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苁刈∷嫦兀巯略偌由系�18旅团,那么皇军不但能守住城市,还拥有力量对其展开反击。在这样的情况下,第77军自然要抓紧时间狼狈逃离了;其次,第77军之所以狂妄嚣张,就因为仗着其拥有为数不少的战车和牵引式火炮,如今,第77军的这些重装备都已经在冈村司令官阁下的设下的圈套里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没有了那些机械化装备,第77军就像拔了牙齿的老虎,自然没有胆气再同皇军对阵。”
“你说得很对。”前田中将点点头,“高桥君,第77军正在狼狈撤离,你觉得我们是按兵不动,还是乘胜追击?”
高桥少将思索了一下:“前田将军,没有那些战车,第77军在野地作战已非皇军对手,着加上皇军强大的航空兵力量,因此眼下我们再和第77军交手,必然稳操胜券。”
前田中将信心勃勃地道:“高桥君,那我们还等什么呢?”
高桥少将听出前田中将的意思:“前田将军,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展开反击?可是,现在是半夜时分,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多小时。为什么不等到天亮呢?天一亮,皇军飞机就能出动,那我们就更加是必胜无疑了。”
前田中将解释道:“高桥君,虽然第77军没有攻占随县,但他们之前已经拿下了枣阳。如果我们现在坐视他们撤走而无动于束,那么在这四个多小时后,第77军的主力必然已经撤回了枣阳。届时,我们再乖胜追击,第77军完全可以龟缩在枣阳城内负隅顽抗,即便我们有航空兵的支持,那打的也是比较艰苦的城市攻坚战,战果必然大打折扣。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不能让第77军安然地逃回枣阳,必须要在野地上死死地咬住他们,吃掉他们的有生力量,拖到天亮后,再配合航空兵将其彻底消灭!那么接下来,随县不但可以高枕无忧,我们还能乘机收复枣阳,威逼新野!”
“前田将军,您分析得太对了!”高桥少将赞同地道,“我们马上组织部队出击吧!”
“留两个大队守卫随县,其余部队,全部出击!”前田中将目光如炬。在前田中将的内心里,他已经被高桥少将一开始的吹捧之词给刺激起了不少野心。当时战事开始时,前田中将对第77军还是比较忌惮的,但如今,眼看对方铩羽而归,并且机械化力量也不复存在了,这使得前田中将渴望建功立业、扬名立万的军人抱负再度复活了。第77军可不是简单之辈,连日本军界里都称其为“战斗力极其强悍的支那军头号部队”,其军长孟翔也因为屡屡打得日军丧师失地而得到一个“战狐”的绰号,如果前田中将能够歼灭第77军,或击毙那只“战狐”,那接下来等待前田中将的,必定是前所未有的荣耀。在这种美好憧憬的刺激下,前田中将一扫起初的忌惮和畏缩,变得豪气万丈、雄心勃勃起来。
在把两个步兵大队以及师团所属的土兵联队、辎重兵联队留守城市后,前田中将和高桥少将组织好第35师团和第18旅团的主力倾巢出动。顿时,夜幕的宁静彻底被炮火撕裂了。惊天动地的炮击声和直冲云霄的火光中,足足上万日军组成了疯狂的浪潮,以犁庭扫穴、摧枯拉朽之势向着正在随县郊区缓缓撤离的第77军凶猛地冲杀过去。
应该承认,日军基层官兵的军事素质和日军军官的指挥能力都是过硬的,因此日军的反击并不是一窝蜂的牛踏马踹,而是同样的井然有序,各个兵种分工明确。由于是追击作战,日军炮兵联队的炮兵们自然没办法扛着一门门野炮和榴弹炮冲锋,因此冲在最前面的日军以大队、中队为单位,组成一道道波浪般的步兵冲锋队形,同时以迫击炮、掷弹筒、轻重机枪作为火力支持,紧随步兵浪潮后面的日军炮兵则携带着一门门步兵炮、山炮,为冲锋的步兵提供强力而准确的近战火炮支援。优良的军事素质和强力的组织能力,使得日军的这场整体反击不但强效迅速,而且在快速移动的过程中仍然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
望着己方部队浩浩荡荡地呼啸而去,前田中将和高桥少将都很满意。根据他们的经验,在上万士气高昂、战力强悍的皇军的追击冲杀下,撤退过程中的中国军队都会因为突如其来的打击而惊慌失措,各部队会迅速陷入分崩离析的混乱和失控,从而兵败如山倒,被皇军彻底击溃和消灭。虽然第77军是中国军队里战斗力最为强悍的部队之一,但他们毕竟也刚刚打了一场失利的战事,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士气和意志都大不如前了,再遭到皇军如此强大的攻击,必定也会陷入四分五裂中。人,毕竟是群体动物,恐慌的情绪会在人群里迅速蔓延并导致整个群体像沙堆一样坍塌。
“鬼子追击过来了!”率部在180师后面的唐飞虎声嘶力竭地大喊。
“来得好!”赵海军大吼一声,“弟兄们!龟孙子上门了!操家伙伺候着!”
