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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命令是。。。。。。”不行。。。。。。完全说不出口。。。。。。要杀他的话,明明只要说一件他完全做不到的事情便好。。。。。。明明只要。。。。。。酷拉咬着牙低下了头,左手抚上额头狠狠抓着头发,不同于一开始一腔清晰明了的悲愤,现在酷拉的脑中与心里都乱成了一团。
“别开。。。。。。玩笑了。。。。。。”
宁次不同于以往阴沉的声音让侠客他们的视线由两人之间的循视变为打量起宁次的状况,连酷拉也疑惑地抬起了头。
宁次已经没空闲去注意周围的蜘蛛有何反应,自己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是几秒钟前耳机里传来的一番话。
——宁次,你冷静点听我说,刚刚出事了。。。。。。零,被一个奇怪的家伙带走了,那家伙要我们带话给你,在友克鑫,24小时,他说给你24小时,不然。。。。。。——
“别开玩笑了!!!”把所有产生的混乱情绪吼了出来,宁次才喘着气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冷静点,再冷静一点,不然怎么去救零。冲着自己来的。。。。。。奇怪的家伙。。。。。。还是能在泠和贝斯曼手中将人带走,虽然他们不在一起的可能性存在,但。。。。。。果然是引路人吗。。。。。。“可恶!”到底是哪个混蛋!
宁次一拳捶上身旁的墙,没用念,没用查克拉,却直接将墙轰穿。“。。。。。。喂小鬼,要么立下要求杀了我,要么现在马上收回你的锁链,别浪费时间逼我动手杀你。。。。。。”宁次抬起头,好不带情感的视线扫过一旁侠客等人,最后落在对面的酷拉身上。
酷拉下意识退了一步,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开始稀薄喘不过气来。恐惧。。。。。。这种感觉,是恐惧。。。。。。酷拉觉得身上的压力都快逼得自己出手,眼前宁次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如果之前是凭着强大的实力随意应付被报仇冲昏头的自己的话,那么现在,他是认真的,是真的想要在下一秒杀了自己,不对,是要杀了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无论是谁。
“发生。。。。。。什么事了。。。。。。呃!”下意识开口问出话,酷拉才回过神惊觉不妥,但是戒律之链已经根据酷拉所提的要求束缚紧宁次的心脏,只要宁次拒绝回答,锁链便会直接刺穿甚至拉碎宁次的心脏。“不,我不是想!”
“。。。。。。零被引路人带走了。。。。。。我要去找他。。。。。。让开!”胸口上戒律之链抽出的一瞬间,宁次最后冷冷看了一眼酷拉便直接结印离开了这个死寂的大厅。
看着消失的宁次原本所站着的地方,酷拉仿佛脱力般缓缓坐到了地上。侠客不忍地别开了放在酷拉身上的视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团长出事了,看情况应该是。。。。。。”向自家团长解释完情形,从那里得到相关的命令,侠客转身对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其余几人开口:“老规矩,想参与的两人一组,不过先找到目标的不准擅自出手,手机联系,这是团长的命令。还有,需要注意的是。。。。。。”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几个家伙相继离开让侠客抽了抽嘴角。
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酷拉两人,侠客抿了抿嘴才咬咬牙走到呆滞坐着的酷拉面前跪下,搂过对方的肩让他埋首在自己胸前。“。。。。。。冷静下来了吗?”
“。。。。。。他害死了我全族人。。。。。。”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出。
“我知道。”
“可是他救了我。”
“我知道。”
“。。。。。。教我杀人,让我加入幻影旅团,还让我去查凶手。。。。。。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我不懂。。。。。。”话到最后,已经有了掩饰不了的哭腔。
侠客觉得心里很沉重,这份沉重,一部分是从怀里酷拉身上传递而来的情绪,而另一部分,却是因为想到了日向宁次。深吸一口气,侠客缓缓抱紧了酷拉,考虑着该如何开口。“。。。。。。他。。。。。。只是为你找了一个可以负担的报仇对象,以及可以跟你一起负担得起这份仇恨的人们而已。。。。。。如果他没有怂恿黑帮动手,那么对你们一族下手的就极有可能是。。。。。。”团长一贯的喜怒无常,幻影旅团想来胡作非为的行事风格,猎人考试中那个冒失出现的女人,侠客相信酷拉也应该联想到了那个原本应该发生的结局。而现在,幻影旅团对于黑帮来说,是不想多招惹的存在;而黑帮对于幻影旅团,根本构不成威胁,或者说,和整个黑帮对上这种事旅团里没有一个人会皱一下眉头,反而还可能激发那些破坏分子的战斗欲。
“如果他真的是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那么他做的事,恐怕就是为了防止你和旅团对上。我不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到底是好是坏,至少。。。。。。我会谢谢他。。。。。。”
最后五个字,侠客的声音几不可闻,但酷拉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苦涩地牵起嘴角。这些理由,真的可以去搪塞那人杀了自己一族的事实吗?对着自己的温柔笑容,都是虚伪的吗?那笑着说出的“哥哥会一直疼你的,不会不理你”,也是假的吗?族人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眶仿佛在控诉着仇人的残忍,而自己记忆中的那些温柔却也鲜明,曾经抱着自己的那双手,沾满了族人的血,却是温暖的,让自己坚强地活了下来。。。。。。宁次哥哥。。。。。。“。。。。。。我不会原谅他的。。。。。。”
“这样就够了。”
☆、被带走的人×逝去×到来的报复
