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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你去年设计的那几款——”balabalabala
早上我打电话给汤缘的时候给她说了这件事,这死女人挺够朋友的,一上午抽空帮我参谋了几个主题。
其实汤缘自己在设计创意方面的天赋是很一般,但评判别人的眼光挺毒的。
所以一般都是我画完图,再交给她挑毛病。每次都能让我吐完一口淤血后,任督二脉大开。
这会儿一边忙碌着,一边跟她说了说事情的进展。
汤缘表示说,黎安娜也的确是够冤的了。以前看过电影里就有这样的桥段,说有个女的很虚荣,看着自己的姐妹有个钻石项链于是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山寨货带着,后来被杀手给当成当事人误杀了。
鬼知道姚瑶手里应该有个什么录像带呢,结果黎安娜好巧不巧地拿了一个出来——冬休宏技。
唉,真是死神来了挡也挡不住。
我正在打印图纸呢,听着汤缘在身后絮絮叨叨地,本来也没在意。
可是她说的这个电影我一有点印象,同样的东西,不同的意义,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却被枉送了性命——
那凶手本来想要的录像带是什么呢?
我站在窗前,望着对面办公室里的韩千洛。他正在打电话,言辞貌似挺激烈的。
我长出一口气,转身绕过走廊去找他。
“我告诉你,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是你想轻松压下来就能行的!如果你不想害了你身边最重要人,就把东西交给我!”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他的电话讲出这最后一句。不知道是跟谁,但语气十分严厉。
“韩千洛”我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他坐在办公桌前扶着额头,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缓过来。
“你的设计图稿都准备好了?”他问
“恩,缘缘帮我挑了几个,都是我还挺满意的作品。”我说。
“没事,有点信心。”韩千洛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则乖巧地站在他身后,轻轻帮他揉着肩。
“姚夕,”他说:“风雨他们去找姚瑶了。”
“有结果了?”我心里一沉。
“没有”他摇头:“她不可能愿意与我们配合;装疯卖傻的。”
我哦了一声:“要不,还是我去见见她吧。”
“你知道要问她什么事么?”韩千洛把我的手拉过来,攥在掌心里攥了一会儿。
“知道。”我平静地回答:“姚瑶的两千五百万曾经进到过雷海诺的账户,雷海诺的家里又被我找到过一卷录像带,而安娜又是因为在见过姚瑶以后手里拿着录像带才被人杀了——
韩千洛我知道你讨厌我这么聪明,但是已经已经这么明显了,我要是再蠢下去,那就是装的了!”
“等我回封邮件就好。”韩千洛说:“一会儿带你去挑件礼服吧。”
“好,”我正准备离开办公室,回头又看了看韩千洛:“我还有件事能问么?”
“说。”
“上回在岛上度假的时候,你告诉过我,陈勉拿走了我在汤缘家找到的录像带,后来已经被程风雨交给警方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黎安娜还会被杀?”
韩千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风雨说,陈勉手里的录像带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可能最重要的东西还是被怀疑留在姚瑶手里吧”
☆、第一百九十章 孩子还给你们! (为爱读书的黄鹂鸟巧克力打赏加更)
我挑了一件斜肩长拖尾的香槟色礼服,有点雅典壁画设计的风格可以让我托起的腹部看着极具圣母的味道。
好吧,我承认是怀孕以后稍微胖了点,不好意思穿抹胸款了。
瑞琪招商会的现场在洲际国际酒店的顶层。光站在电梯口我就知道今天必然又是一场人满为患的‘灾难’。
“那个是沈良修么?”我挽着韩千洛的手臂,看到lobby前停下一辆很夸张的加长林肯。穿着黑色唐装的老人在那个一拳能pia飞我的保镖陪同下,点着拐杖走下来。
“别怕,”韩千洛攥着我的手:“他这次来,该是想替沈钦君把之前的菜再重新炖一炖,只是不知道——这会儿瑞琪国际是不是想吃点更新鲜的。”
我说我才没怕,他要打也是打你,又不会打我
说话间,沈良修已经过来了。
这么大岁数了。动作利索地跟瞬移似的,看架势还能有几年好活。
本来生辰那会儿看着他身体状况很一般了,估摸着是觉得沈钦君太不争气,老人家硬是把伸进棺材里的腿给收回来满血复活了!
果然放不下的丢不掉的,让人不容易咽气。
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打个招呼的,于是施施然上前去:“沈老先生,您好。”
“韩夫人你好呀。”
我擦!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跟我叫韩夫人,顿时全身的细胞都麻痹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着我,最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韩夫人已经这么不方便了,还专门来参加今天的商会。
看来韩先生,也不是很会疼爱自己的妻女哦。”
我觉得他这话说的有点奇怪。特么明明知道我怀的是谁的孩子——就算跟韩千洛不对付,也没必要打自己家的脸吧。
我很尴尬,觉得自己要么还是闭嘴吧。这种专门用来说高情商废话的寒暄场合。应该交给我身边的韩大贱人。
所以他还是挺给力的,就手就把我拉到身后去了。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很怕他再激怒了沈良修。于是我警惕地四下寻找。看看能不能以最快速度get到保安。
然后就听韩千洛语气十分诚恳地说:“沈老先生,我为上一次在办公室里对您的不敬言辞表示道歉。还请您长辈不计我们后辈的过错,千万别放在心上。”
“韩先生这么客气,我还真是不敢当。”沈良修哼了一声:“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没兴趣掺合。钦君这是输了阵又输人,只能怪他自己没本事。”
“老先生真是说笑了,输人的是我才对。”韩千洛挽着我。力度有点奇怪,就好像要按捺一颗快要爆炸的炸弹似的。冬休厅号。
结果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就听他说:“姚夕怀的孩子毕竟是你们沈家的骨肉,将来迟早是要归还给沈家的——”
我:“!!!!”
