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今天还是钟晴唯一一次踩点就能下班的时候呢,大约是那些人虐待了她这么多天不好意思了吧。
心里正偷着乐的某只小白兔,刚出大门,不期然就看到了门口依靠在车门上的俊朗的身影,此刻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正欢快地往外走的钟晴,忍不住心颤,差点没一跤狠狠地跌在地上。头顶上强烈的视线,让她有那么一瞬想转身逃走,可是钟家向来正直,怎么可能做一直缩头乌龟呢?
嗯,不怕,这么多人,他又不能把自己吃了。直觉上,钟晴觉得这只首长大人会出现在这里,一定和自己有关,这是一种直觉。当然,如果可以,她真希望直觉不准。
那挺拔的身影,配上那一身的傲然正气,站在公司门口,吸引了无数女职员的眼球。只可惜,那些花痴的表情丝毫没有入某只首长大人的眼,他的眼神始终朝着这边而来,亮瞎了一群人的眼睛。
钟晴没有再继续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那高大威武,又英气逼人的身影,心里微微有些复杂。因为家人的介入,她对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能视而不见,所以只能被迫着接受着,但是一想起来,就仿佛一场梦一般,有些不真实。
此刻他就在她眼前,可她还在迟疑要不要过去。
站在这里远远等着的左寒泽,在看到那副小身板在看到自己时,却生生停在了原地,似乎迟疑着要不要前进似的,顿时,脸上挂满了不悦。
看着车们的身体僵硬地挺直,仿佛在压抑什么一般,身上的气息徒然降下了好几度,吓的几名刚想借机靠近的女职员们,被吓在了原地,不敢再靠近丝毫。
他,他不会生气了吧?
远远地,连钟晴都可以感受到了那股逼人的冷气了,奈何低压场下,她想到的,居然是如果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夏天不用开冷气了?
左寒泽朝着钟晴逼近时,没有人知道,目睹这一切的,还有藏在办公楼里的两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闻人哲,于希。
一个一脸复杂,一个满脸扭曲。
“你,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回部队去了么?钟晴看着眼前的人叫苦,可别又整出什么让她想跳墙的事来。
“事情处理好了,很顺利,我就来接你了。”
大约是心情的确不错,尤其是说到“很顺利”时,心里竟难得地愉悦起来。本来他还打算审核材料会需要些时间的,不过在两家这样的背景下,竟然是一路红灯,办得是异常地顺利。
于是在威望极高的老爷子亲自关照下,左寒泽交代好了部队事项,就早早被批准回家了。刚离开了部队,就直接来这里了,连对家人的通报都没有了,反正会有人通知他们的。而他要做的,就是把人无误地带回家。
“接接我?”钟晴表示不懂,虽然昨天左寒泽也会说安排和他家人见面,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啊,此一天而已嘛。
“当然,难道你不愿去我家?”左寒泽看着有些想逃避某只小白兔,眼里闪过一丝深邃,继而嘴角一勾,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有意提醒一般:“昨天你外公可是”
“我,你”
见他又要搬出外公,钟晴赶紧制止,脑海里就想起外公语重心长地的话来。让钟晴想不明白的是,这位首长大人到底给她的家人灌了多少迷魂药,居然一个两个地都对他满意至极。
她知道她的家人都是极为疼她的,自然不愿意她受委屈,可是在这件事上居然意见出奇地一致。难道,他真的适合她?
钟晴想着,抬起头,望进那一片深邃中,有些迷茫。
21。见家长
“我什么?”左寒泽逼近钟晴的身边,近身的气息挥洒在她的身上,引起一阵轻颤,想朵,奈何某人根本不给她机会。
见到她还是这样想躲开的样子,左寒泽叹口气,伸手拉住某人欲退缩的身体,在她的耳旁安慰道:“别担心,只是去见见我的家人而已,他们都是很喜欢你的。”
左寒泽说的没错,除了钟晴一个人还被隔绝在消息之外,其他人对于他们的婚事都是乐见其成。机关大院里的左家,早就盼着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儿媳妇了!
左寒泽看着眼前的丫头,想起今天他递交婚审材料时,上面的几位老首长均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都是爷爷辈的熟人,对他也像亲孙子一般待着,如今听到他要结婚,自然都是欣慰的,尤其是有些人与钟晴的外公也是老战友,自然顺利通过。
倒是部队里和他关系不错的那些战友,却很不厚道地取笑他“猴急”,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他马上就能抱得老婆回家了,还在乎这些吗?
左寒泽不在乎一群汉子的哄闹,但是却不得不在乎未来老婆的态度,所以见到钟晴这副躲着自己的样子,自然很挫败,但也不得不无奈。想他部队里怎么也是铁血汉子,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军痞无赖呢?
眼前的人突然靠近,让钟晴很不适应,碍于躲不开,只能原地站着,但身体还是有些微微的颤抖。一只手,还挡在身体前侧,以防某只大灰狼一般的首长会有什么不轨行为。
好吧,钟晴承认自己把人民的军人想的罪恶的一点,但没办法呀,是让他之前给自己留下那样的印象呢?
