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流香-亵渎彩虹(大叔攻 多受,纯粹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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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夜流香-亵渎彩虹(大叔攻 多受,纯粹肉文)-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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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怕,嘉维,你放心地交给我,我会让你享受到。」我的嘴里温柔地说着,手却豪不犹豫将嘉维的裤链拉了下去,当着简维的面将手伸了进去慢慢地揉搓了起来。

我相信嘉维那一刻是太震惊了,都忘记了挣扎,呆呆地任我抚弄他的下身。

我将他的性器,当然嘉维的阴茎就跟他的人那麽漂亮。我将它如获至宝地捧在手里细致地舔着,它的铃口,阴囊,然後将它整个含在嘴里。

嘉维那一刻挣扎了一下,但被简维制住了,然後很快便败给了生理上那种酥麻感。他的身体轻轻颤动着,上身被简维抱在怀里,眼睛很清晰地可以看到我在帮他口交。我相信没有那个男人能挡得住这种诱惑,当然嘉维也不例外,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口里逸出。

简维得到了我的启示,他开始玩弄嘉维的乳头,轻吻着他的後颈,然後手指插进嘉维的後庭做轻轻地抽插。嘉维哪里经得住前後这麽刺激,他似乎还有几分意识,颤抖地道:「快嗯,嗯放开我啊啊」但是他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简维将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从他的後面缓慢地插进,那仅有的一点不适很快便淹没在我给嘉维前面巨大的快感当中,随着简维的抽插,嘉维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疯狂的快感让嘉维眼里充满了泪水,他的精液喷了我一嘴,但都被我贪婪地都吞了下去,连嘴边稍稍溢出来的那一点都没放过。

至此,嘉维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任我们玩弄。不过准确地说,玩弄他的一直是简维,我只不过在伺候嘉维。到後来,即便是简维从後面抽插嘉维,也能令他达到高潮。

我不知道这样说服嘉维,老板是否满意,但说到底都是用嘴而已。

显然从那一天之後,嘉维与简维的关系就翻到了新的一页。

只是嘉维再也没来过十二楼的茶水室与我聊天。

可是有一天加班,我鬼使神差地来到十八楼,却看见简维在十八楼的茶水室里干嘉维。

「嘉维,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对吧!」

「我又那里错了?」

「哼!」简维冷笑。说实在的,我一直觉得简维长得很标致,但就是因为他这个爱冷笑的毛病,才让他看起来有一点阴。

「你到底要不要干!」嘉维不耐烦了。

然後是拉链的滑开声,简维慢条斯理地说:「你说呢!」

接着是大力地撞击声,嘉维的呻吟声。

我从门缝中看去,嘉维的裤子落到脚踝,趴在茶水桌面上,简维在後面干他,到高潮的时候,嘉维仰起脖子叫了起来,我看到了他的脸,很享受的样子。

再一次我见到嘉维,是有一天我从简氏大厦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嘉维穿着一件紫色的衬衣坐在简维的保时捷上,他的脖子上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条红色的领带,被风吹得微有一点凌乱的乌发,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他看我的眼神,既像看大厦左边的柱子,又像看右边的柱子。

这个时候简维跳上了车,他一手从後面插进嘉维的头发,将他的头扭过去,一手将他手里的烟丢掉,与他在众目睽睽下舌吻。

我很高兴二维是如此和谐,只不过我知道我与嘉维的友谊大约就到这里了,也只能到这里了。

亵渎彩虹 橙色篇

橙 色

最近两天我都有一点睡眠不足,这全赖冯德龙那个窝囊废。他要奸李嘉维就奸好了,可谁知道我白白空出几个夜晚,他倒帮着别人把李嘉维给奸了,还要害得我连着几个晚上听他乾嚎,真他妈的。

