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奎等人见状面带喜色的道:“太好了,有这条地道我们就能顺利逃出去了。”
“一班,前面开路,大家记住,到了出口后,一定要记得把火把熄灭。”周川吩咐道。
……………………
城外树林,随着城内激战展开,两名步兵师的警卫奉命押解着赵大海回到了他们藏身的树林。
两名警卫用粗麻绳将赵大海绑在了一颗胡杨树上,这会正不时朝激战正酣的东光县城眺望着。
暗自懊恼自己无法进城去和同袍们一起去战斗。
就在这时,远处一颗足够两人环抱的大树旁边原本平整的土地突然发生了轻微的晃动,很快一整块地皮竟然整个移动到了一边,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来。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从洞口爬了出来,谨慎的看了看周围后,闪到了一边。
紧接着黑影一个接一个的从地洞口陆续爬了出来。
当周川与许长奎爬出来后,最先爬出来的那名中央军士兵猫着腰轻步走了过来,轻声道:“营座,副座,那边有火堆,刚才我去看了,有两个东北军在看押一名俘虏。”
“不要惊动他们,我们立即撤离。”虽说现在干掉这两名东北军轻而易举,但谁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隐藏的东北军,万一暴露了己方踪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周川他们打算悄悄逃走时,被绑了许久的赵大海突然对两名东北军警卫道:“两位长官,小人尿急,请你们发发慈悲让我解个手吧,我这都一晚上没尿了。”
“你小子事真多,要不是看在你帮我们诈开了城门,早**一枪把你毙了。”一名东北军警卫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过来给赵大海松绑,毕竟以他们二人的身手,还带着武器,怎么也不怕这个肥头大耳一看就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当家的,好像是俺兄弟大海的声音。”周川的妻子耳朵尖,忽然拉住了要走的周川道。
“什么?大海?他怎么会在这里?”周川也隐约听到好像就是他那不成器的小舅子的声音。
许长奎面色不善的道:“营座,你小舅子投了东北边防军,刚才那个东北军说,是他帮忙诈开了我们的城门。”
“哼,这个混账,老子非毙了他不可。”周川勃然大怒,东光县城丢了不说,小舅子还投了敌,如果让上司知道东光与南皮是这样丢失的,那非得把自己给枪毙了不可。
见周川动怒,妻子顿时急声劝道:“当家的,你可不能杀大海啊,他一定是被东北军给逼的,一定是逼的,你就救救他吧,他可是我们家的独苗啊,求求你了。”
“大海现在已经投靠了东北军,我们还救他干什么?”周川怒道。
“当家的,请你看在我一心一意伺候你的份上就救救大海吧,如果你不答应我也不想活了。”
周川见妻子哭的伤心,心中不忍,摆手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许副营长!”
“营座,有何吩咐?”许长奎问道。
“带人干掉那两个东北军,把赵大海给我带走,不管他闯了多大祸,等到了衡水我在好好治治他。”周川道。
“是。”许长奎不敢抗命,当即带着几名士兵便朝那边摸去。
此时赵大海刚刚被松完榜,一脸谄媚的对给他松绑的东北军士兵道:“多谢,多谢。”
“赶快尿吧,那这么多废话,就在这树后面,别走远,不然我的子弹可不长眼睛。”警卫话音方落,一声枪声突然响起,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钢盔,警卫额头溅起一道血箭,魁梧的身躯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赵大海吓得胆破心惊,急忙趴倒在地。
另一名警卫见状大骇,刚想开枪,又一发炙热的子弹呼啸击中了他的左胸,噗嗤一声,子弹自前胸射入,透被而出。
警卫雄壮的身躯突然一怔,艰难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正在鲜血狂流的创口,满脸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许长奎和几名枪法较好的中央军士兵迅速冲了过来,两人架起已经吓得瘫软赵大海就走,许长奎则捡起了两名警卫的配枪,拿在手里端详一番忍不住点头称赞道:“嗯,不错,真是把好枪,说完又将警卫身上的几个弹匣全部搜刮一空,迅速带着部下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当赵大海见到救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姐夫和姐姐,眼眶顿时湿润了,这几十个小时来受到的委屈瞬间爆发,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哭,就知道哭,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竟然敢帮东北军诈我的城,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周川见他如此,厌恶至极。
赵大海闻言心中一惊,连忙扑通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道:“姐夫,这一切都是那挨千刀的东北军逼得啊,他们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就要枪毙我啊,我也是没办法,姐夫!”
