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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寺隽像不要命般的狠狠律动,姜采璃也发狂般垃放肆扭腰摆臀。
屋里充满了身躯拍击的声音、男性穿梭蜜穴的爱潮声,还有她那已经语无伦次,几近虚脱的碎吟声。
「你顶得好深,太深啦」
这一次,安寺隽以更长的时间爱她,恣意激起的爱欲狂潮也更加汹涌澎湃。
他们都被这样的浪潮席卷、吞噬,只是已没有人在乎。
直到天明时分,安寺隽和姜采璃才亲密依偎着返回尹宅。
这一切都落在费贞眼里。
「说!你整晚没回来,跟安寺隽去了哪儿?」一踏入姜采璃的房间,费贞劈头就是一番厉声质问。
「我我们去夜游。」
「夜游?是吗?」费贞眯眼打量着她,然後撇嘴哼笑,「怎麽,演戏演久了,连说谎也变成一种习惯了?」
「既然你怀疑我说的话,那麽又何必问我呢?不管我回答什麽,你都不会相信的,不是吗?」说到这儿,姜采璃不免也有气。
谁愿意成为一个说谎高手?但又是谁把面具硬是往她脸上戴?
如果可以,她绝对乐意将这张假面具一把扯下,还原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说着最真心的话,做着自己最想做的事。
说来,此刻她最想做的事,应该是终结眼前的疲劳轰炸,不再让自己继续忍受那种尖酸刻薄的指责。
嗯,如果她一脚将费贞踹飞出去,不知道会如何?想到这儿,姜采璃忍不住抿唇偷笑。
欸,这样有点坏喔?只是,这样想像好像还真的挺爽的?她不得不发现自己真的学坏了。
「没想到你是这麽伶牙俐齿!我不得不怀疑,你对我也是一样在演戏,说什麽只是应付安寺隽,我看你根本就是假戏真做,你已经真的爱上他了!对不对?」费贞咄咄逼人,不放过姜采璃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也发现提到安寺隽的时候,姜采璃脸上立刻浮现嫣红。
「我」是这样又如何?姜采璃吸了口气,转过身去,回避费贞那让人极不舒服的锐利审视,也是为了避免自己可能压抑不住火气。
是的,假戏已经真做,不该做的也都做了昨夜缠绵的一幕幕再度浮现她脑海。
「我在问你话,为什麽不回答?你说啊!」面封姜采璃的不理不睬,费贞忍不住怒拍桌子,然後一把将人拽到眼前来,狠狠瞪视着。
回答什麽?刚回过神来的姜采璃根本不知道她後来又说了些什麽,只得打迷糊仗。
「嗯。」不想跟费贞继续蘑菇,她胡乱地颔首,应了声,认为这是最保险的应对了。
费贞听了,原本怒气冲冲的脸居然瞬间笑逐颜开。
「你答应要跟岳嵘交往?嗯,很好,这样就对了!等岳嵘回来」
她喜孜孜的话立刻被姜采璃打断。
「不是的!我没有!我什麽都没有答应啊!」呜她应该知道,倚着断崖或走着钢索的时候,都不该随便分心啊。
「你刚刚明明点头了。」费贞像是展露变脸的绝技,脸一沉,再度横眉竖目。
「我是是没听清楚嘛。」
「没听清楚?我看你是没搞清楚!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分了?」费贞气得脸都绿了。
「我没忘。我是假的尹至柔,要瞒过尹爷爷,当初我们的约定就是这样,我也都有做到了,不是吗?但是你现在却还要我接受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攸关终身幸福,让姜采璃也变得勇敢果决了,她抬眼正视着费贞,语气坚定的说:「很抱歉,我做不到!」
「为什麽?」
「为什麽?当然是因为因为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叫岳嵘的人,他是尹至柔的未婚夫,但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代替尹至柔,不代表什麽都可以代替,至少感情就不能!」
「如果要你代替小柔的感情,那我就不是教你跟岳嵘交往,而是直接要你把婚结一结了。你还没听懂吗?我只是要你跟他交往!而且话说回来,这对你应该不算是一种损失。」
「什麽意思?」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女人是菜籽命,意思是说女人就像种子一般,好跟坏就看是种在什麽样的田地里,有机会麻雀变凤凰的话,哪个女孩不想呢?你呢,眼前就有这个大好机会。虽然说你是以小柔的身分继续跟岳嵘维持关系,可是如果如果假戏真做了,那麽以岳嵘的条件来说,也算是让你捡到宝,至少他绝对比姓安的那家伙好太多了!」
「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姜采璃不是好斗,更不想撕破睑把关系弄僵,可是,听见费贞那样说安寺隽,她马上火大,忍不住直接顶了回去。
「你居然为了安寺隽那个臭小子跟我顶嘴?注意你自己的态度!别忘了,你是我花钱请来的!怎麽,扮别人扮久了,你就忘记自己是谁了吗?你是姜采璃,不是尹至柔!不要因为别人喊你一声大小姐,你就以为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了!你是来帮我做事,替你的家人还债,不是来这儿谈情说爱的!你听清楚了吗?」
「你也给我听清楚!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而且我也从来不希罕当什麽大小姐!」听着那愈来愈难听的斥责,再也无法忍耐的姜采璃不禁怒喊出声,「还有,我要怎麽谈情说爱跟你无关!如果你对我这麽不满意,那很简单,我走人,马上就离开!」
「你以为一句走人就没事了吗?你妈收了我的钱」
