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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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流氓-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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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度感觉到自己飘在一朵云上,软绵绵,超舒服的。直到他将自己推进她的温暖中,她才被那紧绷的感觉给拉扯住。
  “傅梓耀?”她感觉到他的硕大撑开了自己,怀疑地抬头看他。
  “放轻松。”他伸手揉捻着她的敏感处,轻声地哄诱着。
  她在他的耐心与温柔下逐渐放松,而他也就此深深地进入她。
  不仅进入她的身体,更进入她的心底。
  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还清楚,她已经为他迷失了。迷失在那五彩缤纷的灿烂中,迷失在那从来不曾有过的感动中,迷失在那令人想哭泣的温柔中,无可自拔。
  她抱着他,与他一起进入那个旋转的世界中。
  她紧紧抱着他,他深深侵入她,世界已经俨然换了色彩,花开朵朵也不过如此美丽。
  真叶靠在傅梓耀的胸口,一动都不动,只想当个懒人。
  他的手拨弄着她的发丝,动作带着不自觉的怜惜。此时的他,心情充满了满足感,有种重新找到消失已久喜悦的感觉。
  “啊,你还有没有发烧?”她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个,赶紧翻身要摸他额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彼此依然光裸的身子摩擦出意外的火花。
  “现在又要开始烧了。”他暧昧地朝她一笑。
  “喔,你这人怎么这样?”她又捏他,然后不放心地又问:“你当真没事了?”
  “看起来这次恢复得比较快,可能是我怕不赶快好,你会虐待我。”他故意装出可怜的模样。
  “是你虐待我吧?没见过比你难搞的病人。你这种人要是去住院,也会被医院踢出来。我看干脆把你迷昏,还比较省事。”
  “你是把我迷昏了啊。”他朝她眨了眨眼。
  “喔……”她的脸意外地红了。“你好恶心喔!”
  傅梓耀不以为意地笑了。反正他的恶心只有她看得到,他高兴恶心就恶心,旁人也管不到。“怎么?你想赶快还完欠我的吗?啊,忘记说了,欠着可是会生利息的,过一天翻一倍。让我算算,昨天你欠我两次,过了一天,现在是四次了。”
  “什么跟什么?你放高利贷的啊?还有,我什么时候欠你两次了?法律有规定我要跟你上床吗?”她据理力争。
  “法律是没规定,但你不是也跟我上床了吗?”他反问。
  她愣了一下。“诡辩。”
  “哈哈哈!”他笑着将她搂进怀中,发现逗她真是太好玩了,他这习惯恐怕戒不掉了。
  “喂,梓耀……”她靠在他胸前,软绵绵地喊。
  “嗯?”他还真的很受用,每次她用这种语调说话,他就变得很好商量。
  “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让他开始不专心起来了。
  “好啊,说来听听。”他心猿意马。
  “你让我回去饭店当婚礼企划,好不好?”她继续软软地说话,发现这招真的很有用。
  “为什么你那么想做那工作?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以前是在饭店当公关,可是并没有做过婚礼企划的工作啊!”他好奇地问。
  见他没有马上拒绝,她觉得这次满有希望的,就继续跟他聊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一定要做婚礼企划,其实我最大的希望是能帮客人筹办古堡婚礼。我去过一次萨斯特堡,就萌生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当初才会想进西尔斯集团,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再到萨斯特堡去。”
  “萨斯特堡?那是私人产业,你怎么会去过?”他诧异地问。
  “以前曾经开放参观过一段时间,好像只有西翼。”她回想着。
  “原来那老太婆还把古堡开放,真不像她会干的事情,嗯,或许她是希望跟大众炫耀西尔斯家的气派。”他不以为然地说。
  “你说的老太婆是?”她那天听到他讲电话,好像也称对方是老太婆之类的。
  “是我祖母,夏莎。西尔斯。她的兴趣就是控制我,将我改造成符合她西尔斯家族的标准。哼!”他简单地说。“从我念大学开始,我就不住在萨斯特堡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待在美国,那老太婆大约想用链子把我炼在古堡中,以免我脱逃。”
  “你跟你祖母关系不好吗?我看过报导,她应该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不是吗?”她皱着眉头问。
  虽然她出身在平凡的中部人家,但是父母都很疼爱她,从来不曾让她觉得匮乏,她不能明白,如果仅剩下一个亲人,怎么会不想对彼此好一点呢?
  “是唯一的亲人。不然你以为我干么继续容忍她的啰嗦?她最近还真是勤劳打电话,老是在上班时间打来啰嗦。”傅梓耀没好气地说。
  “或许那是她表达关心的方式,或许她想念你,但不好意思说。”她猜测地说。
  “想念我?可能吗?”他怀疑地问。
  其实他的祖母也是属于那种爱面子的典型,这些年他都不在她身边,就算她真的想他,也打死都不会承认或是说出来的。他不禁开始想,真叶的猜测会不会是真的?