“他们要真把你枪毙了也好,倒也省了我一发子弹了。”周川见他如此丢人现眼,伸手就要拔枪。
其妻子眼尖,连忙上前死死抱住周川求饶道:“当家的,不要啊,大海他也是被逼的,他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杀他,不要杀他啊。”
“姐夫,我以后一定不敢了,姐夫!”赵大海痛哭流涕不止。
“你他娘的还想有以后,老子这就毙了你。”周川大怒。
幸亏其妻子死死抱住不肯松手。
就在这时,许长奎背着两支MP38冲锋枪返回,对周川道:“营座,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快撤离吧,至于赵大海,等回到了衡水再处罚他也不晚。”
“哼,到了衡水我在收拾你。”周川遂放弃拔枪,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
城内,当郭忠带着部队攻入周川的营部时,才发现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根本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心觉不对的他立即命令部队全城搜剿可能藏匿的中央军。
不多时,忽然有士兵急匆匆的跑过来报告道:“营座,不好了,城外的赵大海被人救走了,两名看守他的士兵也遇害了。”
“什么?赵大海跑了?”郭忠闻言大吃一惊。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少尉排长疾步奔来,对郭忠道:“营座,在守军营长家后院发现一条秘密地道。”
“地道?”郭忠仔细联想一番,突然拍手失声道:“不好,敌人从地道跑了,赵大海也是他们救走的。”
“那营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少尉排长大吃一惊问道。
郭忠强自镇定,沉思了会,道:“这样,马上给总座发电如实汇报情况,就说我军行踪很可能已经暴露,请总座迅速作出决定。另外通知各连排马上出城,立即给我追。”
PS:虽然很疲惫了,但enigmayanxi姐姐厚爱,令秋风很感动,尤其是这段时间更新如此不给力的情况下,还依然给我打赏,给我月票,所以拖着疲惫的身体,强撑着又码了一章,算是为姐姐加更吧。
另外天亮之后还会有最少五更,回报所有订阅投票支持小弟的衣食父母们,多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包含谅解,以后我会尽可能的稳定更新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攻占德州(第一更)
南皮县城,东北边防军指挥部。
张兴汉已经在指挥部隔壁的一间卧室入睡,指挥部里面有刘建国和几名副官在轮流执勤。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张兴汉从睡梦中惊醒,特种兵的本能促使张兴汉眼睛还未睁开便伸手去摸自己放在床边的配枪。
摸枪在手,张兴汉冷声问道:“谁?”
“总座,是我,建国。”门外刘建国的声音有些焦急。
“建国啊。”张兴汉将枪收起,穿上皮鞋披上外套打开了房门,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刘建国也顾不得敬礼了,道:“总座,刚刚收到郭忠的来电,东光县城出事了。”
“怎么了?没能拿下?”张兴汉眉头一挑问道。
“不是,拿下了,但是城内有直通城外的地道,有一部分守军顺着地道逃走了,郭忠现在已经带着部队去追了,但是我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了。”刘建国道。
“不是可能,是肯定会暴露,大晚上的,一旦有人逃出去,再想一个不漏的全部截住无异于痴人说梦。”张兴汉陷入了沉思当中。
刘建国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沉思一会,张兴汉当机立断道:“我们必须得改变原来的作战计划了,马上给郭忠发电,让他不要再去做无谓的追击了,马上南下绕过吴桥镇,突袭德州,不惜一切给我拿下德州。
另外命令各团迅速集结出发。”
“是。”刘建国啪地挺身应道,转身疾步领命而去。
很快,驻扎在南皮城内的一个步兵师一个坦克师共计约四万大军迅速出动。
由于步兵师也实现了机械化,全部搭乘军用卡车与摩托车,所以行军速度非常快,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抵达了三十里外的东光县城。
张兴汉并未分兵进驻东光县城,直接率部队绕过,直奔德州而去。
与此同时,郭忠也接到了张兴汉的指令,停止了对周川残部的追击,掉头向德州奔袭而去。
所幸的是周川这个营级部队并未配备无线电台,又都是步行,加上撤退匆忙,夜晚行军竟然迷了方向往西北方向逃去了。
这个方向距离衡水,德州甚至吴桥与景县那是越来越远。
这样一来,南皮,东光两县遭到东北边防军攻的消息一时间,衡水的中央军与德州的山东军就无从得知了。
德州距离不过五十多公里,对于全机械化行军的警卫营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郭忠所部从晚上凌晨一点半左右接到张兴汉的命令后,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绕过吴桥,悄悄进抵德州城北。
此时还不到凌晨四点,天色还并未完全放亮,有了张兴汉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德州的命令。
郭忠没有丝毫的停顿,安排好己方车辆后,立即率部对德州城展开了进攻。
德州位于黄河下游以北,乃是山东省的北大门,京杭大运河自城区贯穿而过,津浦铁路也从此经过。
战略位置不言而喻,韩复渠在这里部署了两个保安团(注,韩复渠当政期间,保安团就是山东军的正规军,因为蒋委员长不给太多正规番号,所以很多韩私自扩充的部队都以保安团代称,许多保安团甚至是韩复渠不惜花费重金打造的主力精锐部队,战力在一般的**中来说还算不错。)共计四千多人,城内不但有电话,守军还配备了无线电台。
除此之外,在滨州与聊城还各驻扎有一个团,与德州遥相呼应,互成犄角之势。
深知自己兵力并不占优,所以郭忠这次没有再分兵包围四城,而是将所部携带的二十多具掷弹筒与迫击炮全部部署在北门外,瞄准北门城门开始炮击。
由于不是战时,德州的守备也很松懈,守军根本不知道有敌军来袭,连城楼上的岗哨都很少,更别说在城外构筑防御阵地之类的了。
再加上是晚上,借着夜色的掩护,所以郭忠所部炮兵得以悄悄将迫击炮架设到距离城门很近的位置。
随着一名少尉悄然挥手,二十多门60MM与50MM的迫击炮掷弹筒纷纷突然开炮。
嗵嗵嗵嗵……一阵炮弹出膛的沉闷声接连响起,猩红的火光自炮口呼啸而出,在低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线,朝着城门狠狠砸去。
“轰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