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张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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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张皇后-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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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樘坐在她的身旁,张沐只觉得这人似乎是突然蹦出来的,有些眼熟,但却说不清楚那人是谁。推了推他,“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东西摘下来?”

一面说,一面扑闪扑闪着眼睛。

朱佑樘低低笑了声“时时都讲究体统,没想到沐儿偶尔不那么体统一回,别有一种情趣。”

张沐听不懂,只急着头上那东西,右手推推搡搡不肯停,左手也不停歇,一个劲地在头上倒腾着。

“沐儿,小心勾住头发。”

朱佑樘卸了张沐的顶冠,见她一袭长发垂落,眼眸轻怜,红腮满面。

多年的愿望终于成真,朱佑樘忍不住拂上张沐的脸,轻声说道:“姐姐,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从此以后白头不相离,此心独一人。”

张沐睁着眼睛,想要听清楚对面人说的是什么,却觉得迷迷糊糊,什么也听不清。一阵扑腾间,她看见那人旁边放了个奇怪的盒子。

手一伸,盒子躺在她的手心,她拿着那钥匙一阵拨弄,惊奇地发现木盒里放着一个奇怪的雕像。一个小人坐在另一个小人的腿上,两个人嘴对嘴,面对面。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东西,醉酒的张沐感觉甚是稀奇,冲朱佑樘晃了晃那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朱佑樘眼光一看,才知为何蔡琅离去时眼色揶揄,原来盒里放着欢喜佛。八成是太后担心他从未行过房,搬出此物教导。

“不重要的东西”。

朱佑樘并不关心那欢喜佛,相反他端起旁边的一晚红枣莲子汤,冲张沐晃了晃“沐儿,先吃点垫肚子。”

来时听喜乐说,历来皇家婚事,女方一天都不得进食,想来沐儿也没吃多少东西。

汤羹在眼前,张沐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可谁知酣酒上头,张沐拗劲也跟着涌上,硬是不肯吃东西,推着嚷着要朱佑樘告诉自己手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有什么用处。

朱佑樘一方面护着手中的粥,另一方面又担心张沐跌倒,忙手忙脚时突感觉到张沐寻着他的嘴,低笑着咬了一口。

“你看,这东西就是这么做的。”

若张沐此刻清醒,看见接下来的动作她绝对会冲自己一阵叱喝。

她搬弄着手中的欢喜佛,觉得刚刚不像,于是在亲完朱佑樘的嘴后,她学着那小人儿一般坐在了朱佑樘的身上,两腿环住。一阵扭动后找到个好位置,正要补上嘴上的动作,却被眼前人堵住。

“唔唔唔”张沐出声抗议,怎么她还没学完他就捣乱。

朱佑樘的唇柔柔地亲了一会儿,感觉到张沐的反抗后,就咬住她的下唇,逼着她将齿关打开,张沐觉得一阵晕晕乎乎的,待反映过来时,已被他侵入口中

这一番纠缠后,张沐觉得一阵酸软从发尖弥漫到脚趾,心有种痒痒的感觉,像被猫挠了似地。这感觉并不难过,相反还有些舒服,正想细细品味时,那感觉却没了。

“沐儿,不能再继续了。”朱佑樘死死抱住张沐,大口粗喘,“如果你清醒的话会后悔的。”

一面说一面挣脱张沐的腿,一心逃下床。

若他乘着姐姐酒醉的时候做了那事,按照姐姐的性子,清醒后不会怪他,只会埋着头责怪自己喝酒误事。

张沐哪里知道朱佑樘的顾虑,她此刻只想找回刚刚舒服的感觉,霸住他不让他下床,学着朱佑樘的动作,啃起他的嘴巴来。

越咬越觉得酥麻的感觉穿过四肢百骸,张沐如蚊子样哼了两声。

她哼的这两声里,朱佑樘的唇也渐渐下滑,不巧遇见一个阻碍,正是她身上繁琐难穿的嫁衣。这嫁衣里三层,外三层,每一层都是九排大扣,内里还有九扣大褂,脱起来不大容易。

脱衣间,朱佑樘灵台突地清明,拦住张沐前欺的身子“沐儿,真的不可以了。”

