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牡�33、第3、第4、第39集团军等部队浴血奋战、拼死抵抗。第五战区在李上将的密令下,抽调部队进攻商丘以南的永城、夏邑、拓城等地,迂回侧击商丘日军的后方,间接帮助孟翔部牵制了不少日军。洛阳、郑州、开封等地尽皆陷入血战。
挥军进入豫西的胡宗南部很快就遭到了惨重的损失,对于胡宗南部来说,进入河南作战简直不亚于“进入异国作战”,因为豫西百姓根本没人欢迎这些中央政府军,纷纷报以厌恶和仇视的态度,同时大力支持本省的河南军,与胡宗南部展开激战的第4集团军和59军受到了当地民众的鼎力支持。第4集团军副司令孙桐萱回忆说“洛阳以西的本集团军防区内,军民团结一心、关系极为融洽,十余日激战中,当地百姓箪食壶浆,输送弹药粮食、抬运伤兵等活动皆由当地百姓自发参与,有数日战事激烈,伤兵众多,数千妇女参与协助。沿途百姓及附加山民屡屡向我军递送胡部情报,作用重大,故而能保住阵地,抗拒胡部。洛阳之战,民众之助力甚大”
毫不夸张地说,通过过去一年多的时间以及这场旱灾饥荒,孟翔在河南已经深得民心。比起用“抗战大局、国家利益”等空话大话来敷衍搪塞河南百姓的国民政府,河南百姓自然心向用军粮来救灾济民的孟翔。第80军在新安附近招募当地百姓引路,但无人响应。军长孔令恂大为不解,他派人询问那些拒不合作的百姓,问他们为何不配合中央军进行剿灭叛匪。
当地百姓怒道:“饥荒来临的时候,中央政府对我们河南人不闻不问,中央军还堵在省外边境,不许我们逃荒到陕西,任凭我们活活饿死,而人家孟将军则动用军粮来救护老百姓。当我们饿得民不聊生、饥肠辘辘的时候,你们这些中央军到哪去了?现在居然还有脸到河南来?还要我们帮你们打孟将军?做梦!”
孔令恂听完后,默然无语。
汤恩伯部的主力是第31集团军,该集团军的核心是第13军;胡宗南部的主力是第34集团军,该集团军的核心就是那个在北伐时期由蒋委员长本人担任军长的第1军。第1军是国民革命军的元老部队,装备精良,战力颇强,59军与第1军在宜阳一带血战多日,打得难解难分、不分胜负。但第1军最大的优势就是拥有十多架飞机的支援,这些飞机属于第八战区,此时被胡宗南调来参战,当然是全力支持他的宝贝第1军了。实际上,这些飞机都是西方国家用得快淘汰的老式飞机,但在豫西战场上则完全掌控了制空权,对59军等河南军部队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但这个情况在八月下旬的时候被彻底改变了。
八月二十二日,戈林元帅援助孟翔的第一批五十架飞机到了,三十架是Bf…109战斗机,还有二十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跟着一起来的还有200多名德国空军第52战斗机联队的飞行员和地勤机械师,都是用潜艇运到中国沿海,然后由舒国生的情报处掩护他们进入河南的。刚刚看到这些德国飞机,孟翔还很高兴,但看到一起来的飞行员后,孟翔高兴不起来了:“妈的!戈林那个死胖子!居然骗我!”
戈林元帅一开始口口声声说会给孟翔派来最优秀的飞行员,并以此为借口而把孟翔索要的飞机数量减少了一半,但显然,他在忽悠孟翔。被送来的这些德国飞行员,都是刚刚结束飞行训练的空军学校毕业生,一个个都是少尉中尉低级军衔,根本就没有身经百战的老手。
孟翔懊恼不已,他只好勉强打起精神,跟领头的那个德国年轻飞行员打招呼:“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到中国。少尉,你叫什么?”
