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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趁着酷拉与尼特罗所制造的瞬间空隙,宁次只来得及发动念送走了库洛洛,反手握住蚁王刺向自己心口的手,两人加速朝后摔去,直到双双撞上一根粗大的树干。
“刚刚,团长好像不见了。”一切只发生在瞬间,窝金只能勉强看见三个人影不见了一个,从所处的位置判断不见的人的身份。
“是日向宁次的念能力。”飞坦解除凝状态,皱着眉开口,“团长被移动走了,恐怕玛奇和信长也是,只不过……”
“他们都不在附近。”侠客代替飞坦说了下去,凭借自身探查的圆都没能找到团长他们,这样的移动距离实在可怕。
不同于侠客他们,酷拉的注意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宁次和蚁王,在看到他们撞上树后苍白了一张脸不自觉便冲了出去,当侠客反应过来阻止时已经慢了一步,只好无奈追着酷拉过去,一边奇怪地看向宁次那边想弄清到底是什么竟让酷拉如此失控,一看才知道情况有多糟。宁次撞上树干的地方,原先就长有一截断枝,此刻已经刺穿了宁次的左腹开了一个大洞,鲜血淋淋的断枝对着宁次面前的蚁王,侠客甚至能明显感觉到蚁王周身的气息更紊乱了,那双看向宁次的眼更加疯狂。脚步随着呼吸滞了滞,侠客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突然之间冒出的想法,难道之前宁次送走团长就是因为……
被刺穿的疼痛自是不用明说,可宁次却连眉都未曾皱一下,果断用风刃削去身前身后多余的枝干,将一截留在体内尽量堵住伤口,抬头便看见蚁王兴奋地张开血口朝自己的肩膀咬了下去。衣料撕裂的声音伴随着锥心的疼痛传来,宁次除了脸色因失血有点苍白之外,也只是挑眉看着蚁王带着满足又贪婪的神色咽下了那一口血肉后,大力抓住自己袭向他的手掌,再次张开嘴朝着自己的咽喉咬来。
“住手,不要——!!!”酷拉歇斯底里的喊声传来,唤起了宁次的注意,几乎是让宁次狠狠吃了一惊,之前全神贯注在蚁王身上,竟然没有注意到酷拉他们都已经聚集过来,而随着酷拉的喊声,锁链也疯狂朝着蚁王席卷而来。
“住!”话还未说完,宁次已经被飞坦揽过腰直接带离蚁王手中,宁次只能果断闭上嘴快速将自己外散的查克拉收回,免得误伤了现在靠自己最近的飞坦。
酷拉的锁链对蚁王的行动能造成多大影响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就算有尼特罗在一旁帮忙,拦住蚁王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飞坦在带走宁次后即刻感到身后有气息紧追而来也并不感到任何惊讶,紧绷的神经只是不断促使自己加快速度前进。快一点,再加快一点!亲眼见识过蚁王的速度,飞坦只能迫使自己尽量不去顾虑身后追赶的气息以极限的速度带着人向前避开障碍奔去。注意力的高度集中,让飞坦全然不知自己周身已经弥漫起一股念压,如同锋利的刀刃破开眼前的空气,让他的身影在他人眼里迅如鬼魅。
被飞坦牢牢打横抱在胸前的宁次,越过飞坦的肩头看向身后追着却根本缩短不了距离的蚁王,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回头打量飞坦。呵,已经能有和现在的蚁王媲美的速度,这是什么情况,之前明明连做出反应都不行。眯起眼,启用凝才发现飞坦现在处在念全开外放的状态,微微皱起了眉,连带着神情也凝重下来。
就像宁次心中所猜想的那样,僵持的状况只持续了十几秒,蚁王便逐渐追上飞坦的速度,或者说,是飞坦已经维持不了那种高速移动的状态,身体承受不住这突发的移动方式,气力的消耗不是一般大,能坚持上十几秒已经算是平时有多加锻炼的结果。宁次在飞坦怀里低着头淡淡勾起了嘴角又压回那股升起的莫名欣慰感,状似抱怨般开口:“觉得每次见到飞坦都会有很大压力啊,总是觉得不努力点的话下次就会被你跟追赶过去了。”
“闭嘴,你这怪物!”飞坦咬牙切齿地开口,身体的状况他自己也注意到了,这样下去被追上后只有死路一条。宁次手臂上全是粘稠的血液,再加上自己手掌上渗出的冷汗,飞坦只能尽量维持着平衡以防将宁次甩出去。
“怪物啊……那追赶着我这怪物的你,是不是很吃力?”
