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期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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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期如画-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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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地踩在脚下!搞得妻亡子散,也只能忍气吞声,难道我会顾及这只丧家犬?最近他的野心似乎又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那这次我就再让他死一个儿子!至于聂痕??”
  
  说到这里,聂仁世停顿了一下,一双炯炯烈目吞噬一切地恍燃着,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搁到了桌子上:“他要是也想在聂门这个舞台上加点自己的戏份,就一并把他也干掉!”
  
  “如有必要,一切交给在下处理。”罗森管家嘴角下沉,一双拳捏的“咯咯”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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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隆!”一声闷雷在聂仁君别墅的上空响了起来,与响雷不同,闷雷震慑的是人心。
  
  聂仁君望着窗外,此时的心情也如闷雷一般,虽然不是恣意的激愤,体内却按捺着重于整座山的亢怒。
  
  赌局的结果让他处在了一个无力的局面,但他不是一个会放弃的人,抬眼望着天上滚滚的重云,他的牙关被咬的直响。
  
  “先生。”秦管家在一旁关切的说了一声。
  
  “怎么?”聂仁君双眼没有离开窗外,就联合秦管家的对话也是寒意割人。
  
  “呃??无论怎样,还是要多保重身体。”跟了聂仁君几十年,这种状态下的聂仁君,他就连在当年的事件中也没有见过,所以,十分担心。
  
  “迹儿呢?”聂仁君问道。
  
  “小少爷早上已经开车去聂门了。”秦管家此时的声音也收了五分。
  
  “痕儿呢?聂仁君语气明显比之前重了许多。
  
  “呃??这个不清楚,您是知道的,大少爷一向不喜欢跟人交代自己的行踪。”秦管家忐忑的回答。
  
  聂仁君呼吸一点点的急促起来,一只手掌狠狠拍在了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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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我们就坦然面对吧,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萧宗把冲好的一杯牛奶放到了正在发呆的冷桑清面前。
  
  “谢谢。”冷桑清淡言如水。“可这完全违反了当初的条约,前提条件是不能伤害另一个生命体,很显然那只老狐狸不这么认为。”
  
  现在是早晨七点半,是三个人在密室里呆的第五天,也是冷桑清没有见到阳光的第五天,就当是遇到连雨天吧,冷桑清这样安慰自己。
  
  “萧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冷桑清突然冒出一句。
  
  “很奇怪,我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是他告诉我你的地址。”萧宗蹙着眉头说了句。
  
  冷桑青眉头泛起疑惑,匿名电话?
  
  “是个男人?有没有可能会是聂仁世?”
  
  “不,声音不像他。”萧宗耸耸肩,不去深究。
  
  “我所住别墅的主人也姓聂,可是似乎罗森和他并不认识,但他应该是聂门的人才对。”冷桑清俏致的瞳仁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布丁般晶嫩的薄唇瘪成了一个问号,她暂时没有精力想着是谁那么了解她的去向。
  
  “就是将你带走的男人?”萧宗冷静的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之前他所听说的,但依然不理解冷桑清此言所谓何意:“干嘛无缘无故的提起他?”
  
  冷桑清欲言又止,表情沉了下来:“哦,没什么。”
  
  萧宗的眸光暗了暗,“你不会是想到要让他来帮我们离开索马里吧?”
  
  冷桑清没有说话,依然思索中。
  
  见到冷桑清的这种表情,萧宗想了想:“这间客房外面还有一个找不到出口的密室,密室的外面还有一个皇宫那么大的聂门,聂门外面沿海以内也尽是他们的统治范围,而我们现在连最初的地方都没有办法离开!暂且不说我们要如何逃出去找到他,就算见到他,也未必能逃得出去,况且你也说了,他还是聂门的人,他会帮着外人?”
  
  冷桑清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他,这和冷桑清平时的性格反应不符,一种女人才有的感觉,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萧宗坐到了冷桑清的面前,眉宇紧锁,一副认真的表情极其凝重,恳切的直视着冷桑清晶剔的双眼:“听着,桑清,尽管我也不想这样,但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坦然的接受吧!就算我们能逃出去,我们也没办法走多远的。我自己的性命并不重要,但只要出现一点差错,你可能就永远见不到太阳了,你不是最喜欢阳光了吗?”
  
  听完这些话,冷桑清脸上略显动容,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淡淡地说道:“可是我,更害怕没有脸再去见到今后的太阳了。”
  
  




☆、041 人心各种难测(2)