“报告将军,我叫埃里希·哈特曼,德国空军第52战斗机联队少尉飞行员。”这个长相清秀英俊的德国空军少尉回答道。
“啥?”孟翔大吃一惊,“你就是埃里希·哈特曼?”
“是…是的,将军。”哈特曼被孟翔的反应也吓了一跳。
孟翔心里掀起了阵阵惊涛骇浪:不可能啊!埃里希·哈特曼,这是德国空军头号王牌的名字呀!这个家伙在二战中创下了击落敌机352架的空前绝后的纪录,是全世界各国空军飞行员最痛恨的人,因为这个家伙创造的空战记录实在是高得离谱,高得让人根本无法超越。可是,今天看到他,怎么才是少尉?并且还是个刚刚走出军校的毛头小子?
孟翔猛地醒悟,暗暗骂自己没脑子:废话!埃里希·哈特曼的战绩主要是在苏德战争爆发后开始的,苏德爆发时,他确实就是个刚刚出军校的毛头小子,当德国闪击法国以及轰炸英国时,这家伙还在军校里练习飞行技术。想到这里,孟翔真的想要大笑起来:戈林啊戈林,你个笨蛋,你把这些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当做废品送给我,但是你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中却藏着一个德国未来的空军头号王牌!
第二天的空战里,在地面河南军雷鸣般的欢呼声中,飞来轰炸豫西的第八战区十二架飞机被迎战的八架Bf…109全部击落,双方战损比例12比0;随后起飞的十二架斯图卡则把第1军后方的辎重基地炸了个天翻地覆。河南军轻轻松松地重新取得了河南上空的制空权。
正当孟翔跟胡宗南、日本人犹如现代三国演义般打得如火如茶的时候,两个特殊人物乘着飞机来到了洛阳。
“哈哈哈,孟将军,我们又见面了!”一下飞机,那个特殊的大大咧咧的美国口音的汉语便顺风而来。站在孟翔面前的,赫然是已经升为中将的史迪威将军,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孟翔在四年前第一次见到史迪威时同时见到的美国人,司徒雷登。
“呵呵,史迪威将军、司徒雷登先生,二位不顾生命危险地来到我这叛军头子的老巢,所为何事啊?”孟翔打着哈哈,“如果你们是来做国民政府的说客的,那就算了!你们就直接转过身,上飞机回去吧!”
“NO!NO!NO!”史迪威摇着脑袋,满脸都是一种开心并且夹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恰恰相反,我个人感觉你干得棒极了!哈哈哈,看到那个‘花生米’被你气得暴跳如雷的样子,我真是快乐极了!孟将军,我看过时代周刊关于河南大饥荒的报道,我也通过个人渠道获得了很多内幕消息,所以你所受到不公待遇和你现在的悲壮处境,我非常清楚。哈哈,孟将军,你干得漂亮!如果换做是我,我说不定比你干得更离谱!重庆那糟糕透顶的政治空气以及‘花生米’那腐朽黑暗的统治,我早就看得不顺眼了!你帮我出了这口恶气,我真是太高兴了!”史迪威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花…花生米?”孟翔一头雾水。
“怎么?”史迪威惊奇道,“你不觉得蒋委员长那光秃秃的脑袋很像一颗花生米吗?并且他就像花生米一样,顽固、无聊、腐朽、保守!”史迪威恶狠狠地道。他最喜欢给他看不起的人取各种侮辱性的绰号,对于蒋委员长,他精心挑选的绰号是“花生米”,一来是因为蒋委员长那光头看上去确实像花生米,二来是因为“花生米”一词在美式英语的口语里是“无聊透顶”的意思,这个词恰恰符合史迪威对蒋委员长的评价。
“好吧!史迪威将军,你跑过来见我就是为了炫耀你给蒋委员长取得新外号?”孟翔不以为然地道,“据我所知,延安的共产党人已经给委员长取了不下一百个外号,而且个个都比你取得这个更难听。”
