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么就开始吧,先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几斤几两。”(这样以后才好下手调、教啊。)其实,如果宁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的话,那么他就绝对不会在此时此刻要求这群家伙进行群架围殴一个自己一个人,因为……
“噼里!”——“信长你小子刀往哪里砍!那个叫日向宁次的家伙在那边!”
“啪咔!轰——!”——“窝金你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别给我把基地的墙随便毁了!”
“嘶——!”——“玛奇,你的念线扯到我的衣服了。”
“嗒嗒嗒嗒嗒!”——“等等!别扫射啊混蛋!”
“哐!”——“飞坦你这混蛋找死啊!干嘛把窝金踹到我这边来!”
说不上是什么默契,总之此时此刻屋里屋外的某两人同时扶额无语。
这群家伙的混乱程度堪比当初和自己一起上忍校的家伙们围攻自己的时候……不,可能还不如……毕竟那时的家伙们还是不小心,而现在眼前这些家伙已经完全是内讧了。宁次挂汗地看着极度混乱的场面,抽着嘴角考虑着已经开始变得像局外人的自己要不要插手。果然,自己应该要求单挑车轮战来着么……
外面的家伙,吵死了!看来这群手下以后还需要好好“教育”、“教育”!——这是屋里面库洛洛缓缓抚平自己暴跳的青筋时冒出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说,下一章偶就把那崩了团大给“调、教”回来。
☆、集训×旅团的建立×女人
那场诡异打架的结果不言而喻,在宁次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插手下,所有蜘蛛都被他一手按在后脑勺狠灌地面,然后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四周顿时一片宁静。
休息够了的库洛洛在走出屋子后,看见的是一幅令他极度无语的情景。那几个在一蹲一跳的家伙,或是在奇怪的木头块(所谓的梅花桩)上斗殴的家伙,或是那静静站着无所事事的家伙……好吧,这是在锻炼念能力。库洛洛已经没啥其他想法了,在心里叹口气回头,眼角瞥见某只在一旁悠闲地坐着笑得那个叫欠扁,抽了抽嘴角打算暂时不去招惹那只祸害。
但是显然对方并没有放过库洛洛的打算,见他已经可以出来走动,果断迎了上去。
“……”
“嗯,怎么用这种眼神瞪着我?难道,还想将不久前的事情再来一次?”话音刚落,宁次便听见身后有人跳起落地时扭到脚,有人脚下一滑从木桩上自由落体直到与地面亲密接触,有人静站着突然岔气,总之各种声响顷刻间此起彼伏,但又瞬间恢复了原状,该干啥的都在干啥。而库洛洛,抬脚,迈步,当机立断跨进房子,丝毫没打算再多鸟一下那疯子。
原本还已经准备好躲开库洛洛恼羞成怒的攻击的宁次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跟上一把拽过库洛洛的手臂:“喂,先别走,我还有话要说呢。”
宁次说完话,却没见库洛洛回头,两人依旧保持着诡异的一拉一扯的姿势向前迈进,被无视的宁次有些微无奈,只能直接用力一拽强使库洛洛转向自己的方向,但眼角却捕捉到银光一闪,宁次立刻抬起另一只手挡下。刺痛传来,一把锐利的匕首已经贯穿了宁次的手腕。
没有犹豫的一脚踢上库洛洛的腹部,没有受伤的手抓起库洛洛双手手腕按压到一旁的墙上,宁次用嘴咬住匕首的柄将其拔出然后舔着伤口流出的血,心中开始升起怒意。但是当他一低头,看见库洛洛狠绝的双眼中泛过一丝泪光时,那点怒气便烟消云散了。
难道自己的言行,已经快逼得这个高傲的孩子崩溃了吗……宁次微愣地看着库洛洛低下头,较长的刘海遮挡住了他的眼睛,宁次自上而下只能看见他微咬着下唇。不经意的,宁次很自然地便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库洛洛的唇,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只是纯粹的唇碰唇,轻轻摩擦着,带着丝丝温柔与安慰。瞬间回神,宁次睁大了眼,也看见库洛洛一脸不敢相信地盯着自己,立刻拉开距离。这、这大概是自己难得的大脑抽筋吧……
看见宁次露出自我纠结的表情,库洛洛直接用力甩开他禁锢着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得进到里屋去了。
“喂!等等,我。”
“嘭!”