贱人!我暗暗骂了一句,努力用两根食指将自己的眼皮弹开。

客人家到了,半山区的风景就是不一样,空气新鲜,往远处看,还能看到大海,要是找一个面海的窗户在海风下激H,那真是再爽也没有了。

心里想着就到了目的地,一扇高大的铁门,里面是一排林荫道,居然还不能直接见到房子,什麽是真正的豪宅,我算是见识了。

铁门上装有监控器,我看着那个摄影机缓缓向我转来,连忙提起自己的工作箱,见门不开,又连忙掏出自己的身分证,冲着摄影机点头哈腰,微笑。

过了一会儿,才听一声响,铁门打开了。

我顺着林荫道往里走,一路东张西望,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无论如何要多看看。

「这边!」

一个穿着蓝军裤的男孩子站在路边喊我,他的身上穿了一件发黄的白衬衣,光着脚踩在泥地里。他剪着一平齐的浏海,戴了一副黑框眼镜。

我没想到刚对豪宅啧啧称羡,立刻就见到一个土得掉渣的标本,反差之大差点让我以为是豪宅主人恶趣味,故意让家里的仆人穿成那样。

「在这边!」年轻男孩子重申了一遍,他面带微笑,很自然地跟我打招呼。我本来以为豪宅规矩大,没想到下人如此平易近人,让我不由暗暗称赞主人很会训练奴仆。

等跟小男孩走在一起,才惊讶地发现这个男孩一点也不小,差不多有我这麽高,要知道我起码有186CM的身长。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瞧了豪宅挑选仆人的标准。

主屋很快就出现在眼前,那种画报上才得一见的豪宅让我不停地咂着嘴巴。

可惜主屋前的花园内养了两条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纯种狼狗,尽管拴着链子,但是它们对我张着血盆大口,还是让我着实有点害怕。

「不用怕,琼妮与杰克最和善了!」小男孩抱了抱狼狗。

训练有素的狼狗没有跳起扑他,而是矜持又不失亲热地舔了两下小男孩。

我又要说什麽,当然是豪宅不愧是豪宅,连条狗都这麽训练有素。

小男孩带着我绕过主屋,来到後面的一块空地上道:「这里原本是一个BABY游泳池,现在被填掉了,铺成草地。所以想让你帮着看看,能不能在这里修一个自动洒水器。」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说容易,就是工期要长一点,不是一天二天可以做好的。