“当然不是!”史迪威兴致勃勃,“我原本在云南忙着组建新的远征军,同时还要策划建设中印公路和新的滇缅公路,但我听说了你在河南的事情后,我立刻飞回重庆,向那颗‘花生米’毛遂自荐,主动要求担任国民政府的谈判代表过来跟你接触。虽然‘花生米’对我这个突发奇想的想法很是意外,但他肯定是要同意我的要求的,没办法,美国政府的对华援助都在我的手里,这些美援就是他的蛋蛋。他的蛋蛋捏在我的手里,他当然要听我的了!哈哈…”史迪威简直是口无遮拦、出言不逊,但他无所谓。他是美国在华利益的总代理人,也是美国在华的“太上皇”,委员长虽然极度厌恶这个自负不凡、自以为是的美国佬,但也无可奈何。
“孟将军,我们能边吃边聊吗?都中午了,我肚子早饿了!”史迪威即使到孟翔的地盘,仍然自我感觉宾至如归。
“好吧!好吧!二位,这边请。”孟翔无奈地道。
丰富而不奢华的饭桌上,史迪威一边熟练地挥舞筷子风卷残云,一边继续眉飞色舞:“孟将军,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我最欣赏的,就是你的这种独立自主的精神!你干得对!当初我们美国的国父华盛顿总统就是受不了英国殖民者的压迫和剥削,揭竿而起,创立了现在的美利坚合众国!独立、自由、民主,这就是美国的精神!我以前仅仅以为你只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但没想到,你的身上居然也具有美国式的独立精神!没错!‘花生米’的统治腐朽而黑暗,河南这么多的人民陷入饥荒,他居然不闻不问,任由这么多人民在饥饿中成千上万地死掉,这种独裁的暴君,要是放在美国,早就垮台并接受审判了!”他越说越激动。
孟翔实在受不了了:“史迪威将军,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向我倾述你对蒋委员长的不满?”
史迪威大概也觉得自己跑题了,连忙转入正题:“好吧!我来说正事。你在河南反叛那颗花生米后,我找到花生米,跟他说,我跟你有很深厚的交情,可以充当国民政府的谈判代表,同时我还是个美国人,也可以充当你和那颗花生米之间的调停人。花生米同意后,我就来了。其实,我的真正目的…”史迪威正色凝神道,“是希望孟将军你的部队能参加新的中国远征军并参加第二次远征缅甸的战役。”
“啥?”孟翔吃了一惊,“你要让我的部队参加远征军?”
“没错!”史迪威眉毛一扬。
“你开什么玩笑!”孟翔摇摇头。
“当然不是开玩笑!”史迪威认真地道,“上次的第一次远征缅甸之所以失败,除了我们准备不足以及中国士兵不熟悉热带丛林作战外,最大的原因就是花生米的瞎指挥以及他手下的那群饭桶将军!”说到这里,史迪威再次情绪激动起来,毕竟组建中国远征军前往缅甸作战也是他的得意手笔,但上次的一败涂地显然让史迪威极度恼怒,“那个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花生米,真是太可恨了!他坐在重庆,距离前线有几千公里,但他却一次又一次自作主张地修改我的前线计划,调动我的前线部队,遥控指挥前线的战事!把我的军队部署搞得乱七八糟!但到最后,他反而指责是我指挥不力!简直是贼喊捉贼!有这样的统帅,怎么能打胜仗?我承认,他玩弄政治权术堪称是顶级大师,但除此之外,他简直一无所成!搞军事,他只能算是一个拙劣至极的军事家,但他偏偏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他也不想想,他的目光真的有那么长远吗?能从重庆看到几千公里外的缅甸?做出比我们这些最了解真实战况的前线将军还更正确的决定?孟将军,你知道吗?曾经有一次,他十万火急地发一份电报给我,电报上又是绝密又是特急的字样,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拆开来一看,内容居然是要我给每四个士兵发一个西瓜!简直是岂有此理!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