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不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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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不拜堂-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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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玉堂脸色悚地一变,身子也一僵。
  “不行,皇上请自重。”
  她想挣脱,但手无缚鸡之力,动弹不得,这会儿可不是演戏了。
  “有什么关系?你认定的丈夫已经不要你了。”
  闻言,她一怔,眼眶随即一红,“纹绮从一而终,就算民女的丈夫不认民女,民女还是认定了他——”
  他以下巴努努好朋友的方向,“可是他这会儿左拥右抱两个美人儿,你怎么说?”
  “只要民女的良人开心,我就开心。”这是天大的谎话。
  是吗?这可有趣了,他再问:“你不吃醋?不怨护?”
  “呃?这……其实、其实——”她咬著下唇,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龙文峻。
  “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朕给你作主。”他略带挑衅的看著眸中已窜出怒火的古玉堂,将怀中的女人拥得更紧了。
  “其实——可是,我担心我的良人会生气。”她看来真的很不安,也很担心,但这是要让某人“好看”。
  “他不会生气的,他都说跟你没关系了,还有必要因你的话而生气吗?”
  她不知道。她怯懦的看著古玉堂,那模样楚楚动人、勾人魂魄,古玉堂发现自己的心居然“咚”地漏跳一拍后,卜通卜通的狂跳起来。
  他不由得对自己生起气来,又不是没见过美人。
  他抿紧薄唇,一手接过洪艳手中的酒杯,一口一口的啜饮著,而那双冒火的黑眸则直勾勾的瞪著柳纹绮。
  见状,她瑟缩了一下。
  龙文峻则心疼的将她揽得更紧,而他也满意的看到好友眸中的怒火更炽烈了。
  “来,你说,慢慢的说,有朕当你的靠山。”
  他低头低喃,而他的唇在接近她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
  她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无助又害怕的看著古玉堂,想求他请皇上放了她,但他此刻俊俏脸上的怒火让她的声音瘫痪,挤不出话来了。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润润唇,艰涩的道:“回皇上,其实我、我一点都不吃醋,一点都不怨护。”
  “为什么?”
  “因为洞房花烛夜,良人他、他——”
  “他如何?”
  她咬著下唇,一张粉脸红通通的。
  想也知道,一定是洞房花烛夜他将她弄得太舒服了,所以只要他愿意再要她,她是不会跟其他女人争风吃醋的。
  古玉堂在心中嘲弄的想著,一边仰起头,将那杯酒一口饮尽。
  “他弄得我很不舒服,我不想再要了——”她嗫嚅的道。
  “噗!咳咳咳……”古玉堂这一口还来不及咽下的酒液,不仅成了一道水箭喷了出去,还呛到了,咳得他一张俊脸都红了。
  坐在两旁的洪艳跟夏绿连忙帮他拍背、抚胸,两人一副极力忍住笑的表情。
  “哈哈哈……”龙文峻可是大大方方的笑了,还拍手,“玉堂,你娘子的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你这个风流情圣之名可得换了——”
  古玉室俊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看不出是恼羞成怒,还是被当众“嫌弃”的难堪。
  “胡说!她胡说!”
  她咬著下唇,手足无措的道:“我——没有,良人,我真的、真的不喜欢那件事,所以我不在乎你去找别的女人满足你的欲望,这一方面我真的不行的——一”哈哈哈……不是你不行,是玉堂的功夫太差。“龙文峻出言调侃。
  她慌极了,“不是不是,是我的错,是我不行,而我也不应该说出我不喜欢的——”
  “该死的,你还说!”古玉堂快气炸了!
