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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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 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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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采莲?”郝平湖想不明白,若说当初,和金花关系更为亲近的也是自己,采莲和她是从来不对盘的。
  “郡主要关心的难道不该是怎么为你爹报仇,为他洗白冤屈?”金花苦笑道,“若我杀了燕南王,你和采莲就都没事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难道不是你的主子?”郝平湖弄不清金花的无常变化。她说了这些,难道她要辩解是为了帮自己和采莲吗?
  “因为我想要他死。哈哈”金花大笑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他一定很意外,他燕南王那么厉害,却竟然被我这个被他逼得穷途末路的叛徒反咬一口。咳咳”
  “他把你逼得穷途末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郝平湖想其中必然有缘由的。“金花,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到现在这一刻,郝平湖只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认识过金花这个人,她的一言一行都出乎郝平湖的意料和理解。
  “我做了什么?郡主想知道?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金花嘎嘎笑着,一连串咳嗽,绽出血。
  “”郝平湖寂然无声,也不知道要不要同情金花,许久才缓缓叹息道,“金花,你今日是否是自作孽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真假我也不知道,但是采莲,不用你说,我也一定会保护她,她是我最后可亲可信的人了。”郝平湖最后的话是针对金花而言的。
  “哼”金花笑了一声,“我说过不够!不够!你保证的不够!”
  “怎么不够?”郝平湖不明白金花的话中之意,难道她还要她指天发誓不成?她可以发誓,但也是对采莲,而不是对她!“何况金花,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是采莲的谁?你是我的谁?我和采莲的感情,你不配管。”郝平湖脑中总回顾着当年三人的光景,茶楼里那些吵闹拌嘴,到了眼下皆如辛酸泪。她郝平湖对她金花何曾不似对采莲般有情,她们三人其实本可姐妹情深,嬉笑怒骂由自己,可最后是谁先叛了谁?郝平湖只觉眼前有些模糊,喉头哽咽难言。许久才从唇边挤出话,“你知道吗?采莲她很喜欢秋大哥,比我还喜欢他,若她知道秋大哥的死和你有关,她也不会饶恕你的。”
  金花怔了一怔,垂下眼,半晌不语,许久才慢道,“如果郡主真念着和采莲的多年主仆情分,而那个燕南王竟中毒还不死的话,你就让采莲离开。采莲只是你们滇王府的婢女,根本不该承担你们家的仇。”
  “你说的我明白。”郝平湖心底其实已经乱如麻,怒愁怨忧种种都在心头,却辨不出滋味,可面上却反而冷淡,“我会照顾好采莲,就算我死,也不会让她有事。”她有的亲人已经只剩采莲一个,她怎么可能不珍惜。“我郝平湖会保采莲一世无忧。”
  “那就好。”金花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谢谢你,平湖妹子。”之后身子倒了下去
  “金花!”郝平湖惊呼出声。





    不堪回首月明中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情奈口难言