一声巨响后,宁次果断被某人关在了门外,等了半饷,见库洛洛没有开门出来的打算,宁次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那个,刚刚是我不好说错话,你别太放在心上好吗?我想你也挺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明天再来和你说事情……真当我会这么说啊!!!库洛洛你小子给我死出来听我把话说完!!!”一脚狠狠踹开那扇本就不太牢固的门,宁次直接迈开脚步闯入,却看见库洛洛冷笑着看着自己,手中早已具现化出“盗贼的极意”。
O(╯□╰)o,这小子原来已经这么了解自己的秉性了。
偏过头避过迎面而来的数把飞刀,宁次跃上天花板看着自己原本站立的地方成了一个小的圆形空洞,脚下用力一蹬便直冲向库洛洛。库洛洛向后一步调整了姿势,手一扬便将一绳索握于手中朝宁次挥去,那绳索仿佛有自身意识般缠上了宁次的手腕。
将特质系的家伙当做对手果然是……麻烦!被拽向库洛洛的宁次握住绳索,具现化出一根岩锥将其固定,稳□形后便朝库洛洛一伸手,岩锥直接刺穿了对方的掌心。疼痛所带来的一瞬间分神让绳索消失不见,宁次一扬手便在库洛洛四周筑起了四面墙,手掌一翻向下,果断给四面墙所形成的牢笼加了个盖。
一切都在刹那间发生让库洛洛根本来不及反应,在脑海中过滤着自己盗取的能力中是否有能帮助解除现在困境的念能力,库洛洛也一边打量起这瞬间出现的墙面。不得不承认,日向宁次这家伙真的很强大,凭借自己攻击这些墙面产生的声响可以判断,这些墙的厚度绝对不薄,更何况这种程度的东西竟仿佛是被他凭空具现化出来的。
挣扎无果,库洛洛便决定放弃乖乖安静了下来:“我认输,说吧,你想谈什么?”
“谈关于你接下去该学的东西。”声音从墙外传来,库洛洛感觉得到对方是背靠着墙开口。
“你不打算放我出来?”
“嗯,换句话来说吧,我是怀疑如果自己放你出来是不是就又要开打了。”
“……”
“看吧,被我猜中了。唉,所以才说跟小孩子打交道真是……”
“我不小了。”某人反驳道。
“好好,你不小了,那你就自己考虑考虑要不要接受我的提议吧。你也看见门外那些家伙在做什么了,如果你不想继续被阿鲁斑斯他们打压的话,就参加进来,为期也就不过一个月,而你嘛,我还想外加给你上些课——完美的笑容面具、高贵的礼仪姿态。”
“前一项先不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学那什么面具和礼仪?”
“你对流星街外面的世界了解多少?这两样东西等你出去后会派上很大用场,嗯,就是用来隐藏自己的本性。”
“就像你这样?”
