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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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地主- 第3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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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妇女端着大木盆上来,把鱼拣到里面,一百多人呢,怎么也得弄上二三十条,也够她们收拾一阵的了。

车老板子打了两网,就又换到别的池子,忽然看到毛毛老哥仨都趴在水边,伸着胳膊在水里捞呢。估计是看到刚才小娃子们捞鱼,觉得也挺好玩。

猛然间就听毛毛一声尖叫,猴爪子猛地从水里抽出来,爪尖上还咬着一条大鱼,不过在水面上一露头,就撒开嘴,扑嗵一声,重新落到水里。肯定是把毛毛那毛呼呼的爪子当成食物了。

这一下子可把毛毛吓得不轻,嗖一下跳到车老板子肩膀上,嘴里吱吱直叫。

“你厉害,用爪子就能钓鱼。”车老板子大笑声中,一网撒出,就把刚才逃跑的那条鱼捕获。

稻田这边热火朝天,场院那边的脱粒机也开始轰鸣,一百多亩水稻,够打好几天的了,所以这边割,那边就打,免得时间太长,稻粒脱壳。

热热闹闹,一口气干到中午,李六爷就当当当地开始敲钟:“歇工开饭喽”

大伙直起腰,这才嗅到空气中弥散着一股炖鱼的香气。于是都舒展一下腰腿,顺着田埂溜达回来。

洗洗手,擦把脸,坐下吃饭。午餐还真够丰盛,俩菜一汤。草根鱼咕嘟了将近俩小时,连刺都快酥了,鱼肉里面更是入味。

还有一个菜是鸡蛋炒黄瓜种,老黄瓜打皮之后,把里面的黄瓜籽抠出去,切成长条往锅里一炒,吃起来酸溜溜的,那种天然的酸味,胜过任何酿造的醋类。

跟着做饭的二柱子媳妇一边给大伙盛菜,嘴里一边还嚷嚷:“知道你们这帮老爷们爱吃醋,特意给弄点酸的……”

汤是蛋花汤,上面飘着点绿叶,看着新鲜,喝起来更新鲜。

大伙也都饿了,而且这么多人在一起吃饭,就跟抢饭抢菜似的,吃起来特别香甜。小娃子们更欢起来了,他们是越热闹越高兴。

胖子先给笨笨和嘟嘟弄点吃的,毛毛它们就用饭碗,笨笨和嘟嘟饭量大,得用小盆才行。然后,他这才端起饭碗,夹了一个鱼脑袋,有滋有味地唆啦起来。还真别说,就连鱼骨头都能嚼烂,省着补了。

最后,连饭带菜都是个底朝天,这才罢休。胖子把带来的几筐雪梨拎过来,大伙抽烟的抽烟,吃梨的吃梨,一边休息一边唠嗑。

忽然,只见二肥子嗷嗷两声怪叫,然后连蹦带跳,就跟抽风了似的在原地蹦达起来,嘴里还使劲嚷嚷着:“水虫子贴脚面上啦”

胖子连忙跑过去,一把将他按住,然后就看到他的脚面子上爬着一个黑糊糊的虫子,一寸多长,牢牢贴在上面,看着还真有几分吓人。

用手扒拉一下子,那东西竟然纹丝不动,二肥子却龇牙咧嘴喊起来:“胖叔叔,轻点,疼啊”

胖子不由挠挠脑袋:“这是啥玩意啊,赶上贴树皮啦”

第四百七十四章 种出来的奇迹

第四百七十四章种出来的奇迹

叫唤啥啊,顶多吸点血。”车老板子凑过来,蹲在边,然后一个劲吧嗒小眼袋。

猛然出手,烟袋锅扣在二肥子的脚面。

黑虫子身子扭曲了一下,掉在地上,中间宽,两边细,腹部扁平,甚至还能看到前后两个吸盘,刚才,就是用它们固定在二肥子皮肤上面的。

“是不是水》啊?”胖子终于看出点名堂。

“南方管这玩意叫蚂》,咱们这边叫水虫子,你说的水》倒是没听过。”车老板子对于这些书本上的名称不甚了了。

“敢吸俺的血,踩:你!”二肥子怒急,抬脚踩了好几下,不过那只水》看起来承受重压的能力很强,竟然还在地上来回弯曲,还真有点挑衅的架势。

二肥子从身上抽出一把刀头,恶狠狠地向地上的水》划去,干脆来个一刀两断。

不料,膊却被人一把抓住:“砍也没用,这玩意跟蚯蚓差不多,砍成两截照样能活。”说话的是老药子,他用树枝把水》挑到盆子里面:“这个归我了。”

