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么帅的怎么可能是坏人”韩千洛幽幽一句,我抽搐了一下——神逻辑啊!
“诶,不对呀。”我恍然了一瞬,伸手晃了晃韩千洛:“俞成瑾不是还要帮肖正扬打官司么?他到低是什么鬼?”
“累了,让我休息会儿行么?”他白了我一眼,压根不想多说话。
我不依:“喂。你就别卖关子了。明天你到底要把蒋怀秀怎么样啊?那姚瑶呢,你还真想救她啊?
另外另外,我觉得还有几个地方没弄明白。姚瑶为什么会有两千五百万来投资名珏?这个你总要告诉我吧!”
“这笔钱本来是她让雷海诺帮他洗的,后来程风雨他们黑了雷海诺的海外账户,让他异常终止了。”韩千洛说:“于是姚瑶只能借着名珏吸股的机会想要自己投资来做。”
我侧头想了想:“可是,重点在于——姚瑶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笔钱?这笔钱哪来的?”
“可能是你前夫给的,也可能是以前攒的?这我就不清楚了,总之我的目的是要让她亏到死。”韩千洛闭着眼睛靠在我身上,呼吸有点重。
“可是”我咬了咬唇:“那肖正扬呢?肖正扬就是你用来坑人的一个替死鬼么?我还是觉得怪怪的
韩千洛,我有种预感哈,感觉你好像是想要做别的事情,顺便把姚瑶收拾了。我猜的对么?”
我捅捅他。结果这么一捅,他直接翻身就把我压住了。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沉,相对位置也很暧昧:“姚夕,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是想做点别的事情”
“唉!你别闹啊!”我被他吓死了,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腰:“等下又要流血了”
“你还知道心疼我?闭嘴,睡觉。”
他把我的扫把拿走了,当拐杖用。一步步上楼去了。
其实我还想问问关于沈钦君的事。又觉得这个话题太踩雷。韩千洛的HP已经残血了,再说这事儿估计他就直接写休书了。
我撇撇嘴,跟着他上楼去。
他大概还是太虚弱了,这点伤口好了坏坏了好的反反复复也真是够揪心,这会儿很快就睡着了。
我坐在他身边呆呆地看了一阵,听他呼吸挺匀称的,也不发烧。于是才想着把药箱和那些瓶瓶罐罐的给收到抽屉里。
我再一次拉开床头柜,又看到了他的护照。
咬了咬牙,我对自己说——我已经完全相信这个男人了,他做事必然是有自己的一套布局和路子。不告诉我,可能真的是因为我智商低吧。
所以我也可以不用再有什么顾忌了,不管看到什么都不用怀疑他就是了。
我很不要脸地挣扎了一会,翻开之前匆匆扫过得那几页。
本来也就没啥嘛,他只是在那半个月里频繁出入了马来西亚新加坡以及
我半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上回汤缘就跟我说过,韩千洛那半个月去过的这几个地方都有名扬的分公司或者是供应商。频繁地来往必然是因为公司的事。
可是,按照他之后的撤资行为,明明就已经打算离开名扬了。而且今天早上在办公室里,他给我看到的那几份报纸——一些供应商的问题似乎才是导致名扬股价始终无法上扬回暖的根本原因。
而这几个地方,韩千洛都去了
这会是巧合么?
“姚夕”我听到他在叫我,声音很低。
于是我赶紧把他的护照塞回去,收拾了一脸的淡定:“我在。”
“有水么?”他伸手拉了我一下,我唇有点干裂。
“我去给你拿。”我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回来后看到他已经坐起来了。
我扶着他的肩,喂了他几口:“才九点钟,躺下继续睡吧。”
“姚夕,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韩千洛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我有点手足无措了。
就是因为我直到嫁给他都不清楚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为防止后悔,我猜干脆不去想这个问题了。
所以后来,我的答案很矫情:“你是怎样的人我都爱你。”
他瞄了我一眼,满是傲娇的不信任。然后靠在我身上,动作有点别扭。
我很怕他发烧,这外伤一直好不利索,万一再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所以感受到他的呼吸有些热,我挺紧张的。
“躺好,别再着凉了。”我用被子盖他,遮了上面露出脚,挺滑稽的。
低头看到他两只眼睛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心里发笑:“韩千洛,你别纠结了。在我心里,你总归不是好人嘛。这样的我都能接受,以后什么样的我也都不在乎。
反正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发现跟我在一起之后,你自信了不少。”他哼了一声:“我比沈钦君,就差那么多?”
我心脏停了一瞬,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为那就是所谓的喜欢。韩千洛,跟你在一起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是不管在什么情境下我都能对着你笑得出来的。”我认真地说,然后哑了哑声音:“对不起,我之前说了伤害你的话。
你们这么做,其实是想为沈钦君好吧。现在的他才不会想要花钱赎姚瑶出来呢,这样让他被动地不去承担债务,也免去了他和他妈妈被报复怨恨的麻烦。”
韩千洛不说话,只是靠在我胸前一起一伏的。我们两人心照不宣地玩起了幼稚的游戏,就是各自调整呼吸的频率想追赶对方的节拍。然而男人和女人的肺活量毕竟不一样,怎么也对不到一路上。
后来我一气之下,把他的鼻子捏住了
“姚夕,我可能比你想的要坏。”他的眼神又认真了起来,这让我更担心他是不是又发烧了。
“我知道,可我不怕。”我轻轻松手,俯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下:“姚瑶伤害阿蕊,你一定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如果有一天,找到伤害阿珏的人,你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对么?”