    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3…4…30 15:16:29 本章字数:3544

郝平湖的心离开地牢后就再也已无法沉寂,一圈圈的涟漪虽不至骇浪,却遥遥波去,无止尽。
  “王妃?”伺候一旁的柳斯琴忍不住忧心。
  郝平湖低下头,泪水落在手背,“我已经没有家可以回去,没有父亲可以侍奉尽孝了。”
  “”柳斯琴抽吸了一声,“王妃”一时间却无所适从,恍不知从何安慰起。
  “采莲已经是我最后的亲人了。”郝平湖抹去泪水,抬眼望着床榻上带着伤痕的娇小人儿,深吸了一口气,“斯琴,你帮我好好照看她。等她醒来,有许多事,我要问她。”
  “是,王妃。”柳斯琴不敢有丝毫怠慢的谨慎模样,瞧着郝平湖起身,便出手去扶。
  “不用。”郝平湖微微笑了笑,推开柳斯琴的手,“我先回去,瞧着殿下。”有许多事她也想问他,问个清楚明白。
  入夜已深,回到夜明轩,郝平湖便解衣上榻躺下,偎着温热的来源低语,“夜,你要醒过来!你醒来,跟我解释。我希望明天我醒来时候,你会睁开眼,会对我说话。”含情缠绵的念完,她才缓闭上眼,紧贴着他安睡过去。在此刻,她只能却也欣然于再一次相信明天会有奇迹。
  一宿无梦,混沌之间,她感觉被轻微晃动触及,被惊而猝然睁开眼,“夜”
  “惊动你了。”他看着她,嗓音低得几乎哑去。
  “夜,你”郝平湖望向他,“你刚刚出声了?你能说话了?还是又是我的错觉。”还是在做梦?她坐起身,双手捧住他的面颊,“你再说一句夜,叫我一声。”
  “月奴”他用那一扯动便发痛的嗓子努力的挤出微颤的音,“月奴”
  一瞬,泪水又模糊了她的眼,“你真的是在说话对不对?你是出声了?”她还是有些怕。
  “嗯。”百里寂夜缓慢的点头,“我能说话了。”
  她屏住了呼吸聆听,所以纵使他的声音很低,她还是听到了,一时喜泪交加,不顾一切的扑上前抱紧了他,直到真切的感觉到彼此的体温,感觉到心跳相接,她还再度确认,“夜我没做梦,这是真的?”
  “真的。”他艰难的扯着磨砂的嗓音,在她耳边尽可能清晰的保证,“不是梦。”
  “嗯”她忍不住喜极而泣,“夜,奇迹发生了。我一直以为世上是没有奇迹的。可是昨夜我许愿你今日醒来,能对我说话,今日你就给了我奇迹。”
  百里寂夜轻拍她的后背,因为才醒来,头脑一时还有些混沌,不知如何去回应她的话,却依旧笑她此刻的孩子气。
  “夜”郝平湖欣喜过后突然觉悟,“我让人找林御医来,让他再给你瞧瞧。”
  “”百里寂夜没有来得及拉住她,或者说他没有力气拉住她,“月奴”只能失落般看着她飞快的披上衣服唤了斯琴来,吩咐了下去。
  郝平湖再折回床边,人才坐定,身后就有身影压了下来。他的头压在她的肩,胸口贴着她的背部,仿佛她撑着他,又仿佛他用自己将她包容。
  “夜?”郝平湖感觉自己被他整个人托付着重量,而背后传来的温暖让她安心而满足。“夜,我真拿你没办法。”
  “是我拿你没办法,月奴。”百里寂夜沙哑着嗓音,扯得嗓子抽痛,却忍笑着蹭了蹭郝平湖的肩。“月奴”他又拉起她的手,再她手心比划了许久一阵。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划过的力道很轻,微颤着显出主人的力不从心,可他的话说完,郝平湖的眼泪却连连断落珠帘洒落。“夜,已经太晚了。我已经”无家可归了!郝平湖最后的话即便在感情脆弱的此刻还是强哽下,“夜,我很想我爹,也想秋大哥。”
  百里寂夜拧住眉头,“别想他们,现在想我就好。”轻搂住她的腰身,微往怀中压。
  郝平湖顺势的往后靠,身体坐直了起来,低声道,“夜,你真的好像变了太多。”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温柔?她心底竟不敢去想。他是燕南王,何须对她如此?
  百里寂夜轻嘘了一口气,吹在她如粉的脖颈,之后又用手指在她掌心比划了许久。他并非不能言,也不是惧于喉咙的疼痛,而是,他真的喜欢这样的方式,在她掌心交汇过的触感,让他觉得能触及到她的心,那颗属于他的心。
  “你”郝平湖竟然一时讷然,喜泪交加,“你是不是从来都是这么学什么都突飞猛进?前面还不懂温柔,这会儿就能将人醉死了。”
  他再度轻揽着她,低哑着嗓音温柔叙说,“我只知道这样你会开心,才会接受我。”
  “你真的是个好孩子,尹大哥说得对。因为你永远知道去学习和改变自己。”这样的他怎么能让人拒绝?不懂温柔他为她学,不会呵护他也为她学,他学得很好!