“韩千洛,你——”我想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按着我了,因为我真的差一点就暴走了!
你他妈说的这是人话么!
我想说哪怕我还有千分之零点一的理智也会愿意相信韩千洛,但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他说这种话还是会让我的心有点痛的。
也许不怪他,只是我自己残留的一些许不自信。
我怀的孩子是沈钦君的,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沈良修眯了眯眼,显然是弄不懂韩千洛的用意:“怎么?当初不是韩先生亲口承认的——在新婚当夜,绿了我那不争气的孙子?”
我觉得我真应该借个地缝钻进去,这两人就在我面前说这种话?还考不考虑我一个女人的感受了!
“哈哈,沈老先生误会了。”韩千洛笑道:“只是一时呈口舌之快,还请您真的别往心里去。您若是不相信,我和姚夕都愿意配合去做个孕期亲子鉴定。
只要能证明这孩子是你们沈家的,老先生还有多大的心结放不下,非要做那比不食子的老虎还要毒的事呢?”
虎毒不食子?什么意思?我压下恼火,换上惊愕的炮弹。
“韩先生的意思我可听不明白。”沈良修皮笑肉不笑地说。
“简单点说,姚夕是我的妻子,但她肚子里怀的却是您的子孙。您懂一尸两命的话,就该明白咱们两方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利益应该是相同的。
我要守护的,也恰恰是您最在乎的。
所以,我不希望cherry…lee那种蹩脚的杀手再出现。”韩千洛这一番解释倒是挺坦诚的,但着实是往我心里丢了一颗鱼雷——
开什么玩笑!难道他怀疑是沈良修拍的杀手害死黎安娜?
“岂有此理!你你你——”沈良修指着韩千洛,气得直发抖:“你居然怀疑我要害她们?”
“反正我今天是要向沈老先生道歉的,如果错怪了您,我一并道歉。”韩千洛笑着说:“其实吧,我也相信沈老先生向来是宅心仁厚,只是上了年纪后,难免耳目混淆,为人所蒙蔽。
尤其是一些以前共同做过点什么勾当后就甩不下了的猪一样的队友。
您得明白,再牢固的狼狈,为奸也不是永恒的。一旦牵扯了威胁和利益,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实人一样能变魔鬼。
姚夕怀的只是你们沈家的孩子,你还真指望你的‘老战友’会心疼她?”
“说完了么?”沈良修不动声色地看着韩千洛:“没什么别的事,我要上楼了。”
“哦,我劝您还是回去吧。”韩千洛的脸上再一次显现出那份很招牌的不要脸笑容:“今天这个招商机会,就让给我们可好?
皇翼的就是名扬的,姚夕的也就是您的嘛。”
“你——”沈良修的脸色跟坏菜了一样。
“沈老先生觉得不划算?”韩千洛将我揽在身侧,貌似有意把我另一只手也给按住了。我已经做好准备他会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就比如说——
“我和姚夕都已经同意把孩子还给沈家抚养了,所以我知道您一定能保证姚夕可以把她的孩子平安生下来对么?
这么反复想想,怎么都是您的利益更大。
一个小小的招商机会,难道还舍不得?
说句不中听的话,您这个年纪的老先生,还不都是为了子孙后辈在着想。”
韩千洛你实在太欠揍了!我咬牙切齿。
然而你那沈良修也不是没修炼过的狐狸,斜着眼看了看他:“韩先生,我怎么觉得——留你活着,名扬怕是永远不能安分呢?”
“你放心吧,我们韩家本来就不是打这块生意起家的。以后,也不打算跟你们沈家争饭碗。”韩千洛笑说:“只不过姚夕是个设计师,她爱这一领域的事业,我做丈夫的当然想办法为她找更好的发展机会。
至于我本人,已经为皇翼聘请了新的CEO。哦,今天他也会来现场——”
韩千洛低头看了看表,而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后有一阵很淡很淡的气息。一会儿远一会儿近,但总之就是很熟悉。
“韩先生,抱歉我来迟了。”
我一转头,当场就抓狂了——为什么会是沈钦君!
同样抓狂到脸色捉急的自然还有沈良修,估么着老爷子吃了一辈子的饭都没被硌到过这么大的一颗沙子!
“你你”
你了半天我都怕他心脏病发直接昏过去。
而此时沈钦君扶了下眼镜,正色看着沈良修道:“沈老先生您好,我尊重我爷爷的决定离开名扬后,深知自己需要一些时间在外多历练。
于是背着他老人家与皇翼的韩先生签订了就职皇翼执行董事的协议。请您转告他,原谅我任性的行为。”
沈钦君这一番话说得倒是够犀利够讽刺的,我本来还在期待沈良修有更深层次的反应,结果看他还在那‘你你你’的,跟卡带似的。
然后韩千洛转头说:“我和沈老先生还有几句话说。
沈先生,麻烦您先带我太太上楼去认识一下瑞琪国际的首席咨询师kenny王。今天她带了精心准备的作品过来,相信不会令对方失望的。
鉴于您在之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