“药爷爷,您喜欢养宠物啊。”奇奇凑到老药子身边,看着水盆子里面像波浪一般游动的黑绿色虫子,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养这个当宠物?”野小子大哗,对于这种专门吸血的东西,他们从心里有一股敬畏。

“这——”老药子笑呵呵地说着他地眼里。大概啥都可以入药。

胖子听了。在旁凝眉沉思起来。老药子一边拨弄着盆子里面地水》。一边给小娃子们讲故事:“以前在战场上。要是身上受伤。就专门用这个来吸附脓血害吧?”

想到身上放几条水》地情景。大伙觉得脑袋上有点发麻。胖子却猛然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来了。这玩意值钱啊。被称作软黄金!”

老药子挠挠脑袋:“没这么夸张吧。药店里面就有卖地。便宜地很。跟蝎子蜈蚣啥地差不多。不过干蚂》治疗月经闭止、症腹痛、蓄血、损伤瘀血作痛、~肿丹毒等症颇有疗效。”

胖子挠挠脑瓜。嘴里不由嘿嘿几声。他说地软黄金是二十年后地事情。由于水质污染。滥用农药化肥。致使自然状态下地水》越来越稀少。

偏偏在这个时候。水》又在治疗心脑血管疾病以及癌症等顽疾方面。表现出卓越地疗效。所以这种看起来有点小恐怖地虫子身价倍增。

又因其饲养繁殖都不大容易,所以价格才会越来越高。而现在这个时候,基本上只要是水沟子里面多少就有这玩意,所以根本就不值钱。

不过在胖子眼里东西又变成一支潜力股,想想南洼子的生态环境要是保护好了,这么大的面积,养殖水》也是大有可为。或者光是捕捞野生的,就能卖个好价钱。

“嘿嘿,在药子叔眼里,啥都是药材;在俺的眼里,啥都是钱啊。”胖子心里感慨了一句,身边处处都是宝藏,但是前提是须把这块土地守护好。

小小水》带来的风波很快就过去,娃子们被老药子上了一课,心中的畏惧也就消失连二肥子都没有产生一点心理阴影,下午照样在稻田里面拾稻穗。

到了下午收工的时候田基本上被收割了一半,明天再有一天就能收割完毕。临时的场院那边也打出来一袋袋的稻米整整齐齐码在那里。

胖子凑过去的时候,看到何满仓正抓着一把带壳的稻米手里掂量,嘴里还嘟囔着:“真实成啊——”

“满仓叔,这米咋样啊?”胖子除了关心产量,另外也比较看重质量,虽然稻种是上面选定的,但是土质、尤其是水质和肥料,都会对稻米的质量产生影响。

这一点,胖子心里还是比较有底的,一来南洼子的水土很适合种植水稻,用何满仓的来说,这里的水比较肥。

二来,肥料比较足,不论是塘泥还是草木灰或者是农家肥,数量都不少,这些都是品质的保证。

最关键的一点,也是别的地方根本做不到的,同时也是最具有靠山屯特色的,就是这里的水质还经过胖子的改良。

诸多因素综合在一起,如果稻米的质量要有问题,那胖子就敢拍着胸脯保证:肯定是稻种的问题。不过毕竟是放心不下啊,胖子还是忍不住要向老稻农请教一下。

何满仓脸上却挂着一丝疑惑:“这种丰产三号是省农业大学培植出来的品种,比较适合咱们北方生长,可是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像呢?

