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千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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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家千娇-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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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2)
  “你可以当作最近我对这类神鬼之说较感兴趣。”倚着窗户,向晚看起来挺悠闲的。
  事实上,他也确实很悠哉。
  反正一切大小事全由她这个水四当家打理,他这个病猫只负责试试床好不好躺,食物好不好吃,马车颠不颠簸和继续生病而已,这样的生活比起以前在他的破茅屋还要舒服上千万倍。
  “根本是怪力乱神吧!”水绮罗总忍不住酸他几句。
  叩、叩。
  “这么晚了是谁呀?”听见敲门声,水绮罗感到好奇。
  她并没有吩咐店小二准备热水呀。
  水绮罗起身拉开房门,外头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我听错了?”搔搔头,她关上门往回走了几步,同样的声音又出现。
  几步奔回门前,她一把打开门——还是没人。
  “是谁在搞鬼?”柳眉一竖,水绮罗低斥。
  但是空荡荡的走廊仍是一个人也没有,她只好又把门关上,而且赖在门边,等着会不会有第三次。
  叩、叩。
  “果然!”她用比方才更快的速度打开门,嘴上得意地喊道:“哈!抓到你了……”
  门外没有她以为的被抓到的恶作剧混蛋,只有一片寂寥。
  向来不信邪的水绮罗不免有点毛,重重的甩上门,默不出声地回到位子上,轻手轻脚地坐下,然后拿起酒壶直接往嘴里灌。
  说不定是她醉了才会有幻听,水绮罗在心里替这异常的情况找借口,却很明白十壶烧刀孖她都不一定会醉,更别说才两杯石榴酒。
  叩、叩。
  “你去开。”同样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她稳稳坐在椅子上,命令他去。
  “嘘。”向晚示意她噤声,并要她坚耳细听。
  拧起眉,她当真仔细听了起来。
  “嗯……唔……”声音是由隔壁房间传来的。
  确定不是如她刚才所说的“怪力乱神”之事,水绮罗松了口气。
  申吟声?她看着他,眼里闪着疑问。
  他摇摇头,要她再仔细听。
  耸耸肩,她继续听——
  “啊……噢……好、好……”
  好什么?好难过吗?
  听出来了吗?向晚用眼神询问。
  水绮罗摇摇头,仍是认为隔壁房的人不是吃坏肚子了,就是生病,才会发出如此痛苦的申吟。
  这次向晚拉起她的手,两人站在那面墙前,他漾着愉悦的笑容,一把将她的头按向墙面。
  “听清楚。”他在她耳边低语。
  温热气息扫过白玉般的耳壳,引起她一阵敏感的轻颤。
  咚、咚。
  不属于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她迷惑了好一会儿才发觉是自己的心跳,脸儿也有些发烫,心底有股异样的感觉在扩散。
  水绮罗感到有些微的局促不安。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察觉她心不在焉,向晚再度在她耳边说话,身体也更加靠近她。
  她不习惯的移动身体反而更感觉到他的存在。
  纯男性的气息不断透过他的体温传递过来。
  “你……”她伸手想要推开他,让两人之间留一点缝隙。
  “嘘!”向晚按下她的手,低声催促她专心,“快听。”
  “噢……好、好……好舒服……”
  好舒服?
  原本还在想该怎么推开他的水绮罗,被隔壁房里突如其来的申吟声给拉走一半的注意力。
  “就是那里……对……啊,啊……用力!”
  女性娇媚如丝的喘息申吟和话意,清楚明白。
  “叩叩”声依旧,事到如今,她已经能听出那是床摇晃碰撞到墙所发出来的声音。
  “呃……这……”早已红艳艳的小脸堆满了尴尬和羞赧,她头一次不知所措了起来。
  虽然她对男女交媾之事略有了解,但毕竟是个姑娘家,看书或是几个姐妹聊聊还好,亲身碰上可就糗了。
  “知道了吧。”老早就听出个所以然的向晚嘴角勾起老神在在的笑容,垂首注视着她。
  红润动人的娇颜,猛地直撞进他心底,扰乱了他的平静。
  他从没想过会在她脸上看到这种小女儿般的娇羞神情,水濛濛的眼儿好像会说话般直瞅着他。
  “有什么好看的?”始终等不到他说话,房里的气氛也越来越暖味,最后水绮罗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打破沉默。
  “看你。”他诚实道。
  贪看着那抹诱人的红晕,他伸手勾起了粉颚,逼她迎上他的目光,深不见底的黑眸闪着熠熠的光辉。
  他怎么会一直忽略她是个千娇百媚的女人?
  “你没事吧……”这男人是怎么了?他看她的眼神……锐利得好像是猎人盯着猎物般。
  “我看起来有事?”他反问,修长手指覆上细致的面容轻抚着。
  岂止像有事?根本大有问题。
  “你把手拿开……”她慌了,从没有男人敢这么碰她。
  “为什么?”向晚的表情和语气完全都漫不经心,注意力只摆在指腹传来的暖嫩触感,眼底也只映着她。
  在这瞬间,他的心仿佛为了她而跳动。
  那仅仅为一人,强烈的想要抱紧她,拥有她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尝到。
  脑海中再没任何一件事扰乱他的思考,心头惦着的身影由模糊转为清晰,单纯的只有她。
  他明白了。
  明明那么排斥与人往来,想尽办法断绝一切与人接触的可能性,却独独没有赶走她,任由她日日到破茅屋找他,即使被人追赶也没有怪她引来追兵,一路上不曾想过要和她分道扬镳,只想着分离的那天不要太快来临……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
  她早在他的心上扎了根,抹不去。
  刹那间,向晚眸心深处的璀灿光亮更加复杂。
  “因为,因为……”迎上他难解的眸光,义正词严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脑子也逐渐变成一围浆糊。
  他为何用这种眼神看她?
