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冕得瑟地吹了个口哨,别过脸去不再看那女人,而那女人就此呆立地上,忘了捡提篮,眼波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白泥努力克制住想骂他骚包的冲动,淡漠地说:“请跟我保持十米。” 她不想让人知道这男人跟自己是一起的。
太不想了。没人觉得他那副模样怎么看都像牛郎在招揽生意么?
秦无冕也不高兴了,紧紧跟在她后头,嗫嚅:“跟我一起购物很丢人吗?也不看看情况,是回头看我的女人多还是回头看你的男人多?”叫他保持十米?偏不!
一前一后走,白泥忽左忽右,总想甩掉那个跟屁虫,可超市人多,想甩掉他不是件容易事。
她先到水果区抽了两只塑袋,叠套在一起,又匆匆离开,拐到一个货架后。
待秦无冕推着笨重的购物车追到她的踪迹时,她已将塑袋里塞满了花花绿绿的东西返回他这里。
真是小地方出来的小女人!两只破塑料袋的便宜也要占!秦无冕黑着脸,气不打一处出。发誓非把她这个毛病纠正过来不可,否则怎够资格当他老婆?
秦无冕主动掏腰包结账,可白泥鬼鬼祟祟的样子让他再次感觉丢脸,好在收银员花痴的表情帮他挽回不少颜面。他故意挨着白泥,在她耳边说:“不如我收购一家大超市吧,只为你一个人服务。”
白泥头也不抬的回他:“东西还不都变质了?幼稚。”快速将货物分门别类,塞进各个袋内。
收银员偷笑。
显摆的某只刚挽回的颜面又丢了,真想立马实施惩罚。
上了车,秦无冕将几个袋子朝后座上一扔,随即扑向一旁刚刚坐稳的白泥,将她的头发揉得乱如鸡窝,又将她的脸捏得红一块,白一块。本想趁势往下卷起她的衣服,揉捏她胸前的挺立,然而看她瑟缩成一团,战栗而失措,终究还是柔软了刚硬起来的心。
改为口头教育:“我秦无冕看上的女人不许小家子气!太丢脸!知道了吗?”
“呃,知道了。”其实白泥并不知道哪里又惹着他了,只觉得这男人挺变态,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虐待自己?
秦无冕怕她没明白,再提点一下: “就算我要送你一座宫殿你也不能说我幼稚,得高高兴兴地收下。”
“知道了。”真幼稚,白泥想,就为这个?
秦无冕又将购物袋里的东西翻来翻去,说:“瞧瞧都买了什么玩意儿?这种低档食品送给我、求我吃都不吃!还有这个装水果的塑料袋,有必要拿吗?最多两毛钱!尽给我丢人!”扯着袋子就要扔,里面花花绿绿的东西掉了出来。
卫生巾。
白泥的脸瞬间爆红,将白的部分填满。
“不知道你买了这个,呵呵。”男人耸耸肩,表情无奈,“这有什么可藏的?”
呸!白泥心里恨出一个洞来,似有无数个草泥马钻进钻出践踏她的自尊心。忽的别过脸去,只留个后脑勺给他。
“好吧,是我错怪你了。要不,让你也狠狠揉我一顿?” 去拉她的手,对方缩着避开,依旧给他个后脑勺。
“给你买件新衣服赔罪?”
“”
“要不,请你吃日本料理?”
“”
“去东郊游乐园?
“”
一直是后脑勺。
他开始冷笑:“送你回宿舍?”
“好。”
不再是后脑勺。
秦无冕再次愤怒了。真想揉死这女人!揉死她揉死她!
后悔当初出言不慎,说不会强迫她那个。他现在就想强迫她、狠狠跟她那个!就在车上彻底压倒她!
只是这么一想,身体的某处就有了变化。
TA母亲的,打飞机哪有真人解渴!会憋出毛病来的!有木有!!!如狼眼光瞪着眼前的小女人,忍,还是不忍?
“无冕,地下停车场怪闷的,废气也多。”柔而淡雅的声音,格外好听。一双黑漆漆、水灵灵的眼睛无邪地看着他,似在催促他开车。
很不争气的,男人的火气降下去一半。
到了宿舍楼下,白泥下车前主动亲了他脸颊一下表示感谢,目光甚至凝视了他片刻。
男人的火气又降下去一半,讨好的说东西太多,由他送上楼去。如果他得知那目光的片刻停留并非为了自己,而是对另一个男人幻想破灭后的反作用力,会不会气疯掉?
实际上,白泥在想:从今往后,我要大大方方地面对贝超。就像现在大大方方地吻一只禽兽的脸——面不改色心不跳。
宿舍里围坐着四、五个年轻女人,见有男人来访,立即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个个露出不太自然的神色。
秦无冕是谁,岂能不知她们在看什么?刚推开门听到里面传出那嗯啊哦的声音就明白了。心中暗讽:这帮独守空闺的小娘们儿!制造音符的大师在这儿呢。一听那些声音就知道假得很,分明在装H!连小儿科都算不上!
眼波撞向白泥,传送狼语——只有跟了我才知道什么叫性福,保管你再也停不下来。
白泥避开他莫名发暗的眼神,告诉同事们今天有位绅士慷慨解囊,免费提供美食若干。
一帮女人笑着说谢谢秦哥啊,不客气地从他手里瓜分了食物,并毫不避嫌地抛给他几个明晃晃、亮闪闪的媚眼。秦无冕装作没看见,心中却想试探我吗,有没有搞错?老子人品一流,看中了哪个女人就绝对专情。(某蓝汗:这货对专情的释义绝对极品!)