不得不说,宁次没话找话让飞坦很果断冒起了十字,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如果被追上是什么下场,还在这里悠然自得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自己可不可以先用力掐死他……
“飞坦其实很厉害啊……刚刚那种速度,恐怕连我想追上都是不可能的……”宁次低着声像是默念,但那种仿佛带着淡漠疏离的语气让飞坦无名冒火,刚想开口吼回去,却发现宁次已经抬头淡笑着看向自己,那双眼睛中所传达出的信息让飞坦有种非常不祥的感觉,一瞬间的愣神便是已经被宁次扣住手腕,而一旁蚁王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左手边,粗壮的尾巴直接朝着飞坦的脑袋抽去。“所以说,飞坦你要拼了命活下去,过了今天,以后在速度上这个世界里可就没有人能和你匹敌了。”在飞坦惊愕的眼神下,宁次直接发动念能力将人送走,根本不给飞坦任何拒绝的机会。
送走飞坦迎面而来的便是蚁王的攻击,现在的这一击和不久前两人刚刚交手时的攻击根本无法比较,带着巨大的风压直接席卷向宁次。宁次借由风遁将自己在半空中的位置尽量下移,却依旧被那股压力侵蚀到向后甩飞了出去,受伤的肩膀撞上地面一路摩擦而过划下一地血痕,疼痛感让宁次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艰难地撑起身,看见窝金、酷拉和侠客不知何时竟已挡在蚁王面前,宁次只觉得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在看到窝金被蚁王钳制住脖子一手拎起时,宁次已经顾不得去计较海燕和杀生丸到底还要多长时间赶到,也不再去考虑那所谓的计划,一个跃身便冲了出去。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们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怎么能让他们因为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就葬身在这里!
在蚁王使力捏断窝金脖子之前,宁次已经近身手肘狠狠击中蚁王的腹部,而蚁王紧抓着窝金不放手,残忍笑着想直接扯断他的脖颈。但宁次在一击打在蚁王身上的同时,另一只手掌也直接贴上窝金的胸膛,瞬间便将窝金送走。蚁王的怒吼响彻四周整个空间,而宁次反身冲向酷拉和侠客,一手一个将人拦腰抱起飞速远离。大幅度的动作让伤口出血更加严重,快速染红了身上抱着的两人的外衣。想要看清眼前的景象已经有些吃力,何况还得抱着两个大活人高速移动,宁次只觉得手脚发凉,一股窒息感顶在胸口难受异常。但是不能停下,还不到时候,尼特罗已经顾及不到了,转移酷拉和侠客需要时间,至少再坚持几秒。
☆、所谓保护×逐步的失去×死亡
酷拉愣愣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被宁次一抱手上便是一阵粘稠温热,此刻才看清已经沾上一层仿佛怎么也擦不掉的艳红,顿时慌了神,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宁次的衣襟,力道大得令整个手臂都微微颤抖着。而侠客则是惊得直接在宁次耳边怒吼出口,震得宁次脑袋里嗡嗡作响:“你小子疯了吗!想失血过多死掉的话,还不如我现在给你个痛快!”
