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着他对面的三个醉酒的男人,淡定的开口说道:“那么,处于对弱者的谦让。首先就先试一试你们的力量,我就让你们打我一拳吧。”青年说着,还用手指了一指自己的额头,示意他们可以向着他那里打。
“可恶,你在说什么啊,竟然敢小看我们。”这个时候青年的表现好像激怒了那几个醉酒的男人。于是其中的一个醉汉立刻的向着青年冲了过去,向着少年挥拳。
当然不是简单的挥拳头,因为当我们认真看醉汉拳中的时候,就会发现醉汉的拳头中还藏着武器。
“好卑鄙,居然还在手中藏着寸铁。”薰惊叫道。
“哼哼,这叫什么卑鄙。原本‘寸铁’这种武器就是要隐藏起来使用的武器啊。”这个时候听到薰说的话,三个醉汉当中的一个说道。
“什么嘛,居然把自己的卑鄙行为说的那样的理直气壮。”就在薰还想要在说什么的时候,剑心忽然拦住薰。然后笑着对薰说道:“他们说的没有错的,薰小姐。寸铁确实就是那样使用的。不过…就算是那样做,但是好像对于场上的那一位没有什么作用呢。”
“啊?”薰好像没有怎么听懂剑心说的话。
“剑心是在说,场中的那个青年是很强的。”我这个时候对着薰说道。并且将自己的手指向场内醉汉攻击青年的方向。
只见,场内醉汉捂着手倒下,伴着自己因疼痛的喊叫。
“啊啊,都使用了寸铁,你的力量还是那样的无力吗?这还真是让我烦恼呢。这样吧,对于弱者的话我是很怜悯的。那么我就用一只手指来与你战斗吧。”说着,青年便伸出手来,对着正要再一次冲上来的醉汉。
然后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又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指,对着男人的额头弹了一下。
“嘭。”只见被弹的男人立刻的好似被冲击波击中了一般被击飞了出去。
“可恶,那个混蛋。”看到自己的伙伴被击飞,剩下的两个醉汉也蠢蠢欲动起来。但是剩下的人刚刚要拔出他们的武士刀,就被剑心给制止了。于是,这场闹剧也随之结束了。
看着男人写着一个大大的恶字的背影。我想到刚刚闹剧过后,他和剑心要打一架的话语。‘这就是剑心他们生活混乱的开始吧。话说,现在我也在这里了,也就是说我也会陷入这混乱当中了吗。’想到这里,我立刻的觉得我的压力真的很大。
因为刚刚的事情的原因,所以大家的脑海中也就都是那个青年。所以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以前那样的欢脱。只是吃完饭,就回到了剑道场中。
回到了剑道场,然后当服部和薰他们又再进行了一会儿晚间的剑道修行之后,我们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当然,因为剑心和薰要陪着来到道场的客人,于是他们便没有睡下。
晚上睡在床上。忽然间的,我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气势。
虽然不是很明显,并且这一股气势距离我们现在这里还有很远的距离。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股气势冲来的方向是向着我们道馆。
‘应该是他吧。’我心想。
‘话说,我是不是要去呢。’我又在心里面思考着这一个问题。
最后不知道是出于看戏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还是起身出了门。
到了门外。没有意外的,我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剑心他们。
“哲也君,你也察觉到了吧。”剑心看到我之后向我说道。
“嗯。”点了一点头,我表示肯定。
“话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剑心,从刚刚一开始的时候你就有一些不对劲。这是怎么回事啊,到底。”看着我和剑心的互动,薰有一些抓狂的说道。
“呵呵。没有什么的,薰小姐。在下只是在和哲也君谈论关于一会儿会来到的客人而已。”剑心笑着对薰说道。
“客人?”
“是啊,一个连自己那样强烈的斗气都没有丝毫的掩饰的笨蛋客人。”伴随着剑心的话语,只见剑道场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门外站立着的,赫然是下午刚刚遇到的那个青年。
56、战斗神马的
“哈哈;果然是你吗。”在看到左之助之后,剑心微笑着说道。
“哈哈是吗;那么我们快一点开始吧;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斗啊。”左之助看着剑心兴奋地说到。
剑心听到左之助这样说微微的摇了一摇头:“可是;在下不是说过了吗。在下是不会和你打架的。”
“不…”这个时候,左之助也摇了一摇头,然后说道。“这是必须要打的架,因为你是维新志士。更何况…还是那个‘杀人拔刀斋’。”
“哎!”听到左之助的话;薰惊叫道。
没有理会薰的惊讶,左之助走剑道场门口旁的空地处。一边走还一边说道:“长洲派的维新志士绯村拔刀斋。还有一个名字,杀人拔刀斋。使用的剑术是古流派的‘飞天御剑流’。是维新志士当中的最强者。”
“啊;知道的还真是详细呢。难道这也是打架的一部分吗?”听到左之助对他的介绍;剑心没有半分的惊讶;反而开口出声问道。
“嗯?不是。这怎么可能是打架的一部分啊。”左之助顿了一顿,然后又说道:“其实我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哦,比如说‘为什么杀人如麻的你会成为流浪的剑士啊’,‘飞天御剑流是什么样的剑术啊’之类的。”
“呵呵,这些在下认为你不知道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也是可以的,真的。而且,在下也有一些问题哦。比如为什么要这样的执着与我打架呢?特别是在知道我是维新志士之后,你的那种愿望就更加的强烈了。”甚至于都带上了一点点的杀气。
“没有哦。”左之助摇了一摇头说道:“我只是想要和你好好地打一架而已。”虽然左之助是这样说的,但是他闪烁的眼睛却让人知道了他在说谎。可是我们都知道他在说谎,但却没有办法向他询问。
左之助没有给剑心再次提问的机会。而是将自己手中的武器举起,然后对着剑心说道:“我所用的武器是斩马刀,于是我又叫做‘斩马刀的左之助’,俗称:斩左。”说完话,他便向着剑心冲了过来。