「既然是我妈收了钱,有什麽问题就请尹太太找我妈去!」早知道对方会有这麽一招,不想让亲情成了别人利用的符咒,姜采璃不得不学着使狠。
「你最好你的心可以这麽狠!你应该很清楚,安寺隽一直跟我作对,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的计划,我被安寺隽扳倒了,你以为你跟你父母都能安全过关吗?受雇冒充他人,这算是一种诈欺行为,我就不信你真的忍心看着家人吃上官司!」
「我」绞扭着已经冒汗的手,放开那已经快咬破的嘴唇,姜采璃深深吸了口气,挺直了腰杆,应道:「如果真的这样,那也是报应。做错事,本来就是要付出代价,到时候我会陪着我的家人一起接受制裁。」
「姜采璃,你」
瞪着那张充满强硬神情的小脸,费贞皱了皱眉头,为自己的错估而暗暗懊恼。阴沉的神色闪烁了片刻之後,她抿唇冷冷地勾起笑,挥了挥手,然後转身准备离去。
在跨出房门离开之前,她抛下一段话。
「最後我还是要好心的提醒你,如果你真爱上了安寺隽,那你就是自讨苦吃。这个阿隽哪,因为外表长得好,又懂得逗女人开心,所以身边总是不缺女人,只是一个换过一个,直到目前都还没有固定下来,这是为什麽?因为他就像泥鳅一样滑溜,让人抓不住。」
「而你呢?你确定自己可以办到吗?你真的清楚他心里在想些什麽?他说过他爱你了吗?自己好好想清楚吧,玩玩是可以,年轻人贪玩嘛,但就是别把整个人、整颗心都赔上去,那就真的是玩太大了,小心自己会被玩死,最後什麽也没有!哼!」
这算是「好心」的提醒吗?姜采璃觉得她的话还真是正中她的要害。
费贞的身影消失之後,她双肩一垮,颓然坐在床上。
是这样吗?
他的温柔似水,他的热情如火,这些她都可以感受得到,只是这就算是爱吗?
经过一夜缠绵之後,他们像有了某种默契一般,没让电视剧或小说中的常梗出现。
没有失贞的自怜,也没有代表负责的承诺。
安寺隽只是静静的搂着她,让她枕着他那强壮的胳臂,就这麽过了一夜。
你真的清楚他心里在想些什麽?他说过他爱你了吗?
没有,他什麽也没说,甚至,那时她还害怕他开口说话。
她会害怕,是因为没把握,没把握自己会听见些什麽,她绝对不想听见那种「对不起」、「只是一时冲动」等等的话。
而种种的没把握,只因为她不清楚他心里是怎麽想的。
「该死!安寺隽,你这个大笨蛋!你就不会说一句『我爱你』喔?」姜采璃虚软的倒卧在床上,啐骂出声的同时,她的眼泪也已经悄悄地滑下。
她的心被紧紧的掐得好痛好痛,那不堪终宵蹂躏而红肿的腿间也带着些许灼热威,诚如费贞说的,她的整个人,整颗心都赔上去了,结果
她最後的下场是等着被玩死,落得什麽都没有?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有没有,不是别人说了算!」有或没有,都要争取过才算数!猛然从床上坐直身子,姜采璃抹去泪水,紧握住双拳,咬咬牙,如此告诉自己。
费贞的话在她心中发酵,虽然苦涩难当,却也唤醒了她对得失的自觉和坚持。
她要安寺隽,不愿失去他,因此,她要更珍惜这样的甜蜜,而且努力让美好的感觉延续下去。
第九章
数日後的某个黄昏。
「小姐,岳先生来了。」福嫂匆匆赶到姜采璃的房间,告知这个消息。
此时岳嵘正在大厅里,等候与未婚妻相会。
「小姐,你现在有什麽打算呢?岳先生现在找来了,可是你跟阿隽我看小姐你刚好趁这个机会跟岳先生把话说清楚,可别三心二意啊!」福嫂安静不下来,拉着姜采璃说了一大串。
「福嫂,我知道该怎麽做,你去跟太太说,等会儿我就过去。」姜采璃拍拍福嫂的手背,微笑着应道。
「那小姐你要先想好要怎麽说才好,千万别紧张喔!」临去前,福嫂还频频回头叮咛。
紧张的人是福嫂你吧?姜采璃笑看着她,不断颔首。
福嫂离开之後,她才发现安寺隽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门旁。
「岳嵘来了?」他开口问。
「你消息很灵通嘛。」
安寺隽走进房间,忽然上前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我陪你一块儿过去。」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地说。
从未听过他的声音如此紧绷,姜采璃微微一愣之後,应道:「这样好吗?我看还是不要好了。」
「有什麽不好?我是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怕你会被欺负,怕你到时候吃亏啊!」安寺隽说得又快又急,圈抱着她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
「你不要这麽」这麽紧张过度嘛。头一次听见从他嘴里吐出这麽多个「怕」字,姜采璃明白他是为她紧张,暗暗咀嚼着涨满心头的甜蜜之余,生怕点破後会破坏了些什麽,旋即改口,「这麽小看我,我处理得来的,相信我,好吗?」
「可是」
「你想让我代替尹小姐跟岳嵘解除婚约的话,这时候就不应该故意激怒他才对。」
安寺隽被她说服了,不再强求跟着前往大厅,但还是不忘叮咛她小心提防,那谨慎的模样,就像她要面对的是什麽恐怖的鬼怪。
接着,姜采璃赶往大厅。
见了岳嵘之後,她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岳嵘果然一如想像中有着不俗的外表,是个斯文体面的男人,端正的脸庞带着一抹温和的微笑,多了种和善的感觉。
相较於安寺隽那浑身烈焰,可在瞬间将人燃烧殆尽的气势,姜采璃反而觉得眼前的这个岳嵘少了许多压迫感。
就自己历经诸多惊吓而磨练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