宁次也已经无暇去和侠客斗嘴,身后刹那间临近的黑影让宁次只能选择停步急转身的方法甩开对方的追击,背上一阵火烧般的疼痛,想来是急停时被蚁王抓伤,再加上这收放的行动直接牵扯到腹部与手臂上的伤口,让宁次眼前猛得一黑,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昏死过去。眼角看见尼特罗想要出手,瞬间交错的视线传递了“住手,快离开”的信息。
一路的血迹让侠客不自觉红了眼眶,何曾被一个人如此拼死保护过,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是从流星街活着出来的人,自己是幻影旅团的一员,哪怕下一秒就会被杀,自己也不需要他这样保护。瞬间下定了决心,侠客握了握拳压抑下自己的颤抖,直接掏出天线目标直指日向宁次,只要控制了他,就能让他将自己传送去团长他们那里,伤得再重团长和玛奇也应该会有办法。至于酷拉,虽然最好能带他一起走,但自己却没信心能撑过哪怕一秒为他们争取时间,让宁次离开已经是极限,相信他应该会同意自己这么做的。
坚定着眼神回过头,意料之外竟对上了宁次看向自己的视线。“已经没事了。”淡淡的五个字,脸上苍白虚弱的笑意却带着令人安心的语气。当侠客行动一滞回过神时,眼前的景色已全然不同。重心不稳地跌坐在地上,周围是看到自己一身是血或是惊讶或是皱眉的同伴,一股沉重的静默弥漫开来。一道湿意自眼角滑落,侠客摊手接住那合着脸上鲜血滴落的东西,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突然一个跃身站起,侠客猛地朝一个方向冲去,伴随着信长一声“等等那边出不去”,侠客撞上那透明的壁面被逼退了几步。缓缓上前了几步抚上那看不见的阻隔物,侠客低着头双拳狠狠捶上壁面。“可恶!”不甘的怒吼,让深有同感的飞坦也咬紧了牙。库洛洛微微眯起眼,黝黑的双眸中仿佛蕴育着滔天的怒火,但他依旧平静地走到侠客身边,抬手搭上他的肩:“把外面的情况说一说吧。”
侠客被送走的瞬间酷拉才真正对眼前冲击性的情景回过神,眼泪汹涌而出,在这令他极其熟悉的怀里,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全部在脑中出现。“宁次哥哥我不走别送我走好不好,我可以帮你疗伤,我什么都可以做!”
一声“哥哥”让宁次呼吸一滞露出了笑容,用之前抱着侠客的手握住酷拉想要具现化出锁链的手掌,没想到自己做了那样的事,他还愿意喊自己一声哥哥……“那小酷帮我做一件事吧现在,就是好好活下去,自由自在地活下去就好。”宁次停下了继续前行的脚步,看着酷拉眼中逐渐弥漫起的惊恐,低下头安抚性地吻上了酷拉的额头。
大量温热的液体飞溅上酷拉白净的脸庞,僵硬地移动着视线,酷拉看到不知何时一只手已穿透宁次的胸膛横在自己眼前。宁次的吻已经离开自己的额头,那姣好的唇角以往常常带着戏谑的弧度,此刻却异常苍白不断有艳红的液体渗出流下。不会这样,这不是真的……他是宁次哥哥啊,那个可以笑着轻易杀掉想要挖取自己火红眼的黑帮人员的人,那个温柔抱过自己却也可以狠下心教会自己杀人技巧将自己丢入流星街的人,那个只是一举手一投足就可以戏弄身边所有人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一遍、又一遍,机械般不知疲倦地用手擦去宁次嘴角的血液,可那不断流下的红色液体仿佛在嘲笑着酷拉的努力。“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却已经沙哑不堪,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看不清抱着自己的那人是带着什么样的表情,满眼的红色就像世界掉入了染缸。
看着酷拉不断蓄积的泪水决堤,那双世界最美的火红眼呈现在面前,宁次将念调运起,温柔地看着酷拉开口:“欠了你和旅团的,现在还给你们……还有一声……对不起……小酷就代我转达吧……”提着一口气说完,宁次直接送走酷拉猛地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