“啊!居然是斩马刀。”
“斩马刀?你知道吗,薰?”听到薰这样说,弥彦问道。
“嗯,是啊。斩马刀是一种在战争的时候用来斩断马匹脚的特制大刀。但是由于刀身太过巨大,的重量太过令人难以承受,于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听说过哪一个人可以完美的使用它。不过…”薰看着左之助冲向剑心的身影:“真是好厉害啊,拿着那样总量的斩马刀居然都可以快速的移动。要是剑心被那样的武器攻击到了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就在薰为剑心担心的时候,只见左之助迅速的向着剑心攻去。双手高举着斩马刀,然后向着剑心一劈。
“嘭。”
剑心迅速的向上一跃,跳到了院子旁边的一颗大树上躲过了左之助的攻击。致使斩马刀猛烈地撞击到了地面上,对地面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可恶,真不愧是拔刀斋啊!不过这样更加有让人打败的欲望了。”看到剑心躲过自己的攻击之后,左之助非但没有一点懊悔的感情,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虽然说刚刚的一次攻击被你给躲开了,不过你刚刚的动作我已经看穿了。”说着,左之助便在一次的举起自己的斩马刀,想要向着已经跳下树的剑心劈去。但是,我却没有让他这样做。
姓名:相乐左之助
年龄:19岁
性别:男
种族:人类
所属世界;浪客剑心
武力综合:B级
能力:斩马刀
综合评价:热血的小青年一枚。
看了一看他的实力,我就迅速的移动起来,瞬间的便出现在左之助的背后。然后将自己手中的匕首翻转过来,用手柄对着他的颈部就是猛烈的一击。
“啊。”因为我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所以左之助根本就来不及闪躲就被我打中。
于是,就只听见他轻微的叫了一下,他便晕死了过去。
“……”这是薰和弥彦。
“……”这是刚刚跳下树,正准备接着战斗的剑心。
“好了,既然打完了那么我们就回去吧。刚刚那样激烈的战斗声音要是打扰到别人睡觉的话就不好了。”我淡定的对着已经沉默的剑心他们说道。
“说的也是呢。”这个时候,剑心反应过来说:“现在这个时间的却是不适合战斗。”说完之后,又看了一看现在已经被我击晕在地的左之助,然后接着像是感叹一般的说道:“但是虽然刚刚的战斗停下了,可看他在战斗时的样子,我想…这场决斗是避免不了了啊。”
‘话说,你不要在哪里感叹了。我想要睡觉啊。就是因为这样原因我才帮你这样快的结束战斗的。’我在心里面嚎叫道。
而这个时候,刚刚被剑心踩过的树干忽然间的断裂了开来,然后掉了下去。
“啊。”只见,一声惨叫从树干掉落的地方传出。
“那么,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而且事情也全部都结束了,我们就都先回去休息吧。”剑心无视了那个惨叫,微笑着对着我们说道。
“嗯,那好。那么晚安吧,剑心、薰、弥彦。”对着他们几个点一点头,示意一下。我便转身回去了。
走在回房的道路上,强烈的睡意席卷着我的大脑。
‘话说,本来还想欢乐的围观呢,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变成这种情况了。不就是稍稍的反抗了一下下嘛,也用不着这样吧。’我昏昏沉沉的想着。
虽然服部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以前身为穿越司一员的我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呢。
我和服部两个人现在正在渐渐地被这个时代的法则所同化了。
现在的服部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虽然说他现在还是有着那么一点点因为没有办法回到未来而产生的焦虑。但是照比刚刚开始的时候,这样的感觉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微乎其微了。
正常的情况下,一个人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并且还回不去的时候。这样的焦虑是不会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减少的,反而应该是增加才是。就算是会减少,但那也是在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人在心理上已经可以自主调节的时候了。
所以说就算是换一个地方的时候人都会这样,更不要说我们现在不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甚至是换了一个时代呢。
服部这样快的就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法则的作用是必不可少的。
就像一开始的时候,我们‘穿越司’都会学习的第一…不,第二准则那样:存在即是合理。
既然你已经身处于这个时代了,那么你也就要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与这个时代的大方向相匹配。无论衣食上,还是住行上。
因为法则认为:‘现在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的时间睡觉的。所以为了让你们更加的适应这个时代,那么你们也就现在就睡去吧。’所以说,在现代半夜睡觉已经是一种平常的我和服部才能在这人们天黑变便睡去的明治时代睡得安稳。
本来说,刚刚晚上的时候,左之助和剑心的战斗我还想着围观一下来着。于是乎我便用自己的力量抵抗了一下法则的意识。虽然说现在的我没有什么像是灵压啊、死气之炎啊之类的不科学的超能力。但是,身为‘穿越司’一员的我,对于抵抗法则这种事情来说便是很得心应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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