  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水绮罗能感觉得出他看她的眼神透露出另一种不同的意义,她似懂非懂。
  近在咫尺的娇颜如花盛开,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向晚舍不得别开眼。
  俯身而下,他渐渐靠向她。
  “闭上眼。”指腹移到微启的红唇摩擦着,他的声音略显沙哑,又不同于咳嗽时的声音。
  “你要……”她还想问什么,水润的唇儿却在下一瞬被他堵住,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比起自己稍嫌冰冷的唇贴着,她只觉心儿怦怦跳,他深幽的眼直直地看进她眼底。
  水绮罗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说……”见她无比讶然的神情,向晚忍不住笑出声,“闭上眼。”
  “嗯……什么?”温热的气息不断喷吐在她的唇边,颊边,让她更难以思考。全身的知觉仿佛都集中在和他接触的部位,身体上下的每一雨都泛起一阵红潮。
  向晚几乎快被她这副引诱人犯罪的模样给迷昏了,见她反应不过他干脆用手盖住她的眼睛,再度俯身向她。
  吻她的甜美滋味令他难以忘怀,意犹未尽的在她唇上肆虐,修长手指更趁她没察觉的时候探进她的衣裳里。
  好半晌,他终于肯稍稍离开她的唇,让她喘口气。
  “……你酒醒了吗?”微肿的红唇气息微喘,迷濛水雾的美眸更加媚人,水绮罗连自己的衣裳被拉开了都没发现。
  虽然才喝了两杯……若不是醉了,他怎么敢吻她?
  墨黑的眼慢慢渗出一点暖意,向晚忍不住又轻啄了她几下。
  “自始自终,我从没醒过。”他嘴角勾起邪气的笑。
  是的,打从第一眼起,他便醉在她的美人香里。
  第8章(1)
  “好,我要画春宫画。”向晚不慌不忙的宣布。
  “你说什么?”尚未整理好一身被他“破坏”的仪容,水绮罗震惊地抬起螓首瞪向他。
  可恶,这家伙竟敢趁她不备解开了她的衣裳。
  更可恶的是,她居然无力反抗。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坐在窗边摇着凉扇,向晚从容不迫地反问。
  火速地扣上衣扣,束好发髻,水绮罗伸手拍桌,怒骂道:“有没有搞错,春宫画你要去哪画?”
  依照这家伙要画便得看到“实体”的怪癖来看,难不成要她找一对男女到他面前上演活春宫?
  “这很难?”向晚眨着无辜的黑眸,“那么跟织女的羽衣比起来,哪个比较难找?”
  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为什么不想些简单一点的题材?”水绮罗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神情除了不满以外再无其他。
  “要不,你说说看什么才叫简单?”他轻轻松松又把问题丢回给她。
  水绮罗螓首微偏,媚意十足地眼儿闪动晶灿的光芒,眉头则锁着深思,绝丽的容颜比往常来得更令他心神荡漾。
  心中一阵热烫,若说喜欢她什么地方的话,除了她外表强势其实贴心爱照顾人之外,他更喜欢看她烦恼的模样。
  只有这个时候,最能感觉她对他有多用心。
  “例如皇帝的威仪,五岳的景色,天下第一美人,或是艳府水家的建筑这一类的,有实体的,真实的东西不就很简单吗?”水绮罗顺口提了一些,却能从她所举的例子中,感觉得出她生活的环境有多优渥,让她把这些寻常百姓不易见到的东西当成唾手可得的玩意儿。
  还真敢说,他可不认为这些东西简单。
  “这么说那天看到的麒麟是假的罗?”向晚边说边又倒了一杯石榴酒。
  “话当然不能这么说……”水绮罗中途拦截,戒备地瞪了他一眼。
  不过才两杯酒就醉了,再让他喝下去还得了?
  从她的眼中看出对自己的警戒,向晚笑得好不得意,站起身,他故意朝她靠去,在她身侧的位子坐下。
  感觉到他的体温,水绮罗立刻显得坐立难安起来。
  “你,你干嘛靠我那么近?”她不自在的往另一边移了移,全身的寒毛竖起,方才紧张且燥热的感觉又重新回到她身上。
  呵,该是时候让这丫头感觉他之于她是特别的存在了,向晚暗忖。
  “我想喝酒。”他要求道。
  “喔,是吗?”水绮罗迳自喝了一杯,把他的话当一阵耳边风。
  向晚挑起一道眉,一把拿过她的酒壶,替自己倒了一杯。
  “向晚!”
  “不过是酒而已。”啜饮一口,向晚发出和她相同的叹息,然后才说:“你不是说自己不吝于分享的吗?”
  “话不是这么说……”他的情况不同。
  他打断她的话,“再说,以往你总是有多少就让我喝多少。”
  她从不限制他喝多少,也不是没有过整壶酒被他喝完的例子,她也从未吭过半声。
  说到这儿,水绮罗才发觉自己以前是多么的不小心,竟让一个病到骨子里的病人放肆的喝酒,不顾他的身体情况。
  向晚似乎看出她心里的愧疚,一掌按上她的头顶,揉了揉。
  “酒这种东西,我又不是因为你才开始喝的。”只是碰上她以后,他也变得贪杯起来。
  “但是你不应该喝呀。”
  “将死之人不喝酒要喝什么?”向晚拿她说过的话来堵她的嘴。
  闻言,水绮罗沉默了。
  没错,当初她是这么说的。
  也不能说她的想法改变,要是今天立场对调,她变成他这副破身子的话,饶是快死了也一定离不开酒,但那是因为她深知自己的酒瘾有多深,可他不同,向晚从来没有象她喝得如此海量,更不会渴酒到了酒不离身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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