“通知179师和38师,注意两翼!伺机反包抄日军!”温兴茂也大吼。
除了掩护伤员和物资走在最前面的第37师,其他三个师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在李兴武的调兵遣将之下,为正面反击部队的180师一字型地横卧在战线上,而左右两翼的179师和38师则组成了一撇一捺“八”字形,三个师形成一个喇叭口。眼下日军凶猛冲撞上来,立刻和蓄势待发的官兵们爆发了电闪雷鸣般的战斗。
惊天动地的炮火闪耀得夜幕亮如白昼,双方的几万大军在野地上展开而来空前的混战。震天的喊杀声中,反击的77军官兵们将雨点般的子弹、炮弹、手榴弹倾泻向扑上来的日军,无数刺眼的火力网发出摄人心魄的尖啸声,遭到迎头痛击的日军齐刷刷倒下一排排。训练有素的日军纷纷就地卧倒,同官兵们在野地上展开对射对轰,枪林弹雨间,双方步兵炮和迫击炮轰射出的炮弹漫天横飞,炸得野地上一片火海怒涛。打这种近距离的野地对战,使得77军的炮手们简直求之不得,一排排威力强大的飞雷炮大发神威,数以百计的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一波接一波地飞到日军头上,炸得日军血肉横飞。
在后面观战的前田中将和高桥少将都隐隐感觉不妙,因为那幕皇军漫山遍野追杀得中国军队抱头鼠窜的场面并没有如愿出现,相反,日军的反击攻势被死死地遏制住了,冲锋的部队在追上中国军队后就没能再前进一步,追击步伐完全被挡住了,日军原本雷霆万钧的攻击犹如打在了一堵铁墙上。另一方面,遭到日军强大追击的中国军队也没有陷入崩溃或混乱,反而以同样强大的攻击回敬日军。双方完全是在野地上打着遭遇战,日军不但没有一边倒地把中国军队打散,反而还陷入被压着打的处境里。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彻底击垮他们?”前田中将急躁地道,“命令各联队长!给我进攻!彻底打垮他们!”