  一旁的三个女人已是忍俊不住的拿起帕子捣住嘴巴偷笑了。
  “那就请你不要生气,我不要你生气,我——对不起……呜呜呜……”说著说著,她居然泪如雨下的哭了。
  “不许哭。”
  “啧啧!梨花带泪,好个惹人怜惜的大美人。”龙文峻抚著下颚,挑眉看著怀中哭得伤心的美人,再看看眼中冒火的好友,语带暧昧的道:“你真的不要?那我就带回房里好生‘安慰安慰'了——”
  古玉堂咬咬牙,猝然起身,一把拉住柳纹绮的手将她自皇上的怀中拉出,扣住她的蛮腰,气呼呼的离开了。
  龙文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来,这个好朋友对柳纹绮绝非无动于衷嘛!
  可惜了,那样的大美人,他也很喜欢呢……
  柳纹绮是一路哭回远流山庄的,但其实她是暗笑在心里。
  她早知道她有演戏的天份,而这一次,可是将所有的人都唬得一愣一愣了。
  庄里的人看到这个温柔可亲的少奶奶哭成了泪人儿,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个个都为她感到不平,直觉一定是多日未归的少爷欺侮她的。
  只是看到少爷一张脸铁青得可怕,大家也只能噤若寒蝉。
  不过,在看到少奶奶被他拖进房里后,几个仆人在严罗的眼神示意下,匆匆外出,将前往庙里上香的陈柔,还有陪同古修齐去参加同乡聚会的古春琛等人唤回庄里。
  新房里,仍可见红喜双字,古玉堂这才想到,他一连有七、八天没有回来睡觉了。
  而他的房里好像多了一抹属于她的淡花香。
  他半眯起黑眸,对自己对她的香味如此敏感,有些不舒眼。
  他撇撇嘴角,冷冷的瞪著仍啜泣个不停的柳纹绮,“不要再演戏了,老实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猛摇螓首,晶莹的泪水不停的滚落眼眶,整个人看来楚楚可怜的。
  “柳纹绮,别人可以被你瞒过,但我古玉堂玩过的女人何其多,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是真纯,还是故意装蠢?”
  “我、我绝对是纯的、冰清玉洁的,良人……”她哽咽一声,“只有你占有过我——”
  他咬咬牙,“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不是不是,可相公应该知道我是处子之身,洞房——”
  “我知道,是不是处子我分不出来吗?但我要说的是那一天起来,有人笑咪咪的搔我的鼻子时,我可一点都看不出她有所谓的不适、不舒服,甚至不想再要了!”他咬牙怒吼。
  “我……我是调整过自己的心态,也想转栘你的注意力,因为我担心你会还想要……”她说得心虚,但表情绝对毫无破绽。
  “那让我睡死了不是更好——”
  “我愚昧……呜呜……我没有想到,请你、请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你还装!”
  他的下颚危险的扭曲著,眸中更闪烁著两簇熊熊怒火。
  她哭得眼红、鼻子红、满脸泪痕,看来既无辜又……可口……
  他冷笑一声,眸中的怒火被一抹深邃的危险芒光取代,冷不防的,他突地粗鲁的将她打横抱起,用力的扔到床上。
  她脸色一白,吓得要起身,但她没有机会,他的身子压上她的,那张无懈可击的俊脸与她相距只有咫尺,近到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她喘著气儿,粉脸发白。
  他冷睨著她,喃喃低语,“看看你如何再演下去?”语毕,他的唇轻咬上她的,她的心脏猛地一震,“不要!不要!”