「你慢慢做好了。」小男孩和善地道。

真是我要说什麽,豪宅就是豪宅。

当然对我们来是那点不菲的时薪,对豪宅来说就实在算不了什麽了。

「你叫什麽名字。」我看着面前小男孩。现在我再看他的齐平浏海,黑框眼镜好像也不那麽土得令人发笑了,似乎可以接受,而且有越看越顺眼的趋势。可见钞票的魅力。

「田园。」

「田园」我哑然,还真是配啊。

「那这还要挖沟渠啊!我一个人可干不了。」我得寸进尺地道。

「没关系,我帮你好了。」田园好脾气地道。

正跟小男孩聊天间,突然身後听到了一阵汪汪声,後面有个人慌慌张张地道:「杰克,琼妮,停下,快停下。」

我刚一回头,就见两条黑影扑到,将我整个扑倒在地,看着眼前晃动的狗头,我吓得魂飞魄散。

「停下,快停下,杰克,琼妮!」後面的人接着喊,可他妈的屁用也没有一个。

「停下,土豆,二妮!」田园喝令道。

二条狗立马跟得了军令似的,乖乖地从我身上跳了下去。

田园将头昏眼花的我扶了起来,歉然地道:「它们是我从乡下老家带来的,在这里被链子锁太闷了,难得来个外人就想跟你玩玩。」

「玩玩」我看了几眼向我摇首晃尾的农家土狗。

「表,表少爷!」一个身穿标准白色仆人服的老年男子气喘吁吁地赶过来。

「真抱歉,宋伯,下一次还是我来溜狗吧!」

「表少爷!」我瞪着眼前这个标本。

「我是秋家的外室亲戚。」田园有一点不好意思地道。

我晃了一晃上身,今天还真是意外啊。

正说着话呢,宋伯身上的对讲机响了,他拿起来听了一下,便慌忙对田园说:「少爷回来了。」

我身边的这位表少爷也慌了起来,我注意到他提了提眼镜,用手顺了顺头发。

我用我善於发现奸情的眼睛发誓,这小子动机不纯啊。

他们两人急匆匆地去接驾了,自然没有人留意我,我就乐得悄悄尾随去看热闹。

二辆悍马停在了主屋前,下来一堆男男女女。

当前一个年青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将手中钥匙丢给其中一个仆人,然後拥着身边妖艳的紫发少年笑着进屋去了。他一个轻描淡写的动作,在场四五个人伺候着,其中包括表少爷田园。

可惜的是这位正牌少爷从头到尾就没看过田园一眼,倒是他带进屋的其他人看着田园交头接耳,不时地发出一阵爆笑声。

我看着田园目送少爷进去的眼神,还真是有几分失落。

迎接完少爷,田园又乖乖跟着我去挖沟渠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全然没有什麽顾虑地差使这位表少爷。

田园这个名字真不是白取的,他干起这种跟土打交道的工作,还真是一把好手,连墨线都不用,一条沟挖得笔直。

看到他这麽卖力的份上,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他一点提点,让他不要在那条无望路上越跑越远。

「田园,你是不是喜欢你的表兄?」

田园吓了一跳,以致於他的眼镜都从鼻子滑脱了挂在鼻间,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不过我一眼看上去,他的额头饱满,眼睛黑白分明,倒也不是全然没有看头。

「我,我」田园光滑的额头上满是小汗珠,真不知道他是刚才干活累的,还是现在被我吓的。

我从口袋里掏一根烟叼嘴上,道:「得啦,光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不用害怕。」

「我不是害怕我是在想,我的样子有这麽明显吗?」

「瞎子也能看得出来」

「那麽我的表兄应该也知道对吧!」

「你还想表白啊!」我喷。

田园靠在土上,垂着头,隔了老半天才道:「我们要过一辈子的,当然要培养感情。」

天地良心,我当时就嘴巴一抖,烟头掉我手背上烫得我哇地大叫了一声。

「你没发烧吧,田园!别说你家少爷还不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像这种少爷,今晚喜欢就今晚上一个床,明晚就会喜爱跟另一个人上床。你想想」我硬是把你照照镜子吧这种伤人的话都咽了回去。

「不,少爷不是这种人。」田园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他真诚,善良,有一颗牵挂家乡父老的心,绝不会是那种见异思迁的流氓!」

「还、还有一颗牵挂家乡父老的心,归国华侨啊!」我差点把嘴巴里的口水都喷了出来,道:「你哪冒出来的啊?田园!」

田园固执地抿紧了嘴,似乎不屑在这种真理上与我一般见识。

「好吧」我无奈地退了一万步,道:「但是我明明看见你的表兄搂着一个美人进屋了,就算他是个GAY,按你的说法,他肯定是要对这个美人忠贞不渝喽,又怎麽会接受你?」

田园一下子如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蔫了,他小声地道:「他,他对我是很好的。」

「怎麽个好法?」我上下打量着他的穿着,确定那位少爷一定是满怀恶意地让田园保留这种装束,以便想起来就捧腹大笑一番。

田园似乎也说不上来那位少爷那里对他好,於是就紧抿着唇一声不吭地挖沟。

我忽然发现这小子看起来温和,其实倒也是个强脾气。

这种人不会撞了南墙就回头,通常是要把南墙撞塌了,接着往前走,我可没这耐心开导像田园这种人。

所以我叼上了烟,继续干我的活,眼睛瞄着豪宅,从那里头传来的欢声笑语一听就是淫语浪声,这种青天白日下,做这种无遮群交,亏这小子还说他的表兄不是流氓。

田园做了一会儿,很体贴地给我端来一杯水,我接过来一口喝光,发现田园居然很周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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