墙外的宁次挑了挑眉,随即了然地一笑:“想赶上我,你还缺少太多历练。”
诡异的沉默横在两人之间,久到宁次开始怀疑某人是不是已经闷死在里面,库洛洛出了声:“我学。”宁次缓缓勾起嘴角,走出了房间,直到来到户外才解除了自己的念。嗯?刚刚谁在嘀咕自己是逃跑了?自己这叫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是明智的表现。
接下去的1个月里,宁次大清早便敲醒所有人,放这群豺狼出去觅食,在规定时间内没有找到食物回来的,那接下去整天要完成的训练任务——加倍?开什么玩笑,对于这些基础都不错又认真的家伙,自己怎么忍心就加倍嘛,当然是四倍五倍六倍地给他们加咯!这样做的好处便是,只用了一天就再也没有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早上剩余的时间用来各自提升自己的念能力,下午是对战技巧的培训,至于漆黑的夜晚则是躲闪力、隐匿力和气息感知力的优良训练场。嗯,你问库洛洛的训练是不是少了什么?当然不会少,在一整天的超压锻炼中,宁次全程跟在库洛洛身边,不断念叨着什么“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吃要有吃相,睡要有睡相”,终于在某一天库洛洛朝宁次极其温柔地一笑,轻声开口:“多谢阁下的细心教导,在下感激不尽。”一切多么美好,如果忽略掉某人已经掏出“盗贼的极意“直接用念砸向自己的话……从那时起,宁次感慨自己的特训终于开始出现成效了。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某秒,当宁次一脚踏进那临时驻地时,铺天盖地的杀气迎面而来:“啊那个,不好意思,我走错了。”收回脚,转身,摸了摸下巴。嗯,今天好像正好一个月了吧。果断拔腿想溜,但后领却被人抓住瞬间拽进了房子连门也被关上。
顿时,房间内传出各种噼里啪啦的响声且时不时发生巨大的震动,直到一阵耀眼的光芒过后,一切恢复了平静。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后,我们将视角移回房子内部,只见宁次以蹲跪的姿势压制住飞坦,抬起一只拳“哐”的一声揍在了某人头上:“别随便使出你那招群杀的念啊混蛋!”
虽然受制于宁次狼狈地趴在地上,飞坦依旧不示弱地冷冷一笑:“哼,我相信只要能干掉你,他们会很乐意一起□掉的。”
“噌噌噌”四周已经被打趴下的众人额上立刻冒起十字,不约而同在心里盘算着哪一天也群殴一下飞坦那小子。
宁次起身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边揉着被揍疼的腰部和胸腔,缓步走到靠墙的一旁坐下休息,顺带扫了眼已经完全被糟蹋了的自己带回的食物以及自始自终不动声色在一旁观战的库洛洛。察觉到宁次的视线,库洛洛回过头朝他微微一笑,笑得那个叫意味不明,使得宁次机械地转头把视线放空在窗外:神呐,难道继玛奇美女之后,自己又激发了库洛洛帅哥体内潜在的腹黑因子吗?
直接无视掉宁次那囧囧有神的表情,库洛洛起身面向还姿势各异倒在地上的众人:“闹够了吧,我有话要说。”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幻影旅团’。”库洛洛顿了一下,眼角看见宁次缓缓上翘的嘴角,以及眼前已经起身的众人脸上略显兴奋的神情,便继续下去,“旅团的标志就为蜘蛛,我是头,你们是手脚……”
听着这些记忆中似曾相识的话,宁次闭上了眼。其实听库洛洛不急不缓的声线说着,会让人有种仿佛在聆听圣经上的言语的错觉,嘛,当然得过滤掉某人说的内容。不过,要是库洛洛披上神父装,手捧一本圣经,然后在那里划个十字念道:“神会宽恕你的。”——这根本就一赤、裸、裸的神棍!
“现在,我们幻影旅团首先要做的就两件事:第一,找到出流星街的方法;第二,毁了阿鲁斑斯!”
此刻,西斜的阳光透射进这不大不小的房子,在库洛洛与众人之间划下了一道金色的界限,一边是高傲,仿佛居立于至高之巅俯看众生百态,一边是虔诚,如同膜拜着肆虐的荒神。而宁次,靠墙立于窗边睁开眼,渐渐勾起了嘴角,在阴影中露出了到这个世界以来最邪魅不羁的笑容,因为这一片早已污浊不堪的地带,终于要迎来它真正狂乱的时代。
当然,从那一刻起,宁次就对这群绝对不会安分的家伙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