  “呵”百里寂夜低笑了一声,“那么,月奴,你”
  郝平湖忽然觉得精神紧绷,竟然害怕听下去,恨不能竖起全身的盔甲鳞片去拒绝,恰好眼角余光瞥见人影,急叫道,“林御医来了!”跟着她便急闪躲开来,不敢去看错愕的他。
  她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那是足以撼动她心志的言语。她的心已在颤动,在天平上摇摆着,就要倾斜于他,她怕他多一个字,她便会不顾一切的就向着他去了。
  “月奴”百里寂夜有种挫败感。他的月奴从来不会躲他,就算他怎么刺痛她,怎么伤她,她都不会离开他,他的月奴是攀附着他而生的,是他的奴。而她却避他。他的眉目不觉的暗沉了。
  “殿下!”林御医急着检查百里寂夜的病症,所以没多注意气氛的古怪,惊喜有余的走到了床边,瞧着百里寂夜的脸色还是苍白,便立刻细心的检查起来。
  百里寂夜根本没理会林御医的行事,目光始终粘在背对着床铺的人身后。她在躲着他的话,为什么?他说的明明她想听到的,是他的真心话,为何她偏要不听的背过去?他的月奴,他一直最懂,可眼前的她,他不懂。
  诊后,林御医的喜悦已经全数被抽去,愁云掺淡的叹道,“殿下体内的毒依旧不见好转。或许我之前开的药方还是有些作用,所以殿下体力有些回复,但这毒还是得找到解药才能解。”
  “嗯!”百里寂夜只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体内的郁气之处,他自己多少有感知,只是他从来心有洞明,所以不惧死,但也并非无生志,尤其眼下有她。
  “那我配的药殿下就继续用着,固本总是好的。”林御医低头说话,却隐有唉叹。“殿下可有何处不适?若有不适,一定要告诉林某。”
  “嗯!没有!”百里寂夜摇头,不多说话,躺在床上后目光还是追着郝平湖一人,而此刻郝平湖因为怕人瞧出异样,早已经回过身,却还是别开眼不与他对视。
  “殿下,你能出声了?”林御医惊叹出声,“殿下?”
  “嗯!”百里寂夜有些不耐烦的应了一声,头一回在外人面前显出这般不耐。
  “我听着殿下嗓音沙哑,似乎有伤。林某再多配一副药给殿下养喉,殿下觉得可好?殿下这几日先少说些话,对嗓子比较好,多喝水润养。”林御医因为百里寂夜的态度而有些惊恐,显得小心翼翼,却还是强将这番话说了。
  “随你!”百里寂夜已经很不耐烦了。他和林御医的交道打了十余年了,从不觉得林御医这个人啰嗦过,除了眼下。
  “你的嗓子确实有些不好,林御医说的是为了你好。”郝平湖终究忍不住关心,“林御医,劳烦你多检查一下,他的情况”话里字句是真心焦忧,可郝平湖却仍旧没敢看百里寂夜,她的心绪很乱,乱都是为了他。
  林御医因为郝平湖的开口,反终于瞧出些不对劲,加之有柳斯琴在他身后拉扯,便悟了,笑道,“我去开药方,过会儿还要再检查的。若无事,林某便先告退。”
  “斯琴先去为殿下和王妃备早餐。”柳斯琴早瞧出有异,话不多说,匆匆的领着林御医出了门去,有意的是将气氛古怪的两人留下独处。
  “你打算不看我到什么时候?”百里寂夜本是耐得住的,但眼下却不觉得自己有必要,瞅着郝平湖的目光微冷聚,低喝道,“过来!”
  语气轻柔却分明带着喝令,让郝平湖听得眉头一拢,心生不爽,可还的柔着嗓音,轻嗔道,“你嗓子不好,让你少说话,就别吼。”身体莫名的就靠了过去。她能拿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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