  “那改天你自己问问看喽!”她笑着说。
  “就算她是,她也不会承认的。”他不禁也跟着笑了。好吧,他承认自己确实有遗传到那老太婆的臭脾气。
  尽管她老是说他混了不好的血统,但是可能连她也无法否认她这唯一的孙子跟她有某些部分很相像。所以尽管他做了一堆惹怒她的事情,她一直没能如她所威胁的,剥夺他的继承权。
  如果早看穿这点就好了,他就不会妥协去结婚,结果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乱七八糟。
  “等等,我们离题了。你刚刚答应让我回去饭店当婚礼企划了,对吧?”她讨好地圈住他的腰问。
  “我哪有?”他理直气壮地反驳。
  “怎么没有?那不然你问那么多干么?还问我为什么想做那工作,我说了半天,你一副很能理解的模样,现在马上翻脸?”她开始不高兴了。他以为只有他有脾气吗?她黎真叶也是个有脾气的人。
  “拜托,我是能理解,但觉得你幻想太多了。你喜欢萨斯特堡,有机会我带你去不就得了,干么一定要当什么婚礼企划?我跟你说,你这丫头脾气也不是多好,去当婚礼企划肯定也会得罪客人的。你在我身边当助理多好,只需要管我的意见就可以了。”
  “管你的意见就可以?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难搞?你以为你是慈眉善目型的人吗?还有,我念了四年观光,难道是为了当打杂的助理吗?”她真的不知道他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你对观光事业有兴趣,以后我可以把一部分的公文交给你处理,你顺便可以学习整合资源,这样不是更有趣,比那个婚礼企划更具挑战性?还有,我过阵子可能要去法国出差,你若表现得好,我也不是不能带着助理去出差啊!”他开始抛出钓饵。
  “法国出差?你会回去萨斯特堡吗?”她双眼闪亮亮。
  “你刚刚不是说我祖母是我仅剩的亲人,当然得去探望她喽!”他轻描淡写地说。
  “带我去、带我去!”她开心地跳起来。“我会好好工作,你要我学的我也会认真学,带我去!”
  “嗯,我得考虑看看。你连马都不会骑,你知道萨斯特堡还有个马厩,养了不少马。萨斯特堡的产业其实满大的,漫游其间的最好方式就是骑马。当你坐在马上,轻轻地随着风奔驰过草地跟森林时,那种美妙的感觉连毛孔都会舒畅地张开来……”他形容得她神往。
  “好,我学、我会学。”她又想到骑马的恐怖,忽然又畏缩了。“不能开车吗?有敞篷车吧?”
  “有些地方开车很不方便。不过反正你大约不是很想去参观萨斯特堡的产业啦,所以那也无所谓。我不会再逼你骑马了,放心好了。”他以退为进。
  只见她皱起眉头,陷入天人交战。“我……能不能一天学一点?”
  “那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慧根的学生,说不定要学很久呢!”他故意说。
  “我会认真的啦!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她抱住他撒赖。
  “嗯,看你怎么贿赂我,我再考虑看看。”他作考虑状。
  “贿赂?”她灵光一闪,开始像团软绵绵的麻糬黏到他身边。“梓耀,亲爱的傅先生,我最喜欢你了……”
  “嗯哼,喜欢我哪里?”他满意地任她啄吻着他的下巴。
  “喜欢你这双深具魅力的眼睛。”她说着在他眼皮印下一吻。“喜欢你挺直的鼻梁,喜欢你有魔力的唇……”
  她的吻在他的嘴边游移,他忍不住张口含住了她放肆的唇。
  “喜欢你……温柔喊我名字的声音,喜欢你拥抱我的方式……”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滑动,极尽挑弄之能事。
  他轻声呻吟。“我现在确定,你是个学习效率很好的学生。”
  她的嘴角漾起一个得意的笑。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他翻身将她压进凌乱的被单间。“来点进阶的吧!”
  “啊,还有进阶的?”她的惊呼声消失在他绵密的吻中。
  进阶班开课了。
  傅梓耀的身体痊愈了,隔天就回去上班。并且在她的坚持下,请人事经理算她也请假,她还补填了假单。
  上了两天班,把堆积的工作消化完后,遇到周休,他就决定开始她的骑马课程了。且由于他根本不肯放她回家住,她可以说是寄居在他的房子里面,所以周六早上就很方便的从他家出发,让她想躲都没得躲。
  “一定得这么早去吗?”真叶看着外面的太阳,天气很好,气温很舒适,但她怎样都不觉得适合骑马。
  傅梓耀开着车,毫不犹豫地前往腾格饭店。“你还当真去补了假单啊?”
  “那当然,我们怎么可以随便把公私混成一团,让人家不好做事呢?”她振振有辞地说。
  “公私不能混成一团?”他故作困惑地问。“可是那天是谁很卖力地贿赂我,希望我带她去法国啊?”
  他的话随即勾起她脑中那火辣辣的记忆,那些缠绵的经验可都是难以抹灭的记忆,而今被这样提起,害她不脸红也不行。
  “你这人真的很……欠扁。”她瞪他。
  “哈哈,幸好你没像小茜,说她很想推至中去给车撞。”傅梓耀还开心地说。“至中你见过的,小茜是他老婆。”
  “推他去给车撞喔?那你们还真的是物以类聚。我每次跟你撑伞也都想推你去淋雨。”她坦承地说。
  他的眉头这下皱起来了。“你这没良心的女人,还敢说!”
  她耸了耸肩。“我现在倒是想认识认识这位小茜,问问她怎么会嫁给那位窦先生的。”
  “哈哈,小心至中掐死你喔!好啦,我承认,大家都说我们三个男人是劣男,是恶劣的劣。谁想那两个家伙一结了婚,劣男都变成贞节烈男了,简直不可思议。”他摇着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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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婚姻没兴趣。”他作出一个打哆嗦的模样。
  他的回答让她一阵心寒,脸都拉下来了。“我问你,那你干么跟我睡觉?”
  “什么?”他有点转不过来,不懂为什么话题是用跳的。“我干么跟你睡觉?当然是因为我想啊!”
  “所以你想要就跟我睡,但你不想要婚姻就决定不要。我说得没错吧?”她又问,好像要跟他确认什么。
  “是没错,但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他不懂。
  “哼,当然有关联。”她冷哼。“这表示你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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