这话说的有些力不从心,他只能期望沐儿能听得劝,停下来。

可醉酒的人最听不得劝,你让她做什么,她偏要反着来。

张沐几拉几扯的,居然将整套衣服零零散散脱了下来。她一手环着朱佑樘的脖颈,一手拉着他的衣服。

发现扯不开,冲着他傻傻一笑。

朱佑樘愣了愣,长叹一声“沐儿,如今后悔可来不及了。”

反扑翻身。



红烛啪啪作响,帐帘华华落下,粉黛弛落,发乱钗脱。

不到片刻,一股独特的麝香弥漫整个寝宫。

初入宫闱 03 梦魇

二日清晨,朱佑樘醒来时,桌上的红烛已燃尽,殿中暗着,张沐仍睡的很熟。

看着姐姐睡脸,朱佑樘觉得很圆满,即便因失忆让这圆满中有一丝丝的遗憾。

正在他盯视时,门外传来喜乐轻微的敲门声,以及刻意压低的呼喊:“太子,太子妃,今日要端茶的。”

本想叫宫女入殿伺候,可朱佑樘看见张沐蓦地微微向上挪了些,舒展的眉头忽然间皱起,猜想该是昨日睡眠不足,便穿上锦袍,独自下床。他离时不忘捻了捻被褥,确定把风堵住后才转头出门。

时辰应该未到,不如让姐姐再多睡会儿。

却不想这一睡,倒惹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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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形怪状的物体在眼前飞啸而驶,一大群穿着奇异的人与她自己在一起,张沐看着眼前那时而窜红,时而窜绿的东西懵懵懂懂,不知所措。

突然那一大群前方的怪物停住,一个穿着古怪黄色大褂的大爷冲她挥着小布“快走,快走。”

张沐本不想走,却被人潮挤着向前。推搡中,似乎踩到别人的脚,张沐正要道歉,却见一个头顶红毛的妖怪回推她一下,“我靠,站在路中间做什么?”边说边冲她啐了一口,而后不屑地与她擦肩而过。

好不容易跟着人潮到了另一面,张沐再回头看向刚刚的地方,见那些怪物又开始涌动起来,发出“哔哔”的声音。

低头一看,张沐更是一吓,不知何时自己穿着的朱红嫁衣成了破烂衣服,两个袖子空洞洞的,露出手臂,下身及地长裙也换了样子。

这是什么地方她不是该在太子寝宫等着太子掀盖头,怎会出现在这里

旁边走过一对男女,二人说话声音很大,站在一侧的张沐听得清清楚楚。

女子说:“情人节快乐。”

那男子抱着女子,亲了一口,回了句:“情人节快乐。”

今天是某节日。

张沐怅然一叹,没想到在地府也有喜庆的节日。看那二人亲密劲,想来是夫妻,最不济也是情侣之流。

正在她盯着那对情侣离去身影时,背后却响起了极熟悉的声音:“沐沐?”

张沐心觉奇怪,这阴曹地府里怎会有认识她的熟人,正打算回忆回忆张家村已逝的邻里亲朋,那叫唤的人已急走几步绕到她的跟前。

“沐沐”

张沐眯着眼,还未看清那人的样貌,就被他抱在怀中。

难道这阴曹地府的礼节是以拥抱代替福礼?张沐虽觉得入乡随俗未尝不可,可心里总有些不适,这怀抱的感觉就四字别扭,别扭。

碰巧,旁边一行人撞上他俩,震荡中那人松开手,张沐这才看见他的样貌。

虽说来到这地方后,按理说再没什么事情能让她吃惊。可这一次,却是惊中带骇。

这人的脸,真是像极那位有着弟弟名分的张延龄。

延龄不叫自己姐,但张沐与他感情颇好,见着延龄也出现在这“阴曹地府”,张沐赶紧反抓他的手,问了句:“你怎么在这?”