有个细眉细眼的女人连他手里的空袋子也抽走了,说留着装垃圾,转身的一瞬视线扫了他一眼——不该扫的地方。
秦无冕依旧装没看见,正待找个地方坐下,林果对他说:“不好意思,我们要开一个只有女人能参加的研讨会。”然后他手里多了一根香蕉。
白泥歪了下脑袋:“你来得不巧。”
秦无冕没法跟一帮女人计较,只得怏怏地出去,却没走远,暗想白泥也跟那帮女人一道“研讨”?瞧不出这女人挺闷骚,可她怎么就那么正儿八经的对自己呢?
太伤自尊了。
正揣测着,随风飘过来几句不太和谐的话音:“泥泥,今后劫富济贫的事儿全归你了。”“秦公子刚才没怎么笑,看不出牙齿状况。”“我敢打赌中国男人不可能有那么宏伟的尺寸”
秦无冕眼珠转了转,瞄了自己下身一眼,颤栗着下了楼。
一只羊怎么都好对付,一群羊呢?一群色羊呢
四个小时后,秦无冕打电话给白泥:“一件好事,一件坏事,先听哪个?”
“一起说吧。”白泥捏着自己的耳朵,有些不耐烦。吴暇正跟她汇报与王安石的互动状况,他就不应景的来了电话。
“好消息是,我跟我大姨父,哦,就是贝超的父亲打了个招呼,他说他明白了。”
“谢谢。”白泥说,心下却想谁要你多管闲事!今后就算她是凭本事进去的也让他这一说给抹煞了所有的好心情。
她不知道秦无冕撒了谎,其实他跟贝导打电话说:“白泥是我未婚妻,身子弱,不适合配音棚那种闭塞压抑的环境,进去玩几天也就是了,您懂我的意思吧”
“那我接着说坏消息啦,明天我得陪一个大官去山里逛逛,可能好几天才能回来”
“我知道了。”白泥又高兴起来,觉得这条才算好消息。然而突然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了,连忙加一句:“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去山区注意安全啊,谨防泥石流什么的。”
“白泥!这季节哪来的泥石流?”陡然增大的声音令白泥觉悟,画蛇添足,笨死了!
小心翼翼的问:“是去打猎么?小心禽兽。”
“白泥!”秦无冕差点就顺着信号穿越过去揉掐她了。
“安全第一,享乐第二啊!没别的事我挂了。”白泥吁了一口气。
“等等!”秦无冕对着手机喊,“下午你们一帮女人跟搞地下传销活动似的,究竟研讨什么?”
看这女人老实不老实?他秦无冕看女人没走过眼,若在白泥身上栽了跟头,真是奇耻大辱!好几个哥们都说当今的女人很善于伪装,貌似清纯可人的其实淫~荡风骚,早就非处了。她跟那个何霄究竟有没有“通电”过?虽说他调查过,可调查只是表面的,谁知道内里情况如何?万一追了大半天,到手的只是另一个男人用剩下的,他该撞墙呢还是撞墙呢
“教育方面的。说了你也没兴趣听。”能告诉他真话么?根本说不出口啊。
“说具体点,我有兴趣听。” 想糊弄他,门儿都没有。
白泥使劲揉捏着自己的耳垂,他是不是偷听到了什么,这么难缠?
“秦哥啊,是这样。咳咳。”林果抢过白泥手机,“我们的主要研讨方向呢,是关于爱情的。过程很复杂,我不妨直接告诉您今天的研讨结果吧。我们认为身为女人,不能强迫男人来爱自己,只能努力让自己成为值得爱的人,其余的事情嘛,就靠缘分了。我觉得吧,这条对男人也适用,秦哥您认为呢?”
电话那端的秦无冕愣住,嘿!这女人在骂他呢吧?
【不能说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1…12…3 17:36:00 本章字数:4995
“贝导,医生不是告诫你别抽烟吗。”熟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随即一只大手有些粗鲁地将男人唇边的烟夺去,直接扔到黑漆漆的窗外。
贝超以为父亲早睡下了,偷偷过来看望一眼,没想到他这么晚还没上床,而且迎着风吸烟。
“小超,什么时候来的?”贝松明转过身看向儿子。那双淡漠的眸子看着自己,似一道芒刺扎得他心里一颤。
贝超没回答他,径直走到白榉橱柜旁,拉开移门,拽出一件藏青色的薄棉袄,抖开,不太温柔地披到父亲身上。“我跟胸科医院的曹主任联系过,替你预留了个床位,你这心脏再拖下去要罢工了,必须做搭桥手术。”
贝松明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反而有些惊喜:“这么说你会接替我的工作?”一直希望他子承父业,但他提出想出国发展
“两码事。”贝超的视线越过父亲白苍苍的发,落在窗台上一帧相片上。不知道他枯坐在窗前多久,一直在对着母亲的照片忏悔吗?哼,不吃不喝看一百年,母亲也回不来了。凝往父亲的目光更趋冷漠。“贝导,艺术修养再高也代替不了性命!”不咸不淡地抛下一句话,转身往外走。
“小超,这就要走?”贝松明瞥了一眼儿子刚才视线的落脚点,似有所悟,急切地问。
“嗯。”
“我还有事找你小冕打过电话来,关于白泥的。”
“哦?他可真积极啊。”贝超在门口顿住,缓缓转身。“连你也被他骚扰了?”
贝松明怔了怔。不知这“也”字从何而来。
“今天他特地带那个女孩拜见了外公。”贝超有些烦躁地抬起手腕看表。“少拓约了我十一点半在私家会所见面,请您长话短说。”
“这么晚还去”贝松明看了一眼挂钟,快十一点钟了,想就此说些什么,但儿子静静地看着他,神情仿佛在说轮不到你操心。
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消化后,转向重点:“小冕不想他女朋友参加配音工作,说她体质弱,经不起折腾。”
“你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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