  泪如雨下的她使劲的扭动身子想挣脱,但心里对那老鸨王艳可是佩服极了,男人果真如她所说的,对惊弓之鸟、楚楚可怜的美人儿才会胃口大开。
  只是他很粗鲁耶。
  他壮硕的双腿将她的身子牢牢的禁锢住,她想推开他胸膛的手,也被他单手扣住,拉高到头顶上。
  “嘶”地一声,他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衣服,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那细嫩粉白的肌肤与那被包裹的两团浑圆,顿时攫取了他的目光——“不要!不要……”
  就在他沸腾的怒火与欲火的交织下,他的手拉掉了她肚兜的带子,想亲抚那一寸寸美丽的山丘时,门“砰”地一声,被人用力的打了开来。
  他皱眉,一回头,竟看到爷爷跟奶奶气呼呼的走进来。
  但两人一看到小俩口衣衫不整的“叠”在床上,尴尬的咳了一声,连忙又转开头去。
  古玉堂放开了哭哭啼啼的柳纹绮,看到她如惊弓之鸟将撕裂的衣服抓起,缩到床角。他抿抿唇,下了床,不理会爷爷、奶奶的叫嚣,再次出门了。
  翌日,“余悸犹存”苍白著一张小脸儿的柳纹绮在游嬷嬷跟丫环的陪伴下回娘家,算是迟来的归宁。
  不过,过晌午后,她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人捎了口信回远流山庄,会在家里小住一些时日后才会回去。
  第三章
  “我告诉你,那个女人绝对不像她外在所表现的,总有一天,我会揪出她的狐狸尾巴。”
  一轮明月俯照大地,凉风习习,臭著一张俊脸的古玉堂伫立在长春桥上,言带气愤的对著谢竹君道。
  谢竹君笑了笑,“我觉得你把她看得太复杂了。”
  他猛吸了一口气,气急败坏的道:“我没有,而是你们——包括皇上,都被她那骗死人不偿命的外表给诳了。”
  “说到皇上——”他勾起嘴角一笑,在几天前他要起程回京时,可托他这个王爷之子帮他密切注意这个好朋友的“动向”,因为皇上对古玉堂跟柳纹绮之间的事感兴趣得很,若是戏演得烈,他这年轻皇帝可不在乎什么朝庭大事,将再次下江南呢。
  “皇上怎么了?”
  “皇上说他对你跟柳纹绮的事很有兴趣——”
  “他是对柳纹绮很有兴趣吧!”古玉堂脱口而出。
  谢竹君羌尔一笑,“怪了,我怎么好像闻到浓浓的酸味?”
  “无聊!”他白了好友一记,但又叹了一声,闷闷的道:“罢了,我要回山庄去了。”
  “想开了?不过,柳纹绮不是还没回来吗?”
  “谁管她回不回来,那间房、那张床原本就是我的。”他没好气的再瞪了好朋友一眼,这才回远流山庄。
  但现在山庄里的气氛跟他娶妻以前可以说是完全不同了,尤其在他“欺侮”了柳纹绮让她又生了病,在娘家休养不回来后,更是不同。
  家里的仆佣对他虽然敬畏,可眼神总带了一抹不满,而爷爷、奶奶更是不客气的说了,他要是不将柳纹绮求回来,他就干脆住到那些莺莺燕燕的窝里,甭回来了。
  爹、娘的口气虽然较柔和,但也是强调妻子生病,夫君理当关心探望,若柳纹绮身体状况许可,他这个当丈夫的更应该将她接回来。
  因为她进了古家门,是古家媳妇儿了,理当由古家来照顾她。
  呋!事情一定有鬼,但没有人信他的话!他那天不过就轻咬了她的唇一下,撕了她的衣裳,再进一步的动作可来不及做呢。
  他臭著一张脸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欲将门推开,却发现打不开,定眼一看,门居然被上了锁。
  “该死的!来人!”
  严罗立即跟两名仆从咚咚咚的跑了过来,“少爷——”
  “这是怎么回事?”他怒不可遏的瞟了门口的锁链一眼。
  严罗一脸腼印斑溃抢咸囊馑迹瞪僖热槐冉舷不兑盎ǎ妥〉揭盎ǖ募胰ィ舛鹊缴倌棠袒乩床抛即蚩!�
  他的神情顿时一沉,咬咬牙,这算什么?而那个女人还真是行,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将整个屋子,不,整个城里的人心都收买了。
  行!很行!
  他气冲冲的冲到马厩,翻身上了一匹黑色骏马,往位于运河畔的柳府而去。
  而严罗一见他出府了,连忙到古修齐的房中禀告,“少爷出去了。”
  “出去了?很好,你下去吧。”
  “是,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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