那人轻轻一笑:“沐沐,今天是情人节,还是你生日,我当然要和你一起庆祝。”

张沐这才恍然这声沐沐唤得,不是她本人;而这人更不是自家弟弟。

“对不住,你认错人了。”

这话说完,张沐眼见得那人脸色一变,跟着挤出笑意“沐沐,你是不是生气了。出国的事还没订,我还不一定出国呢。实在不行,你和我一起出去,我养你。你可别说什么不认识我的话了。”

这人似乎以为自己在使小性子,张沐推开他手,冲他盈盈一福“公子,你真认错人了。”

想来若在此处遇见延龄,她还真不知该喜该忧。

那人却不依不饶,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最终长叹一句“沐沐,我知当日我定下出国目标时没告诉你,是我不对。”他举起空出的右手,做了个发誓的动作“我一定会想办法和你在一起的。”

这人怎么冥顽不灵张沐正要解释,却看见一高挑女子穿过刚刚那些怪物,来到他俩跟前。

“容沐,你在这!张爽也在,我正找你呢。”

听见这一声娇滴滴的叫唤,张沐脑袋突然一阵疼痛。

再睁眼时,那人依旧抓着她的手,而刚刚过来的高挑女子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张沐心里一凄,

张爽祁琴

从前嘲笑背债一事荒唐可笑,如今想来老天爷似乎冥冥之中给了自己回应。

曾有人说过四年的大学时光,可记忆的无非三类人:一类是朋友,一类是敌人,还有一类是你的冤家。

若要严格分界,这二人三类皆可划入。

祁琴是她的室友,与她本只有纯洁的上下铺关系。初见时以一句“你这名字真有趣”为头,二人成为好友。既当成朋友,她自然而然地将张爽以男友的名义介绍给祁琴。

张爽是个高干子弟,但脾气颇好,与她是高中同学。高中时她是副班长,张爽是正班长,平日里也就是同事加同学的关系。考上同一所大学后,她与张爽自然而然走在一起。

她是个安静的人,不喜欢那种波澜壮阔的感情,另一位室友曾经这样评价她与张爽的感情“相敬如宾”,还附了句忠告“这感情若是在古代会羡煞旁人,可如今现代诱惑那么多,容沐,你可要小心你这优质男朋友被别人撬走了。”

彼时,她呵呵一笑,未曾放在心上。既然选择了,就要对他有信心。

日子就这么安安生生地过了三年多,一日雨天她收到祁琴的一条短信,

短信如此写:

怎么办。。。我没带伞~你可不可以挪几步路,接一下我。我在三教门口等。

当她打着伞来到三教门前时,左顾右盼看见了祁琴与张爽。

祁琴站在张爽的伞下,右手勾着张爽的左手,二人有说有笑。

她正要上前打招呼,却见祁琴说完一句话后,张爽低身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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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回忆着实磨人,忆起当时仓皇而逃的场面,张沐露出苦笑。再一看此时的场景,正是大三那年的情人节,也是她与张爽度过的最后一个情人节。

张沐依着自己这番回忆,左掂量一番,右掂量一番,终于得出了结论:她应是由现代穿越至明朝,而后借张沐的身还魂。

总算她穿越成人,若是穿成魂魄,不知该哭成什么模样。

初入宫闱 04 敬茶(一)

梦里太苦,张沐一番挣扎,终于从那些旧事中苏醒过来。

入眼一片宣红。

红色的帷帐,红色的房梁,甚至连身上盖着的被单也是黄丝勾勒红娟的款式。

张沐轻轻拉开被子的一角,轻轻一叹。

她不是那守着伦理纲常的古代人,但亏得现代的“教育”,对这男女之事虽不说清清楚楚,但看自己这未着片缕、一身吻痕的现状,大致也猜得到昨晚过的十分香艳。

“嘎吱”木门被缓缓推开,张沐连忙躺回被窝,躺下时顺势将窗帘拉下。虽说她知道自己是现代人,还依旧没开放到能坦胸露背。

进来之人是喜乐,他手捧着托盘,上面整齐地叠着一摞黄衣,恭敬地问“太子妃,您是自个儿换衣还是要召唤奴婢?”

“我自己来就好了,你退下吧。”

喜乐别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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