  
  聂痕在摩加迪沙的私家医院了足足躺了两天才回到别墅,却见别墅空空如也后又回到了老宅,将车子停在了一棵大树下的秋千旁边。秋千上仿佛还有他儿时的身影,大树上还依稀可见他身高的见证,聂痕在此情此景中有些稍稍陷了进去。
  “少爷?”秦管家声音从聂痕身后传来。
  聂痕利落一回头,警觉地朝旁后移了两步,这是他的本能反应。
  这一举动让秦管家吓了一跳,随后脸上流露出丝丝心痛的容情,他深深感觉到少爷这些年在外面虽然还算不错,可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先生说少爷回来去书房见他。”
  聂痕没有说话,一双深邃看向了书房的方向。
  缓缓的敲门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的孤独。聂痕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见到聂仁君正在鉴赏着一件好像是中国秦朝时期的铜剑。他见到聂痕进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手中的剑直刺向聂痕的喉索。
  他身体一侧,闪过了聂仁君的刺击。聂仁君迅速收回招式,再次朝他刺去。只见他腰腹一缩,俯下身来,这一剑再次刺了个空。聂痕顺势抬起手来,用三根手指捏住了剑尖,接着一掌劈在了铜剑中段的位置上,整把铜剑一分为二,断裂的部分有些尘土掉落下来。
  “你的身手比起当年可是大有进步。”聂仁君看着手中的断剑笑了起来。
  “你这样只用了三分力,保留七分力,恐怕我想躲不开都很难。”聂痕回应。
  “不对!我用了五分力。”聂仁君嘴角一沉,眼神中有着不输年轻人的抖擞。
  “可惜弄坏了你的宝贝。”聂痕把剑尖放到了聂仁君的书桌上。
  “宝贝?”聂仁君拿起了剑尖,连同自己手里的剑柄,一同扔到了垃圾桶里。“这种东西还没资格进我的收藏馆里,况且,你和你弟弟才是我真正的宝贝。”
  一句话说的聂痕心中有些微微的酸楚,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没有再说话。
  聂仁君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45年的拉斐和两个极为精致的水晶高脚杯。斟满之后,把一杯推到了聂痕的面前。
“今天我们父子二人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聂仁君举起酒杯在鼻子旁边掠了一下,一股浓郁的酒香在鼻腔之中萦绕不散,“果然是好酒,全世界能喝到这种酒的,算我在内不超过五人。”他举了举杯子,示意聂痕也品尝一下。“你是第六个。”
  聂痕端起酒杯优雅地浅摇了几下,“1945年是整个世纪公认最好的酿酒年份,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要和我庆祝什么呢?”
  聂仁君淡淡一笑:“听说你将一个女人带进了别墅,怎么不带回家里一起吃个饭?”
  他的话令聂痕的眸光微微沉了沉,良久后看着聂仁君,颀长身躯微微探前,语气虽轻却一字一句,“一个大活人能够凭空消失,父亲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哦?这世上真的会有人在你身边抢走什么人吗?”聂仁君稍有些惊讶,脸上笑意未减。
  聂痕这次没有开口,淡淡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落下了一丝阴霾。
  “你喜欢上了那个孩子?”聂仁君突然说了句,似乎也不愿意再跟他猜什么谜语。
  聂痕的面色没有丝毫改变,眼神却变得稍稍严肃——
  “是不是只要是我喜欢的,我的父亲大人都可以放手呢?”
  “痕儿,你将矛头对准了你的父亲!”聂仁君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一股凌厉灌满全身。“别忘了她只要站在聂仁世那边就始终是我们的敌人。”
  ”父亲,我再问一遍。“聂痕的眸光仍旧是风平浪静,嗓音也是不动声色地冷静,再次一字一句重述了一遍,“是不是我喜欢的人,你就可以放手?”
  偌大个书房被书籍塞得满满的,并不显空旷,可聂痕的话却好像有回音一样,在两个人耳边反复回荡,直到声音渐渐逝去,屋子里如死寂一般,只能听到聂仁君“咯吱”咬牙的声音。
  怒气并没有被抑住,他的鼻侧一扩,单臂用力一掌拍到了书桌上,声音极大,撕裂了屋子里的平静,两个酒杯同时被震倒,溢出的红酒,被顶级小叶紫檀木所制的桌面映衬的如同鲜血一般,缓缓潺潺。
  “放肆的东西,你难道一直要逆着我到我死去的那一天吗?天下间竟然还会有这样对待父亲的儿子吗?”
  聂痕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暗烈的怨恨,却也只是一瞬便被一贯的平静遮掩。“你还没够吗?家族中的纷争,让你失去的一切还嫌少吗?当年那个深爱着你的女人,因为心力憔悴而卧床不起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年他在临终前,握着我们兄弟的手告诉我们远离聂门,并不要记恨你,那个时候你又在哪里?”
  下一刻,他的衣领便被聂仁君一把揪住,仿佛在喷火的双瞳,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臭小子,你——给我闭嘴!”
  聂痕冷然一勾唇,下一刻推开他的手,不疾不徐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举手投足间透着冷静和优雅。“十几年没见,所以第一次你跟我谈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并没有马上拒绝你,这是我对你尊敬,不要天真地认为成是对你野心的妥协。”
  “我的野心?到时候坐上王座的人是你,全球一百多家上市企业的仲裁者是你,全世界几百万海盗的统率者也是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聂仁君绕过了书桌走到聂痕的面前,越说越激动,一双凌厉,无限迸射。
  “可是聂门族谱上,宗室的承传会发生改变,到时候第一个名字会是你。”聂痕没有避开他的眼神,相反用很从容的眼神盯着他的眼睛。
  “我们都得到了想要的,有何不妥?”聂仁君接着道。
  “你搞错了,那不是我想要的!”聂痕淡定的眼神骤然鹰芒了起来,稳中藏戾的语气流露着暴风雨欲临的气势。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每一步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如同一声警告,刺激着聂仁君的耳膜。
  “站住!我警告你别为了一个女人犯傻,你应该很清楚聂仁世一旦找到她后果会怎样!”
  “事实上她已经被聂仁世找到了。”他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背影对着聂仁君淡淡说了句,却足有早已将事态了于心中的运筹帷幄:“我会遵从母亲的遗愿,不会记恨你。这次将会是我最后一次踏入聂门,只此一次!”
  门被关上,屋子里只留下聂仁君一个人和满屋子的激荡。
  聂痕刚刚离去没有两分钟,书房的门被温和地敲响了起来。
  “进来。”
  聂仁君的语气十分不好,他依然浸染在痛楚之中,痛楚来自于刚刚儿子如针刺般的话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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