一天到底有多长,24小时对自己来说又意味着什么,这些事换做平时根本不会多想,现在却是让宁次烦躁不安的因素。已经16个小时过去,宁次甚至不过于依赖白眼而几乎快将整个友克鑫翻找了个遍,但依旧没有任何零的消息,吟霖从上空也毫无收获。“。。。。。。可恶。。。。。。”宁次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单手支着额头咬了咬牙,完全感觉不到零的气息,一定是被对方的特殊结界影响了。
不敢去想如果在剩下的8小时内自己没有找到零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宁次握了握拳站起身,却在下一瞬间感到一阵晕眩袭来,伴随着的是脑海中响起的一个声音及一张标有红色星号的地图。“你太弱了,这样玩捉迷藏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么现在开始,我们来玩通关游戏吧。红色标出的地方就是你家亲爱的零所在的地方哦,相信你也很熟悉,就是明天黑帮将重新进行拍卖会的大楼。锥生零我会安置在最顶层,不可以利用那条黑龙直接飞上来哦,利用瞬身术或是你的念能力直达楼顶也不行,必须从第一层起由楼梯上下,8小时内到达顶层就算你赢,人我也会还给你,很简单的游戏规则吧?不过如果你违反规则,我可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在锥生零身上哦,呵呵。那么,游戏开始。”
“。。。。。。真是恶趣味。”话是这么说,但宁次还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目的地,没兴趣抬头去看楼层到底有多高,宁次直接抬脚跨入门内。一层大厅的正面挂垂着一张投影幕,而上面的画面,让宁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冰蓝的背景中,零被严实地绑在一座稍大的银质十字架上,画面上甚至可以看见零背上因与银质十字架相贴而冒出的青烟。更让宁次咬牙切齿的是,零双手手腕上都被割伤,艳红的鲜血从那里不断滴落。那个混蛋,竟然在放血!不再去看屏幕上放映出来的影像,宁次直接朝楼上冲去。
“呵呵,那么多陷阱以及我的那些可爱的仆从们应该可以好好陪日向宁次玩玩了。至于你嘛。。。。。。”从顶层房间阴影处走出一个红色的身影,那是引路人中的炎歌婉莉,曾经呆在风瞳黎烨身边与日向宁次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红色高跟踩在如同散发着水晶光芒的高级石砖地面发出“嗒嗒嗒”的美妙声响,婉莉走到低垂着头的零面前,皓白的手指抚摸过零姣好的脸颊,最终上挑起零的下颔打量着零略显苍白的脸色。“唉——,长得那么好,干嘛非要和日向宁次那家伙扯上关系呢?要不这样!来当我的宠物,我就放了你怎么样?你的伤口我可是做过手脚的,它可不会自己止血愈合,这样差不多8小时你就要失血过多死掉了哦。”
“。。。。。。你们做这些事。。。。。。很有意思么。。。。。。”才说了几个字,零已经头晕目眩吃不消,只能勉强辨识出婉莉站在自己面前。
婉莉食指摸上零干裂的双唇,仿佛惋惜般叹了口气:“真可惜,既然你这么想为了那家伙去死,我也就不多管了。你可别有什么侥幸心理哦,我可以保证,日向宁次绝对上不来,就算有24小时都不见得他能办到。”一边说着,婉莉开始在以零所在的地方为中心,画起了半径约2米的圆形阵法。“不过为了再增加点惊喜,除了你的死,我们还为日向宁次准备了一些东西哦,呵呵。”
“。。。。。。混。。。。。。蛋。。。。。。”零瞪向婉莉的方向,而身体已经麻痹地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日向宁次才是混蛋!”婉莉突然面目狰狞地回头狠狠喊出了口,“那个混蛋随便接近我的黎烨,还让黎烨这么关注他!我要让他知道他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让他离黎烨远一点!”
零已经没有力气接口,但是心里却不住感到一阵对婉莉这种家伙任性自私性格的愤怒和悲哀。宁次。。。。。。不可以输啊,哪怕最后没有赶上,也不可以输给这家伙。。。。。。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婉莉喘了几口粗气稳定下自己的情绪。“呵呵,无所谓,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日向宁次进入这个范围,他就能欣赏到我们为他准备的惊喜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婉莉像是着魔般开始放声大笑,在空旷的房间里不断回荡,伴随着的,是零手腕处鲜血一滴一滴落地的声响,画面是如此异常,令人颤栗。
婉莉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近乎7个多小时过去了,房间大门外不出所料没有丝毫动静,就连房间内的零也已经毫无声响。“已经结束了,一切。”单手一挥空间的开口便出现在她身侧,冰冷的视线最后落在零的身上,婉莉便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总算走了。”空旷的房间里突然想起了人声,两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阴暗的角落里。库洛洛合上手中盗贼的极意,和一旁的派克一起快步跑到了零的身边将他放了下来。“喂,醒醒,你是吸血鬼的话有血就能恢复了吧?”
零听到声响艰难地睁开了眼,看见是库洛洛竟缓缓地笑了,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已经脱力说不出半句话,只能慢慢移动手指碰触到了跪在他身边的派克的手掌。一段被小心翼翼保存的记忆透过相接触的肌肤,传达给了派克。
这记忆。。。。。。不应该是日向宁次的么?!派克一惊回看着零,而对方只是轻微点了下头。
拜托了,在适当的时候,再告诉库洛洛吧。虽然不知道派克能不能读取这句话,但零想她应该是理解自己把这记忆让她读取的意图了。不行,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眼睛也已经看不清,但是。。。。。。真的好想。。。。。。再见宁次一面。。。。。。
“零!!!”
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但零觉得自己好像听到宁次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