“前田将军,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啊?”高桥少将第一个感觉到了异样。
事实证明,高桥少将的不幸预言是正确的。撤退的第77军并没有一触即溃,反而早就等待着日军主动送上门。日军原以为他们的行为是恶狗追击羊群,但没想到追到跟前才发现,那是一群披着羊皮的恶狼。第77军的强大还击,使得第34师团和第18旅团在野地上遭到了巨大的死伤。但不仅仅如此,前田中将和高桥少将随后瞠目结舌地看见,在交战区域侧翼的野地上,陡然间闪耀起一道道耀眼的雪亮光柱,伴随着的还有机械战车碾压地面时所特有的轰鸣震颤声。
“那些是什么?”前田中将大惊失色。
夜幕里突然间出现的这支机械化部队势不可挡地咆哮着参加了战局,犹如一柄巨锤般狠狠地砸在了日军的腰部。风雷滚滚中,刚刚一接触的大批日军立刻在电闪雷鸣般的坦克炮击和暴雨梨花般的坦克机枪扫射中血肉横飞,大片大片的日军霎那间四分五裂,伴随着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声。足足七八十辆坦克和装甲车犹如绞肉机般冲入战场,横切着截断了日军的侧后方,势如破竹、锐不可当,在机械运转的轰鸣声和滚滚喷涌的尾气中,坦克群所到之处顷刻间杀得日军人群里掀起滚滚的腥风血雨。坦克炮暴风雷鸣般地不断轰射,在夜幕中闪耀起此起彼伏的火球,炸得一圈圈日军五马分尸般碎肉横飞,坦克机枪交叉扫射,皮鞭般的烈焰在日军人群里“抽”来“抽”去,射杀得成片成片的日军犹如割麦机滚轮下的麦子般齐刷刷倒地,至于被坦克撞死和轧死的日军更加是肉泥遍地、血流漂杵。
“是支那军的战车群!”高桥少将呆若木鸡、面如死灰。
“不可能!他们的战车群早就被皇军的轰炸机群给炸成了废铁!”前田中将在极度的恐惧和震惊下暴跳如雷,“他们哪来这么多战车!”
猛虎下山般的180师装甲团杀得日军损失惨重且措手不及,而在这同时,日军的另一场噩梦也降临了。坦克群的另一边也同时地动山摇,一团黑雾鸟云般的旋风从远处风驰电掣地杀入日军人群里,无数把白花花的马刀在炮火的映照下闪耀着令日军魂飞魄散的寒光。
“弟兄们!报仇的时候来啦!杀光这些东洋犊子!”一马当先的赵秋航放声大喊。
已经反水投诚了的原伪满军骑兵第三师的一千多骑兵们在愤怒的吼叫声中,暴风骤雨般地冲杀向了日军,把马刀狠狠地劈向这些昔日的王子,将内心里多年来被日本人欺压的怨气和仇恨彻底发泄了出来。群魔乱舞般的嗷叫声中,反水的伪军骑兵们痛快淋漓地狠下杀手,杀得来不及跑的日军身首异处、血如泉涌。很难想象,这些不久前还对日本人唯命是从的原伪满军骑兵们此时杀起前主人来,手段简直可以用心狠手辣来形容。长期给日本人做奴才而积累下来的怨恨,刚刚被日本人做炮灰去白白送命而产生的仇恨,以及此时反水后急于表达白己投降诚意的动机,都使得赵秋航等前伪军官兵们无不奋勇厮杀,下手极黑。日军算是倒了血霉,被自己一手豢养起来的走狗给反噬。尸山血海的混战中,赵秋航等骑兵们无不杀得人为血人、马为血马,被他们用马刀砍成无头鬼、一刀拦腰劈成两半、砍断了胳膊大腿、被马蹄活活踩死踩残的日军几乎是狼藉遍野。飓风般的骑兵群呼啸横扫过后,遍地都是支高破碎的日军尸骸和缺胳膊少腿正在打滚惨叫的伤兵。
协同赵秋航等骑兵们作战的,还有董彦杰率领的180师骑兵营。两部加起来虽然只有一千只七百骑兵,但在日军人群里几乎却是如入无人之境。骑兵们将骑兵擅长打野战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配合同样擅长打野战的装甲团,杀得日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虽然光靠骑兵部队
和装甲团是不可能彻底吃掉日军这一个师团和一个旅团的,但这两部机动性极强且给日军造成巨大死伤的部队则彻底击垮了日军的战斗意志。
“快撤退!撤回城内!”前田中将和高桥少将几乎急疯了。
出城“乘胜追击”的日军第35师团和第18旅团顿时陷入了悲惨的境地里,正前方和两翼是铜墙铁壁般的三个师,后方则被对方的战车群和骑兵群绞杀得天翻地覆。不知不觉间,反攻的中国军队已经对日军形成了反包围之势,使得出城的日军不但无法前进一步,同时也再也逃不回城内,只能在野地上白白地挨着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