“对”韩千洛微阖上双眼:“一个人有罪,我就毁他三世。一家人有罪,我就灭他三代”
我微微颤抖了一下,用手指沿着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韩千洛,如果有天,上苍要你付出代价呢?
我不怕陪你下地狱,可是等等怎么办?”
他侧了下身,伸手在我的肚子上摸了摸:“姚夕,我想为了你们两个。要么,差不多收手吧。”
“好,就为了等等积一点德吧。”我点了下头,不知为什么眼眶有点沉了。
韩千洛的手心一直很热,微微罩着我的小腹,很快就吸引了等等的一顿踢踏舞。
“小东西,真活泼呢。”
“是啊,”我笑着说:“但愿生的时候顺利点,可别折腾死我。”
转了个身,我想把他扶下去。
“别走”他的声音好柔弱啊,跟猫的呢喃似的。
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跟我撒娇,就像回到母亲身边的小婴儿:“伤口痛,让我靠着你。”
后来我就给他这么靠着,直到他完全睡着了。
我想:能睡就多睡一会儿吧。一旦天亮了,韩千洛又会变成那个让我说不明白是什么样人的韩千洛。
第二天起来,韩千洛叫我不用去公司,而是陪着他应约去找蒋怀秀。休吐丰巴。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暗自心怀着揣测,觉得这应该会是一出挺有看头的戏。
☆、第一百七十三章 那你不用管他了,真的
蒋怀秀一早就忐忑不安地等在客厅里了,我猜她应该是一晚上没睡,否则脸色也不会比韩千洛还差。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们两个真的会上门,都已经做好了卖身的准备了。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自己也是要当妈妈的了,总觉得蒋怀秀就算是以前对我再不好,如今被折磨成这样也是够了。
当初‘姚瑶’死了的时候她都没有现在伤心,我猜她可能是做母亲的,没见到女儿的尸首,只怕是心里一直存着一丝不愿对任何人讲出来的希望。
但得而复失远比失去更难接受,所以这一次蒋怀秀是真急了吧。
“姚夕。韩先生,你们你们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求你们救救姚瑶啊!”
其实要救人还不容易么?就是一个钱字嘛。
我看看韩千洛,说实话,我一点不相信他会拿钱出来救那个女人。
就算要救,最多也只救半条命出来。
于是韩大贱人明显摆出了一张黄世仁脸,对蒋怀秀说:“姚夫人,你可以把你手上名扬的股份转给我,接盘的多头价,我给您四十块。
你看如何?”
四十块!!
我觉得蒋怀秀脸上的表情明摆着贴了个条幅‘您这是明抢啊!’
我脸都有点不忍心了,小声对韩千洛说:“喂,你这样要她亏到死,名扬也会翻天的。就是沈良修也不可能同意”
“我只是给她四十块。并没说真要用四十块在二级市场抄底。”韩千洛幽幽地跟我解释一番:“放心,我有方法维持市场价。”
“所以韩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将股权赠与?再给我一点补偿去救姚瑶。”蒋怀秀听到了韩千洛对我的解释,声音有点颤抖:“这这实在是,韩先生,如果按这个价,我最多就只能拿到四千万。这还不算税?也不够救姚瑶啊,这多等一天就是利滚利——”
“税由我来出,你只要帮我这份协议上签个字就行。”说着,韩千洛就丢给她一份白花花的东西。我心说:果然这死男人都是早有准备的啊。
“至于剩下的钱,姚夫人,我觉得姚老先生留给您的这套祖宅不错”韩千洛压着我的肩膀站起身来。用虚伪而欣赏的眼光打量了四周:“姚夕从小在这儿长大,总有些情结在,不如——”
“韩先生!我先生的遗嘱里有要求,这房子,我不能卖!”
“是啊,卖了房子蒋姨也没地方住了。”我憋笑憋的有点内伤。
“不是不是,我不在乎这个,”蒋怀秀赶紧摇头:“只是这房子的商品权都在公证处备案——”
“这个很好解决。”韩千洛走了一圈有点累了,扶着我又坐回到沙发上:“你只要去找朱律师,声明自己愿意放弃这份遗产,公证处会将这栋房产拍卖。姚夕作为直系亲属,有优先认购权。等我们把这房子买下来以后。再给你一部分补偿。这样连赠予税都不用交了,来——把这个也签了吧。”
我当时就在想:韩千洛,你不去开诈骗公司都亏了你这一身本事!
蒋怀秀也不是傻子,被韩千洛牵着鼻子牵了一早上了,她也藏了个心眼:“韩先生,只要能救姚瑶,我不心疼这些钱。但是我怎么才能保证你真的会去就姚瑶?”
“我也不能保证,我真的会有这个好心肠。”韩千洛微微一笑。靠在后面闭了闭眼。
然而就在这时候,姚家的女佣匆匆进来:“夫人夫人,我们收到个快递!”
收到快递有什么稀奇的,我在心里刚想吐槽——结果一看到蒋怀秀独眼盯着那女佣手里的纸盒子,脸色白的跟鬼似的。
好吧,我也没少看过电视剧。家里有人被绑架的时候,收什么也不想收纸盒子!
我已经见惯不惯了,从我在自己的箱子里发现姚瑶给我塞的那只死兔子以后——我就在想,如果真有现世报,如今这纸箱子里躺着她的一只胳膊也不算亏!
“啊!!!!!”蒋怀秀当场就失控尖叫起来。
而韩千洛,用两只手默默地帮我捂上了耳朵
我说我不怕,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真的。
韩千洛告诉我:“高利贷都是玩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