“我,可是我没答应。”答应的那是她的家人。
“你应该听家人的话。”
看着低着头的某人,左寒泽循循善诱。他知道她在家一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不然不会即使不愿,还要在家人面前答应,而左寒泽抓的也就是这点。
“他们信任我,愿意把你交给我,他们都是为你好不是吗?”因为他们信任我,所以你也要信任我,愿意和我在一起。
左寒泽是这样想的,看到眼前的人儿一副纠结的样子,他继续努力,诱导某人上钩。
呃,这个
钟晴不确信地抬头,近在咫尺的俊颜,透着军人的刚硬,眉眼间也是常年部队生活里留下的深邃。站在钟晴的身边,一股无法掩饰的正气就这么涌现出来。
这就是军人?钟晴很奇怪,怎么自己当初会对他有不好的印象呢?即使现在也是如此,为什么这么优秀的人偏偏就看中自己了呢,而且至今还让她有种云里雾里的不真实感。
最后,钟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于是某只首长见时机一到,立马拐了人走。将不在状态的钟晴连哄带抱里弄上车,马力一提,车身潇洒地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公司某处,一双狭长的凤眼里,内敛这更多的复杂,这个员工,真是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吗?即使他不认识那个男人,但商人的敏锐,他不可能忽视那一身的贵气,还有说不出来的威严。
这个男人,是谁?闻人凡沉思。
至于,一直在暗中偷窥的于希,此刻已经差不多要咬碎一口银牙了,指甲差点陷入手掌都没有感觉,此刻,她只有满腔的嫉恨。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好都是向着她的,就因为出身吗?她不甘!
然而没有谁去理会这两个人的心思,就在一众人猜测他们的关系的时候,钟晴已经随着左寒泽进来军区大院了。
虽然钟晴的外公以前是位身份显赫的军人,如今住的地方也非富即贵,但毕竟都来从商了,所以自然没有办法和这种真正意义上的正统军区相比了。
钟晴一走进去,就看到军区门口,两名端着枪支的警卫,见到左寒泽走近,立即“啪——”的一声立正,“首长好!”,标准地敬礼。
果然相比之下,参加军训的人是不能与之相比的。钟晴一个不防,被那“啪”的并脚声给吓到了,身子一缩,差点就要遁走了,所幸身边有人揽住了她,才没让她丢脸。
天啊,她只承认是被那杆枪吓到而已,但要是真的就这么被吓得遁走,那她也没脸活下去了。好歹她的外公也是军人吧,好的她的爸爸是市委书记吧,要这么逃开,丢得可是他们的脸啊!
“谢谢。”所以,必要的感谢还是需要的。
左寒泽自然懂得其中的含义,心里也有些好笑,他还以为她会习惯呢,想不到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自己的怀里,没道理不占便宜,于是朝警卫点点头,便笑着继续搂着她走进去。
手上传来她身上柔软的触觉,左寒泽只觉得心旷神怡,恨不得就一直这么搂着她。
“别担心,他们不过就是警卫而已,不会怎么样的,你只管把他们当做普通的门卫便好。”
生怕某人真被吓住了,以后对着这里有心理阴影,还是觉得安慰一番,以免影响了他以后的福利。
“你真的,是首长?”
知道军区大院大约就是如此,钟晴恢复了平静后,便也觉得无所谓了,不过对于左寒泽的身份还真的有怀疑。虽然她当初看到那两杠三星时,也以为如此,但毕竟眼前的人还是看起来很年轻。
如今在这样的军区大院里,都有人喊他首长,难道他职位很高?钟晴不是很懂这些,还在为此纠结。
而左寒泽,则是被钟晴的话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以为她被吓住了,没想到居然是为这个事情。再说了,他看起来很档次很低吗?他可还记得当初她还把自己当军痞呢!
他都不记得到底做过什么事情,让她有如此误会了,不过这个印象得改,不然以后怎么办?
“他们喊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首长,不过是一种称呼而已,我在这里,还要喊很多人首长呢。”
为了不打击某人,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往下了,再说他的话确实不假。这里的每个人职位都不低,警卫见了都喊首长,而他虽然在同龄人中职分较高,但和那些老一辈军功显赫的人来说,还不过小兵的水平而已,所以他见到很多人,也好喊首长的。
果然,见他如此一说,某只别扭的小白兔终于在心里找到了平衡。就说嘛,怎么可能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牛叉了,原来只是人家恭维的话啊。
想着,钟晴也不再纠结了,察觉不出,自己得知他与就的差距又小了一点时,心里暗暗的窃喜了。不过她不知道,能被警卫称为“首长”的人,也是很不容易的。
站在钟晴身边的左寒泽,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她身上气息的变化,隐隐猜到了什么,心里好笑,却也放了心。这样也好,只要她高兴就行,而且她这样是不是也表示,有点接受自己的意思了?
左寒泽一想,眼睛顿时一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爸妈还等着呢,我们走快一点吧。”
心情大悦,左寒泽恨不得立马将她带回家牢牢守住。大手霸道地搂住某人,朝着自家宅子走去。
那是你爸妈,不是我爸妈!钟晴心里抗议,她可以认为他这是在称呼上占自己便宜不?奈何力量悬殊,她还来不及抗议,便被带进了左家。
“小泽啊,回来了?这就是晴晴吧,快快,快带她进来,你爷爷一早就盼着呢。”
刚走进门,就看到一位中年男子走过来,钟晴没有看到军人的气质,但眼前的人同样透着一股贵气,像个儒雅的商人。
钟晴的猜测还没有结束,身旁的人就喊了声“爸”,钟晴一囧,敢情这就是他那个“叛逆”的老爸啊?看上去很和蔼的样子。
“叔叔好——”钟晴理所当然地喊人,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这是她惯常的礼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