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宿舍也是睡这个地,换了地方我睡不着,要不你换张床睡?
耳边传来某人委屈的声音,扰的我心烦意乱。我猛地掀开被子趁他不备在黑暗里死死的用被子蒙住他的头好一阵敲打才泄恨的下了床:“我让你装!让你装!你要是还不走,就别怪我下狠招了!”
其实,有没有狠招我自己比谁都清楚,一个男人半夜翻进自己的宿舍不为钱财那就肯定为色了。如果真的惊动了别人,可想而知,离开南大是强制性的事情。到时候,弄的白杨也面上无光。
黄疏朗今晚好像很奇怪,面对我刚刚的一番狠敲他都没有一丝反抗。现在也是静悄悄,不知道是继续蒙在被子里被我打昏了还是被我敲傻了。
我不放心的走进了几步,伸出脚轻轻的踢了踢,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大半夜的又没灯,看又看不清,只能硬着头皮将身子凑了过去。
还没等我伸手探他的鼻子,手臂间猛的被人一拽就跌进了带着淡淡香水的怀里。很想对一个大男生用香水嗤之以鼻,头顶上却传来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
“陪我坐一会就好”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慢慢的浮了上来,这时的黄疏朗很像当时出国前失意的凌殊,那时的他也是轻轻的将头埋进我的脖间,失魂的落魄让人心痛。
祭日
黄疏朗毕竟不是凌殊,我也不是当初那个整天跟着那个笑的一脸温和的男孩跑的跟屁虫。
我挣开黄疏朗禁锢的怀抱,后退了两步在他的身前坐下,伸手一点一点的扯回散落在地上的被子,然后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以抵御秋季里的寒冷。
“你姐呢?”
“她”
黄疏朗只是吐出了单音节,我甚至可以想象此刻的他跌落在地上,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的痛楚神情。
“她怎么了?”
我继续问,在这个深夜里找着并不善于缓和气氛的话题。
这次黄疏朗没有再迟疑:“今天是我父母的祭日”
“”
貌似这个话题真的很差劲,我没敢在开口。
我以为黄疏朗也会相继的沉默下去,所以在黑暗里放松的将头枕在膝盖上,半瞌上眼昏昏欲睡。
他往我身边凑了凑,衣服在地上摩擦的悉索声在沉静的夜里直往耳朵里钻。
“别动,你要真不想走就坐在那老实点。”
我出声制止,或许是夜太深,太困了,所以懒得跟他计较。只要他和自己保持距离,让我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就成了。
“不用了,我现在就走了。”
“嗯。”
好像越来越困了,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可是黄疏朗貌似很不甘心:“不怕冻死你就接着在地上睡吧!”
眼皮越来越沉重,很想回骂他一句要你管,却始终被困意袭倒,不甘心的只能在心里默默的骂上他几句。
“死女人,我现在走不是怕了你,是我实在觉得你这里太寒酸了”
他还在那里碎碎叨叨的念叨着,后面几句在意识朦胧前始终没听清,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啰嗦。
然后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跌落在了一个温暖柔软的云朵里,晃晃悠悠的像极了小时候的摇篮。
记得小时候我经常睡在吊床里吃糖,然后就会有一个小男孩蹦出来和我聊天。只是,突然记不清那个小男孩是谁了。
但是,我记得那个笑,白杨也有那种爽朗的笑容。
校长亲自给我送早餐,作孽哦翌日,睁开眼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将屋里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发现没有发现黄疏朗的身影,窗户也关的严严实实的,连那条黄色的超短迷你裙也安静的躺在自己的身边,这才放心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天杀的,又不是春天做什么梦男人吗?还梦见黄疏朗,这不是要搞得我神经衰弱嘛!
心有余悸,赶紧起床换了身衣服,糊弄鬼似的用清水洗了把脸就出去了。
女生宿舍楼里静悄悄的一片,走到门口的时候,楼管大妈竟然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不满的抽了抽鼻子,暗道大妈思想堕落,不知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
从校门口的小吃店吃了点早餐回来,校园里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不少学生在学校里晃荡了。还有不少的男同学提着早点往女生宿舍奔去,弄得那里活像是他们共同的爱巢似的。
拍了拍泛酸的胃,我相信,在不久的一天,肯定会有一个不长眼的男人提着早餐等着我吃的。
但就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忒早了点,也热别诡异。
“校、校长”
还没走到教室,远远的就看到校长一身灰色的西装,还有板有眼的打了领带,一本正经的站在教室门口,路过的同学都不敢不出声打招呼。
经过昨天的糗事,我本来就没脸见人了,原本想着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事也就得过且过了,可是偏偏有人就是饶不了自己。
“米乐同学,我在这等你很久了。”
校长一抬头,金色细碎的阳光洒满了他银白色的头发,露出额头上能夹死苍蝇的皱纹。
我扯着快僵硬掉的连笑了笑,上前两步打了个招呼:“校长好。”
“嗯,都好都好,还没吃早饭吧?我是特意给你来送早餐的!”
本来站在教室门口等人就显眼的,还偏偏不知道低调为何物将“特意”两个字咬的特别重,特别大声。
好诡异
门口路过的同学纷纷顿住了脚步,那耳朵如果可以抽幻些就可以像电视里的顺风耳一样变大了。
“呵呵哦,早饭,早饭。”
我干笑两声,看着校长拎着的肯德基早餐,不敢有所动作。
…还有更新哦
拍校长的马屁
“怎么不吃啊?买来就是给你吃的。”
校长笑容满面的招呼我,我却哭笑不得。您老人家要是真买给我吃的,干嘛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把肯德基背在身后呢?我就是真想吃,也不敢去您老人家身后抢啊。
“多谢校长的美意,我在外面吃过了。”
“哦~吃过了啊”
校长拎起手里的早点看了一眼似有些为难,神神叨叨的:“吃过了啊那吃过了?”