胖子的心里猛然一沉:假稻种坑农害农的事也不少啊,不过那都是以后才会发生的事,现在估计还没有这么干的。更何况这是中央特设的水稻种植基地,谁敢这么干啊。

“胖子,开春育苗的是时候,你还记不记得稻种啥样?”何满仓反倒向胖子询问起来。

“好几个月呢,早就忘了——不过,俺当时特意留了点,嘿嘿。”胖子从衣兜里面摸出一个小布袋

之后,里面的金灿灿的稻种。

“你小子还真会留后手。”何满仓大喜,一把抓一样,然后放在眼前仔细对比起来。他哪里知道,胖子是粗中有细,害怕万一稻种有啥问题,也好有证可查。

不比不知道,比较之下才有鉴别。两把稻子放到一起,虽然都是同一个品种,但是差别却十分明显。

新打下来的稻粒要明显大出一圈,看起来更加饱满;剥去外面的稻壳,籽粒也更加饱满,颜色白中透青,给人一种十分晶莹的感觉。似乎看到的不是粮食而是一小块没有雕琢的玉石。

胖子挠挠脑袋,面色大变:“跟以前吃的大米咋不一样呢,乌突突的,是不是质量上有问题?”

何满仓摇摇头:“用的大米加工的时候都要刨光,显着晶莹剔透,那并不是上品。

最好的米色是这种青白色的。可是,丰产三号原本不是这样的啊?”

说完剥开一粒原来的稻种,只见里面是纯净的乳白色。然后,何满仓就把青白色的那一粒扔进嘴里,细细地咀嚼起来。

“马上叫人一袋子回村,连夜打出来,然后咱们焖饭尝尝。”何满仓满脸激动,对于他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稻农来说,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叫他如此兴奋。

胖子也感觉到有点不同寻常,农村人常说骡子是马拉出来遛,放在粮食上,是好是坏,必须要尝过才知道。

于是赶紧派人套车,子直接扛了两麻袋新稻扔上去,然后由车老板子亲自拉回村里。

听说是回去打米的,小娃子们更是迈不动步了,本来要用马车把他们也拉回去,现在倒好有一个动坑的,都吱溜吱溜钻进马架子。

第二天早晨,大伙吃过早饭,下地干活的时候,车老板子的马车就赶回来,车上还是那两个麻袋,不过比原来稍微瘪了一些,毕竟在打米的过程中,也有所损耗。

“赶紧焖大米饭。”何满仓显得比那些小娃子还着急,不过那些老娘们都有点束手无策她们煮苞米碴子焖高粱米饭啥的都行,就是这个大米饭还真没焖过,而且一下子就这么多意砸锅咋办?

看到这种情况,胖子只好亲自指挥叫她们把大米淘洗了两遍,只见一粒一粒的大米珠圆玉润洗之后,有点出水芙蓉的感觉着就招人喜欢。

然后把米下到锅里,添上水,刚好把米淹过去,下边的灶坑里面就开始烧火。

胖子以前焖饭,都是用电饭锅,像这样的大锅,一下子放里好几十斤大米,也没干过。不过好歹还知道水和米的比例,也比那些从来没弄过的老娘们强。

小火烧开,然后就慢慢焖着,锅里面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一股米香也渐渐开始散发出来。

胖子趴在锅盖旁边使劲吸溜着鼻子,这样纯正而浓郁的米香,在他的记忆里面,好像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连那边干活的小娃子都有点心不在焉,不时跑过来侦查一番,一张张小脸上面都满是期待。不用吃,就这股香味就已经把他们肚子里面的馋虫勾出来。

老娘们也似乎感觉到这顿饭不同寻常,也都忙忙活活弄菜,还特意打了点鱼酱,从大棚里面~了不少蘸酱菜。

中午十二点准时开饭,胖子也心怀忐忑地掀开锅盖,蒸气散尽之后,只见锅里一片雪白,那是一种晶莹的白,一粒一粒的米粒,就像一个个又白又胖的娃娃。胖子从来也没有想到过,普普通通的大米饭,竟然也会如此诱人。

何满仓迫不及待地把几粒米饭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点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大米,胖子啊,我们种出了一个奇迹啊。”

胖子手里拿着饭铲子——也就是大铁,然后凑到嘴边,在边上啃下来几个米粒,在舌头上一过,滑腻腻的,就像在里面添加了油脂一般;用牙齿一咬,软滑之中又富于弹性,很奇妙的一种感觉。

而最妙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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