下一刻当真扑向人家,因此间得格外着急。
「嗯我记得刚刚阿力说他朋友跟伯女朋友,後来是有人」他转头望向墙壁,认真的思索着。
「有人撞墙?」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姜采璃愣住了。他确定要这麽做吗?
她心里正疑惑着,下一刻他已伸出手,几近急躁地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他想干什麽?难不成喔,不!就算真的必须有人这麽做,那个人也不应该是她吧?怎麽可以这样呢?
「啊!不,我不要——」不要撞墙啊!姜采璃死命抓住床单,嘶喊声在房里回荡着。
第六章
终於安静下来的房间中,直到姜采璃再度恢复知觉而有了动静。
全身赤裸的泡在浴缸里的她,回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安寺隽拖着她进入浴室,然後在浴缸里注满冷水,接着将她往里头扔了进去。
冷水的浸泡倒也纡解了她莫名的燥热感,不知不觉中,她合上了眼皮,最後居然睡着了。
只是,这会儿醒来之後,窜骨的凉意取代了原先的灼热,她打了个喷嚏,赶紧离开浴缸,顺手抓了件浴袍裹身。之後,她准备走出去,却发现浴室的门被锁上了。
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就这样把她反锁在里头?他该不会已经「畏罪」落跑了吧?
一阵拍门声和呼唤声之後,浴室的门终於打开来,但令姜采璃惊讶的是,开门的人是安寺隽。
「你这个下流无耻的大色狼!」她破口大骂的声音,在乍见他额头上淤血的大肿包後便打住。顿了顿,她呐呐地接着问:「你真的撞墙?」
「嗯。」睨着她脸上无法置信的表情,安寺隽揉了揉额头上的肿包,懒洋洋的口气显得乏力。
「没想到你会真的这麽做。」
「唔。」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他确实没想到,没想到自己会这麽不小心,真的撞上墙壁,甚至撞得昏了过去,直到听见她的叫门声才醒过来。
「那很痛吧?」望着他红肿的额头,姜采璃心中的怒火很快的消退,关切的眸光也不自觉地漾动着一丝柔波。
「嗯」迎着她柔和的眸光,安寺隽感觉自己的头顶上好像冒出光环,竟然有种轻飘飘的感觉,腰杆也挺直许多。
眼前的情况再明白不过,她好像真的误会了什麽。安寺隽瞥着她明显缓和许多的脸色,某种心思也快速酝酿着。
持续这样的误会似乎也不错?
「这点疼痛不算什麽,重要的是没有让错误继续扩大。怎麽样?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对我说声谢谢?」
「谢谢?我要谢谢你?」
「嗯,不过,也许你应该先跟我说声对不起才对。」
「什麽?我还要跟你对不起?为什麽?」姜采璃忍不住低呼。
「为什麽?你刚刚骂了我什麽?下流无耻的大色狼?最好是这样!你以为要控制刚刚那种屙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那我就不用这麽辛苦的牺牲自己忍受皮肉痛,最後呢?保全了你的清白,到头来还要被你狠狠臭骂一顿?你说,难道你不用为自己对我的误解说声抱歉吗?」
「我」看着着他那义正词严的模样,一愣一愣的姜采璃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糟糕,深吸了口气之後,决定坦然面对,「我确实以为你是那种只会欺负女人的大坏蛋,没想到你其实还算是个正人君子,所以OK!我误解了你,我承认那是我不对。」
「还有呢?」淡得几乎让人无从捕捉的笑意快速掠过安寺隽的双眸,他向她迈步,趁她的脑子尚未完全转过来,快速地接着道:「你想到要怎麽回报我了吗?」
「回报你?你你想怎麽样?」不知道是否因为药效仍有些残留,随着他的接近,姜采璃还是感觉到一股气血往脑门窜升,让她头晕脑胀,本能的往後退了两步。
「你紧张什麽?如果我真的想怎麽样,只怕现在的你应该是下不了床的。」他勾起一抹笑,暧昧的语意让人面红耳赤。
「你你还是快走吧,我怕有人会进来,要是他们发现了你就糟了。」她假装听不懂,又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催促着他离开。
「嗯,你这种反应,怎麽让我有种好像我跟你正在偷情的感觉?」语罢,看着她鼓着腮帮子,杏眼圆睁的夸张表情,安寺隽忍不住纵声大笑。
「你还笑得出来?」瞪着他露出一口白牙的笑容,姜采璃不禁气闷,心窝处难禁的那种怦然着实恼人哪!