我真怕校长再纠结下去会得出个什么肾脏病,到时候弄得性生活不和谐就不好了,赶紧把他拎在我面前的早点推回他手里去:“校长日理万机,这早餐理当您吃,您吃哈,我再去给你搬个小板凳,你稍等!”
校长的眼神突然深邃了起来,他一把握住我的手:“同学,你是好孩子啊!好孩子啊!但是你让我坐在教室门口当着一众的学生吃东西这可不是好事,还是不吃的好!”
我也觉得您不吃的好,谁能承受的了国内闻名的南大校长端着个小板凳猥琐的坐在门口吃早餐呢?那种风中凌乱,如魔似幻的老乞丐形象就不需要您老亲自扮演,免得给我们心理和生理上都带来严重的伤害。
“校长说的太对了,那依您之见呢?”
我感觉现在特像革命期间的大汉奸,殷勤的扶着他往教室里走,溜须拍马的就该推到广场上非礼三十分钟。
扶着校长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下,顺便屁颠屁颠的跑到旁边教务室用白杨收藏的一套珍贵茶具装满了茶端给校长。
幸亏白杨不在这,不然他要知道我动了他的宝贝,他非剥了我的皮。
今天上午有一堂自习课,自习老师迟迟未到教室,我都替他捏了把汗。其余同学拿着书本装模作样的看起了书来,可惜连书本拿反了都没发现。
校长吃饱喝足,巡视了教室一番,方才回到位置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孩子们不去中央戏剧学院都可惜了。”
“咳咳”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真不知道老校长是变着法子说我呢,还是真的只是说那些装模作样的学生。
…估计还有一更,不相等的就睡吧,明天看一样的…话说,校长抽风真恐怖
我有正事要问你
忽然就想起了白杨曾经形容自己的一句话,人生遭遇彪悍之事十有八九,即便如此,也要用变态的心态强忍下去。不知怎的,我觉得老校长比我更适合这句话!
忍俊不禁笑出身来,老校长睨了我一眼,一改方才疯疯癫癫的态度,一脸的正经,他问我:“丫头,我有一件正事要问你!”
我也很严肃的点头,问:“什么正事?”
他又神经兮兮的凑到我耳边,看了一眼周围的学生,重重的咳了一声:“我有正事要问你!”
“嗯,问吧!”
他又重重的咳了一声,又凑到我耳边:“我真的有正事要问你!”
“”
您老有正事就问哈,老重复这一句干啥?
身边的同学被这几声咳嗽引来了兴趣,纷纷翘耳聆听。
这下子,惹得老校长不高兴了,他一把抓起我的手就往外拖:“我都咳了两声了,他们才给反应,真是够迟钝的。丫头,我们不理他们,我们出去说。”
“”
您所谓的正事就是先引起同学的八卦兴致,然后再狠狠的给他们浇一盆冷水?
由于黑线太多覆盖了我的头顶,所以不长眼的撞到了自习老师的身上。
“嘿!上课时候你乱跑什么啊?赶紧给我回座位上去!”
“那你上课时候乱跑什么啊?我们南大最注重的就是素质教育!有你这样的老师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你要是不想干,打个辞职报告给我!”
老校长松掉抓着我的手,微眯着眼自然的流露出一种压迫的气势,这是我在男厕所和刚刚所没有看见的。也不得不为此佩服一下老校长的翻脸速度!
“额,校长什么事惊动您老人家亲自跑一趟啊?”
自习课老师老李一改对校长的卑躬屈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我训:“你这丫头就没一个安稳的,犯了什么错,赶紧跟校长认错!”
…终于五更了…
一万字检讨报告书
悄悄的朝天翻了个白眼,乖巧的往校长的身后缩了缩,低着头委屈的不说话。
校长立马义正言辞了起来:“你哪只眼睛看到她犯错了?这是我家侄儿的朋友!好朋友!你给我看清楚点!”
额头上冒了一把冷汗,我扯了扯校长的衣袖,咱能别把裙带关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大义凛然吗?您是一校之长,您岁数大了不怕流言蜚语,我怕啊!哪天老张一个不高兴跑白杨那嚼舌根,您这不是毁我未来美好的姻缘嘛!
“看清楚就立马给我上课去,下课交一万字检讨报告书过来,如果不合格,就让整个班级每人帮你写一份!”
这一扯原本希望他息事宁人,没想到真扯出事来了!真不愧是黄疏朗太三叔,老鼠的儿子会打动,黄疏朗的三叔也会没事找事!
“校长,你看”
老李也四十出头了,一把年纪了还被一个老头当着年轻人的面训斥脸色当然好不过哪去,但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懂,老李瞥了我一眼,我立马心领神会。
我把老头往旁边拉了拉,皱着眉有些犯难:“校长,你刚刚不是找我说正事吗?既然是正事,肯定很要紧不是?那我们赶紧走吧?”
“嗯,也对,那我们走吧~”老头甩一甩衣袖,跟没事人似的往走廊走,留下老李站在原地,一张老脸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校长他就爱抽风,您别介意啊!岁数大人都这样,不可理喻的人您别理喻就成了,消气消气啊!”
看着老头越走越远,慌慌忙忙的撂下一句赶紧跟上。老头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