「我为什麽笑不出来?你肯承认对我的误解,我也愿意接受你的道歉,这也算是个好的开始,特别是对我们以後的关系来说。」他们以後的关系?姜采璃正感到纳闷,发现他已转身开始收拾那些凌乱的物品。
「我来帮你。」她蹲下身,快速将那些手铐、A片等等东西全往那只皮箱里扔去,动作之快速,就像是想消灭什麽罪证似的,直到发现手里抓的居然就是那瓶矿泉水,她先是愣了愣,紧接着在一记低呼声之後,反射性的将它扔了出去。
随着她的低呼,只见她扔开的那瓶水就这麽砰一声砸向安寺隽。
「喔」额头再受一击,他痛得发出哀吟。
「啊?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紧啊?」姜采璃赶忙赔不是,上前关心化的伤势。
安寺隽还没开口答腔,不经意的一瞥之後,几乎到了唇边的那声「不要紧」也跟着口水一起吞咽入喉。
不,不是不要紧,而是不想这麽紧!他在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动弹不得。
距离她极近的她,仅裹着浴袍的娇躯依然可窥得那玲珑有致的曲线,特别是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浑圆,此刻正在他面前挤出迷人的深沟。
而且,从她身上传来的清新香气窜入他的鼻端,让他无法避免的想起方才种种的火热亲昵,再加上嗅觉结合视觉带来的震荡,也直接挑动了他某种渴望「触觉」的冲动。
他发现,自己居然好想再度一把将她搂入怀里,狠狠地亲吻一番,尽情品尝她的甜美。
不过,这样一来,他会不会又成了「欺负」女人的大坏蛋?安寺隽忽然发现,也许被夸为「正人君子」不见得是件好事。
「你怎麽了?看你的表情这麽痛苦,真的这麽痛吗?那怎麽办?会不会是脑震荡了?」发现他五官有些扭曲,姜采璃有点急了。
望着她充满真挚关切的脸庞,他明显感受到胸中那种牵曳的感觉犹在,甚至力道更甚。
很好,他心头的那头小鹿还健在,那麽,应该还有更多值得他期待的,对吧?
至少,她此刻关怀的神情,已让他感觉到一种由衷的喜悦,同时也吸引着他想让这种感觉持续下去。
既然要持续,就不必急在一时。
「我没事。好了,我先走了。」
冲着她扣来的这顶「正人君子」的大帽子,虽然戴得实在辛苦,但安寺隽不想再背负那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大色狼」罪名,於是当机立断,决定速远离开。
「反正只要你记住,我们就这样一言为定了。」离去前,他抛下这麽一句话。
一言为定?她跟他约定了什麽来着?姜采璃眨眨眼,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
第二天一早,安寺隽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尹家,原本安静得有点死寂的宅院也在瞬间热闹起来。
「阿隽啊!你真的要搬回来?太好了!真希望你妈妈也能一起搬回来,你不知道,从金枝姊离开这儿以後,我呀,是天天愁着不知道怎麽煮出老爷子爱吃的口味,不过现在有你也一样,听金枝姊说,你的手艺完全不输给她,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帮我喔。」福嫂笑得合不拢嘴。
「是啊、是啊!这下子连俺也轻松了,以後就不用被阿良那个兔崽子追着跑,这学校也真奇怪,成天出一些怪作业,让俺可伤脑筋了,前些天阿良还嚷着要俺陪他观察什麽月亮呢,现在阿隽回来了,以後那兔崽子的功课就不用俺来伤脑筋罗,呵呵呵」园丁老李操着一口山东腔,兴奋的嗓门格外响亮。
「还有我们家小平啊!阿隽你没忘记吧?从你上次说要教他做风筝,那孩子就一直等着,他啊,就是喜欢黏着你,如果让他知道你要住下来了,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就这样,尹家众多仆佣围在安寺隽身旁,一行人边走边聊,你一言我一语,外加一条不断在一旁兜圈跳跃吠个不停的狗儿,气氛相当热络。
姜采璃刚刚陪着尹爷爷吃完早餐,才步出房间就看见这一幕,当场愣在原地。
她实在无法接受什麽厨艺强、帮小孩看功课、教孩子做风筝等等的事发生在眼前这痞男身上。
那本小册子上不是写着他是最不受欢迎的危险人物吗?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却不是如此,那麽,尹太太为什麽这样写?是她故意编造的?如果真是这样,她又是什麽用意呢?
观察得愈多,让姜采璃不禁愈来愈怀疑费贞的居心,相对的,也愈来愈相信安寺隽的话。
如此一来,她似乎也没有理由拒绝与他合作?
被众人簇拥着的安寺隽目光一扫,发现了愣在廊柱旁的姜采璃,勾了勾嘴角,迎风披散的刘海下立即露出一对笑弯的眼。
将行李往肩头一甩,长腿一迈,他以潇洒帅气的姿态朝她走了过去。
五、四、三、二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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